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学始终离不开定

Word文字版

1002、佛学始终离不开定25  #25178  @20140928

修证那个法门就是很重要的。就是完全全天就像迷进去了,有那种状态,我觉得效果比较明显。你要治病,就可能半个月,自己就有些东西能调过来。当然说有些轻的,也不是说每个病都能治好。都是法门、方法。什么都得坚持,一天两天……

佛学始终你离不开“定”,就是“定”其实挺重要的。虽然说有些人直接——就像六祖,人家直接就“无所住”了,直接就能安住在那种法界大定里边——这种人比较少。

我们始终要看清楚这个世界,始终定力还是需要的。刚开始,“止”、“定”都是需要的。有为法其实“定”跟“止”是有为法,这些东西都安心不了这些。你不管学什么法门,如果想见佛的话,尽快见性的话,“止”跟“定”还是要学的。通过任何法门,都是为了“止”跟“定”。

念佛也罢,念佛不影响你往生,但是不管什么,你在这个法门里边,刚开始就是能身、口、意合一地做,止跟定要修。不管法门无量,都一样,只不过是最后都要这个。除非密宗的一些特殊的观修法,那师父有传承的,他会教你的——观想境了,那就是观想境,观想出一个图案来,然后再把它观空,那是另一码事。但是一般大乘汉传……

这也是虚假的,你着相,只是用一个观想境代替你眼前的世界了,但那个也是虚幻的。他认为:那个境界他更容易安住,他如果一打坐,就变成了观世音菩萨,他就更容易安住在那个境界里,更容易“止”跟“定’。

因为观想境里边,有的比如观本尊什么,他如果观自己变成本尊了,那行为、言行举止,他都会以本尊来要求自己,他就不是很苦,他就觉得:“我就是了,我现在就是菩萨,但是我不能总长得只像菩萨,我做也得像”。他就不自觉地就持戒,做一些事,就那个境界让他就是获益。

我们红尘里边的境界有时候让他堕落,诱惑他堕落,但那个境界会提升他的等级。其实他也知道那是个假的,但自我也是假的。

诸缘具足,你就示现这样一个相;诸缘具足,你现在通过观想也是——观想也是缘,那个缘示现让你在某一个维度示现出一个相,长得像谁谁谁的相,或者像阿弥陀佛或者像……你会喜欢这个相。当然说最终你也要知道这个相是虚妄的,但是这个相会让你去持戒,这个相会让你去注重你的威仪,身口意合一。

但是如果这个相让你导致了我慢,那就得不偿失了,说“你看我是谁谁谁”,那就麻烦了,因为你已经着了相了,那你只不过是从一个凡夫到了另一个凡夫,只不过是脸变了,那你的心没变,那没用的。

只是说你观想力丰富,有的人是观想力不丰富,观想好长时间;有的观想力丰富,刹那之间就观想完了。你说他有啥呢?你想让他观想啥,他马上一闭眼就全出来了。你就像我这类人就……你要让我观想就没用,因为太容易了,你让我观想头顶上悬着个杯子,那马上刹那之间就定在这儿不动了,就脑子不用想的,你只要一念就在那儿。这种人就不适合修这种法,因为太容易了,他觉得这是干啥呢?你想不出来、想想想不出来,就是没有观想力的人,就才去修。

还有就是头脑就是老不动的。你看,比如现在很多众生,他也不觉得苦,他觉得就是不乐不苦的这种,然后大脑觉得我对一切无所谓,我也努力做,就这一类人,平淡,就是心很平淡,也不用动脑子,而且吃穿也不用愁,就也很满足,一切都觉得这平平的,他也不喜悦,他也不伤心,他生活里边没任何压力,吃穿别人也给他准备好了,就是脑子平时也比较简单,没有那么多多愁善感、绕弯弯,有点像西藏那些人,就是他踏踏实实的,我挤个牛奶喝了睡觉。

就是这一类人,我也有一些欲望,不是没有。就这一类人适合修观想境,脑子太简单,他平时心都不动的,他不动,你先让他动起来,他必须修个观想让他先动起来,让他知道,不然他坐在那儿想:“我不动,这修啥这”,他就不知道;你让他说有个杂念,他说:“我没杂念”。其实他也有,他有妄想,他全是妄想。

但是你让他打坐,他坐那儿就没念头,他就是不转的,脑子平时就不转,你问他他才转,你不问他不转,表面上好像活在当下,其实不是,是他就像石头一样,是他就是草木顽石那种样子,他是不动的。

然后就这类人,你就要可能就要他走观想境这条路,否则他觉得他挺“定”的,但是他所有的行为,他是顺着习气欲望走的,习气欲望完全地控制着他。但是他觉得他挺定,他觉得我也没过激地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吃饱穿暖,我很知足。

你说的所有道理好像他都到达了似的,但是他自我,他其实是有时候脑子里边简单,简单,对自我都不察觉的,就是草木顽石那种思想。这种一般就是说出现在男性比较多,第一是男性,第二就是文化程度低的,他没有什么精神层面的追求,我只满足于吃饱、喝足,他对生命没有太多要求这些。或者上一世就是石头、树木转过来的。就这类人,他不动的。

你要有一个树——几百年的树投胎过来,比如说有时候,当然有些树也成了精,也是很麻烦的。但是有一些东西假如说他不动,也有些东西他心量很大,一般事他放不在心上,他就觉得打坐就没意思,坐着,你说不想,他说:“我没想,这有啥呢?这折腾啥呢?但是坐着,我就是坐着,我没感觉。”这种你就给他个方法:你能不能观想个天空?你能不能在心里边观想个月轮?他说:“是热的凉的?”你说:“凉的”。然后他连感觉、觉受全给你观想上了,他觉得很难,因为只要他有呼吸,那个相就是晃动的,就说他把它观想出来,那个相定不住,它不断地晃,然后一会就碎了。

只要他有呼吸、有喘相,就说比如你想观想圆圆个东西,其实如果你定力不够的话,你的观想境有时候出来以后会散的,不断地晃晃。

观想第一是你没有办法准确地把它定位在这个地方,比如我说:你观想在脸前,你不是观想这块就是观想这块,因为你的气脉的原因。或者这个圆永远不圆,你可能观想出半个来等等,很完整地闭着眼看到这个景象。再难度大些,里边有字,这些就更难了。还有观想到具体位置,这些定位让他如如不动。这个其实蛮难的,其实要练定力、止力的。

你那是有觉受,酸、麻、冷、胀、痛,你不要理它就行。

(师兄:就如实感受是不是?)

只要起心动念,不是,你如实感受,你是了了分明,但心不要给它下定义。你觉得麻了,你觉得酸、麻、冷、胀、痛,不要定义它,不要连个定义也不要有,你坐在那儿,坐在那儿如如不动,但是哪儿难受还是知道的,但是你不定义,慢慢它就不存在,那是空的。

你定义了,它就在你的意识系统里边起作用了。那不是如实观照,如实观照是佛学里边,它不起心动念,它根本不定义,你跟它没关系,它一开始是分离开,这是个假的,你跟这个假的没关系,真的你不是这个。它是先把这个否定掉的,这个身心是假相来的,真的是佛。

但是这个佛你是不知道的,你只得从概念上了解,它叫无形无相,它叫自性,它叫空,它叫如来,它无形无相的等等,你只是了解些概念,但是你真的不知道它是什么。

现在你要找这个东西,这是你的心,或者是什么,你叫什么都行,但是你先……但是这个寻找的路是先把这个认为这是假的。因为你执着这个真,那你说“这个是了”,你还寻找什么?先把它当成假的,那它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跟你没关系,你是要突破这些东西的对你的诱惑、牵引。那它这个牵引不是说你一定要去挠一挠,是你定义它就已经跟你有关系了。你痒痒,我肯定不定义你痒痒,就跟你没关系,跟我没关系。那你要变成“我跟你”的身体,才能成了这样子。这只是个方法。

你先这样修,旁观。但是这个“观者”是假立起来的,有时候没力量,直接就把你这个所观的,直接把你牵引出去了,你要很痛、很难受,它不是就跑掉了。你假立了一个”观者“。

(师兄:坐在这,念头就固定在上面或下面,就有一个点……)

如果实在不行,就固定了,你就固定。因为如果你知道你的身心是假的,你安住在这个了知的假相就行了。比如说这个东西是假的,那外在东西都是假的,你看佛说都是假的,那先把它定义,如果都是假的,是幻,是梦里边的幻境,那你把心放在这儿就行了。至于它具体放在哪呢?你管它呢,是里边还是外边,因为都是假的,你就歇下来就行了。

其实因为一开始我们以为都是真的,我们就不断地追逐、追逐。至于你追到哪了,也不是,比如说:你说有所住,你住到了一件事情上,你给我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比如说:你念念不忘一件事,你这件事情也是个虚的,其实你住上去也是假的,你说你有个心住在这件事情了,你给我掏出来我看看,心也掏不出来,事情也掏不出来,是不是两个假的?那现在你就直接否定了它,住在这种见——正见里,其实是住在一个正确的知见里,就说都是虚妄的、都是假的,这样呢,心让它歇下来,狂心顿歇,歇下来,歇着,你本来也没心,歇下来,这就是住,住在一个……。

如果一定要说住,就叫住在一个正知见里,然后歇下来,这个时候,这个是最究竟的定,这叫如来空定,住在无所住处了,住在这儿,安住。因为了知虚妄、一切相假的,然后安住。

如果你说这样不行,我还是对这个法门不能安住,那就定,那就修止,那就是我内观,我放在脉轮上,放在穴位上、放在脉轮上,最后结果是一样的,就说你把身体当成脉轮了。但是那个不能说是“我有个肉体”,你不要想太多,你要是修脉轮,你身体就是脉轮,别的没有,不要说“我还有心肝脾肺肾,我还有肠子,我还有神经”,你别,你修脉轮,你就是三脉七轮,你修奇经八脉,你就是奇经八脉,其它的都不行了,都是假的了,你就完全地……你修什么就是什么。

你要是观内观、把它放穴位,你就是那个穴位,其他的不存在了,那叫专注。你要是说我守在心轮,那你的世界里边只有心轮,没有其他,你不能什么都长,意守心轮,那耳朵、鼻子全长出来了,是吧?什么东西都牵引你,你还守啥?守就是不要动了。

你想多了,你啥也不要想,管他活没活、死没死,跟你没关系。最好的就是跟你没关系。说你实在搞不掂,就当死了吧,其实是跟你没关系。

一开始修行就是把这世界所有的东西都认为它是梦幻,既然是假的、梦幻的,那你就不要在乎了。

但是我们问题是:佛说了二百次“梦幻的”。我们还在乎,说“佛……这个做不到,我梦幻不了,它真的每天影响我,我走着,坐着想……”那就说:“这件事太难受了”,那佛说再教你念佛号、持咒,都是为了让你把这件事放下,因为你就像刻上去了,需要把这个痕迹清理掉,你就需要转移一些注意力,慢慢移动,清洗。

然后佛学还讲因果、讲果报,都是为了让你放下,不钻牛角尖,说“你其实有时候有些事是有果报的,可能你前边……”都是为了这样说,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让你清理那些痕迹。

然后你最终有一天认知了,突然有一天你打坐回想起来了,说:“他骗了我一百万,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在某一世,我借了他两百万,还有一百万没还呢,他才骗了我一百万。”你突然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你肯定放下了,觉得“忏悔呀,不好意思,原来以为你骗了我,最后原来是我还欠你一百万”,他就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时候你肯定不钻牛角尖了。

其实就是个认知。你说那件事放不下,心痛,你就是给它定义了,他就是骗了你,并不是钱的问题,是那件事就是过不去。你给它下了定义,然后带着你所有的知见去评判这一件事,然后你就放不下了。那件事就变成了你的世界,你怎么能放下呢?你就活在那个世界里,然后很生气,你就不能释怀,对这个世界。其实很多东西不能释怀,都是你给它下定义了,然后赋予了它很多的含义。

就比如你那个沉香念珠,比如说:你是沉香的,有一个沉香念珠,但是你要……就像我们刚才讨论的,你要赋予它价格,赋予它定义,赋予它现在市场的价格……很多东西,你心里就觉得它很贵,它很多东西,如果你有一天丢了,你就很心疼,比丢了这个其它木头的你就心疼,因为你觉得它很贵。其实并不是它多让你喜欢,是你给它赋予了价值。

你就不像小孩子了,真的拿着钱包,他喜欢这个钱包,把里边钱扔了,他觉得钱包好看、花溜溜的,他就把钱包抓住,然后把里边的钱掏出来扔到垃圾堆或者厕所里。他是没有价值观念的,他就是就那个漂亮的外表吸引了他。当然他也有喜欢,他才会把里边掏空扔了,但是他赋予它的是不一样的,他赋予它就是靓丽、花……但是我们再长大一点,就赋予了价值概念,就是我戴这个手镯,我会有身份、有美观,或者我要配衣服,你就执着了,开始。

赋予的定义越多,你越执着。如果你丢了,你就会患得患失,你就会心里不舒服,好几天心里会很难受,但是丢了其他的,你就不会。

如果你只是把它作为一个很香的木头,或者是生命里边的玩具,你要把它当成玩具的话,这个世界,你就不会有得失感,你就没那么强的伤害对你。你就说:“丢了就丢了。你就没那么想,因为我们玩具……这个世界玩具不是说,都是这样我就不买了,也不是。就是说你有能力你就买,你说我能玩得起这个玩具,你就玩,也不是说不代表什么。但是你玩得起这个玩具,不要以此拿这个玩具来增长你……给它下个定义,然后增长你的我慢、虚荣,去察觉这一点。

比如你戴了这个玩具,你就觉得你很有身份、面子,没有这个玩具你就不行。你可以戴,也可以不戴这个念珠,但是,它不代表你的身份。你要察觉到这一点就行了,你玩不玩都不重要。

就是你不在意的也失去,只是你失去了也没在意,觉得也无所谓。他得失感更重……其实差不多也会丢,就是只是不在意的,扔了也不可惜,无所谓。

其实有的就是说,有一些比如说富有的人,或者说有钱人,他其实自己不是很在乎这些。你说吧,他也没有我慢,他戴个真的,他戴一个说,比如家里有几个亿的财产的时候,他戴个几十万的东西,其实他内心是无所谓的,因为他的富有足以就说,他玩个十几万的东西,跟你玩个手机也差不多,所以他不会很在意,其实他一点也不在意。但是有时候,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些虚荣的东西?就说众生在意。

当他比如说坐在这儿,我手上戴了一个就是全是钻石串的东西,我不在意,可能,但是大家在意。你们在意的时候,如果你们是修行的,可能从另一个角度看了;如果你们都是老板,那你们的那种“气”就过来了,你们就会觉得:你有钱,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他那心里边是羡慕的、攀比的,就觉得:你有十克,我明天买十一克。有的是怎么怎么……你们的心,他会把我的心……如果我再没些定力或者什么,我就自己就浮起来了,觉得:原来是你们挺在乎这些的,原来我戴个这个,我就可以在这说话就有份量。然后他就觉得我说啥你们也不吱声了,好像就说能怎么样,这种虚荣,那就是他用这个来示现他的威望跟身份。

所以他就包装自己,他出去做事,他就把自己去包装出来,然后他就是给别人看的,然后拿他的外在的东西来震摄你。其实有的他是自己不在乎的,他就故意的,但是因为众生着相就是那样的。

但是如果你说把这个作为度众生的手段,也可以,但是你要在里边,你觉得突然自己也失控了,你觉得:你不是被这个钻石失控,你是为了众生看你的眼光失控了,那说明:利放下了,名没放下——虚名。

众生看到了你的钻石,然后因为这个看得起你,跟你说话恭敬了,说话突然不一样了,对你改变了态度,那就是你的名这一块没放下。你自己倒开始晃荡,你听吧,他说那颗钻石的声音也不一样了,他就觉得怎么样子,其实他根本不在乎那几颗钻石。但是他跟一个看得上他钻石的人,他就故意晃两下,他其实晃你的,但是他自己也晃进去了,因为那种虚名,他觉得让你去仰慕他或者什么,他就有一点……我见过一些就是这样的,其实他不在乎的。

这个就是很难察觉的东西。有的人你跟他讲修行,这些人会觉得:“老师,我真的没在乎,我真的不是,就算丢,我也真的没有心动”,但是你会发现他还是没放,没放下那个时候,就不是这个利了,是虚名,他拿这些东西来获取名。名、利、情三个就是,有一种成就感,当他戴着的时候……

对,这个就是……人本来就是空虚的,因为无我,如果你不能如如不动安住在这儿,了悟这个万法;如果你被牵引的话,你一定空虚,一定会寻找一个虚荣或者是什么东西来抓住,来体现自我的价值,要成就感,要价值。那个时候,从别人的眼睛里边可以看到的,因为你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你有没有价值,人家说你有,你才认为自己有。人家所有的人都这样看你,你肯定觉得“是不是我很丑?”因为你空虚。

所以回归自己,最后你寻找到自己的本心,其实寻找心就是寻找到你真正的主人,你自己安住在自己的……狂心顿歇,安住在这儿的时候,你成就以后,那就真的没人能晃动你了。不是说你习气欲望一下子就能尽,但没有东西能晃动你,那是真正的自信——佛慢是真正的自信。

所以释迦牟尼佛坐在说“天上地上,唯我独尊”,当然人家是无我之我,但那也是真正的自信,我站着,我就是这样子,就是唯我独尊,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一生下来就这样,那个是佛慢。

佛慢是真正彻底的自信,完全地拥有自己,你没有东西能够晃动我,自在、大自在,不会被任何虚假的东西转。你那些小心眼,夸我几句就转了我,或者是你羡慕我就转了我,他也不是,这点都不是恶意的,是我们被众生的习气转。有时候被大家的那个习气转,比如一个歌星站在台上,被底下的掌声跟鲜花转,一旦失去了话,依止的东西失去,他很苦,就那样。

但是很多又学了佛,他不能正确地面对这个鲜花掌声,他要转。有时候就是修行了,他又开始逃避,纯粹连台也不能登了,他就恐惧,他觉得那个东西是虚假的。但是我被它转了,他又走到极端,就是我纯粹不上台、上不了台了,那个东西是成了极度的厌恶,极度厌恶那个东西。

阿罗汉就这样,一旦知道情欲是假的,他就极端的厌恶,但是他是修白骨观,但是为这个断情欲了。但修到一定时候,对情欲又极端地厌恶的时候,又走偏了。

你可以断,但是你要知道众生是着相的,那如果你对情欲极端地厌恶的话,那你坐在面前,这个人如果带着情欲跟你说话,你会极端地厌恶,它是一样的。就是他慈悲心就升不起来,对这个世界的万法他不能平等。

就是说你只要……那欲界天众生都有情欲了,那你全抛弃了,那你怎么度众生?他就不知道那个是空的,就很难证入那个“空性”,他就是抛弃它,否定它。

《佛学始终离不开定》25  #25178  @20140928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