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体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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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当体即空11  #20133  @20150522

睡着了,第二天想也不想这件事,他就没有影响,只是句话,话说完忘了,但我们会记住。

然后就像有的人,就像他吧,他会说,“我得记住老师那句话”,就是很长的,就使劲记,记不住,使劲回忆,然后就变成障碍了。如果觉得今天,比如说,我说很长,他的思维角度是,“我要记住,记住它”,后来就好不容易记住了。

当好不容易记住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做的这件事,跟我说的不一样,他就开始怀疑了,“老师说的对?还是我记错了?老师说的对不对?”

他就开始晃,因为他刻意的,他没有理解去记,记住了;然后他就开始在里边怀疑,就是晃动。或者是我自己理解不了,记错了,就开始内疚、自责;要么就是怀疑别人,要么就是内疚、自责自己。这个是思维角度导致的。

一个是思维角度,另一个当然说有的也是一种,其实每个人的思维角度都是病态的,都不正常,我们就是这叫攀缘心,佛学把它叫攀缘心。每个人从这样攀,他从那样攀,因为都有过去、现在、未来,不能当下即空,即有即空,当下即空,因为你不具备这个能力。

你当下即空,你觉得没办法去做事,你第二天,你用的时候拿起来、不用就放下,用的时候拿起、不用放下。你现在是,你要么拿起来不放,要么放也是放到这就储存,就是不放。

当体即空,一下子空掉,空不掉,没有这个能力,所以需要证。证到一定时候,他永远很安心的目的,是他太有能力了,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过去、知道现在、知道未来的时候,他全放。

他一清二楚,他安住在这一点上,当下已经知道过去、现在、未来,所以他就不恐惧、不纠结,他随时可以拿。就像这桌子上东西已经全是他的了,他就不怕丢失,或者是什么,他放在哪都不重要。他随时可以拿扇子,随时可以拿这个,随时可以拿那个,只要他需要他就拿,他用完了就放下。

他不会用完了,别在自己这里,因为放下,他觉得会丢。他没有那种恐惧跟担心,全世界的东西都这样,他就不会怎么样,就是马上就空掉了,马上就放下了。那个稍稍有点证量。

但是这都是从一开始,其实最难破的就是意识层面的这种概念,其实这个很难破的。但是,我现在又说,你又储存了,所以它也不难,只是说意识层面的东西,有时候我们不易察觉。

如果粗重的这些障碍,你能察觉到。但是意识层面的障碍,就是眼耳鼻舌身意,比如说我眼睛着相了、耳朵着相了,这个能知道。你骂我,我心动了,这着相了;我看见一个,我分别了,这着相。

但意识层面那种概念里边着相,自己觉得很有道理,你很难察觉自己已经着相着得很,看了概念的相,文字的,这些东西。就是你察觉不到自己已经把那个很长一段时间拉长到未来了,你察觉不到自己那种形象化的,这个是比较微细的,就微细的执着,微细的着相,这个破起来自己察觉不到,所以他需要别人帮他去破。

自己有时候总会找到理由,“觉得我怎么能着相呢?”其实这也是个着相,就是他总有说法。当有一天他没说法的那一刹那,他才醒。但是又不是白痴状的,就是你有一天真的就是不着相,“就是那样的”。但是你仍然说,“就是不一样”。

所以,你看你跟我说话,我什么时候肯定过?不是你说的对不对的问题,是你怎么说都不行,你只要一张嘴,肯定就是错的。你看永远你说话做啥,不管你怎么张嘴,不管我答你、不答你,我永远是否定他的。

不是说他那个话说错了,是他那个状态不对,就是这样,这里边他那个概念的东西对他影响很大。但这个是很微细,他察觉,而且他就是很执着在这里边,很微细的就是这里边。

但我们都有,只是我们还停留在很多粗重的意识层面的,有的还有粗重的身口意这些,都有。

但是你意识层面一般着相,也是来自于眼耳鼻舌,也是粗重的。但是你形成一种,你有时候是,眼耳鼻舌不看你也着。人家是看见了,“我着了”;你是不看也在那能想出一堆来,而且特快、特迅速的去定义它,然后加上想象,加上你的欲望、情感,很多东西就给总合了,那个很辛苦的。

本身意识层面也是生灭法,它已经灭了,但是你在头脑里边形成的相没灭,你执着一个相不灭,执着了一个概念,定义了。但是它早就灭了,意识是生灭的,但是你执着了一个空的东西,虚幻的东西。

那你就很辛苦,你就看不清当下,你永远活在你自己创立的意境里。然后就活着花前月下,那就很美,自己永远活在那种假的那种意境里,你会创造一种意境出来的。

意,它也来自于眼耳鼻舌身意,还有就是敏感,敏感,还有家庭的,就是环境的影响,从小的敏感,过敏,情感上的,有些微细的那种给予的那些很敏感的伤害,这些都会导致,就性格里边的东西。

你又觉得自己可以,你又文笔什么,你可以写东西,或者什么,你又觉得这样,你就从这个方面就开始,这一块比较重。如果你没识字,还好一点,如果不识字,真还好一点。

打傻也没用,是个傻子,还是执着的,眼睛不转的。不是,它是在每一个有偏重点。

你就不要转,不是你说,或者不对,不管你说、不说,你那个头脑不要转,你永远看不清当下的东西,你永远看不见桌子上那个枣,你是看到你头脑里边的枣。你能不能看看桌子上实实际际那枣,抛去头脑的概念,看那只枣,跟你以前认的枣是不一样的。你永远看到是你头脑的人跟枣,跟东西。

他就是习惯,举个例子说,其实我们每个人也是活在头脑里,其实一样的。但是你会评论,先是你会评论,“这个枣是哪哪的,我曾经吃过”,怎么说,现在不说这些话了。

但是,你会把这个枣扔嘴里的时候说,甜的。你没咬呢,你还没咬呢,你怎么知道是甜的?它是甜的苦的,你必须咬完你才知道,但是它从哪出来个甜的,还是概念里边的东西,就是很快那个概念。

先是你评论,现在你不评论了,先把这一部分,先是这个这个在哪产的怎么怎么,说这一堆,你现在不说这一堆了。然后就开始说,打开,甜的,还没扔呢,它就甜的。然后就跟你说甜的,然后你就不理她,她就嚼,嗯很甜,嗯很甜。

但是其实她头脑已经想别的了,她已经又跑了,她头脑很快。但是有一天她什么也没有,她只是看到枣了,然后把它尝到嘴里,咬了一口,“挺甜的”,这个时候差不多了。她头脑永远不闲,挺甜的,然后她去品尝这个枣的味道。

你不是在品尝枣的味道,你是品你头脑的概念的味道。你的甜都不是从嘴里出,在头脑里边装着,有百分之八十是你头脑出来的,就是特快,这种动,这只是一个说(举例),这种没关系。但是在佛学里边你就也是这样的,就你安住不住。

你这种在意境中修,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都空了。你坐在那,有的就出意境,觉得就自己坐那,头都上半个没有了,空了,但是啥也不是。

就不如你就坐在这,你感觉自己不动,实实在在的看见自己没动,就感觉到自己是不动的。身口意,内心,心态,就是你的实实际际,哪怕是六根,它是不动的。这个反而更实在,比你闭着眼坐在那儿幻想自己空了更实在,在修法上更快。

(师兄:幻想自己空了)

就变成虚无,那是另一个修法。但那个不是(安住不动)的,回到红尘,啥用也没有。

(师兄:那个虚无也只是个相吗?)

它啥也不是。

(师兄:不下定义更快。)

你习惯了(虚无)这个修法,你没有定义你好像没法修了。你就不能坐一会儿?

安住在那不要动,然后喝茶,这也是修法,对你。静静的,你认为自己很静,其实你动的很厉害。

你静下来坐在那喝茶,你要是坐在那儿,一本正经的只喝茶的,你马上就会说,“我多淑女”,真的是,就会觉得自己状态,这样子,这样子。

你会有静相的,你会马上觉得我好静,或者好动;我是散乱的,我是动的,我是静的,我是......

(师兄:其实好像不敢真的放下。)

放下所有的东西,没有。

(师兄:什么都没有。)

又觉得“那不是虚无吗”?你马上给自己定了,那不是假,虚幻吗?

(师兄:可能是有一种恐惧。)

也许吧。没放下,怎么知道呢,就像那个枣,没扔到嘴里,你怎么知道恐惧呢?

说东说西,都是说而已,啥也不是。

(师兄:好疼的那个概念又出了,哇好疼啊。)

也不是,你就出吧,总有它不出的时候。

《当体即空》 #20133 @2015-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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