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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心在取相21 #31389 @20140620
你还是着相。着相的话,我不是说你眼睛在着相,是你的心在着相、心在取相。它不是眼睛说你看,心取相是个什么境界呢?就像一种,比如说你心里,你觉得“我这个病是个病相”,你就跟“我的病”在一起。
心取相是,你是一个无我的东西,如果你心中记挂着、着了我的病相,那我的病就跟着你,就跟你是完全在一起的。如果你比如说着了“老妈”的相,那么你就跟“老妈”的那些东西在一起;你着了谁那些相,那你就跟谁的那些东西在一起。如果你着了最执着的人,那就跟他们的那些东西在一起。
那么剩下的,如果你着的全是这些相,那么你是什么?出来的就是他们这些东西,知道吧?你就“变成”这些东西了,然后你就痒痒、难受。你就会觉得,那你就是,在你的世界就这些东西。你心取相、你直接抓取过来的。因为你那边是没有东西的,是不是?然后你着什么相,你跟什么在一起。
然后就说你没空么,就算你是空,你也示现这些东西。问题是你必须搞清楚,这些东西是不真实的、是虚妄的,你必须安住在这个境界。疾病是,在人道是个疾病,在其他道它可能是个“因果”,或者是个“缘起”,或者是一个“因缘”“障碍”,等等等。它有很多种说法的,它不一定就叫病,你着得那么深。
然后比如说丑陋,丑陋、厌恶、讨厌那种气,或者那些东西,那只是你认为。比如说,你认为是那样的,但别人不那样认为。你也是着相,你认为是那样的。但是为什么你认为,你还是着相。其实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角度,站在你那个角度它就是那样的。
也许比如说,她对你有要求,对我没要求,是不是。她看见你,她就说“你应该怎么样、你应该怎么样……”,你肯定觉得不舒服。那她对我没要求,我就觉得她不是那样的。因为人跟人的缘跟关系不一样,他的要求、占有,很多东西不一样。你就感觉到不自在,觉得“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这样说我呢?”她从来不那样说我,我就不认为她是那样,我就能跟她和平相处。
就是你取相,有些东西已经过去了,过去,就像我的病已经过去,你还取。就说我在你眼中永远是个“很重的病人”,很重,知道吧。就是那个“病很重”,我自己都觉得,我的病在你心中的份量,比我的病要重得多。你那个心中我永远是,就是下了《死亡通知书》的那个病。
但是你就没看到我的变化,或者是什么。在你眼中你总是说,“你不喘不能?你好了。”那不是那样子的,是吧。我可以病,你可以不病的,完全是可以不病的,但是你竟然取了相,那就跟你在一起了、陪着了,那就是负担、那就是沉重。
如果你心取相,那就是负担、很重的负担。你取了什么相,什么相对你就是负担。然后取了多的,累得爬不起来了,你平时就算你什么不做、也把你压垮,我告诉你。
你每天什么也不做,你说我从早坐到晚,我坐那也没做啥,怎么这么累呢、这么累呢?你取了相了。你已经着相,着得很深了。它才会那样,而且全是着的不好的相。
就是你在担忧,为什么你会着这么不好的相?因为这,你着的都还是亲人的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让你很担心,知道吧。很忧虑、很恐惧,你不愿意,就说这些东西你不要,你一定要想把他们变成好的。而且你从内心还想,通过你的努力,能把这些东西给变成好的,一个一个变好,这可能吗?你在转虚空,你在转虚空,而且转很大的因果。你怎么能转了?那你累死也转不了。
每个人的因缘,包括我也罢、老妈也罢,很多人。每个人都有,身边都有,包括你身边你觉得,最关注的这些你的亲人,你先要通过你的心,把这些不好的全部转过来,或者是……转,你是错的,你转不了。第二,你取相,然后想转。你取不好的那个相,然后想转,所以你看不到好的一面,轻松的一面。你想转、想转,你就要承担,但是你又担不起,又转不了,然后你又取相,那这三个足以把你压垮,我告诉你。
这样子你还除了帮不到我们,我们还得反过来帮你,是不是?你压得从早到晚的,没干啥累得“这么累,这么累”,你这么累,那还不得我过来帮你,是不是。你从来没“帮我转了”,你没担起来,我还反过来得帮你。
所以你的心应该了无挂碍,应该安住在空性上,了无挂碍。每个人都有自己该承担的果报,他该承担就要承担。他傻了就是傻了,那些东西人家自己会转的、跟你没关系,你转不了的。
你能给予的就是帮助,他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你尽心尽力,能帮到啥算啥,是不是。
你不能那个心,你想做到更完美、更好。你想帮到他全部,这个是不可能的。而且你最重点是想达到你想要的那个状态,就是帮他转到“你想要的那个状态”。这个世界一切无常,一切总会在生生灭灭、总会生灭,每个人总是走到一定时候要承担自己该承担的果报,是不是?
他要成佛的,成佛这个过程,有些东西要提前消的么。那些东西你还看不空,你能担多少呢?是不是?就是着相累。你把那些东西取了,啥也没有了,你就不累了,情执未破、这都是情来的,亲情、友情、爱情这都是情。
现在压你的就是亲情,三座大山、四座大山,五座六座,连孩子们全压上。是啊,你这种你越沉、你就会越逃避。最后你是啥也做不了,我告诉你,你会想“几个小孩,我全要做、我要做,把大人都照顾好、把小孩都照顾好……”其实到现在,你没照顾好你自己。
心在外边,然后用心取相,取的还取负面的,然后心又每天想着、想“把这个负面的信息变成个好的”,你完全是这个知见不正导致的。这种知见导致你累,非常累、非常疲惫,告诉你。你一旦把这些知见校正,你啥事也没有。
但这个是比较困难,因为情执未破以前,你不自觉地在着、你不自觉地着。但是通过正见的话、慢慢慢就好了。你就像我修证,我修到像虚空的一样的时候,因为你在境界里边,你跟虚空、法界、众生是一体的时候,你不自觉地着那种“空相”,你就觉得你在担众生的业力。
因为你着相,其实,才有众生,你着众生相。但是明知道见地上没众生可度、没众生,但是他总要经历一个过程,那个过程是很痛苦的、你要把众生的业力担上,你想想你会怎么样,死定了,你肯定是死翘翘。而且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次一次死过来、活过来,再死了的。
就说还不是钉一次,钉几百次、上百次,什么时候你不着相了、什么时候从十字架上接你下来。因为耶稣只死一次,只钉一次。你要是为众生你发那个愿,就像耶稣他着相、着众生相,“我为你们担上原罪”,那肯定死定了。在法界是一样的道理,你修证到……,因为你是宿世有愿力,再跟你的愿力一吻合,你又修证到那个程度,那你就死定了。
所以你就会被钉到那个架子上,什么时候你破了相。就是取相、心取相,着相不是你们眼睛看外边、看见啥了,还不是。“若心取相”,就是《金刚经》里边说的,就着我、众生相。你会压得,很多人你们会累。
有时候就其实是着相导致的,就说觉得“我怎么从早到晚、啥也没做,我就这么累呢?”而且很累。你就开始知道,你心里边有东西执着了,或者是有时候你着相了,或者是你想把一个,你认为坏的东西改变成好的,而且你想成为那个改变者,这都是很累的事,我告诉你,都是跟虚空打仗的事,明白吧?
最好的就是不动,等待,用正知见安住,然后尽心尽力。做事尽心尽力,比如说我的病没转变,但是明天我说,“我要去哪,你开车把我送过去”,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开车把我送过去,其它的你都做不了,我告诉你。但你把这一点做好,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问题是你恰恰取了我的“病相”,你去想把我的病改好。
完了我开车,他在那边累得,连送我去商场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累得不行了,我必须睡三个小时我才能缓”。睡了三个小时还没缓过来、他比我还病重。然后你连那件力所能及的事也做不了,就这种,这就我们着相么。
但破相是,这个每时每刻要做的事。这个不是一天,但也不见得那么难,一旦有一天知见到了,刹那全破。一旦你破了这些相的话,也不要希望都变好,你不要着美的相、丑的相,善的相、恶的相,你都不着的话。什么毒的相、不毒的相,那些东西,你那皮肤病也都好了。就很较真地,执着那个心,那就是毒、那就是毒。毒是啥?“毒”也是梦幻泡影的东西。心有恐惧、那个心有恐惧的东西,那种恐惧,有些是宿缘来的、宿世的因缘来的。
那种恐惧并不是来自于说,“你怕什么”,你想不出个怕的东西。你说怕蛇,那蛇不在旁边,你怕什么;你说怕个鬼,那鬼也没来你怕什么?但是我们的心有时候就是攥得紧紧的、很恐惧,不知道怕什么。就怕,不知道。也不是怕失去,就是攥得紧紧的。
要慢慢察觉到、觉知到自己这种微细的念。坐在这,让恐惧消失。让那种你认为的,概念里边执着的那个“毒”消失。先从概念里边,想清楚“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矿物质。你就算按你着相的,“毒”是矿物质,那你体内还有矿物质?那个“毒水”水水是什么?你把它分解开,一个一个去想。
如果你是无我的,你都是个波、能量,或者你是什么,它怎么可能存在;如果你是虚幻,它也是虚幻,是不是?但是你要,佛说所有的东西、佛说所有的东西,只是,并不是说让你去执着什么,是让你放下、你放下去行。
其实有时候你放下一两点,就可以了,如果你把一两点看成梦幻泡影,就行了。我们现在不是这样,举个例子就是,佛说所有的法就像什么,就像你要去北京,你要去北京你问一个人说,“去北京怎么?走朝东走、还是朝南走?”,然后那个人说“朝东走”。去北京朝东走,然后你问清楚了,佛所有的经典都是这样,佛跟你说法也是这样的“我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我怎么走?”,佛说从东走、怎么怎么走就行,然后你走、然后你往东走呀。
问题我们的重点是,我们不走。我们站在原地打转、边打转边转圈说是,“正知见。这个知见是对的,他怎么能知道是朝东走?我不知道呢?佛跟众生就是不一样,为什么佛会知道呢?他是从哪投胎下来的?他怎么能比我聪明呢?他怎么知道要朝东走呢?为什么我不知道呢?我是怎么迷的?为什么他跟我不同呢?我是怎么迷的?他是怎么聪明的?老师,他是不是个外星人?”你在那打转、不朝东走。你是在这儿转悠啥呢?
我们所有的概念就是,他说朝东走,他告诉你,放下,一切是虚幻的。你放下就OK,到了。你不放,在那才研究“为什么朝东走?为什么朝东走?他怎么知道朝东走?”然后赞叹,随喜,大成就者、正知见,你就不朝东走,那你一辈子也到不了。OK,这叫着法相,知道吧?
你们不是着佛法,你们是在那研究,很些东西,说,“老师放不下、那怎就能放下呢?”你往东走么啊,你走走就放下了,你不走,站在那打转转,咋能放下呢?
听了佛说的,往东走。佛说觉而不动,一切梦幻泡影。好,为什么我是实有的,我既然是实有的,那往东走,按照佛说的走,走走就虚幻了么,就这样了。
你不走,你在那打转研究、着相,着佛相、着法相。然后想成佛,想成一个概念上的,然后“我跟他就是不同、他知道朝东走、我不知道;我迷了、他是觉者……”就这么折腾,在脑子里。
你的心没有走,你在原地打转。然后说是,“累死了,我学了很久了……”你就在那转圈呢,转了很久的圈,然后自己转晕了,坐在那傻傻的,然后说是累死了,这修行真累。
你一定要搞清楚一点事,搞清楚“佛为什么说色空不二,”你一定要搞清楚,就着相,着佛法、搞清楚。你走哇,你走了,就搞清楚了,你去修。
修是什么?那既然是梦幻泡影,放下;累的事,放下;哪个累,放哪个。你为什么背上它呢?
为什么?把累的放下。人家小孩子也知道背不了一百斤,背上五十斤,那剩下的二十斤,放下;你放不下别的,有的东西你既然这么累,你为什么不放下?是不是。心里边放,心里边先放下;那么累,你舍不得吗?压死也放不下。
舍不得你,就是没相信佛说。佛说是梦幻泡影,你还舍不得,那你就是完全实有,那你还说信佛呢?肯定不是了。那你那一刻,在这件事上你最起码没信佛。你放下的那件事信了,“这件事我就不信”知道吧?
因为你舍不得的时候,你就是凡夫,你就没信佛说。你信都没信,还想成佛么?你就压根是在菩萨道外边了、就没走在路上。你的修证,你做啥也没有错。我现在不说你哪个绝对是对的、或者错的,最重要的是,你在处理慈悲心跟这个着相的这一块。
慈悲心要生起来是对的,但是你慈悲心的时候,你又着相慈悲的话,那就是错的,你就会累死。知道吧。就是情欲这一块没破尽,没破尽,你的慈悲里边带着情欲,那么你就会着相,那你就会压死。
一开始大家都破不了,都破不了,没问题、慢慢来。但见地上要到位,知道自己在哪一块有问题,你啥也不忍心,这个也不忍心、那个也不。很多事情上,我觉得你慈悲心还行,从我这么多年跟你走,我觉得应该按正常,你宿世的修证是缺慈悲。但是你这一世慈悲心还行,但是你太取相了,所以你这种慈悲心慢慢就消耗尽了。
就是累得你最后,累得你好像慢慢、变得要啥也没有,就是能累到你无情无义,我告诉你。因为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到了,就说你觉得你必须放下了,你放不下你已经死掉了,我告诉你。
太重情,有时候太重情感,就是亲情、友情这种很重的人,他如果正好家里边亲戚朋友,或者什么有病,他着相着得太重的话,真的能压死。其实他也做不到什么,能改变什么?但是自己就完了,慢慢慢你就累、疲惫到最后心都能“灰暗”,连慈悲心也没有,看不出来了,那有啥呢,坏了。
你跟着,比如说跟着我去弘扬佛法,包括身边的你们大家,你们在同样做这个网站、就在我身边修行的人,就是说大家跟着在一起。其实我的一些想法,通过你们就做出来了,通过你们来表达,其实这个是在辅助我在做一件事。如果你们的修行证量不够的话,很累的。压力,就是他不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很累,知道吧。
因为里边有些东西,它有场,有些东西。如果你再着相的话,哪有那么容易?你在弘法,一件很重要的事,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哪那么轻松的?你着相的话你就累死了,护法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护法不是天上有妖怪你打,你着相的话,所有的相都是妖怪。你打,扫净那些东西才是,道场才能清净。连自己的那些相、那些相全是妖怪来的,我告诉你们,包括你们的状态,就是突然生起莫名其妙的那些状态,懈怠,疲惫,不精进,无聊,没趣……那些状态,都是妖怪来的。
你要像跟唐僧去西天取经,打妖怪,都得把那些干掉。否则你就取不到经,还想得无字真经,你学的也就是“向东走,”在原地打转,然后背一些名词,然后说“佛就是觉者,我们是众生,我们迷了,佛没迷,他怎么能知道向东走呢?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就这么,就在那原地,你们就学这些经,学不到无字真经。
八戒有八戒该打的妖怪,孙悟空有孙悟空该打的妖怪,沙僧是沙僧该打的妖怪。那些“妖怪”都在你们那儿,不在别处。你们打了,经就取回来了。然后经就传播出去了。你们不打妖怪,到不了。人家唐僧当年去西天取经,总比那个舒服吧?人家还过沙漠,人家还过那些什么火焰山那些,你们还没做那些。
《心在取相》#31389@2014-0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