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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为什么要修定28 #23358 @20180604
可以,能做到都是个过程。刚开始只是理论上。
你持诵六字大明咒可(以),用心来持,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心在哪里,专注就行,专注在六字大明咒,这就用心持了,很专注。
修观世音菩萨的六字大明咒、大悲咒这些,最好是利他、慈悲同时修,你才能相应慈悲心。慈悲心从一开始就是(包含)平等、出离、忍辱,这些都属于慈悲心的范畴。
有些课程也是(辅助),不是说一定要个课程,大家没课程就是不会依止,不知道怎么修,总觉得老师给布置个作业,按照这个(作业),我努力完成作业就是修行,这个是见地不圆满导致的。就是心里茫然,老师不安顿,我就不知道怎么修了。就是对这个成道这条路不熟。
就说我们为什么这么无明,为什么卡住。我告诉你,始终是你二元对立的系统在那里。人类的一个认知系统在那儿卡住,所以你才有恐惧。
只要人类的系统不放下、不打破,你的根本无明就破不了,然后你就会卡在人类的盲区里、时空里,你就出不去。
打坐是个手段,任何静坐是手段,它容易让你破掉这个系统。
一个身心不动、如如不动、保持觉,你坐在这,肯定有能觉的、所觉的——因为你刚开始还有本能,本能的一个“我”起了反应,还有所觉的境,第二念不要动,这都是修定。
甚至在这个(状态下),睁开眼、坐在这个(地方),睁开眼做事,不也能修定?一个有“你”,一个所觉的外境,闭上眼是内境,睁开眼是外境,你能不能不动、身心不动、气沉(下来)、气沉下来、身心不动?别人一句话、一个眼神,这不都是境界,你能不动吗?
这个跟你的酸麻冷胀痛是一样的——你说很热,外边那个眼神过来了,外边那个(人)骂你了,或者什么,那都不是外境,那跟你里边体内的境界是一样的、四大(层面)的、一样的,内外境不动,然后也没有一个“你”在那儿不动,否则你两边会夹扁的、被它(夹扁)。
你如果有个“你”,那不内外夹击吗?就是你始终在事上觉得透不过、没力、有心无力,你必须把六根的这个(分别)破掉,你才对生死轮回这件事肯定没问题了。
所以先修一些活在当下的能力,先不断地听开示,把那块知见、(成道的)路很熟悉。当你熟悉的时候,法门是人编的,你自己都能编——你今天“我怎么也坐不住了、不清净,我唱一首歌算不算法门呢?”也算,千万不要迷信,一定是哪位大师传的法门,那都是编出来的。
大师传(法门),是因为大师(有修证),如果法门无量有(的)佛菩萨,他修证过那个法门,觉得(用这个法门)对治(某种习气)还挺适合,就说他是个老中医,他开药方比较好;你是新中医,也没准儿开出个奇方来,谁知道呢?
所以法门都是人编的,对治人类的习气跟执着分别编出来的,都是平等的,没有哪个法门更好,都是个工具——你说,斧子好、改锥好、榔头好,还是钳子好?你这有可比性吗?都是个工具,看(用它来)拔什么呢:刨地就是那个锄头、那个抓机好,拔钉子就是钳子好,看你的(需求)是个钉子还是个什么(东西)。障碍在哪里?还有,你(看)不同的人:他烦,他唱首歌就行;你不爱唱歌,你可能跳个舞就行了,所以也不是(非要用)同一个法门。
一旦你打破这些(固定的)看法,你已经突破了很多人类的修行障碍了——因为我们修行(传承)几千年,大家迷茫,都心里搞不清楚,觉得自己好像无力似的,自己啥也不会,都得从(别人)那儿学。
当你一旦明白“为什么他那样(做)”的话,你找到他为什么这样编法门的原因,首先你一定要(想明白)——这就像我去学佛,那我首先知道“为什么坐在那儿就能成佛”,我会问一下:为什么要盘着腿?
为什么不是躺下跟站着?考虑来考虑去,(发现)坐着比较适合人类的生理机能或者什么。这个定了,我还是选择坐着吧,不自己逆反要站着或者躺着。
那既然坐着好,金字塔型的坐形好,那就坐着好。那我是个人,我得适合我的生理机能。那为什么不动就能成佛?
佛学为什么把定作为一个它的根本的一个(戒定慧三学),他必须学定、修福,而且不能喝酒,根本五戒里边那不能喝酒,酒是不能入定的。当然说现在可能说毒品、麻药、麻醉药都不能入定,它主要是不能入定。
道家就是不戒的,道家你看就不戒酒。你看包括琉璃世界,你看那琉璃、药师佛的十二神将,都是揣着酒葫芦的,那也是佛教的护法,都是有酒葫芦跟药葫芦。
但是既然这个,为什么佛教的小乘它要戒酒?不能入定,而且葱、韭、蒜这些香料是不能入定,为什么不能入定?是因为我们人类的机能决定的,是你的承受力不够,这就像吃毒,孔雀吃了人家羽毛就很美丽,人类吃了就死了。
人类吃砒霜、鹤顶红就不行,因为你承受不了才叫毒品,你要受得了那就不叫(毒品)。很多毒品,你吃到一定量才会死人的,你吃不到那个量还死不了。
所以你得问,先问为什么,然后搞清楚了你就自己安心了:为什么要如如不动就能成佛?佛说我们有妄想、有无明、有浑浊,如如不动他就能静下来,就像(泥沙)沉淀下来了,你就知道为啥他要修定。
那怎么最后能变成佛了呢?我这个无明怎么最后能一下子就醒来了?佛说最后有个根本无明要转,就是这个二元对立的系统。
我一起念(头),就在二元里边;一起念(头),就在二元(对立中)——比如说“我”“他”,或者“内”“外”“垢”“净”,是这样的。我要停下这个系统,我要不能运作这个系统,好,不能运作,那就我不起念。
我起念就是因为我是个人,我就不起(对)男女、垢净、美丑、善恶(的分别念),我不起,不起就是在中道、不起(二元分别),那我就不起(念),这不(就是)修定?
你一旦了解了他为啥是这样,这些都是自己编出来的,对治法都是(自己编的),当下你就通了。
而且你看道家的、看密宗、看任何其他的法门,看其他的人编的法门,你就知道他为啥这样做,他为啥要修气脉、明点,疏通经络、疏通气脉——人的气脉会影响我们的定的,跟酒是一样的。
你气脉通达,走主脉道或者是什么(脉道),你就容易静下来、定下来;有病的时候,气脉很烦躁,静不下、定不下来,所以修气脉也是修心,修心也是修气,这(是)一样的。
因为我们不外乎就是个心气,不外乎就是一个身体,你认为(一个)是个物质的、一个是意识,你认为你就(是)个身(心)。
你转这个(身体)跟转这个(心),佛说这两个都叫统称妄想。
那既然你这个妄想,我说“这是个妄想,你不要动”,你停不住,你停不住那就从身体上下手也可以,你就转它气脉。你修气脉,气脉有个下手处,意识没有入手处——意识是个假、虚妄的东西,你抓不住它,它一会就动了、它一会就动了,但肉体我能抓住,我心可以乱走,你这个屁股你跑不了吧。
我把你摁到座垫上去(修行),你这个肉体,你得把它放到座垫上。放三个小时,但头不能、意识不行——你意识,你(哪怕坐)三个小时,它肯定跑到天涯海角去了,但你的身体跑不了。
好,既然身体跑不了,我就把它摁到坐垫上,其实(这)都是个入手处了,没办法的办法了,都是(这样),这就是这样,这都是(为了契合当下状态)配的法门。
所以没有什么神秘的,说“我该从哪个(方向)走”——你是个人类,你有人类所有的弊端,你也有人类的所有聪明才智,所以根据自己的“病”开药方。
然后呢,当你说“我已经很心平气和了,我一上座,我就可以静下来,而且在每件事情上我能欢喜、能平静,我已经不被内外境转,然后在每件事情上呢,我也不是很在乎、不是很较真了,虽然有时候习气、欲望还有,但是我很快地就能调整——比如说以前三天我很烦,现在我三个小时就不烦了”,这个时候选修一个法门,一门深入往下走,这个是比较好的。
如果你波动得很厉害的时候,你要直接就进入耳根,或者眼根、鼻根、舌根,我感觉就是说,就很容易出问题、上火——很容易你修耳根的时候,嘴巴上火了、鼻子上火、眼睛也上火了,因为你意守太重,你控制不住你的度,就是这样。
其实就像(我),我是从“觉而不动”开始,就像从“觉而不动”直接(进入)没有能觉、所觉,直接坐在这不动了,也可以叫观心,我也不是从六根(入手)。
那其实六根同时修,就像因为内观的时候六根都能(觉察),眼睛没有能见、所见的,耳根没有能闻、所闻的,鼻子没有能嗅(所嗅的),刹那之间同时停下来——都是用的一个分别心,那不(就是)六根同时落,都是直接修了。
因为大家散乱,才从一根开始,因为你散乱,刚开始你散得很厉害,所以初学(者),当然说初学(者)也是,对你初学(者)、初学说从一根(入手),其实是先开始修止力。
所以你看你们进来、回来,大家刚开始修行,我都是(让大家)有一段时间的清洗,都不会直接修什么法门,都(是先)清洗——就是说(大家的状态)实在是太乱了。
就是(因为)红尘滚滚,滚滚的红尘的信息(会干扰你)——你觉得你很清净,但(这些信息)还带着呢,因为你没有专修,就是(说)红尘的很多知见在那儿,这个就很混乱。
就是(要先)清洗,先大洗一下,这就像我们洗衣服呢:先扔到洗衣机,先转两卷,出来了,哪块有脏(污),一个一个再揉,就是这样的,看哪块脏得厉害,揉哪块儿。就这样子,其实这就(是)一个洗法:先大洗。
你说“我不脏、我不脏”,(但)他脏得厉害,他在泥里边滚了;你说你的衣服“我还挺干净的”,也大洗一次,那(衣服上)多少有点风尘,也可以。
选择市面上流行的法门,很多,就那些法门——市面上流行的,你看:什么止观、小止观、大止观的,还有眼根怎么(修),数呼吸、观呼吸、陪呼吸、内观、意守,守脉轮、守中脉、中脉呼吸,这些都是法门;持咒、念百字明等等,或者持大悲咒、六字大明(咒),这都是(法门),以一念代万念,这些都是持名号,市面上就这些。
哪个都适合你,没有特别偏重,就是说哪个都适合,因为你回去一个人,你(要处理)很多事,你今天(用哪个法门)看自己的心情了,就像一个百宝箱,你放在那儿,随时拈出来用。
但是你的心永远是第一义谛,大乘道里,你就是(要明白):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对治你当下的习气的。等你心很清净了,你觉得可以了,你就直接从耳根圆通修,我建议你 。
不用观声音,声音无处不在,你坐在那儿,就算是你很清净,也有个声音。一般静不到那个时候,因为耳朵是个很厉害的根,很厉害——它就是个利根,一里之外敲(的)声音它也能(听到),你眼前一个人也没有,一里之外敲钟你还能听见;你睡觉,我喊你你也能听见,你耳朵都不睡觉的。
所以这个根太利了,很接近圆通,你知道吧?所以从这个根修事半功倍,所以这个根佛说这个根是个利根,就是慧根好。这个耳朵呢,它说是有一千二百个功德——我们就是说,睡觉也能听见,远方的声音也能听见,其他根没它那么(灵)。
意根可以,意根跟舌根也是一千二百功德,这个口是圆的,怎么说也对,也是舌根厉害,但是我们还是从耳根,因为声音(容易)得(到)——因为你说话,你要从舌根修,你总得吃东西,还得不停地吃,品它的味觉;说意根还得(有)对象,但是耳根可以一个人修,而且声音你随时能得(到)。
比如说你坐在这,就算你今天你、你一个人坐在这个房间,你闭上眼,一个师兄也没有,总是有声音:一会房顶动一下,一会地上动一下,蚂蚁在爬,蟑螂在动,蠢蠢欲动,很多声音的。只要你微细下来,声音是真的太多,就算是你在山里边万籁俱静,但是静音,你还听到了静音,这不是声音吗?你还分别了静音,所以声音是无处不在的。
这个声音无处不在,这就是因缘具足,就说它永远这个缘是具足的,就是你修法的工具在那儿。永远这个声音是存在的,就是能够辅助你、配合你修法。
其他(根)比如修鼻根,你还得闻个香臭吧?你还得要不去厕所修——你有个臭,你要如如不动;要不闻个香,你要如如不动,否则你很难修鼻根的,所以它这个因缘不具足,你没有香臭,你就不太容易修。
你觉得说“我鼻根的定力圆满了”,我拿个大便放你鼻下,你受不了,你很难圆通,所以修耳根(好),修(耳根)——耳根比较利、慧根好,修(的时候)坐在这,声音就在这,能闻的(闻性)在这,本性是平行、如如不动的,你先安住在本性上,先建立起个本性(的认知),空性在这里。
闻性,如果从耳根修了,空性就变成叫闻性;从眼根修,空性就叫见性;从(鼻)根修,空性就叫嗅性;从舌根叫尝性;从身根叫觉性等等——觉受的“觉”,不是能觉的“觉”。
那从耳根修叫闻性,先说闻性:在这(闻性状态里),就像大海的水平(静),我不是一直比喻(它)平平的、不动(吗)?
好,我说话,你分别“我说话”——你不分别我这句话,你听不懂的。比如说我一“骂”你,你就听(成)“老师骂我”,你这不是(闻性)——我们闻性是不动的,闻性永远不动、不生灭的,好。
你一分别,起了个浪花,因为分别我这句话,起来个浪花,在海水里边蹦出两个浪花——因为你分别我这句话,其实我这句话是没意义的,但是你一分别,变成了“这句话对我就产生了(是)骂(的认知)”。
假如说我坐在这,我是无意识说了一句,然后你怀疑“我骂你、说你”,那不是你分别(出来的),分别(之后),那么这两句话(“我无意识说的话”和“你认为的骂”)都在你的水里边起来了。
这个能闻的(闻性)跟所闻的(“骂”的境)——说“我骂你”,因为我不是骂你,我可能是说别的,然后你说“我骂你”,好,“我骂你”(这个认知)、一个能闻的(闻性),这两个(能闻与所闻)同时从你的空性里跃起,两个水花一起起来的。
我说第二句的时候,这两句水花已经落了,新的水花又跃起来了——就(是)第二念“为什么老师骂我”,这第二念又起来了;第三念“老师骂我好伤心”,又起来了——就不断地生灭、生灭、生灭。
但是这个生灭的速度很快,(不过)这是我(举例的)很粗重的(生灭)。你是不知道,其实你一直在闻性里边,其实能闻的跟所闻的压根不存在,在这个时空里——就说能闻的耳根跟所闻的声尘,这两个假的就像过客一样,你是留不住的,能留下的就是闻性。
闻性一直在这,你在起用闻性,你不起用闻性,你是听不到的,所以闻性一直在这。留在这的,一直只有如来,没有其他东西,所以如来是如如不动的、不生灭的,其他的都叫幻境、叫过客。
过客你是留不住的,不是你要留不留的问题,是它就在生灭、不停的生灭,只是它不停的生灭,它的生灭没完没了、没完没了生灭,你一直觉得它是永恒的在那儿。
就像这个灯,它的电波它是着了灭的、着了灭的,它的速度太快了,你觉得它一直着着;我们是生灭、生灭,不停地在(经历)死的(过程),但是你不知道,我们的新陈代谢不停地在生灭。
我们在这个时空里,就像这个光波,不停的生灭、不停的生灭,但你觉得“我一直在这”,其实我不在这,我是灭过的。
所以我们的六根、六尘,能闻的耳根不是耳朵。记着,耳朵不是这个肉耳朵,这个(肉耳朵)不会掉了的,成佛(后)它还在这,(甚至)比它还长得更大——是能闻的性能叫耳根,能闻的那个性能。
空性里边有能闻、所闻,能闻的性能(就是耳根),能闻的性能跟所闻的声尘——声尘是你分别的,没有“声音”这回事,没有“这个音流是什么意思”这回事。人类有人类的分别,畜生有畜生的分别,这个音流表达什么意思,是人类赋予的,它只是个振动波。
所以我说英语你就听不懂,因为你不是(外国人),你是中国人,听不懂外语,所以你听不懂的时候,这个音流就无法赋予意义;但是你说“他在说话”,因为你有(语言认知的分别心),你还说“她是有个女人在说话”,所以你赋予它很多意思:一个老师在说话、女人在说话、她的声音高还是低…… 一个音流,你赋予它好多意思,起一念,你已经赋予了它十万八千个意思,真的。
好,你一直在(分别),这两个东西(能闻的性能所对应的“实有耳根”、所闻的声尘所对应的“实有声音”)其实是不存在的。但是你现在不知道,好,你就迷失在能闻的、所闻的里边了——这叫两个缘,根、尘、识,这就是人道的时空。
六根、六尘、六识,耳根、声尘、耳识界,(是)十八界之一,你迷失在十八界里,形成了人类的世界。这十八界是个假相,它在生灭法里边,它刹那刹那生灭,是你认为它是存在的,所以你迷失在十八界里边,现在不能自在,你认为你就是六根、六尘、六识,现在(要)让它(的虚妄)显出来。让你看清楚这个虚妄,知道吧?好,你就安住在闻性里边,就像安住在这儿(不动)。
六根、能闻的、所闻的,既然是假的,不要动、不要分别——能闻的、所闻的,都在这,不要动、如如不动,这两个(能闻与所闻)就(会显现本质),你就能够知道这两个假相,它在生灭里边(是)假,它是假。
你第一个能证得的是什么?你会突然发现:能闻的、所闻的都是你,并不是它在这个世界消失了,或者是它在这个世界永存,是你(本身)就是这些东西。
我这样说:我们的闻性在这,能闻的、所闻的就像海浪,其实海浪也罢、闻性也罢,海浪是不是海水?因为在时空里成道,时间、空间、根、尘、识,就都是海浪,海浪也是海水,所以诸相都是空性,六根、六尘、六识全是闻性,明白这一点了吧?
所以你在真假的辨别(上),我说“那是个假的,不留”——如果说浪花是假的,海也是假的,是吧?空性也不留。
这个是从见地上走了。如果从修证上(说),你安住在闻性上、如如不动就行了,就这么简单,其他的别说了——说多了,大家又开始(起分别心)。
你先如如不动,能闻的、所闻的都假,就从这开始。能闻的、所闻的都假,不要在声音上折腾,不要坐在这(想):“我闻听到那个声音骂我,我没动”——你错了,你能闻的(闻性)在这;然后呢,“我闻听到声音,好多声音,我有本能的反应,有本能的没反应”。
比如说刚才这个(声音),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响,有的(是)滴滴(声)、汽车(声),我还没想呢,它就分别出来了,你本能分别、本能的(反应),第二念不要想了——“哪儿的汽车?是不是来接我的?”不要乱想了,好,第二念收回来、如如不动,就这么下去。
而且能闻的也假,能闻的也假,不是声音假,不要在声音上折腾,不要在法相上、尘相上折腾,(要)在这(能闻的心上)折腾——就说你的能闻的(心)就假,能闻的心就假,不要在这起这个浪,就是如如不动。
至于这个不动,你安住在哪里?你开始可能往上靠、上一点,慢慢就靠下,慢慢你就开始(体会到)“闻与所闻尽,动静二相了然不生”,这是跟着来的境界。
能听的是假的,对,能听的能力、六根是假的,你的六根是假的,耳根是假的。你不要(只)坐在这说“声音是假的,我不着相”,这样你的耳根破不了的,你还活在真假里边,是能闻的(要破)。
当你坐在这修耳根圆通的时候,就无所谓能闻跟所闻了,无所谓真假了,连这个真假都不起——不管,既然它是假的,佛说那个声音是假的,是让你不要理它。
不是让你在头脑中记住“它是假的”,不断地在那儿分别它是真、是假呢——是既然(佛)说这个扇子是假的,你就不要理它了;六根是假的,你就不要理它了。但是为什么你一生气,你就(觉得)“我委屈”,这不理它了吗?“六根是假”“佛说四大皆空”,意思是说你不要理它,它是假相 。可以,这是对的,因为根本就没有内外,因为我们就是“有”跟虚空组成的:你看一个相、一个虚空,我们(就)认为有内外;你外边是虚空,如果没有其他(障碍),这都是你,你没有内外。
你认为“你是从里边出来的”,(或者)你认为“(东西)从外边来的”,这是一码事。这只是一个过程——过两天你又觉得(东西)从外边(来),又过两天觉得你不存在。
刚开始修,有一段时间会觉得:所有的声音都如空谷回音,我觉得(就是这样)——你听到别人说话声音,都是在空空的山谷里一个回声,这个会让你想起佛的无生境界,就是没有生处、没有灭处,因为空谷的回声是没有出生的地方,没有灭的地方。
其实我们认为有时间跟空间,不是(这样的)——“万法都是我生在几几年、死在几几年”,这不是寿者相吗?这不是我们要长寿(的执着),这是个时间的生灭。如果万法没有生处,假如我没出生过,我还怕死吗?我有生才有死,没有生怎么会有死呢?所以谈这个生死就(是)幻(觉)了。
那如果万法没有生处、没有灭处,它就是个假的,它在时空里都是个假的,你听声音你就会不着相;你如果证到这个境界,你就会不太着相,永远那个声音就像空谷回声——因为你这边空了,耳根空了、耳根空(了),你这块心空空落落的坐在那儿,骂你的声音也就像空谷回声,夸你的也像空谷回声,你这边如如不动,不是你不想动,是你动不起来,因为你是个空谷。这是耳根开始空的状态。
这种概念都不起的,哪有这种事?你的证量就是坐在这像一个空空的山谷,没有东西可起、起不来,就是那样的。就像你从(这个方向)修,你那样子修,将来会修到:比如身体会消失,变成光明、变成虚无,这个也可以,这条路也可以。
但是你会发现,你在座垫上很厉害,出了定回到红尘,除非你不进入红尘,你一旦进入红尘就用不上——好像座垫上的功夫跟这个红尘会差得很远,就是遇事的时候好像什么也干不了、搞不定,然后别人说你的时候也是觉得“怎么说我呢”。
这是两条路,你那条路也是可以的,那继续吧;如果中间需要,我觉得(你)再调整。
从身体、(六)根走也是很快的,它就是很快就能用上,你那个就很容易走出神的,就是直接从人道直接进天道,一直一直往上走,可以出神,可以修修化身等。
《为什么要修定》28 #23358 @20180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