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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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平等无二43  #23078  @20180115

好像啥也没了,没支柱了,精神的物质的全没了。一不小心,有志同道合的人还是能够互相支撑一下的。平时那些酒肉朋友,到你没支柱的时候,他连影子也没了。你没酒肉了,怎么能有人呢?

志同道合的人,他到关键时刻,可能有钱的时候还吵呢,有肉的时候还吵架呢。他执着,你不能吃肉,你要吃肉,说他吃得多了,他吃。但真的啥也没了,反而是志同道合的、有些人善良的人,反而容易凝结在一起。因为都没了,大家也别吵了,大家那种善良就出来了。

可能就是觉得念在那个旧的情份上的。有些人不念旧情的,就会说翻脸就翻了。他得意的时候不理你的,但有些人他是,他要闲下来,他就那种心,我觉得始终看心。

但志同道合心,我们是真的啥心也有,说句老实话,看什么触缘呢?我们也不能说我们就善良。有时候看见一个人讨厌,你真的善良不起来。他那个人真的很伤你,就是很讨厌,你慈悲也慈悲不起来。你说是慈悲就是,反正不生气就算了,就算慈悲了。但志同道合会好一点,就大家在一条路上,有共同的目标,就会支撑着走完这一生吧。

(师兄:有多个需要被帮助的人。怎么选择比较好?)

在人情世故上,这些东西好选择。人情世故上就是谁急先帮谁,或者是哪个帮完更有价值就帮吧。这个价值当然说,有些人说对自己的利益一方面,有些人是说我帮完他这个人。比如两个人说坐在那儿,我先帮他,他可能帮完他,他可能去做了很多事,就能利益到更多人。或者是这件事就是说,你看是以哪个角度。我相信在世俗人道这个事情上,你以你的智慧已经足够了,就不需要我帮你去选择。

现在的问题是出现在一个道义、一个人情上。一个是你在学佛法,你在修证佛法,在修证佛法,在弘扬佛法这个领域。那佛法它有时候不是人道的事,它是出离三界六道的,它是一个更大的,包括这种事。你有时候都不能顾及到父母,因为佛法出家了,离情去欲。父母那肯定是儒家文化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在都不远游的,那你要孝,在家要陪父母这才是孝。父母让你干啥,你去出家离情去欲,这不是纯粹这不孝吗?

但这种所以佛学里边,它就撇开了人情世故这一块。因为它是站在三界六道,它的时空观改变了,它站在三世十方这一个角度。那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父母,它站在这个。那生生世世你很多父母,你怎么能只管这一世的呢?你每一世的父母都有责任救度他们出轮回。那从这个角度的话,你的弘法,你为佛法做的事就成了一个更广大的有情,成了慈悲了,就上升到博爱跟慈悲的范畴了。那这个事业不是人道众生能理解的。

撇开这个事业,剩下的人情世故的东西,那就是你刚才说的谁急先帮谁了。有时候也要有人情的。虽然我们是个佛弟子,但也不能说是我要去打坐,我要去成佛,这个他有恩于你,甚至他为了你付出了很多的时候,你无情无义的一点情也没有,你甚至不在乎他的任何觉受,你要修证佛法你要去,我觉得这也有点太偏激了。佛是讲中道的。

那一刻说是他曾经有恩于你,他为了你付出了很多,那一刻你要照顾一下他的觉受。但照顾觉受你就要放下手头的一些事情。可能这一点事情,就算你放下了,也不见得对佛法有很大的损伤。你也不至说放下这一刻,你对佛法众生就解脱不了了,众生就因为你这五分钟的放下,受到了莫大的损伤,佛法因为你而停下来了,进入了灭,这倒不能。这就说走中道,佛弟子在人情世故与道义之间也是中道。

对他念不到,但那一刻你情之所至,你友情把你困在那了,你必须帮他,就是说你情面上也下不来。两个人在他要求你的时候那一刻,因为你曾经他有恩于你的时候,你这一刻他求你了,你这个情你能拉下脸不帮他吗?你不能,那一刻就按情来吧,那也是人情,这个人情也是要还的。

这就像刚开始我们去放下一切相、破一切相,往空走。因为大家执着了我,有一个我、有一个万法,所以开始破一切相,什么都放,离离相。离相的过程从行为上、从心性上,好像就有一个观梦幻泡影的过程,就观一切梦幻泡影才离。他离到一定时候,他就好像自己的情感什么,从十方三世角度升到博爱,说是升到慈悲、升到平等。

这是个想像,就说好像你离一切相,离一切相最后你回来,你最后就空了,你觉得自己空了,他是个虚无。你空到虚无,与众生有何益?与你自己有何益?你是个虚无,有什么意义呢?那这个虚无其实是个假相,这个虚无最后也是个空相。当你破掉这个空相的时候,你又回到一切法里边了。

你最后破这个一,你万法最后归一,一归万法。就你破破破又回来,你最后要活成万法的时候,而万法是没有相的。等你再回来的时候,你破的时候万法才有差别相,你破桔子、破苹果,你放下男人、放下女人,放下美、放下丑,放下垢、放下净,是放差别相。当你最后回到一的时候,就没有差别相了,回到性海本性是。

但性海你还有一个空即是色,你又回来的时候,回到万法但万法就没有差别相了。所以你爱一个跟爱全部是一样的。所以因为没有差别相,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你一归到万法的时候,万法再回到一的时候,就回来的时候,当你把一份爱给了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是爱全宇宙的众生。否则你就不是,你在着相。我爱你跟爱他是一样的,没有差别相,你跟他没有差别对我。

这就是最后空即是色的境界,最后回归的境界,一归万法。但一归万法不是一分成了差别相,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所有的一切你叫一、他叫一、她叫一。这有十个人,如果我们有差别相,就有十的差别。但是回来以后成了,你叫一、他叫一、她叫一,没有十这回事,都叫一,而且都是你。这就叫破差别相以后,活成一切法。

所以到最后,一个你爱一个人也叫博爱、也叫慈悲,也叫有情、也叫人情世故;你爱无量无边众生也叫博爱、也叫慈悲,是一模一样的。但这个境界是你破完相以后回归的境界。最后你去利益了一个人,跟利益了有情世界是一样。

因为那一刻你是全然的。当你利益这一个人的时候,你是全然的,那么你全然的你是三千大千世界,是不是你利益三千大千世界?那一个人代表三千大千世界。问题是你利益他的时候,你是否是全然的?你利益这一个人,这一个人就代表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世界。而每一个人如果无相的话,是不是每一个人的世界都一样?如果你有相的话,是不是他的世界是他的,你是你的。如果你无相,他的世界也是你的世界,是一样的。破尽一切相的时候,你全然地利益一个人,跟全然地利益无量众生,是一模一样的事。

但是我们回不到这个的时候,不能说这种话。因为你还以着相的心听,你是佛这种事,你脑中有法相。我们讲这个是毫无意义,说一跟多,这没有十只有一,每一个人都是一,这种话你听不懂。这不是意识层面理解的,它是证量上的东西。你只能破完,就像我说耳根,你破完动静二相,动静二相了然不生的境界,你才能听懂这句话。闻与所闻尽,还听不懂,一定要脑中没有法相,没有动静二相这回事,你才基本上在这个平台上能听懂我刚才这句话。

所以没有困难,现在的困难问题是你站在差别,你站在就像我们去讲佛法,我这个是众生,我的本性是如来,你还有性相之分,还有化身、报身、法身之分。这个是人类,因为你在迷茫颠倒梦想中,我给你讲必须这样子分清楚。

你知道我虽然也是佛,为什么我现在不是佛呢?现在我这个报身没成就,我没见空性,你知道只能这样说法。到最后哪有这些东西?见性即见相,性相,如是相、如是性、如是体、如是因果,如是都是,都是空性。你这个化身也是空性,你认为不是而已。坐在这儿,你认为不是而已。

一尊佛做事,利益一粒沙子跟利益无量无边众生,有区别吗?你不是佛做事,你才有差别,你有差别相。我们在聊天,我不是说给你做出选择,是让你进入这种境界,最后以一尊菩萨、一尊佛的角度去看世界。所以最终你必须从这里走出来去,我不给你答案,你去怎么选择随你了。你每一个答案、每一种选择,都有遗憾、都有因果。

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你选对选错,都只不过留下的就是因果跟遗憾。有没有遗憾、有没有因果?肯定没有遗憾也有因果。你造了善行有善因,最后有个善果。你所有的事情,不过你就在因果里运化而已。那就承担因果就行了。没有哪个对哪个真的错,对错只是人类的角度。

禅宗的祖师爷到最后来中国,达摩祖师九年面壁。九年面壁只等了二祖,二祖来了就有你这种想法。你怎么不返过头度众生呢?你说两句也行。你八九年你坐在那儿对着墙,你度谁啊?这就是你,你要是二祖,你肯定跪在那儿也是这样的说法。你跪上三天三夜,要下着雪,冻得半死的时候,你肯定也是这种说法。祖师请你慈悲,降下你的雨露吧,度度众生吧,我们很苦。我在这已经跪了三天三夜了,你竟然没看我一下。

虽然即使你说是度不出我来,你总能说两句话,你这不是太不慈悲了你。祖师爷你八九年面壁,你面壁在印度不能面,你跑到中国弘法来了,你竟然不说一字,这么多众生等着你讲法呢,你竟然不转过头来对众生说两句,让达摩广开雨露法门。达摩说,我自面壁,关你什么事。

这就祖师爷。祖师爷为什么不教那么多人?他为什么不广开雨露法门?为什么就等二祖跪在那,跪三天还不理?那要问他,要是说他来是为了弘法的,对着墙坐了八九年,然后来了个二祖,就算是他等二祖,二祖来了跪了三天他还不理。二祖求他,最后他看他快冻死了,他才转过头干啥干啥。二祖说你广开雨露法门教教我,我想求法,我干啥?我肯定跪在这求法,你不知道吗?那不我冻成这样,我跪在这干啥的?你印度祖师爷,我仰慕你,过来教教我。别的众生你说没法缘我也算了,我在这也跪了三天了,你怎么不认?

这你能想像出来大家的认知。为什么不广开雨露法门?最后教了二祖,挑着担走了。他为什么不在中国多留几天,广开雨露法门坐了九年呢?随便说两句,众生也受益。他又有神通,一苇渡江而来,那是名震江湖的人物,那传闻已经是神话了。他竟然坐在那对着墙。

问题是你想,我传的是最高法义,我传的是第一义谛,以心印心的法门,你准备好了吗?我直接让你得的,你能得吗?告诉我。你就这种想法能得吗?我不是说你,说二祖呢,就是说他肯定是这样的。我坐在这儿等一个能得的人来,看了看,遍观中国震旦没有,我坐这面壁闲着就是闲着,没有,我教谁?我传的是以心印心的法门,你印不过去。

你在差别相里边折腾,你在“多”、“一”在折腾,你在“众”“多”“一”这种分别念里,你连法相都未除,你求佛法,你出离心都不具足,菩提心不具足,不怕因果,法相未尽,差别相一大堆,你说怎么印心?我不是来教一年级的,我是来带博士生的,我是导师。

二祖不敢说,当然达摩没这样说,因为对佛学他这样说就显得太过分了。我给他配音在旁边,我配音也许配得不行,达摩拿棒子会捧我的,说是你这啥配音,你知道我想啥呢?但是我们现在揣度一下,人家没有高没有低。

你看见我坐这面壁,你想多了吧。你觉得我在面壁吗?你认为我坐这儿啥也没干吗?都是你乱想的。你看见我啥了?你一睁眼看见的都是幻境,你看见我来中国了吗?你看见一个老头坐在那面壁吗?你看见此时此地此刻了吗?你看见啥了?你在这胡言乱语。一尊佛你能见吗?你真的能看见一尊佛坐在那面壁吗?

如果你只是看见个老头子坐那面壁,我有啥教你的?你看不见一尊佛在那面壁。如果你真的能看见一尊佛面壁,你还用跪三天三夜吗?你直接跟我相应了。你直接礼拜,绝尘而去,得了,还用我转过头来吗?你在我背后也能得。我是三百六十度的眼睛,你懂佛吗?

我是摩尼珠。你站在我背后跪了三天,还你没得吗?你没得东西吗?如果你真的认为那坐着一尊佛,你离他十万八千里你也得,怎么会不得呢?怎么你跪在后边说是你不开雨露法门呢?一尊佛坐在那就开雨露法门,沉默也是,语默动静都在弘法,哪有什么一、多、差别相?你慈悲不慈悲什么在那儿。就是你想得多。

你要停不下这种妄想,你还想以心印心?你想不是我们想多了,你以人类的知见在那想得多。所以我这是说二祖。度一个度众生,到底是度一个还是在度众生?你到底满了一个人的愿,还是满了众生的愿?你到底在干啥?弘法吗?全想多了,当下做了过做了过,物来则应,过去不留。还竟然有选择综合症。咱慢慢来,你是对的,提出这个问题是对的,因为你精进,继续。就这样疑难地选择下去,没问题。

你总是想付出,因为你的时间精力有限的。你觉得你作为一个人,你尽最大的力量要付出最多,对这个世界、对众生。但是我告诉你,只要你是个人,你付出的就不多。你能付出多少呢?告诉我。但是你说我不是人,难道付出多吗?我做个天人,我做个啥?

你不是人,你也付出不多。不是人,众生连看都看不见你。你要是个其他道众生,众生连你的个影子都抓不住,更麻烦。还不如个人呢。最起码人道众生看见你坐在这,大家最起码一个人孤独害怕的时候,旁边坐着个同类人类,还给壮壮胆。

去用无分别的知见去利益众生,心平气和,永远是平等的。无分别的知见,永远是慈悲的。不贪不嗔不疑,以这些东西来利益众生。贪嗔痴慢疑,降下自己的贪嗔痴,心平如镜,像大地一样平等,慈悲开阔。不管你利益一个人还是利益众生,你都能帮到。平等无二。否则你谁也利益不到,一个也没帮到,全体也没帮到。

两千六百年,佛经在这个世界上传播了好多,讲经的还嫌少吗?经典印刷得还嫌少吗?道场还嫌少吗?寺院还嫌少吗?有几个人受益了?有一天当你真的证到了,你面壁的时候,无量人站在你后边说是法师,广开雨露法门,你怎么能面壁呢?你会知道我为什么要面壁。你会知道你在哪里。像达摩这种坐在那儿,你认为他在那面壁吗?你看见的个东西而已。他在哪里,你连一无所知。人类的知见就局限在方寸之地,然后以这小小的知见,去揣度圣人的境界,一无所知。所以达摩只能在山洞里面壁,坐在那儿。

当时你看梁朝时候,梁武帝寺院林立,学佛的风气已经普及中国,已经遍布大江南北,达摩竟然没弟子。达摩坐在那面壁,教不了,没弟子,等。等成熟,等果实成熟,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等成熟,我种上那颗种子了,等那个种子结果,等果子熟了我才回来。果子没熟,我连眼睛都不睁。果子没熟吃生的,你让达摩吃生的在后面。熟了睁开眼,这不掉下来了,正好吃。

我觉得有时候我们这个公司也七年了,快七年头了,我觉得跟达摩面壁没啥区别。做啥了?告诉我,这公司在做啥?你在红尘做空花佛事。达摩在那面壁,还休息挺爽的。面壁跟做空花佛事划等号,两个走的不同的路,是一样的。面壁也可以达到现在我们这样子,八九年的效果。如果没有九年做网站,达摩面壁九年最后的效果是一样的,结果是一样的。

你说面壁好还是做这个好?我也觉得,但是可怜你不安。我也觉得我坐在那面壁好,但是你会坐在旁边说,法师广开雨露法门,大家会这样喊的。你们会觉得那不叫慈悲。

当时梁朝的时候佛法,大乘佛法很普及,很多人在修行,很多团体都已经蔚然成风。但是现在这个时空,末法时代,大家找不到一个真的正法都难闻,大家乱七八糟的。所以如果达摩来,他不面壁,他一定办网站。他办办网站,跟面壁没啥区别,空花佛事,做做超度什么,众生本无众生相,超度个谁?只是众生不安而已。因为众生太不安了,我觉得达摩要是再来,达摩慈悲,肯定会普度众生,肯定会做做什么的,他不会面壁的,因为你不安。

但那个时候有很多老师教,他觉得有些事不用他做了,因为小学老师、初中老师、高中老师、大学老师都有,他一望普及了。好,他在那等着带导师呢,等着你有第一批高中毕业生进入导师班,所以他做最高那个老师,等着印心呢。就那样,我给你印证,你开悟没有,对不对啊?

你问啥问题,就扯到达摩上了。你到底是在做啥呢?一跟多,对。达摩为什么度一个人,而不是去弘扬普度众生?达摩最后为什么坐在那面壁九年?就是一跟多,哪个更有价值?哪个更利益众生?哪个这个?你有众生相,那当然有人相。你利益他还是利益那三个?这三个多,这一个少。我相、人相、众生相,这不全有了。带着这种相,你能利益到多少?你只能帮他做点事。也可以,怎么做也对。重点是做完放下,不去计较价值,都在因果里。

当然作为他的话,他希望你帮他,作为我来说,我希望你译经。你可以译经,但是你帮了他,我不会生气。但是你不译经,你不帮他,你译经,他会生气。你译经了,他生气,你受这个果报。他不把你当朋友。但是你最后译经,所有的朋友都离你而去了,没人跟你玩了,承受这种果报,明白吧。没有朋友,因为每天就在那译经,没人跟你说话,译得自己神神叨叨的,眼珠子都直的,好,没人说话就没人说话。

但你有一天成功的时候,当你有一天你译经,你成了达摩的时候,或者你成了二祖的时候,或者你成了祖师爷,你很厉害的时候,我相信那些因为你译经的朋友还会回来的,他们会理解你的。倒不是他们说是认为你有是,他会重新理解你,重新看你。那做你认为最有意义的事吧,我觉得还是对的。你觉得哪个最有意义?

比如他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他今天让你帮他倒杯水,明天让你帮他弄个苹果,后天帮你弄橘子,你累得,就没完。而且他这些欲望是没啥意义的,你满足了他可能也没啥。有时候你这个朋友的欲望,因为你不帮他,他可能怀疑人生。

你得了解,这就是菩萨会了解。为什么有时候会放下很多事去帮一个朋友,是因为你看到他突然经历过内心的伤痛的时候,他可能失恋了,或者他情感受创,或者被朋友欺骗,刚刚经历了一场情变或者是什么,他这个时候他把你当成了依止,他觉得只有你能捞他了,你是他的朋友,他唯一的信赖了,对这个世界上。

那一刻如果你再不伸手,完了,这个人可能就自杀了,可能就颓废了,可能就堕落了,可能就对这个世界完全放弃了,就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人爱他,觉得这个世界永远没有爱了,这个世界完全是黑暗的。那一刻伸手是对的,放下一切把他捞起来,我觉得都是可以的。佛法也不因为你放下那一刻捞他有损失。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叫救慧命。当然给慧命还有另一种给法,你等于是救了他心性上的东西,他心不会死。另外你可以再把佛法给他,那叫慧命,让他拥有智慧。他本身是有的,为什么叫慧命?他本身是有智慧的,只是他迷失了,他现在不懂,所以他黑暗了、颓废了。因为这个世界的触缘,或者他的果报熟了,所以他一下子堕落了,颓废了,忘记了这个世界有真、有爱、有温暖这回事了,忘记了友情、忘记了爱情这些东西,他不再感受温暖的时候,那个时候拉拉他。

但是有时候我们智慧也不够,我们不知道他那一刻绝望到那个,不知道他的状态。你不知道他绝望到那个程度,那就按你的智慧做吧。因为我也有时候不知道,说句老实话。我也有时候你看微信上很多人,有些朋友发微信什么,你也不知道他处在什么状态,他就是微信或者微博里边,他求的多了,因为你也回不过来,你帮不过来,也有时候会看完就放下了,也就不再回了。

因为确实是有时候我也累。第一是你心有余力不足,第二你今天特累,你太累了,身体也不行了,那个时候就觉得我已经把白天的事做完,晚上回去看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处理不了,那个时候就安然地睡觉,你总不能不睡吧。挂记着这些事,我不管他们怎么办呢?就是这样。因为你也是,我们也很弱,你也很弱。

是你每天译上一段经很累的,是他有时候那种脑力劳动那种疲劳,一下子缓解不过来,我知道。做头脑思维就是,你想一个问题想,比如经典里边一句话,或者是怎么去思考这个弘法或者什么,你思维完那种累,它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过来的。就是写东西那些累,我有时候在这边就大家聊完天晚上,你知道有时候我开车出去,我不是直接回家,我有时候去海边,我竟然在海边能坐十五分钟、半个小时往过缓。我不是回家睡在床上,因为睡不着的,躺在床上你会觉得头脑不舒服。你在海边那个宽旷的那个,看一看海,或者是伸展一下,我才回家睡觉有时候。

有时候我从这走了就累得,你必须在那伸展一下,去这个海边,有时候去市区海边都,然后吸吸氧或者护展一下,我才能回家。经常会这样有时候。甚至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我会去一些一个人坐在那儿,去一些甚至我都去那海边,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就坐一会儿,坐十分钟、二十分钟才走,就是才能把自己调过来。

因为你们可能需要打坐。以前我给人看病或者做什么,我需要在家坐八个小时,上午给人看病,下午坐六七个小时到七八个小时充电往回补,因为消耗。你着相的看病,你是消耗的。但是你最后随着你的修证,你开始不再着病相了,就说你心中没有病相,你只是说他有病,但不代表有病相,就是你不着病相。健康跟病相这两个不着呢,你心中不生病相的时候,你身体有病,这个病对你影响很少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大量地看病什么,就影响少了。否则你看看看,你就成了个病人了,说句老实话。你每天你看吧。

当然说人家有时候医生,医院的医生说,那我是不是医院的医生都变得有病了。不是的,医院医生都变冷血了,看看看看麻木了,就像看凳腿。所以你看那些经常大家骂说医生没人情味,他能有人情味吗?他有,不累死他。他只能他看你那个胳膊腿,就像割这个凳腿,就像锯凳腿、锯桌子,长出个包他就在这切。有时候他不觉得你是个人,他不能情感放进那个手术里头或者那个,太累了,一天上千个病人下来,这太累了。

我以前就是那个心,因为你是个修行者,你就心软,有时候有些人过来你很可怜,有时候一下子感应就过来了。感应过来,你知道它是一个感应,但是你修证到一定程度,它这种感应会冲击在你的身体,你会好几天你难受,全身难受。因为你的证量不圆满,你还没破尽所有相,那个病有的病你就是受不了。

有的病来自于地狱道,有的畜生道,你就觉得全身长毛,真的好不舒服。你就你去哪排?我总不能直接回家,我有时候我去海边,去这附近,有时候车停到楼底下,我在楼下站着,你说上不了楼,在楼底下抖,全身就这样子,就这样甩一甩才上去。上去也有病人,老妈老爸也不舒服,都是一样的。

就是自己要学会调理。修行就是这样的。有时候有选择,有时候甚至没得选,该做的有些该做的就得做。有时候你觉得我又要这样又要那样,那也没办法。筋疲力尽就筋疲力尽,不是无我吗?反正我是这样想的。不是你无我吗?你怎么又觉得自己累了呢?但是你还是累,你还是累。

有时候就像就讲东西,你讲得亢奋了,你头脑里边就像点灯了,你晚上躺在床上,眼睛很累你闭上,但这里边是亮的,整个身体是放光,光太强,然后这特累,眼皮特累,耳朵全身这个脏器累,但是身体在放光,你睡不了。这种感觉以前经常有,我相信你们未来修修也有这种,也会有这种感觉。你躺在床上跟没躺着一样的,你站起来跟站着一样的,你怎么也你很疲劳,但就是没办法休息。

做啥也是,你总要有付出的。只是有些付出大家能看到,有些付出看不见。译经这种事,因为我知道你去思考一句话,可能就那一句话你思考了五个小时,卡你五个小时,而且很累。等你把那句话译出来的时候,不是欢喜,是精疲力竭,是完全的就是精疲力竭了。

有时候讲经也是,《金刚经》或者很多,有时候其实一部经里边,能卡住我可能就一句两句,根本就不是这问题,早就但那一句两句讲不圆满,就觉得证量不圆或者什么,自己在禅定境界里没有彻底地证悟过来,卡在那儿。你每天就那一句话,到底是怎么讲才是圆满?到底怎么去用无相的状态去体验?不断地进入禅定去体验那一句话,就一句话不断地,就那一句话卡住就不能讲。

一样的,跟你译经一样的。你译不完美,你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你怎么能讲出来糊弄众生呢?你没过来,你怎么能那句话?我肯定说出来你们也听不出来,只要我说完,你们也听不出来,我以怎么角度说,你们都听不出。但是你不能,你自己知道你没过那一块,那句话不行。

最起码我在这个世界没有,我要在禅定境界里把那些全部要体验完,一个一个证完才能讲。但有时候就一两句,可以卡你一年,证不过来。但是没办法,因为你这个是个线上,你是个译经,你跟我还不一样,我是要证到。所以你不需要,你只是在思维意识上程度上,你差不多就差不多了吧。

像个梦,修行这件事真的是有一天你醒来。如果你在一个道场,比如待个六七年,或者醒来你做着,你超度你做事你修证你折腾,你只要在这个佛学这个框架里,有一天你突然醒来的时候,简直真的是做了个梦,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自己觉得在那个梦里边,你真的折腾久了,太折腾了,而且乌烟瘴气地折腾,还自己看不清楚,因为自己身上带着乌烟瘴气,带着滚滚红尘。

最后那些东西排完的时候,露出本来面目的时候,你知道终于洗出来了。但是洗出来的时候,那一刻你再回忆这六七年,做了点啥?在想啥?在颠颠倒倒,猛一想,颠颠倒倒,贪嗔痴慢疑一大堆,然后自我,一会发,一会下,一会哭,一会笑,就这么折腾,折腾完了,真的是落下来了。那个落幕,人生的舞台谢幕了,本来的样子出现了,那个清净跟自在。

那个时候就开始感谢CCTV就开始了,逮着谁感谢谁,啥也感谢了,都是你恩人,真的是。这世界感谢微博,感谢微信,感谢诸位,感谢这个桌子,感谢这个苹果,什么都是恩人了,成了。你高兴,他们说感谢CCTV,你说你也同谢同喜,感谢什么,什么铁岭电视台、是珠海电视台都可以,能笑死你。

你折腾自己会庆幸,我照照镜子,我怎么当年折腾得嘴没歪、眼睛也没歪,还留着一条命,折腾成那样,命还保住了,我的天,又没得绝症,嘴也没歪、眼也没斜,头发还有,没掉完,真是笑死你了。

你不会,你那是没醒来。醒来怎么会怀疑呢?你不会怀疑了。你醒来,你还能怀疑你不在床上?你在睡觉里边做了不管做什么梦,只要你醒来了,你就不会怀疑那是梦。那是,就你醒不来。佛学很难,真的是就那句话,让你醒来的也是让你我,最后破的还是我。修行的是靠我在修行,最后要杀的还是我,始终是这个我。要灭的是我,但是又要拿我来破我。

就在二元,你只能不想,你看我有个我,我在修行,我要破我。我要破我,这能破吗?你怎么破?我要破我,你先要把这个我确立起来吧。那否则我怎么来去修行呢。我破我执,我有个真实的我,我有个我,我要破我。你这怎么破?我告诉你,你先确立了个我,然后又要破我,这不颠倒吗?

所以佛学只能走中道,不住,不动,不说话,无身,不思,不思辩,停下意识层面,进入无我。不确立有个我,就是破我。你确立了个我,然后我来破我,你任何破都是假相,你破不了的。我要慈悲,慈悲是什么?对境。那我要破贪嗔痴慢疑,贪嗔痴慢疑是假我有的,贪嗔痴慢疑谁有的?不是我有的。我要破贪嗔痴慢疑,又确立了个我对境,还不是我要破我执。

你只要一确立这个我,我就带着人道的一切信息。你是个人,你要成佛,又要把这个我灭了成无我,拿我来灭我,等于确立起来你要杀这个,拿这个确立起来的我杀这个确立,就这是个悖论来的。你最后只能坐在这儿啥也不想,否则你咋破?不思辩,就是不思考有没有我这回事,我是有我的还是无我的,你想都别想,这就是破我。听懂了?听懂咱吃面。

《平等无二》43  #23078  @2018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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