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文字版
122、我们在一起13 #30688 @20140224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幻泡影的,包括苦也罢。你可以去做人世间的事,可以去帮助他,但是你要不着苦相。你不要觉得那就是个苦。
(师兄:我就是着了,着了,但是我这发心明明是好的......)
但是,你有自我就肯定有相,有自我就有相,这个没办法。先有我相,那一定在任何,定义任何东西的时候,你已经着相了。如果有“我”的话,一定着相!我们真的有时候,这个着相或者是执着,我也是在以前就很多——比如说:以前你在禅定中,你会很怕蝎子或者蜈蚣这些东西,有一天你会突然发现,你的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因为你看到蝎子蜈蚣,你就马上心就会想到它那俩毒钩子。
因为你就把它定义了:它就是个毒物!而且你的心会被它那两个,就那个尾巴它是扎人的,那两个点啊,你的心已经住在它那两个点上了,你就只想着它那两个点,“它会扎我的,它是个毒,它会扎你”,你就不想它其它好了,你就全聚焦在它那两个,聚焦在它那两个坏的那个。
但是那俩坏,人家也不会无缘无敌扎你,人家根本就没扎过你。但是,你还是觉得它那两个东西有毒,那个毒难道就是坏的吗?人家也是保护自己的一个武器啊,身上带了一个。你不伤害人家,凭什么人家会扎你啊,是不是?
再说了,我后来发现,有时候蝎子跟蜈蚣挺可爱的,是你把心聚焦在人家那两个——那个毒尖尖上了。 然后呢你恐惧,你怕人家那两个东西,然后你就把它否定了,“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然后甚至说“那就是俩坏东西”。后来你突然有一天说:“是你的问题,是你的那种认知度,已经很狭溢了,很偏激的。”你突然就打开了,你就放下,你就不看它那俩毒东西了。
你就能跳出来,就是你的心有所住了嘛,住到那俩——就是那个蝎子的尾巴上了么。你跳出来,旁观它的整个东西的时候,你才看清它全貌:蝎子是长这样的。以前脑子里就它那两毒尾巴,啥也不知道。不知道蝎子长啥样的,然后跳出来看——挺可爱的嘛,黑黑的,还油亮油亮的。你会发现就是有一次墙上有俩蝎子,我发现人家很友爱的两个,正好是发情,可能那俩蝎子。我会发现人家很友爱啊,就是那些毒物,互相就在游玩嘛,在这个墙上,关房里边,当时。
然后我就觉得:你的认知出问题了。然后,我突然那天就改变了对蝎子、蜈蚣的所有看法,那个时候,你就觉得你能跟这些动物和谐相处了。因为那些动物一从房顶上爬出来的时候,你很恐惧,然后马上就定义是“毒物”,心就挂在它那个两尾巴上,想象:它晚上爬下来,爬到我床上,扎我一下......然后你那种恐惧就无时无刻不在那儿。
当慢慢你放松的时候你发现,就算它们下来,我觉得也没问题。当然还会有点害怕,但是你的心已没那么揪紧了,你觉得你有一天会跟它们处的很好!即使它是个畜生道的,即使那个蝎子它会扎你,可能它还会有时候威胁你,但是你的心已经把它当成了朋友或者什么,你就会放开。就是你的心啊,你聚焦在了,很多人你越抱怨的,或者你不喜欢的人,你也是你把心聚焦在它那个错误的那一点上,然后不能看到它全部的温柔,全部的东西。
其实,蝎子有蝎子的温柔,它有它的友情、爱情,它有它的喜欢的......所有的东西,每一个生命啊,每一个生命都有每一个生命的爱的一面,它示现爱的方式......你只是聚焦了那一点,还有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我发现很难沟通,就这两天我给你们配法门的时候,我有一个图片配的是一片沙漠,然后我前边写了个“水”,那对我来说,我其实想告诉你:没水喝。这个沙漠因为全是沙么,但是我不说这个图像的时候,当我说出“水”的时候,我相信你们脑子里想到的一定是“水”,没有一个人理解我——我将表现的是“沙漠”,我觉得没有水。
所以说这个沟通是非常困难的,你是不可能了解一个人,它说“水”的时候,可能所有的人着相就是:哦,“水”——有的想瀑布,有的想小河,有的想大海......因为一定会出水的东西,关于水的。但是,如果我不再表达我是缺水的话,其实这个沟通是不成立的。就说你不知道,我那个“水”后边,是一个干旱的沙漠,是没有水的。我想表达“水没有......”,就说马上这种沟通就出现了故障。
其实很多东西,你听到的、看到的、所有的东西,你并不了解这个人想表达什么,然后你主观的就下了定义,所以这个误解就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慢慢大家就心与心的距离越来越远。所以每个人都孤独,每个人都没有办法,因为没有办法沟通,因为你的,你本能地去下决定。当我说“水”的时候,其实你本能地去想像到“水”,那不是你刻意的,你本能的已经给定义了,那是种本能的意识层面的着相。
所以我们是没有办法去永远理解对方的,如果你用意识层面,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我们是没有办法去理解的,沟通的,最终我们只能包容。就算他误解了就误解了,我也不嫌。你误解我就误解我,我还是容纳你。
真正的交流是我们都成道以后,就说我们不再用头脑,没有相了,用心——心与心的交流,比如说一个师父跟弟子,就像我的师父和我的交流,用心灵在感应的时候,它很少误解,当然说那也来自于我的东西。就说你的层面越不够的时候,你只是一个完全的......就是说你听上边的那种声音,但是,如果两个达到同一平面,那种交流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它可能根本就连“水”这个字也不会出,大家就一动就知道,一动就知道,就没有任何,就不出现沟通的问题。
那个时候,比如说师父在任何一个地方,或者我在任何地方,我们没有分离的感觉。就说师父跟弟子没有分离的迹象,就说你看见他,不看见他,或者是他在哪个维度,我们在一起!就这样,因为心在一起!心与心根本就没有任何隔阂,任何不理解,任何一点点的怀疑,或者是分离的感觉。人与人之间,我们分离是因为心,实在没办法去拉近,心没办法了解,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心无法达到完全的融入的时候,我们才希望这个肉体坐在这儿,就是希望大家聚在这儿,好像占有这个肉体,好像就占有了,这个人就在了。
其实不在的,她在她的世界,他在他的世界......你们修到一定专注的时候,你们修止观修到一定程度,很专注的,有一点专注的,就“止”修到一定时候就专注了嘛,打坐或者有点专注力了。但这个时候如果着相,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因为你着相,不管在任何关系里,比如说:孩子或者是一件小小的事情里纠结,它就会充满你的整个世界,因为你专注。
假如你的世界是无量无边的,那这件事就会布满你的无量无边的世界,如果你受痛苦,你也是无量无边的痛苦,而且遍虚空、遍法界,因为你就是遍虚空遍法界的,所以你就会下无间地狱,知道吗?因为无间地狱是遍虚空的,就说你在一个地方受苦,你受苦的东西,假如你还着相的话,你受苦的那个点是遍虚空、遍法界,你没有地方逃,知道吧?无间地狱......
你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得到片刻清凉,逃不掉的。就算你把这个肉体毁灭掉,我把你这个肉体杀掉,你的意识层面也是遍虚空、遍法界的痛苦,而且你的意识无处不在。所以破相是一定要到最后,当你修证到一定时候,尽快地不再着相,不管是哪一个维度的相都不能着——菩萨的相,佛的相,众生的相......我相、你相、所有的相都要破尽。最起码,你要在破相的路上,你要破这些东西,这样呢,你也会有片刻的解脱,片刻的解脱。就说我执破完,你也有片刻的解脱出来,有的可以破,有的就破不了。
因为大部分事情修到一定程度,你如果解脱得够的话就可以破,但是极个别因缘很深的,缘非常深的,比如说宿世你的愿力,如果这个菩萨来,他的愿力,发愿,发过愿,他要这个愿力里边不承当,就这个愿力的破不掉,其实也是个相,就很难破。因为他是自愿地就进入那个程序了,他把自己编码程序,已经编到那个程序,就是编进去了。他一定顺着那个程序走,走完了,他才能够破完、破尽。
还有一种,就是缘份非常深,就很多世的缘,累积到一世了,而且你可能不来了,过了这一世。这个时候那种苦难,就是你很难在这个里边跳出来,尤其是修行修到最后的时候。所以在前边,你就要破尽这些东西,还有尽量地让逆缘跟恶报不要熟,多做善事,多做善事,善缘熟得快。
就是在你有生之年,经常熟善缘,恶的不要熟。经常做善事,即使你过去生做得善报完了,你现在还在做善事,它又接上了。恶的先不要熟,等我们成道了再说,成道了能承受得起嘛。就算生生世世我们干过什么,先不熟嘛,你做善事它就不熟,你在作恶的时候,很容易把它引爆的,就像埋了地雷,很容易把它引爆。
但我觉得其它的还好,一些逆缘啊,感情上就很难很容易引爆的。这个炸弹很容易引爆,情感、逆缘这些。因为情感是最难克服的,而且,有时候情不自禁么,因为不在你可控范围。比如名啊、利啊、放弃我就放弃了,布施就布施了,或者那个名我不要了,虚名这些,这个也难,但是比起感情的还好。情感有时候自然的,但善缘还好,有些善报、善缘还好。如果逆缘,你就很辛苦,纠结在里边。
所以,佛陀让他的弟子们离情去欲,也是对的,直接就搞掂——“你不要受那番苦了”。其实保护他的弟子——“你受那场苦干什么?全是要债的,情债、儿女债、父母债、全是要的......”你生下来父母是免不了的肯定,你不娶老婆、不生孩子、你少了两重罪。佛菩萨离情去欲,就把父母也放在那儿......真的是了无挂碍了,不想欠债了。
《我们在一起》13 #30688 @20140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