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不着所有相的那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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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7、回到不着所有相的那个状态10  #22413  @20151018

(师兄:就说那个“不定义”,那个我觉得不知道怎么——就说很难,怎么不定义呢,就很难。)

就是你,主要是在打坐的时候或者什么,你觉得这个是“痛”,或者真的......因为你最终要破分别、破执着的,你一定义就分别。你说红色的,是吧,“红色的”这就是定义,“红色的杯子”这就定义了。

但是在头脑里边,我们俩交流才会说这是个红色的杯子。因为我们俩都是人,从人类的角度,这个就是红色的,是吧——就是褐红色的。那我说把那个褐红色的杯子给我拿过来,“那是我的,或者是什么我要拿那个喝水”,那你总要我要定义一下,不定义你是没办法知道我要哪个呢。

但是在你的内心,你知道这个是个假相,就根本就没有这个褐红色存在。因为三界六道不同——因为这个只是太阳光投射到这个杯子上,投射到你眼睛,你才定义是这个色谱;那对一个狗、猫,它们眼睛里——它的复眼,它的反光或者是,到它眼睛里,这个是——不是褐红色的。

对宇宙的一切生命,这种色彩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对一只猫说的话,我可能就不说是褐红色的,我说把那蓝色的杯子拿过来,可能在它眼睛里这不是红色;那你要说这个,它就拿错了。

所以我们虽然,所有的物体,说茶杯也罢,扇子也罢。那叫扇子是因为它能扇东西,我们人类知道它是能扇,所以叫扇子。如果在动物眼里,它从来不拿这个扇子扇风,它说是说,把那个艺术品拿过来,或者说把那个竹子拿过来——它都有可能叫。所以这都是个假名了。

就是说,你根据它的功用或者什么,我们人类冠以一个名字叫“茶杯”、叫“扇”,然后方便的交流,然后你知道每一个都不是定相,是吧,都不是定色;就说这个颜色也不是固定的,不同生命看上去是不同颜色。所以你在心中你知道。

那么你修证,是你回到不着所有相的真空里边的,是吧;你要回归成佛的状态,就是回到不着所有相的那个状态。你不能,你既不是猫,也不是狗,也不是人,你要出六道,你不能定义你是人;你要定义你是人了,你就是人,你怎么能出六道呢?那你只能待在人道了,是吧。所以你要把人类的一些思维习惯打破。

这个褐红色的杯子,只是我们人类交流的方便。你在内心深处,你要知道它是无相的,它既不是一个专门一定装茶的,也不是这种颜色的,这都是个假相,它是诸缘具足一个假名、假相。所以在这一点上,你的心里要不能执着它是什么。所以这叫不定义。

你执着了,你就在人道了,你就已经是完全示现了人道的相;你不执着,你的心就不会卡在人道。然后你才能从身体的觉受里边慢慢,先从这个外在的一点点这个相——你的身体四大也是个假名、假相,你从这不着相,才能从自我不着相,慢慢才能走出来。否则你一定会执着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你看你执着老公说“这就是黑红色的”,你怎么能说不是呢?他是站在人道说的,你要在人道跟他较真的话......现在你不是——你要成佛嘛,你要出人道嘛,他说“这怎么不是红色”?你说是,就是。人道就是;但是一只蜜蜂或者什么,它们眼中是彩色的,它永远是彩色的东西。所以你不能定义它是什么,都是无相的,都是假名。

正因为都是假名,包括你也是,包括每一个人也是,每一个动物也是,无情、有情,全是假名,全是不同类众生根据它的功用、根据它的相来给起了个名字,都是假名、假相。所以每件东西都是空性的,因为不能定义。无相,所以每一件东西都是空性,每一件东西都是佛,都是如来,这就叫平等。

你要不理解这个道理的话——不定义这个道理的话,你是没办法从这杯子里看到佛的。怎么能从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呢?怎么可能呢?

并不是说,你透过这个杯子,我看一个虚空,或者透过杯子看见释迦牟尼佛坐在里边,不是这样的。是知道它的假相,知道它是个假名,你就见性了;在这里边见性了,在任何地方可以见性。

(师兄:都可以,因为它是空性的一个显性吗?)

空性不显现任何东西,否则它不叫真空,因为没有缘,空性里边没有任何一个缘起。

(师兄:那空性和这些东西关系......)

空性包含这个东西;空性包含这个东西,这个东西也是圆满的空性。就说这个东西,大小只是你定义的;大小还是个定义,你甚至连它大小也不能定义,它是“其大无外,其小无内”的。

但是在人道你就可以定,明白吗。比如对这杯子里的细菌来说,它就是三千大千世界,它就是大海、大西洋。因为一个细菌来说,它太大、浩瀚了;但对你来说,它太小了。你能定义它大或者小吗?就说,不同的生命,连它的大小、颜色、所有的一切,你都不能定义。

真空——真空呢、空性呢,包含一切;因为它不可定义,所以真空包含一切但跟一切没关系。一切是假相,怎么能扯上关系呢?真空是永恒的,但是包含宇宙的万物的一切,但是万物跟它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个不太好理解,这个,因为这个......嗯,嗯。

(师兄:老师,你说那个见地方面哦,那我就看您那个开示,这样子多看一点,就是也对那个见地的那个——树立正确的见地,就是......)

是的,尤其经典的开示,经典的那些——关于经典的讲解、《金刚经》那些,你反复地看。当然说,其实讲经的话,最主要你前边你把原经一定要看,原经你读熟了,尤其就像《金刚经》《心经》,这些很短,你背下——就说读很多遍,然后再看讲义。

就说你自己看的时候,你就看不懂。比如说,我反复地看、反复看,有些东西能看懂;有的人看《金刚经》看很多遍,他说,这一句到底说啥呢?怎么反反复复说——对这个假名假相。你反复看了很多次,你自己也思考过,你还是不透的话,你再听讲义你就透了。

但是你从来没看过,那你听一次讲义,你也不一定能有感觉。就说你带着问题去听开示,就又不一样;你没有问题,你从来不看,你去听那个讲义,就是听了个讲义,你从来都不看经典的。

有些人学经典学了很多年的时候,他一看你讲的东西他就知道:那一点我没悟透,但是这个讲得挺透的。但是你从来不看,你就不知道,没对比,就觉得,谁讲也差不多,反正都是那样,色空不二什么,讲那些;但是你要看了好多遍,你就不一样了。

因为你就像——我以前看经典的,那经常看经典,也会翻别人讲的那些东西,你会发现,这个讲得透一点,这个讲的真的不行。就是你不会说他整体,因为你大部分能看,假如有一两句,你在这方面疑惑,你就会翻不同人的开示了。因为你看了这个,觉得还是自己不清楚,又看这个,这个讲了还不清楚。

其实我发现很多的经典......因为讲经有时候——它是个翻译过来,有时候那些死角,有时候很简练的几句话,这一块就是个死角,你发现。你去找那些讲经的人,大家都在这一块卡住了,其实是。

你看了一个——就是古时候一个高僧大德的讲义,你就发现后边全是从那抄过来的,就再也看不到新的了,就是个死角,那块就,谁也把它......有的就模棱两可就跨过去了。

有的就觉得——因为它可能是,有时候是翻译的问题,有时候是证量的问题。证量问题是,越往后很多人越证不到的,就没证到——就是这个空性这一块;另外还有翻译的问题,这一块翻译的,跟后期这个人们的理解角度,差距太大。

他假如说,当时翻译了个手机,但是后期假如我们,假如未来有人再也没用过手机,对手机就——不知道手机是个啥东西的时候,就会误解了,就猜来猜去:手机是个脸盆?手机是用来干啥的?手机,是不是手上挂着一个首饰?他就咋也想不到手机是用来通电话的。他会从这个以文解字说:手机,手上用的东西。他可能会把它理解成是手上的个首饰,“手上的一个机器?”,但是谁能想象它就是个电话,是通讯的。

以文解字就这样问题——它就会出现这个问题,但这一块就是个死角。如果没有人回到——能够有神通回到过去,去看到这个手机到底是干啥的话,所有人都一味的——就是个首饰,就把它给解释成首饰了。就很麻烦就这一块,就是个死角。

但是你要是听——你要是在这块你已经卡住了,那么你就去看开示,你就会知道,他这块讲得是最好的,你就会有比较。

《回到不着所有相的那个状态》10#22413@2015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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