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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圆照的境界18 #40435 @20170402
(师兄:我妈妈,她之前气色很好,但是她经常接触病人,给病人开导啊,几年下来就慢慢......)
这个很难避免。她着病相的话,那每天她对人的关注角度就不一样。如果你妈妈是个医生或者心理师,病人一进来她就关注人家的身体、人家的病了,她就盯住人家那个病看了。
如果你是个卖东西的,那你肯定盯着顾客的钱包看了,要他买这个产品。如果一个人是游泳教练、健身教练,那他会关注别人会不会游泳、会不会健身。一个人身上什么都有,只不过你妈妈盯住了他的病。
好好的人进去,你就盯着他觉得他有病,所以你着病相。病只是个障碍,从佛学的角度是有一些因果或者障碍,它不叫病。把这个名词改一改,你会好很多。
他气血不通了,比如用艾灸、针灸这些让气血疏通。把人看成个宇宙,就像路不通了,或者零件坏了修机器,你把它看成这个机器或者是障碍,这样你就不会着病相,不会觉得他病了。
一个电脑、一个电子计算机放在你面前,这个零件坏了,你能说是它病了吗?你能说它能量等级多低吗?你看换个新零件,它影响你什么了?是吧?
但是如果你说电脑病了,完了,这个字已经把你搞掂了,就是你已经着相了。那个病不断地在你的头脑输入“病了、病了,他病了、他病了”,是吧?
因为你就是一切嘛,从佛学的角度说。你不断输入这个词进你的系统里,你也就病了。至于得了什么病,不知道。反正是不舒服,全身不舒服,病了。就是输入了一个不良的信息。文字是有信息的,这叫文字相。
你在头脑里不断地输入“病了”这个信息。“病”这个字,你输进去了,输得太多了、太频繁了。障碍,有一点障碍,清理掉,通畅了。每天输“病好了、病好了”,他可能就病好了。就是个着相。
西医是把人体当物质的,就是修理机器。你看西医,消炎、切肿瘤、接骨什么的。佛学叫着相了,着病相。你要想不着相——站在果位上、成道了那是另一码事——如果站不在果位上,那就从内心里改变它的叫法。
每个人都是佛,因为他的执着,身体出现了一些障碍。他心一执着,身体有些地方就堵了。这是粗的情绪影响,当然还有时间、空间给我们导致的执着,我们不自觉地被时间和空间、晚上和白天、光明跟黑暗等等这些转嘛。
这些不断地在影响我们的世界。还有星球的影响。我们活在地球上,地球对我们的影响,太阳、月亮这些都对我们有影响。甚至你房间里边这些东西,包括身边的人,他都互相感应。
我举个例子,我们这个空性,就像一个透明的摩尼珠、透明的水晶球。虽然我们现在在人道示现出人相来,但是我们本质上是空性的。
假如说空性是透明的,能够照宇宙万物的话,你此时此刻坐在这儿,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你照到的是这个房间,是吧?你以为你这个摩尼珠只照这个房间,其实不是的,是三千大千世界都照在这儿。
不管你有没有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有没有突破维度的眼睛,你都照,因为你是圆觉。你本质上是都照的,只是人类的眼耳鼻舌障碍了你。
所以本质上,你坐在这儿,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宇宙一切都照过来,圆照一切。你坐在这儿,一切都照在你这个摩尼珠里边。你是空明的,照过来。其实只要你着里边的任何一个相,你就活成了这一堆东西。
假如说里边照过来,有苹果、有杯子,而且宇宙的一切相都照在你这。我们人类的眼睛角度,只能发现人道照过来的相,只能发现在某个距离范围内的相,比如耳朵只能听到某个范围内的声音,眼睛看不到墙那边,但墙那边的东西也会照进来的。
因为在圆照的境界里是没有障碍的,无论多么微细的东西都照过来,连一粒微尘都照在你的身体上。所有的一切,宇宙万法、天空星球都在你这儿,你是空明的。
但是你执着,我们现在只执着人道,如果你再修行修得清净一点,你会执着天道、执着光明境,然后再执着欲界、色界、无色界。你执着每一层面的东西,执着三千大千世界一切。你执着禅定里边的境界,也还是在执着照里边的那些幻境。
你是空明的圆照。你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这个圆球是空明的,就像一面镜子,镜子把所有的东西都照在它里边了。我们以为照进来的东西是我们,就留恋那个镜子里边照进来的东西。
忘记了自己是面镜子,忘记了自己是那个空明的圆球,忘记了自己的本来,把照进来的幻境全部当成自己了。
所以你要想回到那个本来,你先要不着这些镜子里边的相——就是照进来的这些万法,万法是幻境。
就像那面镜子,现在我们都照到那面镜子里。如果那个镜子认为,照到它里边的东西是它的话,它就不知道自己是镜子了。我们就像那面镜子,把圆照进来的东西,都当成是自我了。
以为这个是我的,那个是他的、你的,就有了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然后再把照进来的东西进行分配。其实这些都是你在脑子里下了些定义,但其实都在你这儿。然后你就忘记自己是那个空明的东西了,就迷在这些假相里边。
假相是生灭的,你照进来的这些东西,都是生生灭灭、生生灭灭。所以你不停地在这生灭里边,认为自己是生灭法,自己在轮转。
其实你没有在轮转,你是那个镜子。
比如我那照镜子,镜子把我的相当成了它自己,它认错了。我的相在它里边,它把我的相当成了它自己。我离开的时候,它就觉得它死了。
其实它是认错了。它是镜子,它就没动过,它是永恒的。它就没有离开过,没有动过。但它要是把我的相当成它的话,我有离开、有来有去、有生灭,它就以为它自己有生灭。所以它认错了。
我们也是认错了,认这个肉体、六根是自己。这个东西是照进来的,是个假相。我们认错了,我们就活在生灭里边轮转。
理论是这样的,但是要证到这个......这就像一个漫长的梦。因为你把三千大千世界的东西全照了进来,你要是一个相一个相破,你是破不完的。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这个见地,然后慢慢地就醒来了。醒来后那些相还在这儿。照不照?还是照。因为有众生共业所以有假相,那些假相还在,但是它不影响你了。
就像镜子。我们坐在这,我们还照在那镜子上,但镜子再也不认为我们是它了。它知道它就是镜子,跟我们没关系。你照过来,你走、你来,我镜子就这样,我在这儿不动。这就叫定力,那就是镜子有了定力了。它就再也不认照进那里边的相是它了。
我们的空明也是这样。坐在这儿,不被内外境转,不被照进来的三千大千世界转,不被虚空转——因为虚空也是照进来的。所有的,只要有相、有名、有姓,都像一个概念、文字输入进来了。
所有的相不转我们的时候,我们就活在空性。空性就在这儿,动也没动,就像一面镜子一样从来没动,那个时候就照见五蕴皆空。现在我们是照见五蕴皆是我。
其实我们是圆觉的,本质上是圆觉的。只是你用人道的眼耳鼻舌身意只能看到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你的心是知道的。我们的心是圆觉的,心是知道的。
但是有局限性的六根,又束缚了你的心,让心不自在。因为你看不到,有很多盲区,所以你执着纠结。但心是圆觉的,心是摩尼珠,心是无处不在的。心是这个圆觉的东西,圆觉的摩尼珠,是空明的东西。
你现在是人,你的心也是这个,心也没变。那个镜子也没变成别的。
你只要不着相,照进来的东西不着相就行了。假如坐在这儿,比如说他不认识后边这些人,他坐在这,脸是朝这样的。他以为自己只看见了桌子前面的东西,他以为没照到他后边的人和事,但其实他照到了。
如果按圆觉的角度,他后边的这些人和事都在他的视角里边,只是他的意识层面只注意到了我或着他眼前的这些摆设。虽然有些东西就在他身边,但他不知道。
但是,不知道不代表那些东西不在他这起作用。他已经照进去了。
有一天,假如在梦里边,我们会梦到一些人跟事,有些就是照进来的这些人跟事。你不自觉地在里边已经印了很多东西,那就叫境界。我们会出境界,出天道的维度,那基本上都是在空性里边出现的东西。
举个例子,我们做催眠。以前那些催眠大师,他把某个人催眠的时候,他的房间里边一切东西都要清理掉,他不会在这个房间里随便摆个东西,房间四面墙空空的。
这个人进入催眠状态的时候,是圆觉境界,除了这个催眠师的声音跟导引以外,这个房间的所有东西都能印照进他的意识里,只是这个被催眠的人不关注这些东西。
虽然这个地方这么多人都印照到他的身体上,但他不关注,等于没有。相对于他就是毕竟空,就是空的,假的,对他不起作用。
但是这只是表面的意识不起作用,因为他没关注,但是潜意识里边有些东西已经印过来了,在起作用。
只要他执着他眼前看见的这个扇子,只要他执着了他见闻觉知到的一切,那潜意识里边这些印照过来的东西,都可能在起作用,在因果里边都会熟,有些因果都会熟。
就是说,你见闻觉知的东西,跟你心里边感知到的、体验到的、照过来的是不一样的。甚至我们坐在,包括宇宙的星球,你只要关注它们,它们都印过来印到你身体上。
你怎么破那些相?只要你执着它,你相信它,它就在影响你。你不需要破那些星座,你停下来,知道一切如梦幻泡影,那个星座跟桌子上的苹果没啥区别。它就是那个苹果,吃了它,完了。就那么简单的事。明天你要是搞不掂星座,你直接把星座画在苹果上,三口就吃掉它,是吧?
你越恐惧,就越觉得它庞大、巨大,越觉得它的力量不可思议。你仰视它,它就很神气,就控制你了;你俯视它,就像释迦牟尼佛俯视宇宙三千大千世界,像看掌心里边的果子。
所有的佛菩萨看世界、看宇宙万法,像看手掌心的果子,就是太渺小了。
因为他安住在空性的那个果位上,他看宇宙时空就是这样看的。倒不是说一定要在手掌心看,只是因为从手掌上看很方便,在桌子上也能看。
催眠师做催眠,他把某个人放在床上时,催眠师觉得这个人执着什么东西了,就专门把这个东西放在这里。被催眠的人不知道旁边有这个东西,但是这个东西会印进去起作用,在治疗过程中起作用。
这个东西就成了法器。凡是在治病过程中,起了作用的东西都叫法器。催眠师是有意放的,这叫布场。比如放朵花啊,放个什么东西,把其它的东西全部撤掉,不可能在身边放这么多东西。
这些东西都在对你们起作用,都在影响着你们,只是你们不知道。因为你的意识层面刹那刹那不停地在动,形成各种认知。
你一进这个门,这个房间的一切刹那已经印过去了,然后你在里边已经波动了。各种认知出现,比如垢净脏乱,苹果、梨、茶壶或者杯子,女人、男人或者是什么。你不停地在分别认知,有的是你有意识的,但大部分认知以后,与自己没有关系,你就把它扔掉了。
有的人是想来看看老师,那你就关注这个老师了,这个老师就成了你今天关注的东西。其它的对你有没有影响?影响了,只是你把它抛弃掉了。你不重视它,无所谓。
这个房间地扫净没有?你不重视,无所谓。因为你就坐一会儿,你不在乎它。不在乎它,它就影响不了你多少。但不代表它在你心中没有痕迹,它也留痕迹。
有一天你走出去了,别人突然跟你聊起珠海那个谁那里的道场,你说:“我去过。摆着好多吃的,然后大家喝茶。”你第一痕迹马上就出来了,你就会介绍。
现在你并没有在意这些,但那个时候你会给他作出一个结论。当别人问你的时候,你会评价,说那里是什么什么样的。是脏的、乱的、差的或者是好的、美的,或者是不拘小节的——你各种评价,是怎么得出来的?你此时此刻此地已经在做了。当别人问你时,你就说出来了。
我们就像一个精确的机器,不停地在认知、分别着。只是我们对不在乎的事,没太多执着,好像在这上边不纠结,但是你还是在分别。你知道蓝的、红的,好的、坏的,你在分别。
《圆照的境界》18 #40435 @20170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