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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地相信上师是不着相21 #10147 @2012-10-02
阿青很羡慕这个喇嘛,跟我聊说这个喇嘛,你看这样修也能成就,观想错了,或者是观想对了,他很执着都能成就。你知道这个喇嘛,他成就的最重要的一点是,首先,他那个法门里边,对上师跟弟子来说,是没有谁上谁下的,但是我们会,为什么听到这个故事的第一念会想,你观想错了,你怎么能坐在上师的头上?因为你的意识层面有上下、尊卑,你觉得上师比你尊贵,你有很多的意识,这叫染。或者是你认为,我们有一天也会成为上师,或者是什么,我们潜伏的那种。
对故事刚才这个弟子来说,他很执着地相信上师,他坐在上师头上,他内心是对上师景仰的,他不因为他这个行为对他的有任何损伤,所以不会带来因果。如果这个弟子在内心深处很我慢,他本来就想坐上师头上的时候,他坐在上师头上,他就真出问题。最重要是你的心在想什么,就是我们的习气里边的东西。
如果上师无所谓,弟子也,因为就是个观想境,如果在日常,就是你的意识层面的东西,你的贪嗔痴慢疑,你如果有这些东西,那么那些法门,有些法门是不能成就的,你错了,就是错了。
其实弟子可爱之处在于,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他压根儿想也没想。上师就是上师,谁坐谁头上都一样,那些丝毫不影响上师就是上师,或者他对上师的恭敬。因为弟子的心中坦坦荡荡,非常敦厚,正直。上师也不因为说你观想错了,会出现问题,谁在谁上,真的没有上下的。所以心中没有那种一点点染着的,所以他容易在这样的修证……他虽然执着,虽然经常修错,他都可以成就。其实他要成就的,还是他品性里边的东西。并不是这个法门成就了他,是他品性里边的东西。
他很执着,他会想上师的袍子长,坐在他头上肯定下来,日常人为的习惯去。这是他愚钝的一面,但是他愚钝就愚钝了,当上师的袍子下来,遮住他眼睛的时候,他仍然在修。但是我们就怎么,你会怎么样想?你坐在那儿,观想上师坐在头上,然后突然想到上师的袍子遮住眼睛,你会折腾,你脑子里会说,我怎么这么笨呢,这是个观想境呢,上师那个袍子怎么可能遮住我眼睛。你就折腾了开始,你会否定这个状态。你会否定这个境界,或者你就认可了这个境界,说这个境界就是呢,上师坐我头上就是遮住我眼睛了,上师是不能坐在我头上的。
不管你认可他,肯定他,否定他,你都不能成就。其实重要的不是这个法门,是你意识层面的认知,你怎么认知?而这个弟子好就好在什么,他遮眼睛就遮住了,我只不过跟上师说你的袍子遮了我眼,但我继续修下去。他对这个境界就认为,就是这样的,上师坐头上,袍子长就是遮眼睛的,为什么上师的袍子不遮眼睛呢?就是看不见。
这个很别扭,但是这个法门也行,就这样子修下去了。坐上师头上,上师头发光,我也只能这样认知了,就坐不住,那就这样了,坐不住也使劲坐吧,就这样往下修。
他每一个法门里边,他没有怀疑。他没有我慢,没有怀疑,他没有怀疑说,上师坐他头上是对他的不恭敬,或者他坐上师头上是对上师的不恭敬,连这点反应都不会有,就那么坦然,那么认可地修下去,是因为这个成就的。
那个是很容易成道的心。并不是他的执着,当然我们很聪明,但是我们想得实在太多了,我们会否定我们的境界。我们每个人都会笑,笑自己说,怎么会这样想呢?你马上念头就会出现,怎么会这样想呢?怎么会想上师的头光光的坐不住呢?怎么会想上师的袍子呢?你看我多笨。如果你去学这个法门,你跟我讲的时候,一定是这样,你看,你边讲边就说,你看我那么笨,你看老师,你看我怎么会想到你的头光光,坐不住,或者我怎么会想到你的袍子,你看我怎么也改不了这个问题。
你改它干什么?它就是个境界,你改它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袍子撩起来让你看见?你要改你这个法门吗?你要改你这个境界吗?这是个虚幻的境界。
为什么你在每一个法门里都不能够安心?你总挑毛病,你总挑这个毛病是我出错了,这个地方又是我出错了。你就没出错,你就是那样的,你以你的智慧去理解这个法门。你们有你们的智慧,去理解你们修证的法门。在那个法门里边,不管出现任何问题,不要去分别它,不要说它对了、错了,不要说我要撩起来,不要管它,出现就出现了,那是那一刻的境界。
它是虚幻的,你如果一改就麻烦了,就是思维意识开始折腾。上师袍子遮着,就那么修下去,也不要认为我笨我傻,我不对,我修得不好,人家别人怎么可能没有袍子遮眼睛,我就修成这样了,而且一观想袍子就遮住眼睛。你就是那样的,你的智慧,你的想象力决定了你就是那样的,你就以那个法门进入就OK,不要说别人是更好的。
如果我们坐在上师的头上,那代表什么呢?什么也不代表。只是位置颠倒了,它不代表不恭敬。如果你的意识里边有了不恭敬的念头,那么你就错了。
但是是我们平时,我们的贪嗔痴慢疑,其实染着,我们的我慢就在那儿。我们的内心深处,就是我是天下唯一的。我们内心深处,每一个人都是天下最优秀的,最唯一的,我们不会臣服于任何人,任何事。我们的内心,我们就觉得我们是高高在上的。当你真的内心有贪嗔痴慢疑,我慢这些东西存在的时候,你才会计较法门,你才会计较谁在谁头上。你心里没有那些东西,谁在谁头上有什么用?无所谓。
是观想的一个法门,谁在谁头上又怎么样了?上师在你头上,难道你一定能修成,你在上师头上就修不成?这个法门一点问题也没有,问题是你的意识层面错了,我们的意识层面有问题。在你的意识,上师代表东西。当然说在密宗,如果观想对,也没问题,按正常的观想,但是一旦出错,最重要的那个弟子在里边没有,他只是信仰上师。而在你的意识层面,上师是一定要信仰的,一定要恭敬的。你有这个念头,你有一天就可能不恭敬他,你就会诽谤他。因为你肯定要这样做,那是强迫的。你一定要恭敬他,所以他不能坐在你屁股底下,那么在这个时候,你的信里边是打折扣的。
因为你在潜意识里边,其实你在抗衡这件事,为什么他坐在我上边?不是我坐在他上边?没有上下。真正的上师跟弟子是不分别上下的,相应是没有分别的,但是我们有。我们有恭敬的心,就有鄙视的心。因为我们恭敬,那上师一定要做出一个上师的样子来,如果这个上师有一天,他做的不是我们想象的样子,那么我们就可以鄙视他,因为二元对立。这边有恭敬,这边就有鄙视。我们总有一天会否定他,你有肯定他的时候,就有否定他的,因为上师一定是怎么样的。所以这些意识层面的东西要注意到。
我们看一个故事要知道,它里边,它究竟,这个法门,这个愚钝的,他为什么这样愚钝就成就了呢?他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无分别,不分别。他不分别这些东西,但是他仍然对上师保持了恭敬。他相信上师的法可以成就,即使他坐不住,他也不认为这个狗屁法。这光头让我坐在上边,怎么这么差的法门,上师我要换一个法门,这个法门不适合我,你那个头太光,我坐不住。
他没有起这个心,他相信上师,上师让他坐头,他就坐头,他觉得这个法门可以,OK,那就叫信任,他认为上师就是绝对的,那个法门就是适合他的,只是他也没想着自己笨,他认为大家都是那样的。光头肯定光,肯定不好坐,谁不会,光光的谁好坐?谁也不好坐。但他丝毫不怀疑上师这个法门有问题
而我们一定会,这个法门就本身有问题,我们可能不能从这个法门受益,可能我不适合这个法门。我一观想,他那个袍子就遮住我眼睛,这个法门不适合我,我得找上师换一个法门。或者是我老撩这个袍子,撩不起来,你肯定会在脑子里折腾。甚至于当上师,观想错了上师,那个上师比较好,说你下一次返过来,如果这个上师说你错了,本来是我坐你头上的,你这不恭敬,你看看你怎么坐我头上了。这你就完了,我不是白修了这么久。你又折腾。
一个成就的上师,都无眼耳鼻舌身意,哪有头?尤其密宗的上师,所以弟子也应该达到那样的境界,那么你坐谁头上都一样了,明天你坐在释迦牟尼佛头上都可以,安然地坐在那儿。因为无形无相,你心中一念不生,了无挂碍,你跟他是一样的。如来就是你,上师就是你,你坐上师头上,就是坐自己头上,你跟他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那才真正能从这种相应中受益。
西藏有一种佛像是,在释迦牟尼佛的头上站着一个人,有这样一个寺院里边,这个寺院永远不对外开放的,偶然你们有进去看见了,在佛的头上,就踩着佛的头,站着一个人,那不是大逆不道吗?如果佛教里边看到,就是大逆不道。你怎么可以站在佛的头顶上,踩住佛的头?你着佛相。你能站在如来的头上吗?如来没有头,无见顶相。你如果认为你站在了释迦牟尼佛的头上,你着了佛相。破你那个佛相的。你能站在佛的头上吗?你永远不可能,佛怎么有头给你站?佛有个头给你站你就错了。因为你就是佛,你是站不在自己头上的。但是我们大家都着相,所以那个寺院那个佛像拿红布包着,不让人看,怕一些执着佛教的人去诽谤,说这个寺院乱搞,怎么把这个佛像头上站着个东西。
这就是禅宗,中国禅宗最后破,诸相都要破,佛相也要破,把佛说成是狗屎撅,你要见佛性,去狗屎里找去。把佛写一个字,写一个文字,然后坐到屁股底下。这都是从文字上,从形象上都在破佛的相,给你破。
你如果意识层面有一个佛的相在那,那么你就是在成佛,你就是想变成佛,那是错的,这个见地上是错的。你变不成任何东西,你也成不了什么东西,你就是那个东西。所以要破所有的相。如果你想变成个佛,那肯定是个妖怪,你变来变去,肯定变成个妖怪。因为佛不用变,你本来的品质而已。
我们聊起来,我是随便聊,没话了,聊聊你那个故事,要学习那个弟子的不分别,但不要学他太愚钝。笨还是笨了点,那师父没办法了,就那么哄着修了。笨是笨了点,但是他那种愚钝的,那种执着其实偶然也是很重要的。因为他信任,他不怀疑那个法门,而且安住在那些法门里边。因为没有最好的法门,如果这个弟子一观想就是上上根器,坐在那儿,观想上师坐在我头顶上,那么上师的袍子也展开了,佛光四射,能够灌顶,给我从头到脚灌下来了,也未尝不可,也是个好事,那也会受益。不是说一定观想上师的袍子遮住他眼睛才能成道。
那如果观想的上师就是佛,坐在我头顶上,佛光普照,也是对的,也能成道。你把上师观想得好也行,坏也行,但是你要安住在这个法门里边。
但是密宗是把上师当佛看的,那么你在观想上师是佛光普照的时候,你也知道,上师也可能是别的东西,也可能是只猫,是只狗,或者什么东西。你不要认准上师一定是佛光普照的,否则如果上师有一天不放光了,你就会觉得这个上师有问题了。上师可能有一天是只猫,是只狗。如果上师是佛的话,他一定不是固定的一个相。所以千万别上当,认为你的上师会在头上放光,那就叫着相。
所以绝对地相信上师,是不着相。当明天上师变一只猫,满地窜的时候,你也说那是我的上师,恭敬心仍然在那儿,你不着相。所以当你面对众生的时候,可能都是你的上师,因为上师可以变成一切相。如果上师是佛,他可能是所有的人,他无处不在,除非你不相信你的上师是佛。
那么你怎么敢不尊重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恭敬每一个人,不把他们当佛看?你怎么敢贬低你的上师?你的上师无处不在,在厕所里,上师可能是一坨狗屎哦。那你怎么可能贬低那个打扫厕所的那个职业,如果是一个行菩萨道的人。
所以不着相,不着上师是什么样的相,这才是真正能从上师那受益。即使上师没有成就,不是佛,你都可以受益了。因为你这样想上师的时候,你肯定在佛位。你是用佛的眼去这样看的,只有佛的眼才能这样看出去。即使上师不是佛,你进去,看到那泡狗屎有佛性,你也是佛了。
所以我们修行,我们是要自己成佛的,不是去看别人的,不是去看上师怎么样,看身边的众生怎么样。要安住在菩萨道上,这就是安住,安住在每一个法门里边,安住在你出现的境界里边,安住在你现在对这个问题的理解里边,甚至安住在你乱想里边。
你现在乱想了,折腾了,你都不要去认可你是罪过,或者什么,它乱想了,乱想了,你慢慢慢慢清净下来,就OK了。但不要先定义我退步了,我这两天退步了,不行了,老师,先不要给它个定义。
安住在你的法门里边,安住在对上师的信任里边,因为你是把上师当佛看的,那么安住在你这种信任里边,你管他上师是什么,是佛还是是猫,是狗,你把他当佛看就行了。因为只有佛的眼,才能看到众生都是佛。你安住在这些状态里边,你受益。我们修行是自己要成佛,不是想让上师成佛。
《绝对地相信上师是不着相》#10147 @2012-1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