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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闲话静坐29 #31380 @20140619
你是说那个坐垫放很高你才能盘腿?因为你坐垫放得很高,你的姿势肯定后边都放不松。但是因为你的坐垫高是因为你盘不上腿,所以你一定要把它支起来,所以现在又导致你坐得高,又导致你腰背挺不直、放不松。这就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你坐垫不需要太高,就是放两寸多,不要太高,稍稍垫起一点。腿是允许你翘的,刚开始你不需要一定要放平。比如说你坐在那儿,腿是这样盘不起来的,你宁愿两边垫东西,把那些包、枕头什么的,全垫到这个高度让它撑着舒服一点。其实不需要把后边垫高,你把腿底下垫高,这种坐法反而比你后边垫高更好,这样你的背可以放松。然后隔两天抽一点,隔两天抽一点,腿就软起来了。
还有,你自己每次打坐前或打坐完,因为你比较僵硬,自己没有静坐功夫,男的都比较硬,女的就柔软,男的刚打坐都有这个问题,你就自己把脚腕活动活动,热身一下,自己转一转、揉一揉后脊柱,把它揉开。起座以后也揉。起座之后,有些地方还是坐得不正,刚开始有的地方松、有的地方不松,有些地方气脉堵住了。你在那一个地方尤其是后背哪块儿肌肉僵硬,坐了很久,那块一定是痛点,你要揉开。起座之后揉的话,反而有利于养生。有些地方容易在那块堵,如果你心杂念很多的时候,气脉不可能畅通的。
所以一开始其实是个练腿的过程,你揉揉腿,就像走大乘佛法这边,其实坐得不好不影响你开悟的,但你一定要会坐。并不要求你一定要坐个夜不倒单,坐个二十小时、十八个小时,一定会坐,但好歹能坐够几个小时还是要的。禅定、静坐还是需要的。如果你十分钟以后腿就麻了、痛了,后背也痛,伸开,按你的时间来。不要说人家忍了三十五分钟,我十分钟就忍不住了,按你的状态来,不要跟别人比。
伸开腿觉得不痛了再盘起来,只要不下座就行了。每次不下座,坚持半个小时或者四十分钟也算。最主要是心,如果心很静的话,觉知痛、觉知一切、觉知身体是痛,刚开始麻、冷、胀这些。外界是杂乱或者是寂静没有声音,觉知内外,保持觉不动能多久,这个就是静坐了。而且全神贯注地觉。
观呼吸也是一个好的方法,刚开始都有喘相,刚开始呼吸一般都在喉部,你就静不下来气血。观呼吸刚开始其实也能调息,真正的快定还是持戒。走阿罗汉的路,离情去欲、持戒,这是最快的。你只要是持戒,得定很快的。但是有一点心态不一样,比如说你们单身,其实有时候,百日筑基你们也修了,也会持戒什么的,但是,为什么没有效果?心态不一样。
比如以前的阿罗汉持戒的时候,他就觉得是种无上的荣誉,他已经是佛弟子了,这个荣誉在当时在,他就觉得自己很自豪。第二,我持戒,他就认为我只要持戒持得精严,我就能得到一切了,就是很满足。如果持不好,他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完了,因为所有的师兄弟们都在很精进地持戒,他就是觉得这是最大的荣耀跟满足感,就会在那持戒里边生起来。
但是我们现在如果大家持戒的话,就觉得很辛苦,没有那种荣誉感跟满足感,就觉得是种压抑,或者觉得没必要、无聊。第一,他们的戒律可以让他们抵制外边的诱惑。以前印度当时的社会,很多外道也去诱惑他们,金钱、美女都可以,但他们是持戒就不受诱惑。他们在持戒的过程中,就觉得他很满足、很荣耀,就是一个征服自己欲望那种荣耀,他有那种感觉的,所以他会越持越好。
而我们现在不行,生不起那种信念来,就是场不一样。大家都是这样,但是那个修正一定是最快的。还有就是没有挂碍,因为他一旦出家,他连生活也不用管了,反正到吃饭的时候拿个钵就去托,剩下的啥也不想了。能想啥呢?我出家了,不用成家立业了。另外,我吃饭也不用自己挣金钱养活,我到托钵的时候就去托,他连最基本的养活自己这个都去化斋了,所以他啥事也没有了,就没有任何顾虑跟后顾之忧。再加上他的荣誉感跟满足感,这几点就让他在持戒跟戒律的那种很精严的几百条啊阿罗汉。比丘尼五百条戒律、阿罗汉两百五十多条戒律,很微细的戒律那种持,就很快地证阿罗汉果。
阿罗汉果虽然不是走大乘道,但马上已经有十八神变,已经有神通了,而且很厉害了。如果在阿罗汉基础上修大乘道就很容易了。这是一个走法。
还有就是你们走大乘道,走觉而不动。从觉而不动这条路走的话,走圆觉这条路。圆觉的话,其实他是走见性,就说慢慢关闭六根,然后去一下子觉,觉到,就是见空性。走这条路就是很多的修证法门,只是不是说像阿罗汉那样一定要到了正定的状态。有时候你还没到那个状态你就见性了,但是你没有神通,见性你也没有神通。你见性只是见,你没有安住在那个空性的,不是说每一念、每一个想、每一个行为都能安住在空性的果位上的,你只是见了然后又滑过去了,刹那之间就过去。
为什么说阿罗汉那个时候很快?但是现在也有很多出家人走单身路线去,但是还是不行,就那种内心的荣誉、庄严那种生不起来。就那种喜悦,因为每持一条戒律,他内心生起那无比的喜悦,觉得我又可以了、我又成功了、我离佛果又近了,就是内心那种快乐。
我们现在持好持不好有啥呢?无所谓,就没有快感。但是如果是一点一点不收摄自己的话,这个散乱跟那个什么,就算我们不走戒律,但是心还是不放逸、不放纵、觉照。就是这个散乱什么,你还是很难修止观圆觉。
修呼吸也行,先修呼吸。观呼吸一段时间,当气柔和了以后,你坐在这儿心神能够全神贯注,心气能够降下来,就不是只在喉咙这儿喘、动来动去,然后一坐就全神。
你只要气均匀地贯通全身,你就能达到全神贯注跟专注专一。你有专一的感觉,你那个觉才能很灵敏。坐在那儿你就觉知一切,不管坐在哪儿其实并不重要。就是坐在哪儿,你看以前那阿罗汉们修行都在山林里,他在树底下,树底下没有那么平,哪有那么平?坐垫都没那么平,在山洞里随便一块石头上人家都打坐的。
重要是你坐在那儿,那个精气神能不能专注下,坐在那儿这样子,这就有一个状态在那儿,这个状态就是禅修的一个状态。
当然说刚吃饱饭是差,一般饭后三四十分钟以后吧。刚吃饱饭休息一下、走一下。就是你看你这种坐,比如说,刚才你在这儿坐的时候有点喘,现在好多了,但是你闭上眼你做个示范。你看他这种坐,就说你坐这么久两三年,你唯一的感觉就是胸部的气脉宽了一点,气量会增大,这个人。就是气量大了,但是其他的都没有动、没有变化,就是一看胸部,你看这种状态就是脖子跟胸硬的一块儿,第一是没放松;第二,他的硬来自于他胸部肺不好、气脉不畅通。就这一块儿虽然他好像憋着气,这块儿好像是修止的,但是这是种病态,他不是一种正常的止,止到全身的。
正常地修止,那个气突然就好像停下来了,但看过去全身是柔软的。柔的但是人家坐得很警觉,就是这个人全神贯注在那儿,不是种疲沓的,不是绷得紧紧的,很柔软的那个气能量聚集在这儿。就是动都不动,那个能量就凝固了,很柔的。然后他在那儿而且是贯通于整个从头贯通到他的脚下的。他这个就是胸部这块气脉不畅通,而且他这两边、这四肢这些气脉跟小腹整个这些气脉很散。
这个就是这些散的气脉是来自于就是平时他就散乱,平时这些气就没有严谨过。你坐在这想让他一下子收摄到主要的脉道里,需要坐可能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以后,他才能完全静下来。就说他平时波动得很厉害,你坐不够时间他是静不下来的。就说他这块的气脉、左右脉的气脉如果要归到主脉道,就像他这种。如果是就这么一念不生地坐下去,最少得坐到一个小时他才能凝固下来。而且还要坐得不昏沉,坐在那儿不能打瞌睡,不昏沉,保持警觉全神贯注,坐一个小时差不多他这些脉就他这些气就开始停下来,身体就开始感受到。
如果是他已经过了腿这一关、腿不痛了,他就可以感受到这个身体开始有轻,这个身体不一样了,或者是忽大忽小、飘,他就会有觉受了。但这种觉受是个幻境,是气开始进入一些主脉道开始畅通了。就说你们一般连这一个小时也没坚持下来,就是气还在散的时候你已经起座了,所以这样坐是没有意义的。水永远开在四十度左右,你已经撤火了,就是这样。
还有他就是打坐的时候,他这个现在不明显。就说有的人你看,他坐在那儿他觉得他已经不想事情了,但是他的呼吸在喉部这块,你会看到他的脖子这儿的呼吸上下在动,就在这个部位动,那么他的后脑这一部分百分之三十不想了。其实我们的眼、鼻、耳、舌、身、意的粗重的觉受跟感觉只有百分之三十,就是来自于眼、鼻、耳、舌、身、意,就是粗重的,你觉得你啥也不想了,百分之七十梦游在后脑勺这一块儿,梦呓一样地游动。但是那个是像梦一样你是不知道的,你坐在这儿,我一看你这块气在上下串的话,那么你有百分之七十的杂念是你没察觉到的。你说你静下来其实没有,就是说达摩祖师说的“内心无喘”,这个气在这儿就叫喘相,就是你在喘息。
其实不是说支气管有病了喘,不是,就说气没有全神进入到身体,就是灌注到身体底下就说不通畅。所以你要先学观呼吸,跟呼吸在一起,还有学太极拳、站桩,慢慢把气贯通全身、柔和,一团和气。你就这个呼吸一往那儿坐,气就是通达到下边的,整个这叫全神贯注。
如果气不能贯注下来,你的神就不能够全神,你的神就是杂念就是一点点,就在头脑里边概念里边。你一定会被概念左右,就算你说我不想了,只要那百分之七十没停,你觉得你不动了,你一定在昏沉里边。你那个不是觉,你不是觉照,达不到清醒地觉照,昏昏沉沉就坐在那儿傻子一样,不清醒。
有百分之七十在昏沉的时候,你那个觉也了了分明,但那种觉是带着雾的觉。全神贯注下来了,气,很警觉地然后坐在这儿,你这样持续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左右,然后突然身边有个人走动或者是突然一动,你甚至你会觉得,因为你全神贯注这儿,全神贯注的时候一定止了杂念了,一定你粗浅的觉受杂念已经消失了,等于是六根已经互用合并在一个上了,你不动了。
然后突然有个声音,你突然灵光一闪,你一定会见性的,因为六根止了不动了。那能够觉知那个声音的,有时候一定是你的心,就说你六根闭上了,耳朵不闻。当你很静很静、很警觉地坐在那儿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或者你觉得不是用耳朵听到的,你觉得是整个身体听到的,整个身体觉知到的。然后那个时候你就会刹那之间知道,你无眼、鼻、耳、舌、身,不是用眼、耳、鼻、舌、身、意在了悟的,那个东西之外有一个觉,那个觉是真空的,刹那之间就消失了。
你会知道有一个东西在那儿,但这个东西好像灵光一闪,真不是个东西但是真有个东西。那是不在眼、耳、鼻、舌、身、意范围,你不是在听到,是突然知道。你突然知道那个声音突然,然后那一闪,就是一定要坐到那个程度,那是很警觉要持续十几分钟。
就是你们打坐这个警觉不够,我刚才跟他们说的就是,用那个麋鹿听音来比喻,就像那个鹿,那小鹿都在那儿吃草,鹿王站在那个高岗上。你坐着那个垫子哪有人家鹿站在那高岗上?人家那个蹄子还是还不平呢,一个蹄子踏在下面,一个蹄,因为它要听老虎跟狮子来没来,它站在那儿全神贯注,那就叫全神贯注。因为它要听不见老虎跟狮子的动静,那小羊就没有了是吧?那个小鹿就被吃了。那鹿群的安危都在那鹿王身上,那个鹿王就站得高高的地方,也许只是块岩石,它站不平,但是它要全神贯注站在那儿,立起耳朵站在那儿全神贯注地听。它的气是贯通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的。
因为老虎的爪子有那个软垫,走在草里边很轻的,而且是趴下走的,那个声音太轻了,它必须在那老虎接近它的逃跑范围之内,它就要撤离。如果太近了它就跑不掉了,它必须很远就得听到。那不是听,有时候,并不是它耳朵有那个能力,它就这样子全神贯注地瞪着一个地方,然后耳朵是立起来的,这就叫全神贯注。
觉不是不觉,全神贯注觉而不动,全身不动立在那儿,就像凝固了站在那儿。然后当那老虎慢慢过来的时候,它就唰的就没了,带着鹿群就跑掉了。
老虎也是,你看老虎扑那个鹿的时候,它藏在草里,四个爪子抓着地,动都不动,只有尾巴摆啊摆啊,很慢地摆。就是那个气,你坐在这儿不动,然后那个气很慢地上来下来、上来下来,就是那个尾巴。因为你不能不呼吸,但是那个那是很微弱的,那个尾巴不能扇风的。你那个风大一定要很慢很慢很慢,它那个尾巴摆的时候,整个身体那个气是贯通的。那个老虎四个爪子就,那也是全神贯注,它要瞅准最好的时机扑上去是吧?那就叫全神贯注。
而且它们脑子里那一刻都没有杂念的。你打坐要达到它们那种状态,就开悟了,就一定见空性。一定有一个机会你就见性了,有一个机会就被你逮到。因为那一个时候是六根不起作用的时候,你只要很专注,六根就合为一,就不是六个了,六根合为一。那个时候真空就会示现出来,当一个动轻轻的,你就知道你不是用眼睛看到的,也不是用耳朵听到的,不是用鼻子,你哪个根都没用。
你不是平时我们听话一定是说耳朵听到,但六根合为一的时候,很全神贯注的时候,六根合为一的时候,他就起用了空性,他就起用了心。因为你既不是用眼睛也不是用耳朵,你就觉得你就知道,知道它来了,你就知道你要扑上去了,你就知道你听到了那个声音,你就知道那有个声音,但是不是用耳朵听的。
全身心地知道,从头到脚的每个细胞都知道,那就是心,那就是空性。然后那一刻如果你捕捉到,你就见性了。
所以平时你们打坐是什么的?疲疲软软的半昏沉状态,然后那气呢就这样,我这种是有病,你没病是你不应该僵硬的那种。所以说你们如果是身体没办法进入那种全神贯注、贯通全身那种状态的话,你就练太极,你就练站桩,你就练瑜珈,你就练很多的叩大头,你就配合动功,把身体气脉练开,然后坐在那儿就那样就那样坐,保持觉然后身心不动。
所以跟你腿搭高搭低一点关系也没有,人家麋鹿站的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坡,但是人家也能全神贯注,是吧?人家也能把气运贯到全身。全神贯注就是气通达全身的状态,你气不通达神是不能通达的,是这样的。人家不因为说是我必须得站平,我必须得有个座位,四个脚站到一个平行线上我才能全神贯注,没有这种说法。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那些不是问题,坐不平或者是说身体,随时可以,先在座垫上练。
你没有训练,你平时老用头脑来思考东西知道吧?六根分散,六根各用各的。你认为你在用眼睛,你认为你在用鼻子,你认为你在用耳朵,其实有时候不是的。有些声音你其实没听到的,但是你感知到了,那不是用耳朵的。
但是你永远有概念,那些概念让你的能量全部集中在头上部,这个是很要命的,就说你们打坐的时候这个影响是最大的,能量全在头上,但是不习惯于把它贯注到身体上。因为那个必须是心长时间地要关注自己的整个身心,你心不能够跑到别人那儿。
平时我们的心一定在别人那儿,是不是?你不管是在乎别人还是不在乎别人,你心里边恨别人还是讨厌别人还是什么。甚至你说我无聊,你放在自己一个觉受上了,那个无聊还是个概念,你放在一个概念里,是不是?是你给它圈定了概念,那么等于你的心还不在你的身体上,你回不来。
全神贯注是真的就像那个鹿王,它必须那样,因为它不那样它死定了,就是那样。就是很警觉地觉而不动,一直在那儿动都不动,持续十五分钟、二十分钟这么持续着。
其实这个我说过的,说达摩祖师这个“内心无喘”,就是这个呼吸开始贯通了。达摩祖师说“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坐在那儿全神贯注,觉而不动,这就是外息诸缘,你全然贯注在这儿,内心无喘就是你的气脉通达到全身,就是气呼吸不喘。没喘相,就不是只在这儿呼呼的喘,风大不是只在这儿喉部,然后能贯穿到全身,然后这样子。心如墙壁,心动都不动,修止了,止了,可以入道就行了。
其实就是保持这种警觉,用警觉你们可能会理解得好一点。其实那种警觉也不是一定让你寻找个什么,就是保持一点提起一些警觉来,要么你就睡着了,要么你就昏沉了,否则你就疲疲沓沓的,就是个坐。你那样坐有啥意思是不是?
保持警觉、保持警觉。可能有的人,如果是你刚开始气只在这边的话,你那种警觉只能保持三五分钟,这已经很厉害了,然后就散了,知道吧?而且坐不久,很累的。我们一个习惯把能量分散开,如果把它合为一体很累的,刚开始不习惯。
拿案例讲你们会听懂,也是呼吸,但是他就好一点。其实相比较的话比你刚才好,时间坐得长了一点,持续下来。还是呼吸,当然可能刚吃饭,或者是气,呼吸也是不均匀,这个与气脉有关,还有心里边,一个是走心法,一个是修气脉。
比如说走太极,或者动功,或者修气脉,专门修气脉,修呼吸,修观呼吸,跟呼吸一起,慢慢的这个气才能全神贯注,才能贯通到整个身体。其实这种也有喘相,就是达摩祖师说的,你能看到他的呼吸。
真正的绵长细匀的时候,你会看到他那个就是这样子(从上灌到下),但这个是一下一下,就基本上很短,很短促这叫喘,就是喘相。这个就是还达不到定,就有喘相的时候不可能进入定,静下来都是刚刚开始有一点点能够坐住了,才能达到这个。
所以呢,一方面要坐,这个就说还要运动,运动有些地方就是很堵塞的时候,通过叩大头什么,把它运动开。还有一个就是从心性上走,心中一丝不挂,了无挂碍。
因为心不会住在过去、现在、未来,不执着,那气就柔和了,就这样,走两个路线。你觉得这条路你走不通,心性上走不通,就走动功,就修动功;如果这边你觉得不想走,心性上可以,那就走心性,觉照心性,就这样子。
还有你们注意,静坐的时候还是面带微笑,否则脸将来出来很僵硬的,毕竟还要见人的嘛,毕竟咱们还要回家。这个与开悟成道没关系,但是因为你修很久以后,你会发现你的脸是硬的,知道吧?那个气贯注全身,因为在你没有空以前,慢慢会僵硬的。
他这就算坐的还可以,但这种坐法,如果气脉不够畅通的话,就是他会坐下去,但短期内不会觉得很有收获。就是这样。但是也感觉不到轻安这种禅悦,禅修的那种快乐,配合一些叩大头会好一点。你就是肺气这块还是干燥,还是比较干燥,然后下虚,丹田、下丹田这块虚,上边干,就是这样子。但是,你脉道还比较宽,还可以。但是还会有影响,身心是一体,除非你心性上解脱的很快,才会影响到气脉。
你看如果是就像他这种保持觉的时候,就很容易把能量提到头部。就是耳朵要听,但是能够均匀地把能量放在身体上,然后整个身体保持觉,这才对。如果提到头部就又不对了。就说我让你经常,就像比如你坐那儿,我说保持警觉,你的能量就在这儿头部,就是在听,但是你就不会均匀的把能量贯注到整个身体,整个身体在警觉,整个身体在全神贯注,整个身体在警觉。从头贯注到脚,整个身体全部是那样子,保持一个念头在听。不是把能量提到耳朵这一块,不是那样的。你要慢慢去寻找到这个契入点。自己慢慢慢慢找那个角度。每个人不一样的。
就是觉而不动,你不能不觉,不觉成了石头。就保持觉,然后六根合为一体,其实等于关闭六根了。但一般为什么打坐,我偏向于跟你们聊耳朵,因为一般打坐你闭上眼睛了,鼻子一般也不闻,口也不尝了,但耳朵太灵,你远近多少范围的声音都能传过来,所以一般全神贯注觉,一般都是会有声音传过来啊什么那些,会对你有触动。
《闲话静坐》29 #31380 @20140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