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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6、过去心不可得 未来心不可得33 #24022 @20181120
（师兄：佛的正知正见是指什么？请老师开示。所谓的第一义谛，《金刚经》讲空性，《楞伽经》讲万法就是一个我，这个我也是无自性，《楞严经》讲胜义中真胜义性，即如来藏，非五蕴，六入，十八界，七大，即五蕴六入，非五蕴即五蕴，离即离非，是即非即，空如来藏，不空如来藏，空不空如来。古大德把大乘佛法的，分为藏通别圆四个乘次，《金刚经》为通教，《楞伽经》为别教，而《楞严经》的圆顿了义是这样吗？）
这个概念上，你这都是学了些概念的东西。基本上概念上，基本上还能念通，没写错，都写对了。其实说来说去就一码事，什么离即，非即，非什么即什么，非一切相，离一切相，即一切法，非什么即什么，不是什么即什么。就是说，始终是离相以后，是一切法。
其实始终说来说去，不外乎，我们想成佛，就是这个佛是什么？佛说一切，不外乎说，你本性是佛。
那本性是佛，我们现在这个东西是什么？现在大家见闻觉知的到底是什么？这个东西，就说我们是活这个的，你不觉得你在活佛性，你不觉得你是佛，你现在是活六根的，你觉得你是个女人在这受苦受难，我想成佛。
但是佛说，你本来是佛，这个跟你是认知不一样，你说，我是个女人，佛说你是如来，但是你觉得你哪像如来了？哪儿都不是。佛说是因为你着了很多相，你见闻觉知的都是相，你看见啥了，听见啥了，嗅到啥了，体验到啥了，包括生生世世你经历的，都是相。
《金刚经》说，最起码有我相，你认为有一个我，所以梦里边有一个你受苦受难，中阴境界有个你受苦受难，睡着了有个你受苦受难，醒来还是有个你受苦受难。
那个你，你睡着了，肉体也没出去，你睡着，梦见你在北京旅游，你肉体没去吧？你在北京现在很冷，说冻得穿的少了，冻成那样子，你肉体在床上睡觉呢，但是你有一个我还在那受冻，你梦里边也在冷，也在难受。所以，这个我相，是你根深蒂固你认为有一个我在那儿。有一个你，在不同的幻境里受苦受难。
还有人相，你认你是个人，那么你就有人类的局限性，你的见闻觉知，全部以人类的局限性。这是花，这是黑的，这是白的，这是人类的局限性，你有人类的定义。
这是黑的，别人不能说成白的，黑怎么能说成白的？这是人类的定义。你要把黑说成白，这个人有问题。在人道，这叫人相，你有人相，就有人类的定义、概念，有人道的定义概念。
那你现在要成佛，咱不是在人道做人。所以佛学，它不是让你在人道学得做人，不像儒家文化，我是好好做君子的。佛学是让你解脱轮回的，解脱轮回要从人类抽离出来，所以人道的东西也不能做。
你做君子，也不是让你做君子的，不是的，他不是让你做个好人的。他是说你不思善，不思恶的时候，你已经安住在善女人，善男人一个境界。
比如现在你坐在这，你是空性的，你本性非善非恶，你既不是善的，也不是恶的，你说你是恶的，你说你是善的，这只是在门外你定义了。
此时此刻你坐在这，坐在这个凳子上，你啥也没想，你在听我说话那一刻，你是非善非恶的，你既没有想善，你也没有想恶，此时此刻叫善男人善女人，把你已经定义。你在听闻佛法，你有解脱之心，否则你怎么不去玩呢？你怎么坐在这听佛法？那这叫善男人善女人。
就说此时此刻，你已经，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过去的过去，跟你没关系了，你这一秒是新的你。但是人类总是有人相我相的时候，他就牵连不断，说上一秒那个我，跟这一秒的我是有关系的。他始终这样认为，他不会用空性的角度去看问题。那不管怎么说，佛说，我们是如来，但是现在我们又活在生活里，那这些相怎么办？难道都扔了吗？
这就像佛说，你本来是佛，但是当你修行，离一切相的时候，就修定，通过定，不住空，不住散乱，你既不是散乱的，也不是定的，你既不是空的，也不是有的，你既不是善的，也不是恶的，不住两边。就是如如不动，以这种定的状态，中道，中道定的状态可以离相。
离相就是说，你可以看到这一切相是虚妄的了，离相。离不是说你把这个东西扔到窗外去，是总有一天，你看到它是个虚妄的，是你的分别心产生的。
如果没有你的起心动念，这个东西是不会放在这的，举个例子。但人道众生不是这样认为的，人类是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的时候，它已经在这了。所以不是以人类的角度说。
所以你一定要修定，你通过修定叫离一切相，离了相以后呢，即一切法。空性是什么？如来是一切，都是如来，每个东西都是如来，这叫离什么即什么，非什么即什么。
这就像我们，不是平时大家修行，修禅宗的很多人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但是如果你在没离相以前，你认为你就是花，你就是草，你就是如来。这个是白说的，你怎么能成花跟草如来呢？你就是个女人是吧？
所以你必须修证，通过定，离相以后，你才是一切。如果你不离相以前，你啥也不是，你真的是个迷失的众生。或者是说这一刻，你没有空性的任何，你觉得你没有力量，你觉得。因为你被你的定义概念，人道的定义概念，理障，障碍住了，所以你示现不出如来的法力什么。这就是离什么即什么。
第一义谛就是，其实第一义谛里边，站在很多的角度就是说，来去探讨这个第一义谛，不能说是第一义谛用哪句话来直接说，代表它就是佛的第一义谛。如果准确的第一义谛，不可能用语言来说出来，所以说不可说。佛的最高知见，就是如来的最高知见，就是谈如来是什么。如来是什么？这个是不可说。
不可说是什么？因为人类是没有办法听懂。比如我说空性，说空性是如如不动的，说空性是如如不动的，诸相是生灭的，大家的法，万法是生生灭灭，生生灭灭的，在轮回之中，那我们的空性是如如不动，不轮回的。
那么，当你听懂这如如不动的时候，当我这个空性动的时候，你就觉得不是了。因为人类是用二元对立的头脑听问题的，当他听到不动这个概念的时候，他就建立了一个不动的相，法相，这样他就定义了，空性是不动的，好像这个空性没啥用。那不动呢，它能有啥？就坐在那不动。
但是这个空性的不动里边，同时包含动静二相，这个是人类的用意识层面听不懂的，所以不可说。
空性同时说十维，所以色空不二大家听不懂。要说色，听懂了，空也听懂，但色空不二听不懂。大家觉得空就是空，色就是色，怎么色空不二，这是什么道理？
空性跟色没有区别。空性跟色没有区别，色空不二，空性就是色。空性就是色，那为什么要离相呢？色就是，这一切的物质都是空性，每一个都是空性，但是你能知道吗？你觉得你也是物质，你也是色，但是你觉得你不是。
所以你还没修证，所以离即，一定要离相。先修离相，为什么要修定？离了相，你才能真正地了解如来的知见。不离相，你只是个概念，对空性的了知只是个概念。
（师兄：......在相而离相。）
很难。本来就是在相离相的，你在相，因为你不可能在相。
其实这个见地是，比如说，我们有一个空性在这，大家认为我是个假的，说这个女人是个假的，既然是个假的，这个假的就不存在。既然是假的，她不存在这样一个女人，但是为什么我们看到是女人，而看不到佛呢？所以你没办法在相（而离相）。
其实在实际的本质上，就是最根本上，我们的起心动念，我们的见闻觉知，你这个意识，起心动念，我们起心动念的时候，你说话，我起心动念，当你说完，我这个意识，就是起心动念这个心已经落了，生灭，不断地。
我这个肉体，包括我的意识，我坐在这，是不是一个精神，一个物质？那我这个每个细胞，假如把我分解成每个细胞，是不是这个细胞刹那刹那生灭？因为新陈代谢。那么我这个意识，是不是也是刹那刹那生灭的？
那么我这个东西既然在刹那刹那生灭，这个意识跟这个身体，那么留在这的，其实每时每刻留在这的，并没有一个假的东西，只是真的，只有如来能留在这，没有其他东西能留在这，因为其他东西是个幻境。
如果我们的空性比作大海，那我们每个人就像大海上的浪花，那个浪花起来落下，起来落下，起来落下，那么其实始终只是有大海，留下的只有大海，那个浪花有一天，不管它怎么跳跃，它来自于大海。没有大海，怎么会有浪花呢？
所以没有大海是没有浪花的，所以这始终是只有大海在这儿。浪花也只是在大海里边跳跃，在大海里边示现幻境。所以我们这个肉体，包括我们意识，这个假相，你认为的这个女人，她只是在空性里边一个显现，示现，空性始终在这里，这个示现是个生灭，生灭的，是个假的。
你的我跟人，我相跟人相是个假相，它只是刹那刹那示现的。如来在这里，只有佛在这里。你不可能用到假的东西，其实你始终是用的真的。
比如说把我们的空性比作大海，那么我们随便起念的这个浪花，浪花就是我们这个相，这个女人，因为我们的起心动念就跟着你，起心动念，生生灭灭在轮回，这个浪花。
但是我在说大海跟浪花的时候，因为大家头脑中有大小的分别，所以浪花跟大海是两个东西，但是如果你破了大小的分别呢？破了法相的分别，是不是浪花就是大海？是不是女人就是佛？
但你没破了大小分别的时候，浪花那么小，大海那么大，这两个海水是不一样的。虽然浪花也是海水，大海也是海水，但这两个海水，还是一个小海水，一个大海水，你大小的分别在那呢。你是用人类的大小，带着分别心在听的。
如果你是已经成佛了，你这个分别心已经破尽了，这个分别心是可以破尽的，通过定力来破。破尽以后，佛说浪花就是大海，你就听懂了。佛说你就是佛，你就听懂了。
佛说你就是佛的时候，你就不认为自己应该是另一个样子。举个例子，如果你有佛相法相，当你真的知道，当佛说，你就是佛的时候，你就不认为你还有个女人在这晃悠。
你只是说，我这个佛只是在三维角度示现成个女人了，你不觉得有一个假的在这，有个真的需要你求证。你马上就安住在那了，有定力的时候。
这就像举个例子，当我说你是女人的时候，你头脑中如果你认为女人一定是啥样的时候，你肯定要变成那样子。但是当我说你是女人的时候，你不管你长得怎么样，你都认。
不管你长得丑，美丑垢净，你会不会放光，你都会觉得我是女人，你肯定认。但是你现在是说，我说你是佛的时候，你说我为什么头上不放光？我要有个放光的佛，我这个倒霉的佛我不要。
我是个倒霉蛋的佛，我怎么这么难受呢？心里也难受，身体（也难受）。你一直在分别执着，你觉得自己不是，你一直在怀疑，你贪嗔痴慢疑，你一直......
有一天随着修证，你觉醒以后呢，你就深信不疑这件事了。而且你就知道，就这么回事，这就第一义谛，就是知道你是如来这种事了，就是深信不疑了，而且了解了如来是什么。
（师兄：那如来就是空有不二？）
不是。如来有很多的，就是说，离一切相，即一切法。即一切法。
这样子定义，是因为你心中有一切相，所以我才拿这样来定义如来的。如果你没有一切相，我都不这样说的，如来都不这样来这个定义。
只要你有迷失的，按照你的病症，我来解释如来是什么。因为众生都有，都在着相，各种相，人相、我相、众生相、时间、空间、世界，这些都是颠倒梦想形成的诸相。
大家迷失在这种诸相里，所以说才离相以后，你就是一切，如来就是一切。那你是如来，你就是一切。那你就是一切，是不是你头脑中又有法相了？我是苹果萝卜，我是芹菜白菜。
因为一切，你不是一切吗？你就各种想。你说好的话还想，难道我是那个恶魔？你就有点嘀咕了。我不可能是那个，我是地狱？你敢这样想吗？你是一切嘛。
这是你带着法相理解这句话。因为你有地狱相，三界六道的相，有法相，有魔相，有佛相，有法相，还有青菜萝卜的相。当我说你是一切的时候，你头脑中一大堆相出来了，你就是这一堆，菜市场的一堆菜。
所以前边还有半句呢，离一切相，即一切法。你没离相的时候，我一说这句，你是一切，你就变成那一堆菜了你就。那是这个理解是不对的。你先去修。
（师兄：当我看到这个杯子的时候......）
谁在看见个杯子？一直是谁在看？
（师兄：我）
你先破我相，先破我，后破那个杯子的相，它才能梦幻泡影的。否则你这边实有，你说，我把它看成梦幻泡影了，那它不过变成了个概念。
它本来是个物质的，现在你把它定义为梦幻泡影四个字了，它还在那，它还在影响你，就是说，这四个字，梦幻泡影在影响你。你又着相了，只不过是把一个物质的，变成梦幻泡影的四个字的概念了，文字相，理障了成了。
我还没破，谁看呢？谁在那看呢？是如来在那看，还是你这个迷失的众生在那看呢？
当然我们始终是用空性在看。因为没有大海就没有浪花，但是你住在浪花里头说话，你在浪花上说话，你现在是在浪花上听我开示大海。
你住在浪花上，我说大海的风采是什么的，广大什么，然后你在浪花上，住在浪花上听懂了，我是那个大海，但是你那个浪花就在这，一点点水，一点水，蹲在那是说，我是个大海。那不是在头脑中建立法相吗？
你只建立了大海的法相，所以通过听闻不能得法性。这也是《楞严经》说，没有得到大海不生不灭的法性，就是它的本性你没得到，你只得了个法相，你在头脑中形成一个大海的相了。
所以你必须先把浪花的相破了。你回到大海，你还用建立大海的法相吗？当浪花消失的时候，你回归了大海，你就是大海的时候，我问你什么是大海？你随便说，按你的知识层面来解释大海。
有的人说，大海像什么，有的人说大海像云，像雾，又像风，也可以，人家诗情画意。有的说大海是个什么，很深，像个什么地狱，随便啦，按你的文化程度来解释那个大海，你给它个定义。
空性怎么可以定义呢？所以你只需要离了你的人相、我相。
（师兄：那就是说先离相，然后再见相。）
离了相再说，离了相还用你见相呢？当你离了一切相的时候，空性就在这里。空性就在这里，如果你用人类的眼，你会发现，你离相以后你坐在这，你是如来的眼睛了。
你发现的是什么？彻万法源，万法源是什么？如果这块坐着个人类，你知道，人道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人类共业个业，会显现人道的境界，在空性里。每一个人在他的空性里，示现他生生灭灭的境界，都是幻境，一切法，即一切法，一切法是个幻境。
众生，如来知道彻万法的源头，源头就是，每一个众生他在他那，幻想他的世界。佛知道你的世界，因为他看见你就知道，人类来了，人类会怎么认识时空，会怎么定义这个桌子面，会怎么定义这个颜色。
因为人类看这就是白色的，他了解你的眼睛，了解你的头脑，二元对立的认知状态。所以人道会建立起人道，畜生道会建立起畜生道，饿鬼道会建立起饿鬼道。饿鬼聚在一起就成了饿鬼道，人道聚在一起就成了人道的共业跟个业。空性里什么也没有。
因为我们是从人类，因为我这样讲是让你先成道，先离相，当你离了相的时候，并没有一个在相之外的空性。因为我说空，只不过是因为你着相了说空，你当下就是，然后彻万法源，知道一切，众生在幻境里边，你去幻境里度众生。
而且你是一切法，不被一切法困。空性里的示现，都是空性示现，它如幻化，所以你困不住，游戏毕竟空。所以你是一切法不是说，现在你说，你是个这个东西，你有这个东西的相，你一定被它困住，头脑中一建立相就困住了。
不是这样的，这是后期。每个老师他有不同的分类，我不这样认为。
佛的每部大乘经典都可以彻见本性的，都可以的，《楞严经》，《法华经》，《金刚经》这些都一样的，只是每个角度，他们认为这样子说。
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我看哪部经，都能看见如来在说空性，都很圆满地在谈论空性。我哪部经都能够看见如来在谈论，他不断地就说这一件事。只不过有的是方便说法，有的是一个，就是从第一义谛讲，一个了义，一个不了义。始终如果分的话，能分个了义。
了义直接就告诉你，你是如来，一切都是幻境，这个让从这个地方修，叫你离相。不了义就是说，因为你说，不行，我只是苦，我只想离苦得乐，我想解脱轮回。比如说佛说，你说坐在这说，老师，我觉得轮回是苦，我想解脱轮回，我想离苦得乐，人生有八苦，我想离苦得乐。
那佛说，你可以修禅定，修什么，可以你通过修禅定什么，这样子可以。他对小乘弟子就这样说，你可以修通过修定，离情去欲这些，可以离苦。但是，他对大乘菩萨直接就说，轮回是个幻境，苦也是幻境，苦乐都是幻境，这是第一义谛，这是最高。就说你在梦境里边。
他对小乘弟子谈说，小乘弟子总是，因为我们总是关注这个世界从哪来的，小乘弟子问说，万法从哪来的？第一个人从哪来的？万法第一，缘起，佛说诸缘具足产生了人。说先有女人先有男人？说男人诸缘具足，男人的缘具足，先有男人，女人的缘具足，就先有女人。缘起法。他不是说别人上帝造的，或者是自然从虚空中自然生的。
但第一个缘从哪来的？比如说我们诸缘具足，那第一个缘从哪来？比如这个杯子，这就像举个例子，你是你妈生的，你是你妈你爸生的，你爸你妈是你爷爷奶奶，你爷爷奶奶一直往上追，追第一个人从哪来的？还是有第一个。总得......这就说这个杯子是说陶土、高温......但第一例缘是哪的？
佛说第一个缘不说，跟小乘弟子不谈第一个缘。但对大乘菩萨就是谈缘起法，就是把这个万法当成假有谈。这个杯子是存在的，但是它是诸缘具足产生的。比如说，设计师设计出图案来，高温烧制，拿什么，需要各种材料具足了，我就这个杯子就呈现在这了，诸缘具足。
对大乘菩萨，他说你的第一个缘，宇宙的第一个缘，它来自于你的妄知妄见妄觉，错觉。你觉得这世界是我们错觉产生吗？这个觉得太深了，你睁开眼，怎么可能是我错觉产生呢？这个就很难理解了。
因为我们根深蒂固地迷失，就像一个病人，眼睛已经病得就是，戴着七八层滤镜，睁开眼，看空中全是花，虚空中全冒。病眼看花，然后医生说，空中没有花，那些是幻境，那是你的错觉，你眼睛有病了。
你说怎么可能？我眼睛有病，这有一朵花还是也行，这两朵，三朵，还有规律的，你看排住了。然后还这朵花生起，那朵花灭，生生灭灭很有规律的。你看，三个小时以后，这朵一定灭，然后等一会真的灭了。然后还，你看，我算都算见了，是有规律的。
佛是医生说，行行行，就算这个世界有花，那个花是诸缘具足产生的。空花怎么产生的？太阳光线怎么折射，跟你讲。兰花怎么产生的？它的一年四季怎么，它为什么凋谢？它为什么有种子发芽？跟你讲，讲这些空中这些花。
但是同时治你的眼病，你也是有病的，当你的眼病好了，那些花突然销落了，销落以后，那个时候再跟你谈说是，你会跟医生谈那些花从哪生起？医生主动跟你谈，你都不吱声。你都说，算算算，不用提了，那会迷失。
你一定要谈第一个缘从哪来？你的错觉，佛说你错觉。但是你不信，因为你现在有病。佛说我们在迷失之中，所以佛说这个世界是错觉，时间空间是个错觉，我们认识不到。等病好了。
怎么治病呢？就是靠第一义谛，就是佛说的，你本来是佛。为什么这个第一义谛一定要深入你的心里？是你所有法门的修证，都是以它作为地基的。你将来学习法门，学习佛，因为你修定要学法门。
你修定的时候，所有的定，它的地基都是第一义谛。第一义谛是什么？你本来就是，因地跟果地是重叠的。
你本来就是个女人，只是你现在有病了，等于你失忆了。等你有一天回忆起来，你还是个女人。你病的时候，你也没变成男人，你还是个女人，你现在迷失，你也是佛，你没变成众生。众生是个假相，你只是忘了，你以为你在人道呢，在人道困住了，你是如来。
举个例子，还是那种，你现在是个浪花，如果空性是大海，你是浪花，现在佛说浪花就是大海，是你破完分别执着以后，浪花就大海。佛说浪花里边包含大海水的所有特性，你每一朵浪花，这不是海上有很多浪花，每一朵浪花都包含全息的，大海的所有的特性，它都是海水。
你现在，你唯一的区别就是，每一朵浪花都比大海小，你有大小的区别，所以不能芥子纳须弥。你有大小区别，芥子小，怎么能把须弥山放进去呢？你有大小的分别，你的分别心在这。
你分别一破，没有大，没有小的时候，浪花可不可以容纳大海？浪花就是大海，因为浪花具备大海的全部特性。假的就是真的，这根本就没有真假这回事。
佛说只一月真，你不看《楞严经》里边是说，只有一个月亮是真的，其他都假的。只有一个空性在那，如如不动，从来没动过，没生灭过，永恒的在这伴随着你，只有如来。
你轮回了那么久，那些都是梦，漫漫长夜都是梦。你轮回，几百万次轮回，几亿世轮回，都是在做梦。梦醒来，你一直在床上，叫如来，从来没有离开过，从来没有动过。是这个叫不动，是没有轮回过，没有动过，在时空里没有移动过。
说这些概念，你一定要证。分别执着，这个分别心要破掉。你要证得，光谈这些理论，用不上的。
就像佛说，《楞严经》说，胜义中的真胜义性，这都是翻译的。我要是现在跟你讲法，你看上下文，因为每个经典，你不要拿出一句话来解释，都是因为跟上下文，上下文谈。
上文谈了胜义性了，下文不得真胜义性，继续，如果继续往深来说，就是这个意思，我上文已经跟你谈了第一义的，但是你还是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妄想出来的。
众生说，老师，你说我这个，这个世界是我错觉产生了，我眼睛有病，我是怎么产生错觉？我怎么错觉的？我错觉的情况是什么？
那么佛说，有同分妄见，别业妄见，给你比喻各种，他跟你就再进一步地谈你怎么错觉的，你怎么无明一动的，这就叫真胜义性，胜义中的真胜。就说我再进一步跟你谈这个。
其实它就是翻译的，有些东西是梵文翻译过来的，《金刚经》或者是什么。不过我还是喜欢看鸠摩罗什译的经文，比较爽，他那个字比较直接，就不绕口，最起码我念起来舌头不打结。
其他这个《楞严经》呢，是那个谁翻译的，房融跟般刺密谛，还有两个，它优美是有些，也不能这样说，房融会伤心的，他是优美，但是他是为了押韵。他那种就大文豪，他写字的话，他一定要上句跟下句，几个字就对应几个字，一定要押韵，他觉得不押韵，他很难受。但是这个押韵，让我们就猜，猜这个字到底什么意思，有时候......
因为现在，有些古文，它一个字也很多种意思的，除非你在实修里边，已经真的是通透了，你如果没通透，在实修里边，只在概念上停留上，你真的要猜半天，他到底是哪个意思。它就是译文的意思，翻译那个什么。
（师兄：......那圆瑛大师的他那个解释的圆满吗？）
这个我敢我能评价吗？你这不。我能说，那个老师解释得不圆满，或者圆满，这不让骂我吗？但是像圆瑛老师，其他的老师，很多老师也讲过《楞严》的，最起码在这方面也实修吧，都值得赞叹吧，比如每个老师有自己的角度。那我也会讲《楞严》，但是我讲得比较结合现代人的生活，就是希望它能够更通俗一点。而且是从中观的角度讲的。
因为很多人讲唯识，从唯识的角度更多一点，但我这边是从中观角度讲，中论的角度讲，但是我会觉得更简单一点，理解起来更简单一点。当然我也谈到了唯识的内容，但是以中道为主。
因为它里边涵盖了一个很重要的无生见。你看，有大篇的内容阐述，当谈说，离一切相，即一切法的时候，说六入，十八界，六根六尘都不是，都非，都是本如来藏，妙真如性。
他在阐述的时候，他是说不从此生，不从彼生，不自生，不从缘生等等这些，然后本无生，到最后都是本无生，都是如来藏，妙真如性的示现。
那这个是中观很重要的见地，无生见。无生见，所以他整个里边阐述的那个，破相的那个方法，就给你开示的方法都是用的中道，中观，中论的。不从此生，不从彼生，就是这样。这个也蛮重要，就是这个角度。他谈不从此生，不从彼生，这个可难阐述了。
我觉得就是龙树菩萨，你看完龙树菩萨的《中论》，你看《楞严经》这两本，你觉得里边很多东西，连口吻都很多很吻合。
传说《楞严经》是龙树菩萨从龙宫取出来的，我觉得他可能取出来的时候，按他的口吻把它描述下来，所以《中论》也是他写的，所以它们在阐述一些问题的时候，这个角度很像。
《过去心不可得 未来心不可得》33 #24022 @2018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