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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大愿 大行44 #20578 @20160511
最后就被这些经文,其实这些文字困住了一开始。这样就写一遍就被经文困住了,第二次再写又不敢超越,一直一直被困在这个概念的圈里。
还有谈一个唯识的东西,这也要不要讲?就是讲一半不讲一半,讲多了扯得太远,讲少了听不懂,白讲。就是最后我就统统不讲,但是我就拿事例说话,这样大家反而......那些概念大家学了没用的。
佛教里边就是有这个名词,这就是个名词,你去百度怎么也能查清楚那些。就这样讲吧无所谓,我以我的角度讲。每个老师有每个老师的不同,我自己过了自己这一关,你们听懂听不懂那就是你们的。我自己过不了就不行。我自己感觉如果我自己能过关的话,你们会有受益的。
很清晰,就像我画个图,这有个标志,已经很清晰了你还看不懂了再咋画?那就纯粹心不在道上,那就是不知道在看啥。我讲不清楚那是我的,讲清你看不懂。大家现在都这么厉害,谁还怕当笨蛋?说啥也如如不动。
(师兄:那天师兄拿了本楞严咒很严肃的说,这个和老师念的那个不一样。)
(师兄:他说重念。)
我没有对发音,我只是对了——就是哪几个音跟哪几个链接在一起,不要断句,我只对了断句,我没有对发音。没关系,不是里边有一次持诵楞严咒的,前边不是有个供的?到时我看我能不能持一次。但是我现在嗓子不行了,如果行的话往里边也加一个我持的楞严咒。但是我现在念不下,但是我会很快地学会的,很快地录一次楞严咒。
因为这个楞严咒有些东西与证量有关,就是你进入状态、进入证量,持诵还是有不同。虽然对他证量上还是有不同。念对念错其实......你放开可能大家还是有不一样......证得,你了解了大佛顶如来了义的话,去念楞严咒真的不一样我觉得。
他在念的过程他的理解是不同的,他身心那种理解,对这个咒文的理解不一样,那个咒文就涵盖上你理解那个意思了,所以念出来就是证量。
你念的时候你不懂这个咒,因为楞严咒,你必须懂《楞严经》才懂楞严咒。这个代表佛你知道,代表佛法身的最高证量,顶轮,其实到梵顶轮了。就是在密宗里边,梵顶轮打开已经是法身佛成就了,代表佛最高的证量,所以它破梵天咒。
梵天就是困阿难那个咒,不是叫古梵天咒?梵天咒已经在这一块了。它能破这块,它一定是在这一块。所以在大佛顶化身佛持咒,而化身佛又是无形无相的,已经是梵顶轮了,就是跟你的身体没关系,已经在法界。
他的咒文就是破一切相,楞严咒是破一切相的,并不是破梵天咒,所有的相都破。你身心了无挂碍持出来才效果强烈。
你在法界里边,你到达那个层面你持咒,证量完全不同。你看懂《楞严经》再持咒又不一样。所有的相都破,佛菩萨什么都破,法相、佛相、菩萨相,并不是破魔的,啥也破,无相不破。
(师兄:那些鬼王?)
都破。所有的真言都破,你的咒语都破。甚至一个菩萨或者一个登地菩萨,或者一个大仙什么编的那些咒语,编的那些魔幻境,统统破。这是最高证量的,大佛顶。
(师兄:那先提到那个位置上。)
你提到那个位置就是提到那个位置。你就提到头上来,小心出偏,因为你有我。大佛顶是法身智慧,是无我的境界。无我的时候,你再示现出来的东西。
但是唯一的就是,其实我关注的就是二姐的声音。她的声音很标准,但是里边给我感觉有点就是怎么说呢,缺失了一些东西,越来越缺失了。但声音很标准,音质也很好,真的是标准的普通话、标准的播音员,真的是无可挑剔。
但是当听到那个声音听到耳朵里,我闭着眼听到内在的时候,缺失了灵魂的东西。二姐长时间的劳累,她不睡、困,就是已经麻木了,对人世间的很多东西,甚至没有喜怒哀乐。
她那个气有时候还很中正,就是好像提起来,但是黑是黑、白是白,有的时候她义正辞严的,好像很正直很正气,但是一看那是没有力量的,就像一个摆设。那种声音就像一个摆出来的东西,就是个声音,就好像这个人是没有力量的,麻木的、干巴巴的,就是这个人就是好像没有灵魂那种感觉,就灵魂已经就好像就是麻木了。
虽然知道黑白,而且更在意黑白、更在意贪嗔痴慢,就是这个世界的邪恶、正义、善良,黑白分得更清楚,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但是如此地无力,但是连无力的感觉都没显现出来,只是一种麻木。就是我知道,但是我已经麻木了,累的,就是干了,就是干干的那种感觉。
但是你的里边就不一样。这个与身体有关,一个是心态有关,一个是身体。与她睡眠不好、熬夜,随着时间,就是她很多事情很多东西,她的内心通过声音你能听出来。她的内心她对这个世界的尔虞我诈、人虚伪这些东西、负面的东西,她完全能看清楚,就是她也着了相,早就着了。只是着的这种相已经给她造成了损伤,损伤的时间长了已经不在意了、麻木了。
但是在她内心里边她认为这些东西,甚至有一天她会抛弃、唾弃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她看也懒得看,好像很正义,但是里边缺失了慈悲。但是那种悲是带着善良的,就是她认为自己是善良的悲,但是她不是活生生的那种东西了。但也不空,不是空,她已经不着相,好像空了、好像啥也不在意、里边没东西,但是干巴巴的空,就是会偏空的那种。
但这种就是一种长时间,就是干的、空的那种,说不出来的麻木。其实还是处于一种麻木。就是这个东西干、这个枝枝,就像那花那个枝枝,长时间的已经没水分了。
一个人就是有时候缺了精气就那样的。有时候你看一个人的气宇,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熬、熬精气神缺失,尤其精气失去的时候,这个人就事业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东西运气就光了、就没用了。
如果从看相的,看气,气宇轩昂,事业看气宇就是那种。消耗,这一点让她休息。她声音很好,这就是一种素质很好,就是一块料,就底子很好。她本身就是用来做这个瓷器的,她就是一个很好的瓷土。因为着相把她烤过了,本来是做瓷土,本来她能做一个很漂亮的杯子,说这个世界把她毁了,也没有,其实是她自己执着毁了。
还有就是,其实我们我觉得很多的佛弟子是什么,他有弘法利生的这种事业,就是他有远大的抱负跟理想。尤其我觉得生长在东北这一片的人都有,黑土地决定的,真的是一方水土一方人。我发现东北的人参,或者生长在那片地方,那边的人都有远大的理想跟抱负,都很远,都是心在远方,因为辽阔都很遥远。
但是自己又有欲望习气的时候,名利情这些东西,其实有一些执着的追求。因为远方就是名利情,就整个的满足,好像很瑰丽很美好,那些东西好像很大很大、理想抱负很大都,很空泛的大,而且是,就是草原那些决定。
但是如果是佛弟子的话他们需要名利情,就是因为身体的欲望决定他需要,但是他又不屑,他觉得自己追求,他拥有这些东西好像不是他应该追逐的,他不屑于名利情。
但是他对名利情有一个不正确的看法,他首先认为名利情这些东西,不管它是正的还是邪的,他总是认为把时间精力放在追求名利情这些、金钱名利这些地位上,他觉得这些是有点俗的,在内心深处。
但是他又太需要了,因为他那个远大的、他那个圆画得好大,他要把这个圆画圆,他没有那么多的资源他怎么能画圆呢?他需要很多很多的资源才能把那个圆画大。
这就决定了有时候如果自己能力是有限的——每个人能力都是有限的,你的人脉、你的资源、你的能力都是,还有福报也是有限的。那么在你有限的能力下、有限的福报下、有限的精力下,你身体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你的饼如果画得太圆太大,你的资源需要很多才能完成那个圆。
而你内心深处又那样,你就会要拼命地去在这个世界创造这个圆,创造圆、创造有很多钱,创造要很多的利益助缘,要很多缘你才能把这个美好的、瑰丽的东西完成。
但是在做这个过程中自己七情六欲又未尽,那可能不断地也在染着,多多少少也在染。就算是内心说我只是需要完成那件事,但是自己情欲什么东西、习气欲望未尽的时候,好歹都也染一点。
那在这染的过程中自己在挣扎,又不想染又还必须做,然后又想画完成那个圆。但是好像后来发现那个圆是不是也是欲望呢?所以这种不断的这种矛盾,理想、需求、欲望还是脱俗,所有的一切不断地在争战,其实自己把自己打累的,在虚空中打仗,不断地在跟身边涌出的各种......就是智慧不圆满导致的,就是不断地在战斗。
就是我觉得生长在东北的有才的人,如果没有一个特定的助缘,就说强有力的助缘让他完成那种事、他想要做的事的话,会活得很辛苦我告诉你,就东北那一片。因为那一片的土地养育了这样的一批人。
南方的人比较实在,南方人他就盯着今天我下午吃啥、晚上吃啥,他不在空中,他画不了那个圆,因为没有天苍苍野的地方让他画,他没有那么辽阔的视野。他一出门就是个小渔村或者一片大海,他看见大海的时候,他就想着捕鱼,他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他好像就没有远大的理想。你看南方人不想当官,尤其广东这边反正就是每天过自己,各过各自己的日子,赚点钱生活呗,就这样。就一方不同的水土。
(师兄:那就不画了呗?)
那个圆搞清楚它是什么,那个圆是永无止境的,它是什么?当我们的内心、当我们的很多条件达不成,那个圆到底是什么搞清楚。画可以,美丽的愿望总要画。
我们坐在这总不能每天盯着一日三餐活吧?人总是要有梦想的,这样活得美丽,生活会变得美丽很多。有很多的愿望、有很多的梦想,叫它理想也罢、愿望也罢、欲望也罢、梦想也罢,像一个个真的是像一个个灯笼挂在房顶上。
没关系,因为那些灯笼我们的生命才过得如此的多彩。否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有啥意思?每天填饱这个臭皮囊然后又拉了,然后起来睡了、洗了脸,有啥意思?每天你看过的这些日子。
过日子没有说不美,那是开悟的人说的话。如果你不开悟,每天七情六欲一大堆,你很难从这个简单的重复中获得乐趣。除非你心若止水、宁静到很深的程度,你才能从简单的重复中找到一些乐趣。或者一个人开悟了,你跟万物一体了,那从一个小草的生长发芽里,能体会到快乐,那是另一个境界了。
问题是当我们还很普通、很世俗的时候,我们挂几个美丽的灯笼没问题。理想、抱负、梦想,我想当个什么,小孩子都说我要当个科学家,我要当个飞行员、我要去外星球。没关系,挂上就挂上。
我一直说这些梦想真的不是用来实现的,有时候。我们不是一生疲劳地奔着那个梦想的。它就在那里,就是照耀着我们的生命。
也许我们就活二十年,可能我们就是残疾的,我们有一千个梦想挂在那儿又有什么呢?等着下辈子,可能有一世我们就实现了。我们生命短,那活二十年,好,活二十年我创立了二十个梦想、一千个梦想,我一个也没实现又怎么样呢?它就在我心中,那个理想好美,好这样这样可以聊。为什么一定要展现给大家认可呢是不是?
难道我实现了这个梦想,我就觉得活得有意义了吗?生命就变得有意义而且被别人认可了吗?我明天登上了月球就被别人认可了吗?我到底给谁看的?
你的梦想是给你自己创立的、树立的。你可以去完成,但不是拼命的把一生的生命耗在那个东西上去完成。也可以拼命的说全身心地这一生,就为完成一个梦想。但是搞清楚那个梦想是什么,值得不值得?
那里边你是想给别人认可看,还是它真的是超越轮回的、让你能够获得大自在又能自利利他的梦想,或者是什么?那成佛我觉得是最高的梦想,难道不是?每个人都说成佛是不是?
那自利能够自利利他,而且能让我们生生世世轮回解脱,我觉得值得去永生追求。其他的梦想也就是个梦。我想当什么、我想当,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想有几个亿,我想成为一个电影演员,我想成为一个导演,我想成为一个什么,我想做一件能够影响人类的大事,都可以。
问题什么是影响人类的大事?或者是能够给星球、人类带来很大益处的大事,到底这个事情是什么?难道我们做一部电影,也是给一部分喜欢看电影的人带来一些意义、教育或者娱乐?我们去净化水、净化空气,或者做一些......不就是做一些事,就是很普通。
梦想很普通。到底我们是一直一直想干什么?想自己很有名吗?想要自己很有钱吗?想要自己......这些都没问题,从正向思维看都是对的。
但是受伤就不对了。如果已经在里边受伤了,就要觉醒,就要停下来去思考。而不是一直把这种受伤藏在心底,一直让它成为一个顽疾,思考。但是有时候要思考是要停下来的。
我觉得二姐也停了好久,我是突然又想到二姐了,我前边不是说二姐前边跟你聊天呢,随便聊咱聊起来了,聊起这个东北这片、东北人了。你是东北的。二姐也停了很久,就是休息,但是我从她声音里边观察进步不大。就是她走出来了,但那种走出来不是种释然,不是种圆满地走出来,是种不在乎了、无所谓了“我不在乎了,我的痛不在乎了,我的痛无所谓了,我的麻木也无所谓了”“但这个世界是有黑白的我更清楚,我以前可能妥协于这种黑,我现在也不在意你,你黑就黑,也跟我沾不上边,好像这叫不染”。
但是这个不圆满,这种角度,而且自己无力。“我知道这是黑”,分得很清楚,但是这是黑吗?我知道这是黑,这是黑吗?黑里边有白,是不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黑里边有白。
你说这个人是个坏人,他真不是,你能定性他是个坏人吗?人家回家跟他孩子很好,跟其他朋友很好、很仗义,就对你坏而已是不是?你没办法。但是她是一种就是我知道这是坏,但是我不靠边还不行吗?我不理你,但是她也不去改变。
但是涉及到自我、我们自己利益的时候,她就能圆融了、色空不二了。我们有自己利益的时候,我们或者是涉及到亲情、友情、爱情,自己的情的时候,那么我就知道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了。我就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坏,我们善里边也有魔、也有邪恶。
但是当从自己的家庭走出来,不涉及到自己的亲人的时候,在外人那儿,黑不黑、白不白我一清二楚,黑就是黑,我就不跟你沾边。然后我现在反正我不染还不行?我不理你还不行?我不在乎你还不行?
不去改变,也无力改变。然后慈悲心也没有,就是站不在一个高度看这个世界众生,全卡在那儿。我一直觉得有时候我们从一个角度看这个世界,每一道众生就六道,从六道看,每一道众生都卡在一个维度,每一道众生都卡在那个幻境生不如死。但是大家麻木了、不觉得。
佛菩萨看见堪忍、这么苦。
尤其我们现在骂天魔道,其实天魔道众生也很辛苦,卡得更厉害。天魔道众生真的是在地狱般的报。很多众生已经卡在那儿,就是你看他走不出来,他就迷失在那个境界里,然后苦不堪言就是这样。
然后最重要的他还不需要你救拔,你拉他他不伸手的,他都麻木了,觉得我就是这样的、很有个性的、很自我的,我就是这样的没问题。其实已经干了、熬干了已经,泪也流干了,都是那样的。然后你拉拉不出来。
然后自己也在不断地学习,但是自己那种学习跟碰撞,就是没有佛陀的智慧跟那个慧光的指引,很难的。
反正就是我们不做善行了。很多天人道的人都是最后修到目前的状态,反正我不做坏事,我死了我能转到天道去,就是这样。或者念念佛号没准能跑到阿弥陀佛的世界,多做善行就是这样。但这不是佛陀的智慧,这个不是释迦牟尼佛的智慧。
有些东西你要跟她们聊聊。你不是佛弟子吗?你跟两个姐姐聊聊。不是拍东西是拍东西。我就是因为两个姐姐都在无私地做功德。但是这些功德怎么能体现出来?不是说有一天她们坐在那去念了我们的东西,然后让大家觉得,她是如此的优秀、如此的美,坐在那如此的优雅,声音是如此的优美、多好听。
不要再让助长她们这些东西,让她们实实际际、踏踏实实做一些事,安住在那儿。觉得既不需感恩,也不需要觉得自己在付出。她们在做她们自己,她们自己不是那样子的,在内心一念也没有这个想法。
我们可以其实上镜来说,我还是赞成说大家去打扮打扮,我还是说你上镜,说把自己打扮一下、梳个头、穿个服装,我觉得这是一个尊重,我觉得这是对的。但是最重要是内心你在想什么,蛮重要的。
我们内心坐在那儿你在想做什么?到底在做什么?你在想什么?而且你内心深处真的是渴望把这些东西传播出去,让无量无边的众生受益。而且你真的是渴望,那些已经卡在一切处的众生来欣赏你吗?他们已经卡在地狱般的苦难中,然后等着他们看着你、欣赏你吗?你竟然活在认可他们的欣赏吗?我们的等级就是什么?
你坐在那讲法,你穿得好一点,只不过是为了大家着相,吸引他们的眼球来是不是?说你看老师穿个啥衣服,没问题,我坐在这打扮一下也没问题。但是重点是把他们的眼光吸引过来,哪怕他们评头论足呢,说你啥呢?好,只要他们看就行了,目的就达成。
最重点是他们怎么说你,你都知道他们苦不堪言。众生苦不堪言,他们不懂解脱,他们连解脱之心都没有,他们麻木了。佛菩萨说我们堪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苦,麻木了,心麻木了。
所以你一点一点就像那春雨一样,滋润他的心田,让他心里边那颗种子发芽,让他那个莲花种子发芽。他自己麻木了,突然有一点,突然有一点雨进入,就像法雨洒进他的内心,他那干枯的心里边、或者像沙漠一样的心里边,突然有个绿叶叶,好像久违了。
因为他本来就那么美,好像我突然这心痒痒的,里边有点什么要冒出来呢?就是他本来的样子要冒出来,或者是他小时候的本来的朴实的、可爱的、纯真的、不在意美丽的、赤着脚满地跑的那个样子要冒出来。就让他回忆起这些东西,就是触动他、触动他。
而如果一个人坐在那儿他在念那些东西,他只是正义凛然的:“我理解了这段话了,我很理解这段话的意思”。佛学是很难理解的,当然说其他的我理解了这段话。当我念黑的时候我正义凛然的,我用我严厉的言词我把这段黑表达出来;念白的时候,我用温柔的声音把白表达出来。
但我心里是干的,但我心里真有黑白吗?当然说坐在那播音是一个演员,是要表达的,因为完全所有的一切,要用他的声音来诠释的。因为是播音员、主持播音员,他不是一个演员是在那表演哭。他完全是要平静,用他平静的声音表达这个起伏跌宕,表达一些。
如果一个人里边带着慈悲在那念的时候,不一样的。带着哪怕是带着......反正比较起来,假如说是两个人念,我更喜欢你的声音。但是你的断句远远不如二姐,人家二姐的专业比你要专业很多。但你断句、重点突出就不如二姐,抑扬顿挫也不如。但是你的声音里边有一些厚重的东西,你有些洒脱、有些喜悦,稍稍有一些东西是二姐没有的。
有时候讲法尤其讲法,带着什么样的地基去讲真的差很多的。那就是证量,我告诉你,里边的东西。当然说我谈佛法就谈到证量了,谈其他的就是......
如果是念一个电影剧本我们可以那样表达,就是演戏无所谓。但是甚至一个演员,人家在演一个剧本的时候也是全情投入的。但是二姐现在投入的只是头脑、心肝——就是头脑在投入。这就是黑,我声音就马上就很......能听出来她也在努力的。但这就是白,我念的时候也表示,但是全是头脑的东西,就是她用头脑在判定、在解读这篇稿子。
心呢?就是心性上的东西呢?看不见,麻木的掩盖的,就是心呢?没了、丢了。那儿坐着一个傀儡,就不是真实的、活生生的二姐,给我感觉就是一个播音员。不是一个说着东北普通话的、说着一个标准的普通话的一个活生生的一个,甚至不是一个女人,或者是一个修行者,或者是一个活生生的......就是无法跟那些东西里边相撞相应,或者跟众生能够链接的那种,跟所有的听众能链接。
她只是在播一篇稿子,而不是跟你链接。你知道讲法是要跟闻听者链接的,尤其佛法的开示,就是盯着你的心在说,他不是盯着你的大脑在说。你头脑里边一大堆问题哪能每天?他盯着你那刹那生灭,他盯着你的心灵在沟通。
弘法就是这样,尤其讲经,尤其讲佛法、念佛法的东西,他盯着所有众生的那种苦、困顿的东西,或者卡住的东西,他在解决问题。他在说的过程中其实在解决。
声音是个助缘,或者是他在念的时候是跟众生链接的,跟众生是同一体的链接的,不断地在链接。这个链接拿声音来链接的,而不是在念一篇稿子。但是这个并不是说坐在那儿去刻意为之,是平时、平时在修为上要达到的。
就是她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众生怎么活,她只是觉得惩恶扬善是对的。她觉得这个世界是有恶的东西,“我是个善良的人,这个世界有邪恶的”。“但这个世界的众生怎么活,其实跟我没关系,我累死了”......
想做一件事但不是愿力,“这个世界的众生怎么活跟我没关系,但是我想做一件事。”比如说二姐说:“我想做一件事,比如说把佛学的东西念出来,把儒家的文化念出来,把释道儒三家,我只要认为好的东西,我就用我的声音念出来。”这个跟我发愿,要用我的声音利益众生是两码事。
“我没有其他能力,我是一个播音员,那我的声音很标准,我可以准确流畅地表达、重点表达、抑扬顿挫,而且那么我发愿用我的声音利益众生。”你知道那是完全不同的。还是我只是想把好的东西给大家分享出去?那个分享也是可以的,但是听起来就没那么摄受、摄受力没那么大。
但是如果她自己本身带着愿力,那就不一样,那声音是完全不同的。同样很标准,但声音里边带的频率不同,振动也不同,因为心在里边振,那怎么能相同呢?
这就是播音。我觉得我不懂播音,我不知道声音怎么发,也不知道怎么断句,但我有心。你也有心,就是二姐也有心,大家只是心不一样。
念佛学的去读佛学的东西,这个才能打动人。你的东西才能很多人受益。否则大家很多人也看,你做得花哨一点就有人看,因为大家着相。你编得花哨点,但是看完了过去了,看完过去了,一点痕迹也留不下,脑子里没印象。就觉得演得挺好的、挺好的,编得挺好的、挺好的、挺好的,就过去了。
愿力、动力、热情。而你知道一个人要发愿的时候,他发出一个愿力的时候......当一个人真的发愿去利益众生的时候,或者是要把自己的东西、要把佛陀的东西介绍给这个世界的时候,你知道他第一次他首先应该做的是什么?
他每天从早到晚他的每一个念头,已经不能盯住自己了,每一个念头都不能去看自己的身体怎么样,看自己的情感怎么样,看自己的家人怎么样、看自己......他已经完全地去要把这个东西,全部融入到佛陀的智慧里去。
一个盯住自己的人是完不成这个大愿的。甚至不能在意自己的修证,都要放下,你才能担起把佛陀的这个智慧传播,去把它放出去,去利益别人。盯着自己、算计自己的话不行的。这叫大愿,大愿跟大行。这个时候很多人就开始受益了。
否则我们做点片子也没问题,凭我们大家的智慧,拍一些小短片,做一些事情没问题。大家看是也说挺有才华的,挺好的、挺有智慧的,剪辑得也不错、挺紧凑的。看完就像看韩国偶像剧一样,过两天就忘了。
看的时候也许有一天很轰动,你拍一个好的,但是没有印象。而且在演的过程中大家也流泪,过去完了,就像看偶像剧。那样也是一种传播方式的话也没问题。
当然说把佛陀的智慧明天拍成偶像剧,我觉得也蛮好的,是不是?还能加点东西,我们是不是让它拍得圆满一点?那样也挺好的,已经不错了。
再圆满一点,就是这个发心上,再去想一想。有些东西里边涵盖着很多的东西,只是大家看表面,我看内在的东西。就是到底我们做的这锅饭能利益到别人吗?我们做的这盘菜......
说法的人已经多如牛毛,做这些事的人、看视频已经铺天盖地了。究竟什么样的视频是......佛学的东西究竟怎么样去拍、怎么样才能......我觉得这个是要发大愿的。你要想在这方面做出成就是要发愿的,而且要眼光看到很多、看得很远。
你发出大愿来,然后去努力,你才能担当。然后那个大片才能出现,明白吧?然后有才能的人才会汇聚,好多事情不是一个人完成的。
但是你没有愿力,没有人聚在你手下,没有,这个是愿力的问题。你真的在做什么?这就像佛陀念楞严咒,他在这念的,他涵盖的面就是这的。你要在这念就是这的。当然佛陀每一个东西都是圆满的十法界,但是他为啥在这?他还要示现一个相?你发多大的愿,你就做什么样的片子,摄受什么样的人才。
你是想做一些很高成就的东西?因为在你心中佛陀的智慧太高了。但是高跟低怎么结合?这就像我们的心如果是无量无边的虚空,但是又没有时空的时候,那时空就也可以是一个点、也可以是当下,无处不在就是当下这一处。
无上正等正觉,最高的也就是最低的。但是怎么把这个无上正等正觉、这个最高的智慧,用最低的吃喝拉撒睡、这人道的生活来去体现?这个主要是证量......第一是证量,第二在见地上要很圆满。
这简直就是芥子纳须弥的境界。你怎么在吃喝拉撒睡里边......因为你要示现无上正等正觉,你用的是这个世界的摄像机,你用的是这个世界的人的头脑,你用的全是这个人道的资源。而你想阐述的是超越六道之外的真理。
你阐述的真理,这个东西你用的人道的很小的、你感觉很有局限性的一些东西,要涵盖宇宙的真理、去表达宇宙的真理,要把佛陀的智慧示现出来,无异于把芥子纳须弥,无异于在最平凡,把最高的跟最低的成为一。
你知道那个导演要需要多高的智慧?那导演肯定是个成道者,要么他就是很有大愿,那大家诸佛菩萨聚集助他一臂之力。你的愿力不够,哪有护法跟助缘过来?
这个也是我也在反省,很多东西。愿力,愿力跟行是一体的。你到底在做自己的事,还是做利益所有人的事?就是蛮重要的。
你要想又利益到别人,又去做一件真的是......真正做一个好的东西的话,静下心来,去观察观察,没有最好。不要在头脑里空想。
其实所有的难处在于你自己有卡的东西。当我们自己不卡的时候,一切就不难。你如果围着有些自己起心动念,还有人道的思维这样围着转的话,谁也走不出来。你要先走出来才能救拔所有的人,你的家人。
一定有一个要走出来。家里边不难,你的两个姐姐都很有才华,你的姐姐、你的父母其实他们都很......但是他们困在哪里了呢?你要走出来。你要走出来要发大愿,抛下所有的名利、抛下你的甚至对自我情感的完善等等,什么都得抛、都得舍,这个愿才能成功。
真的得把自己抛掉、扔掉。证入无生——你生生世世都没生过,你才能证入无生法忍。你有一世认是你,你都错了,哪一世都不是。
安住在无生法忍基础上行大愿,发大愿行,你就做出东西了。
你跟他不同,你们俩的角度不一样。他是想要用他的镜头拍一些东西,他拍一些东西。你是想做一件事,用视频做一件事。其实用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来做佛学的东西,都需要有芥子纳须弥的本领。
比如说他去拿一个人世间的那个视角,想要拍一个涵盖佛陀智慧的东西,拍一些能够震撼到人心灵的东西。你知道你这个东西是多么的有限吗?就是他的高度都是有限的,他的那个焦距的长度都是有限的。你到底从哪个角度能涵盖佛学的东西?
首先你的视角是圆满的。你的视角是圆满的,你怎么拍也对,你每个角度都会震撼到别人,每个角度,怎么拍怎么像,每个角度你抓拍的一定会。
他需要闻思修,不断地听,不断地思考、思考,配合修证,他就会找到一些角度。但是你呢,大愿、大行。你要想做一件事,大愿大行,你就是个故事,你自己就是一个故事、一个行者的故事。你们一家就是故事,都是演员。抛开家人的影响,抛开所有的人影响——不是让你舍去家人,是抛开他们对你的影响,去大行大愿。
抛开家人,家人的情感对你影响蛮大的。并不是说要让你舍去这些情,是他们影响你。你的心里有Q猫,隐隐约约的,有姐姐们、有父母,有这个世界隐隐约约从这一层一层在影响你。然后有分别、分别念。
放下这些东西,如如不动安住在......放眼世界,把你的眼睛从家人的这种所有的一切,去开阔地看到这个宇宙、看到这个世界。不影响你回来关心家人,你关心得更有力量、更好。
打开自己、打开。不要在意自己的得失,不要在意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要在意自己的情感、不要在意......先不要在意自己,然后先看这个世界、看众生。不怕的。
那个时候你就佛果就来了。你不要自己,佛果就来了是不是?你要自己,佛果来不了。哪怕你有微细的一丝的在乎都不行,自己都在那卡着。
《大愿 大行》44 #20578 @20160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