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界之心》·第二部 如月
元旦,丁一鸣有三天假期,他谢绝了朋友们一起出去旅游的邀请,吃过早餐,就进入书房,他想趁这三几天时间看看吴爱真的修行日记,郑美琴昨天晚上已在翻阅,并说有所触动。丁一鸣翻开了第一本《大灵岩寺四十九天闭关纪实》,认真地看起来。
三月十二日
九点整,客堂师父在香炉里先点燃了檀香粉,大家全部退出关房院门。寺院主持把前面点好的香炉摆在大门口,然后手拿一块檀木放在前额,停了几秒钟,将檀木插入香炉中。我也拿三块檀木,依样画瓢放在前额,依次插入那块檀木前面,而后跪地磕三个头,入关的简单仪式就举行完了。然后我与大家示意便走入关房,门咔得一声关上了,上锁、贴封条,闭关开始了。
从早上八点左右,陆续有几只喜鹊飞来鸣叫。在北方喜鹊是报喜的,也算是对我入关的祝贺吧。我在打坐中,看到韦陀菩萨正在空中清场,手拿杵,周围八百里之内现祥光,很多动物纷纷离去。我笑着说:“不需要它们搬家吧?”韦陀说:“是有的动物承受不了你禅定中的光芒。”随之,在我前方空中出现了两只飞舞的彩凤,两只飞舞的凤凰之间又现出一座宝塔。阿弥陀佛和大势至菩萨同时在空中显现,我便上前作礼,阿弥陀佛送我一只带八宝的项圈,大势至菩萨将手中如意放在我禅床前的桌子上,与弥陀一起隐去。随之有天女散花。
上午打坐,起坐后看上师的书。在闭关期间,我每天只日中一餐。中午寺院是十一点开饭。饭毕,收拾碗筷,又看书到二点钟。休息了一个小时,又看书、打坐到晚八点半。在定中见朗公(朗公系佛图澄的弟子,为泰山大灵岩寺的开山鼻祖。佛图澄为晋·后赵时期西域高僧,时以神通著称于世)化金麒麟从门入并说:“我将为你护关四十九天。”我表示感激,他说:“我曾化现此寺,深知现在众生难度、佛法难弘,菩萨来此闭关,也是全寺僧众的福报,愿菩萨早圆圣果,福荫众生。”又谈了一些寺院的过去历史,说完后,从门告辞而出,身上隐约有余光,龙角和尾巴特别清晰。
三月十三日
早六点起床,四十分钟动功。天很冷,水管冻,流不出水。
上午打坐,在定中为一只冰蚕和龟做了超度。
九点四十分开始阅读经书。
下午三点开始修习宝瓶气九次。
第一次:听到腹腔丹炉或宝瓶里呼呼风生,内视随风起火;第二次:热能从下丹田升起,拙火生起,同时有水降下,水火既济、心肾相交;第三次:火逐渐纯青,无呼呼风生,水火既济;第四次:火化作能量而上,绕两耳行至前额到鼻吐气,两耳发烫;第五次:能量化为光,整个腹腔有琉璃似的光,偶有光焰;第六、七、八、九次:光如如不动,冰清玉洁(内感稍热)。
中间有大约几次气不能充满宝瓶,皆因杂念生起,心不能空灵寂静而失败。第四次后,因疲累还休息了一会儿。
三点四十分修完宝瓶气,做短暂活动。
晚六点半,心口忽极度燥热。不想看书、打坐,写了半小时书法,调整自己情绪心态。
正身、正意、正言,气才能入中脉。心魔最难调伏。用电饭锅煮了一些水,湿气升起来,心上燥热减轻了许多。原来房内太干燥,一下子不能适应。
如不转化色身,我们心的承受能力究竟有多强?我们崩溃、堕落、烦躁,短暂的快乐,佛陀的教诲、理论与我们毫不相关,除非我们自己有觉受、体验,心才能真正溶入佛法智慧的海洋,才能转业力带给我们的一切,转了之后,才知道一切皆空性。
现在太需要适合此时代众生修行的法门。
三月十四日
早上六点起床,练动功。然后洗漱,打扫卫生。房里暖气太热了,很干燥,只好反复拖地。七点开始打坐,今早开始练习女丹功。
感悟:
一、刚学打坐时,持咒可消口业,净化脉道,要熟记几个咒语,用金刚持诵念。
二、平时正身、正言、正意,在气脉转化时才能顺利归入中脉,坐外功夫至关重要。
三、不管修行任何法门,心念的空灵寂静至关重要,否则收益不明显。
下午四点开始在院子里走动,因院子小,只能绕个小圈。忽有声音自空中传来:“意守中丹田,两手摆开,不要举在胸前,走路要慢,摆正脚,不要走八字。”我闻声改正了自己的走路姿势。但声音又传来:“心太急,腿脚未伸,心先出去了。”我很惊诧,这一点自己并未察觉到,果如其然。我急忙调整心态,让心腿一致。声音又说:“心如在你自己的身体上,身体的关节是很柔软的,只是心经常不在自己身上。”我觉照,果如是。这样走了几圈后,身体忽然柔软、发热,只觉得有一个肉体在走,不是我,我喜悦地存在一片光明中。声音说:“这叫般舟三昧禅定。”
有时,一位师父的教诲并不是让他的弟子去做什么,他深沉的宁静、空灵给予弟子的加持更多。弟子们只需在他身边能安静下来就足够。
傍晚,禅定中师父说:“大日如来将为你做智慧灌顶。”
三月十五日
早上六点起床,在院子里行般舟。行般舟不像跑香,一定要慢。一只脚完全踏地,另一只脚再起。开始不妨将意念放在腿脚,心脚合一,等腿脚发热后,再收回来,轻轻守心轮,空灵觉照,心念专一。这样行走一会儿后,腿脚、身体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其实走着入禅定也是很快很舒适的。
在院子里转了大概二百多圈,开始洗漱,打扫房间。
气候转暖,房间因烧暖气还是很干燥。我大量喝水,但嘴唇还是每天都干裂脱皮,心灵开始澄静。中午半小时午休,然后洗了衣服。两点才开始打坐,念六字大明咒感觉很好。忽见从门进来一西域和尚,有少量头发,用金刚圈在头顶束着,肩背一布袋,手里摇着一个铃,像密宗的法器。他自我介绍:“我是佛图澄,受观世音菩萨委托来帮你开顶。”然后在空中看到白衣观音和一群人出现,佛图澄仔细查了我的气脉,说:“中脉、任督二脉均有堵塞,血脉太弱,需……”这时见普贤如来骑白象出现,化身一美貌放光男子,颈带银圈……我则意守心轮,觉一股热能从海底轮涌上来,但能量不大,心口发热,观两乳放白光。佛图澄说“好”。然后他念嗡还是吽记不清楚,连念几次。只见我头顶像喷泉一样冲出二十七道光柱,然后这片头顶就像掀开一片草垫一样向上拱起,同时两鬓向两边扩开,头骨气脉在发生变化,头顶变得不再平整。这时佛图澄说“开顶完成”,便告辞。同时见空中观音菩萨和普贤菩萨等众人也离去。
晚十二点时,忽有韦陀菩萨说:“大日如来来临,需起身迎接。”我刚躺下,遂披衣坐起,打坐入定。只见从对面山坳里升起巨大的一轮太阳,渐渐靠近溶于我身(大日如来即法身佛)。而且在太阳升起处,有两人吹着牛角一样的号角,天空中宝盖幢幢,宝盖渐移近,非常广大,似密宗建的壇城一般。大日如来未幻化名相,只听自己心轮发声:“我将为你做智慧灌顶。”而后空中出现一对硕大的男女生殖器相交合。男的生殖器发出红光……
三月十六日
今天是闭关第五天,早上三点四十多醒来,四点灯泡炸裂,棉被着火。我坐了一会儿,感觉有点累,便在外屋又躺下,一直躺到护关人来取餐盒。可能是因为未休息好,头稍有点沉痛,而且提不起精神。在门外行了一会儿般舟,精神好了很多,便洗漱,打坐、修宝瓶气。
中午吃完饭,昏沉,便睡觉。睡了一会儿,头开始痛,流鼻涕,而且全身疲软无力,似有低烧。
心仍是有执着、牵挂、放不下的事情。晚梦境较杂乱。
言论有用吗?有用。事来时,任何经教理论都不抵用,心灵的那道防线很容易就被冲垮。
心有执着、牵挂,满世界都是业种,遍满虚空的网,身在关房里,心想逃往何处?关房里也有斧子和绳索。
三月十七日
今天不到四点醒来,但懒懒的,想再睡一会儿吧,便一觉又睡到了八点半。起床后浑身难受,一点精神也没有,我试着喝了一小瓶酸奶,但无济于事,又到院里行走,收功后还是不舒服,全身像被抽筋一样。
上午睡了一会儿,洗了头发,以为能精神一点,但还是不行。画了几幅画,没有打坐。
晚上吃了一个苹果,并练女丹功。
猛听到有人在大门外说话,俗家气味很浓,想想难道自己是僧吗?(觉者为佛,正者为法,净者为僧;觉而不迷,正而不邪,净而不染。)
三月十八日
今天是第一个七天结束,时间过得太快了。总结这个七天收获不大,在禅定中有两位师父灌顶。但自己还不能行住坐卧都在定中,有时失念。偶有杂念牵挂,心轻安,身体明显消瘦,而且脱皮。
早六点起床,活动,打坐,看《掌中解脱》。快十点时,忽然一阵困盹袭来,吃了几颗大豆,困乏得更厉害,很想躺下睡觉。但想想这样不行,便做了二十个仰卧起坐,又出去院里跑了半小时香,回来喝了水,但看到苹果后,便不假思索地吃了起来。吃了一半,才觉得我究竟想干什么,怎么又站在这吃起苹果来了。这两天失忆很厉害,似乎像丢了魂一样,刀把手割了个小口也不察觉。
十点半打坐到十一点多,神清气爽,有性住之感,如失散多年的东西回到自己体内一样。
下午一直看书,四点到五点半在院里行般舟禅定,直到全身发热为止。
看《掌中解脱》一书,有以下感想:以前自己对师父们的说法理解不透,不加珍惜,随便说与众生听,其实并非慈悲之举。只是自己不能领悟深刻,被自己轻描淡写说了出来,大家不加重视,自己也没有应有的加持力。
一个人只有真正认识到自己是佛,与佛无二,才会知众生皆具佛性,才会在每一餐饭、一粒米中感念众生的恩惠,才会真正发起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的愿力。
因此世界本为业报世界,业种无处不在。所以一个人如情欲不断,心对情还有依恋和执着,那尽虚空、遍法界情种随处炽燃、开花、结果,造业无有止境。
三月十九日
昨晚睡不着,头里像点了灯似地发亮,一直打坐到两点时才入睡。早六点便醒来,精神还可以,出去活动洗漱后,又开始打坐。
下午天又开始转冷。基本没有打坐,画了一些画,看了一会儿书,时间就过去了。
昨晚练宝瓶气,有一空行母从天而降,她看着我说:“很好。”而后,天空突然出现白衣观音的化身,空行母看到观音菩萨,说:“怪不的修得这样好!”同时像弹丸一样向空中射去,消失在远方。
三月二十日
早上七点起床,在外边行般舟,收拾房间,打坐。
这几天在行般舟时,似乎真有一个东西回到了自己身上,但有些脉道干涸,无法安住。身心本为一体,性住气自回,是自己心开始安住的一种体验。
摘录陈上师修行体会:
欲证密宗果位大乐智慧身,必先开五轮,总摄五方佛功德。欲开五轮,必开中脉,以证显密共证佛法身。欲开中脉,必先用中脉脐轮(密轮)一段。欲开脐轮,必修瓶气拙火。欲修瓶气,必先修本尊身。欲修本尊身,必先修生起次第,必修四加行,及大乘空性缘起之止观力。欲具此止观力,四加行,必先修外四加行。如:畏轮回苦,知因果律,出离阓闹,痛念无常。勿谓我有无常心,不可凭一时感想沧桑而谓具足矣,必也不染世事,不着五欲,于任何红尘繁华,彻见其成、住、坏、空,不加贪著,方是无常心切也。
晚练宝瓶气,与道家的炼内丹方法结合在一起,师父说很好。
三月二十一日
昨晚梦境杂乱,出现一些感情上的纠葛。我认为,还是自己在感情上有执着的东西。万缘皆空,虽无可了的事,但自己内心还是会系在这些虚幻的事相上,无欲无求谈何容易。不求了事,只求清净无欲,那万事可了也。
早五点半左右起床。行般舟禅定,洗漱,打坐。中午送的饭少了一点,本欲让外面再拿个馒头,但又想心怎么分别这么多,多就多吃,少就少吃,随缘好了。便自己又吃了一个苹果,也填饱了胃。自己的这个身体还是很重要,老怕饿着它、渴着它。“四大本是佛祖种”,但如心对它有牵挂、执着,便不在道中,还是把它当臭皮囊看算了。
下午四点在院里行般舟禅定,听一音说:“守海底轮”,我试着守了一下,但海底轮没有任何感觉,这时声音又说:“像蜻蜓点水一样守。”我试着做,忽然像平静的水面扔了一块石头,海底轮有热流向四面散开。
下午五点多打坐,冥心静坐,心极廓达。这时,忽有两股水流从督脉而下,我一看头顶有两位天女正在以手中的容器灌下,并说:“释迦牟尼佛要来看菩萨……这朵莲花好美呀!”我凝神看,原来是在极乐世界两女在浇灌一株九品莲花。莲花是白色的、很大,而那株花就是我。这时,大势至菩萨手拿玉如意走来,说:“菩萨的化身快成就了。”便用玉如意靠近那朵花移动。这时,有很多人簇拥释迦佛而来,释佛看了看那朵花,说:“我希望他报身快点成就。”大势至说:“娑婆世界太贫瘠了,缺少养份。”释迦暗思:“她在大灵岩寺,那儿曾有辟支佛成佛。”便说:“我回去安排一下。”便消失了。一会儿,我看到在无生地开了一朵巨大的莲花,而我正在那儿打坐,一种能量从地下升起,冰清玉洁,像月光一样笼罩着我身心。在前面的山中,有一宝珠,有一山神手握巨斧劈开山,宝珠冲天而出,一下隐没在我天目中,无任何感受,山又合在一起。
晚护关人送一本佛像画册进来,画很漂亮,只追求了外在的形象或市场价值,但也能激发人对佛、菩萨的喜爱之感,随喜功德。但我如画佛像,当要有一种加持力,抑或是佛像能给人一种心灵的触动。这就需要自己修行到位,那样画画时,才有自己空寂的心力注入。
这几天打坐中,心轮处常自然出现一皎洁清澈的月轮,轮中有种子字“吽”,今天看一本介绍佛教的书,发现一个法门与自己自然出现的境界相似,便摘录“净菩提心观”自《大乘本生心地观经》:
心轮有月轮,无垢无净,内外澄澈,最极清凉。月轮中有种子字“吽”。
三月二十二日
早六点半起床,行般舟禅定,活动身体,后打扫卫生。
上午静坐,观月轮从肺俞穴入,但胸腔脉火炽盛,烧灼感很厉害。观音菩萨与师父们都说胸腔脉火需龙宫的宝物可帮助降下来。这时,见“水晶宫”方向忽有东海龙王手捧一金色球而来,并说:“此为龙宫的紫金摩尼球,愿献给菩萨修行。”观世音菩萨说:“龙宫已献过很多次宝了,不好意思接纳。”龙王说:“唉,菩萨普度众生,我哪里还舍不得一件宝贝。此球有三个,乃东海的镇海之宝,少一个也无妨。”球有一个足球那么大,闪着幽幽的金光,菩萨与众位师父商量从我哪儿放进去。有说从头顶,有说从肺俞。这时,阿弥陀佛忽在空中出现,忽用手指点,封住了我几个大的脉道,大家都说“好!”球从心口入,然后球化于心轮,能量随之冲开了阿弥陀佛所封的脉道。大家说这样很好,可缓冲我脉道的冲力,增强承受力。阿弥陀佛消失,龙王也告辞原路返回。我内观自己心脉有一股巨大的金色光柱,还没有完全化去。
十点到十点半活动,行般舟禅定。
中午吃的较多,下午不舒服。首先是一直处于想睡的状态,而且眼睛涩痒,小便增多,全身疲劳。心绪较差,稍感灰暗。
下午在院里行般舟禅定为主,但一回屋就想睡,睡又睡不着。胸口偶然还是有烧灼感。
三月二十三日
晚上梦较多,稀奇古怪,而且是一个小故事接一个,有头有尾,每做完一个会醒来,睡得不踏实。
早上六点半起床,打扫卫生,动功,般舟三昧禅定。
上午一直打坐。中午饭后躺在床上似睡非睡,忽然在空中现乐空双运修法。只见一对巨大的阴阳生殖器在空中交合,那巨大的生殖器似乎是自己气脉的任何处。内观自己全身气脉,像暴雨来前的乌云,翻滚不息。忽然,脑际耀眼一闪,似一颗流星闪过,光极亮,有闪电那样的强度。而后,全身燥热难耐,爬起来,把外衣全脱去,只剩一身内衣,还是很热。
下午继续静坐,今天眼睛痒,用大悲水洗。下午天气转冷,而且风大。五点多时,在外行般舟三昧禅定,忽然想起父母朋友来,想自己修学多年,心性上进步甚少,家人为此付出甚多,自己只想活得明明白白,能解诸佛心要。诸佛既无妄语,那自己如能今生得解脱,当救度芸芸众生。既有成佛之路,那何必沉迷五欲,贪恋尘世的快乐。何况人身很难得,生死不能自主,不小心就会失去。
三月二十四日
早上停电,不到六点,我握手电起床,在院里行般舟,大脑清醒了许多,但胃里很难受。
今天,坐在禅床上,透过门窗玻璃审视这个小院。人总是时间久了,对万物都有感情,忽然觉得这个小院很熟悉,而且对小院有了依恋。想想这一生有这么一处小院,在这样一个靠山的古刹中,门前有两棵古树,后院再种点花草,偶尔有一、二知己能来小坐,谈古论道,互诉情怀。剩余时间,一人潜心静养,避开红尘的一切喧嚣,一切名利争夺,悠然自得度过一生,此生无憾矣!其实,每个人的生命愿望并不大,只是一卷入红尘的汪洋,便身不由己,不得清净自在。
昨晚打坐,发现一只熊精坐在寺院一块叫“无生地”的地方,韦陀大喝一声,熊精跃起而逃。韦陀追赶,观音菩萨在空中出现,阻止韦陀,并喊熊精过来。熊精走过来,同时一只红色的狐狸也飞跃而至,他们似跪在菩萨面前,菩萨用柳枝洒水为他们灌顶,并对他们说,朗公化作金麒麟在此护场,希望他们俩跟着做个护法,积点功德。这时,远方一只金麒麟大叫一声,全身放着金光,忽至菩萨身旁,熊精似有点怕它。菩萨与金麒麟说了刚才的意思,金麒麟便带它们俩飞跃而去。
上午看《虚云老和尚开示》,老和尚无任何华丽词语,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想一些古大德们开示好话说尽,甚至赌咒发誓,但有几人能上法船。佛菩萨们身先士卒,榜样也有,路也指明,只待大丈夫前行。
一个心地清净柔软的人,看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能迸发出情韵,乃至一块冰冷的石头,都那么熟悉、亲切,因自性相通,她怎会寂寞失落呢?道念若同情念,成佛多时。
此心还需自己了。诸佛指明了道路,解铃还需系铃人。八万四千法门,门门都可了此心。
下午在院里行般舟三昧,忽心想要去龙宫洗个澡。这时,有水族众女提水壶等物而来,为我从头淋浴。其中有一紫金壶,是千年龙角雕成,水流永不枯竭,而且去毒清火。
三月二十五日
早五点半起床,行般舟禅定。后背心稍疼。
中午饭后稍休息,开始做瑜珈动功。做完几个动作后,后背疼缓减。
下午四点开始打坐,看到一株九品莲花放光。又重新看到自己降生的情景。房间外围空中有七色光环,并有菩萨手持净瓶向自己倒水。
三月二十六日
早上五点半起床,做了瑜珈动功和呼吸法。眼睛疲劳,后背痛,脑里有点昏沉,屋里很干燥。
上午打坐一会儿,忽然困盹袭来,便就势躺下,一下就睡到了十点十分。而且梦里几次想睁眼,都睁不开。梦到母亲让自己多喝水,不要乱跑。
下午坐还是不能长久,痤疮疼,想人得病真是一时半刻的事,死亡也可能随时都降临在我们身上。我心能不被这些境转吗?一个痤疮,就搅得自己心烦意乱,只想睡觉,没有精神。
四点半静坐。朗公忽来,问是否有疾?我说痤疮痛,朗公说泰山本草药甚多,当为菩萨采之。他肩搭一白色布袋,化作一道白光射入远方。一会儿,他带一布袋草药而来,有一巨大山参,他命一小童手拿一上下相扣的钵把山参放入,架火烹之。一会儿,小童报已熬好。他拿碗把山参水倒入,让我服。山参水化成玄红色,味略甜,不像一般人参的苦涩味。朗公说:“这山参好大,再修就成了。”他捣草药做成膏药状,要为我敷痤疮。这时,一女声忽道:“让我来。”只见一身背斗笠的女尼从天而降,手拿青剑。朗公介绍说:“巫山神尼,曾在终南山修道,后来泰山。”神尼用剑割破疮,把脓全部挑出,说无妨了,又贴了朗公的膏药,在用剑割疮时,她口吐三昧真火,给剑消毒,我便问她用何功夫。她说:“女娲炼石功”。我便请学,她便相授。**女娲炼石功:**自己坐中间,围绕点火堆或火(我问非得点火吗?她说点火、蜡等能增强自信心),观想自己是块顽石,四周的火在烧炼自己,自己全身烧得通红,而后通体透明,从石之中(心轮处)盛开一朵石莲花。石莲花上端坐观音菩萨或释迦牟尼佛,莲花逐渐化佛身,悟我与佛无二无别,证入菩提也。我拜谢,女尼不受,说:“朗公是我旧友,他愿化麒麟护山,我也来献一妙方。菩萨当练三日,必有奇效也。”说完告辞,腾空而去。
在这之前,我背痛,忽一白发老道手拿佛尘出现,我便请他为我疗。他说:“小童无礼,与我有何恩德,便让我为汝疗。”我说:“自性相通故。当有同体之悲,无缘之慈。”他说:“我也不悲不慈,你自痛你的,与我何干。”我说:“我本不痛,只是有障碍障道焉,为利有情众生,必须清除障碍。”他说:“为这个为利有情众生,为你治一治,我是太乙真人矣。”然后,他用一银针刺入我肺俞穴,刺的好深,即有污垢涌出,很脏,真人无奈,竟用口吸之,一道道黑色的光进入他口,吐出去变作石子。我不好意思,太脏了。真人说:“还分别这么多”。治完后,用白色佛尘一拂,便远去。
第二次打坐,朗公把许多矿物质放在一个炒勺炒、熬,并命小童抓两条蚯蚓来,并把蚯蚓放入炒锅烤干,我见后忙超度。朗公说:“太慈悲真没办法,你自坐你的,就当没看见。”自己心里也暗笑自己,凭朗公的法力完全可以做超度的。一会儿,炒勺里熬出像水银一样的东西,朗公说是汞,不是现在的水银,现在的水银有毒。我口服下,只看见汞顺自己全身骨骼而下,差一点,朗公又把锅里的汞尽量挤压倒出一点,喝下正好。内观自己全身骨骼变成白色光柱,不耀眼,朗公说是去骨中之毒的,洗髓而已。然后又用百花熬成汤,让我服之。说是百花,其实只四十味之多,熬时,满室异香。朗公说:“久服,可使脏器轻安……(记不得了)”。百花汤很甜很香。我问:“世人可否如法炮制?”朗公说,世人恐找不到如此好的花,效果不佳。他曾长服此汤,现在不需要了。然后,朗公说还有事,与小童一起告辞。
朗公相貌:三缕长须,三只眼,顶上有束髻(像道士),但穿和尚的灰色长袍。
三月二十七日
六点起床,做动功后练“女娲炼石功”。这几天眼睛有点干涩,早晚补充水果。
“女娲炼石功”初看容易,但长时间定在这个观照中还不是很容易,让心变个石头还挺难,识精元明全得休息。
证得空性的人,他的身心将变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场,摄受力非常之强。与他有缘的众生都会被他源源不断地摄入这个磁力的海洋而磁化。
自己习气、欲望还很重,还在意别人的看法,虽很快能平和心态,还有想度人的欲望。这种“欲望”虽说是愿力所致,但不清净,有杂染,有时就会变得执着,不能随顺众生,对机施教,有点像教育别人的样子。
自己如不能以平等心待人,礼敬众生,不能沉静自然,即使有人恭敬你,把你当菩萨看,那也是假的。即使有人真发自真心,那也是这人心地纯净所致,你自己应该知道自己还有缺陷在哪里,不要自以为是,自己骗自己。
既发心要成道,就要克服一切障碍,才能破无明烦恼。
下午练瑜珈,有印度一位瑜珈师来教授瑜珈动作,学得不十分明白。阿难送来一些书,有《薄伽梵歌》,还有《瑜珈经》等,他很随便地放在我面前就走了,还看到他用一头大象驮着书。我在学习瑜珈时变成一位很美貌的印度女孩,真是境由心生。
晚上练“女娲炼石功”,火焰像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顺气脉上行,在心脉处,围着心脏燃烧、冶炼,后冲过心轮,直入顶,一个火焰组成的能量团冲顶轮而出,到达梵顶轮。光柱出现,诸佛在梵顶轮的光芒中,层层叠叠显像,有光明灌顶:明点与白色轻盈的液体顺中脉而下,源源不断直至海底轮,后呼吸几乎停止,有空洞的击打声响起,后脑发胀,两耳发热有呼呼风生,自己看到两眼球后面有光忽然从眼球冲出,原来与眼球相连的脉忽断开,光进入头顶,后又从头顶返下,在眉心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团,光团分两路,一路从眼出,一路连两鼻孔。
三月二十八日
早五点半起床,做动功,般舟禅定,瑜珈。
打坐中,忽至大梵天。见到阿难、文殊、乔陈如尊者。大殿里有很多尊者和佛菩萨,我动了几个念头,他们就都笑我。我说:“笑什么呢?人家现在不是迷了吗?”大家又笑了。我在大梵天时,就像十二、三岁的小孩,释迦佛让阿难带我玩,文殊教我大乘经典,乔陈如尊者告诉我哪些习气和毛病需改正,也就是言行方面的老师。文殊带我沐浴,在半空中,有四龙吐水,像雾状,我站在中间,一会儿就浑身晶莹剔透,阿难说这才像大梵天的生命。文殊说:“你闭关期间,要在这呆一段时间。”释迦佛说:“大家都喜欢你。”我跟阿难说:“你们为什么不去娑婆世界度众生。”阿难说:“你去了都迷成这样,谁敢去。”阿难说话老没正经。释迦佛问他:“你昨天把书送给她没有?”阿难说:“送了,我看她也学不会。”释迦说:“你只管送书,其它不用管。”阿难说:“不过,菩萨有坚固的大悲心做基础,弘法也不难。”
今天是观音圣诞。在城市中生活,很久没看到小鸟。今天打坐完,看到一只小鸟和喜鹊停在门楼上,感到有种回到大自然的感觉。平时这个寺院游客少,又四面环山,树也不少。辟支佛塔后面住很多喜鹊,还常有啄木鸟在树上啄食,小鸟、蛐蛐也多,让人很惬意。小鸟的自由自在,让人感到和平,安逸,宁静。
下午睡了一会儿,便打坐,练瑜珈,吃了一个苹果。这几天练动功多,一天除午饭外吃三个苹果。傍晚时,心里忽然很想家,想亲人,这两天心脉在转化,心力很弱,老想流泪,就像刚开始学佛时,想到一点悲伤的事或想起鸡、牛等被杀,都会哭得止不住,现在又有点那个情况。
原准备进关房要写一些东西,但到现在仍无兴趣,闭关快二十天了,恍若一梦。
摘录《瑜珈的故事》
吠陀文献的一部分几乎就像有关声音的教材,说明如何把声音当作灵修的工具。
现代人被各种声音包围着,以致听力不再敏锐。事实上,人体只能感知到一定频率的声音振荡。最容易感受到的声音频率是一千至四千赫兹,人听不到二万赫兹以上的声音振荡,老鼠、蝙蝠、鲸和海豚则能发射和接收十万赫兹以上的声音振荡。尽管我们没有能力听一定频率的声音,但比较而言,我们听的能力还是比看的能力强。
凯瑟琳·蕾·密在她的著作《歌唱》中说:“聆听的感官……与内心的体验有关,音乐和声音给我们的影响最直接。看不会像听那样引起我们内心如此强烈的共鸣。这是因为我们的视觉感官事实上只能感知八度频率以内的光,而听觉感官却可感知到八倍于八度音频的声音,即从六十赫兹到一万六千赫兹的声音振荡。音波的频率决定声音的高低,光的频率决定光的颜色。我们视力感知到的光的频率,比我们的听力感知到的声音的频率要高得多(大约一千零十倍),众所周知,频率越高,穿透某种材料的能力越小。例如:用一块纸板就能轻易挡住光线,但要挡住声音却需要一堵厚厚的墙。波的振荡频率越低,其穿透能力越强。我们对声音很敏感,不仅是我们的耳朵,就连我们的皮肤和内脏都受它的影响。”
科学显示,人的感官有限,不完美,世上存在大量超出人类感官知觉范围的事物。外士纳瓦经典证实了人类看和听的局限,并详细解释了人所不知的灵性声音种类。
三月二十九日
早五点醒来,便不想再睡,起床后,先打扫卫生,洗漱完毕后,竟已六点。这两天早上空腹胃里稍有不适,有时稍恶心,吃一点东西便好一点。
昨天是观音诞,竟一天想哭,今天心态一下子平和了。供在佛桌瓶子里的枯枝发了很多绿芽,让我感到比那些开放的花朵都可爱。万事万物在对比中才显出神奇,枯枝发新芽就会让人兴奋,让人觉得可贵而珍惜。
做完动功已经是七点多,吃了半个苹果当早餐,喝了一杯白开水,开始打坐。但坐得不太安心,老觉得房角有老鼠。下地查看几次,没有老鼠,也未找到其它动物。但屋角不停地嚓嚓响,像老鼠吃食,懒得管它。书桌上笔筒里,散开放的两支铅笔之间,有只小蜘蛛竟架起了一条线爬来爬去。以前我很怕蜘蛛,现在竟觉得这只小蜘蛛很可爱。
午饭后,洗过饭盒,躺下却睡不着,心不够幽静,杂念很多。
摘录,百丈门风:灵光独耀,迥脱根尘,体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无染,本自圆成。但离妄缘,即如如佛。
菩萨平常一举一动,谨身护持,戒甚於初。既无恶因,何来恶果?纵有恶果,都是久远前因。既属前因种下,则后果难逃。故感果之时,安然顺受,毫无畏缩。这就叫明因识果(即不昧因果)。
虽是圣贤,因果不昧,曾种恶因,必感恶果,若明此义,则日常生活逢顺逢逆,苦乐悲欢,一切境界,都有前因,不在境界上妄生憎爱,自然能放得下。一心在道,什么无明贡高习气毛病,都无障碍,自易入道。(虚云开示)
有些人终日悠悠忽忽,疏散放逸,心不在道。虽做功夫,也是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常在喜怒哀乐是非烦恼中打圈子,六根对六尘,乱转念头。对合意的,则生欢喜贪爱心;对逆境,则生烦恼憎恶心。
做功夫不一定在静中,能在动中不动,才是真功夫。四祖:夫百千法门,同归方寸,河沙妙德,总在心源。一切戒门,定门,慧门,神通变化,悉自具足,不离汝心。一切烦恼业障,本来空寂。一切因果皆如梦幻。无三界可出,无菩提可求。人与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虚旷,绝思绝虑,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无缺少,与佛何殊。更无别法,汝但任心自在,莫作观行。亦莫澄心,莫起贪嗔,莫怀愁虑,荡荡无碍,任意纵横。
境缘无好丑,好丑起于心,心若不强名,妄情从何起。妄情既不起,真心任遍知。汝但随心自在,无复对治,即名常住法身,无有变易。出言吐语,自己要口诵心惟,让听的人如渴思饮。(虚云开示)
达摩祖师曰:明佛心宗,行解相应,名之曰祖。行解相应,就是说得到行得到。古人有说得到行不到的,亦有行得到说不到的。说属般若慧解,行属实相理体。二者圆融无碍,就是行说俱到。小乘守偏空见法身,行人惑未破尽,理未打开,所以说不到。五品位后,讲的天花乱坠,行不到,不能断惑证真。
古人一举一动,内外一如,念念不差,心口相应。
动静无心,凡圣情忘。明心见性的人,见物便见心,无物心不现。了明心地的人,动静净秽都是心。如净秽凡圣心不忘,就把本来处处是道场变成处处是障碍了。
下午行般舟禅定,观音菩萨授“绵行般舟禅定”,主要是女子气血上行,心行杂乱,情结难解,情执难破,故有情劫。因心轮处为女子血海,故在行般舟时,两脚先脚后跟着地,行路似走在海绵上,两脚绵软,而且意守涌泉。故涌泉在女子可称气海。如女子两脚能绵软光滑,则全身气血循环畅通也。意守涌泉,虽属导引,但不致气血结于身,能使气血畅达矣。(月经期间不必下守涌泉,行走时心念沉寂,空灵即可)诸行无常,是生灭法。三心本不可得,执着什么。火候不到炉火纯青,宝剑炼不出来。修行不到位,不除净欲望习气,还是放不下,说到行不得。
三月三十日
早五点四十分起床,练动功,洗漱。七点开始打坐。打坐中,为一只金蟾王作了超度。此地现在大约有十万多只金蟾,十万年前更多,几乎是金蟾聚积的地方。后来因气候等原因,金蟾逐渐减少。前面龙宫的入口处,曾有金盆,故此地也叫金盆峡。后来龙王要寻找新的水源,龙宫就辟水道与此盆口相连,因此口之水清澈而且四季不干涸。我为它作超度时,它变得硕大无比,而且周围忽乌烟瘴气,烟雾中无数蛇涌来。我说:你与这些蛇有仇吗?它说:唉!此地蛇多,一直在与我们争夺地盘,世代结仇。我便念咒让诸蛇退去,让它能静心念佛号。它念不来南无阿弥陀佛,但会念南无大慈大悲观音菩萨,慢慢它心静了下来,一声一声念。这时,看到阿弥陀佛在空中放红色的光显像,手托一朵莲花,它便化成一颗放炽光的晶莹小球进入莲心,此后它的形态在空中散去,诸蛇也像云雾一样散尽。弥陀像隐去。金蟾走时送一件礼物给我。
看经书小悟:诸佛菩萨本无言说,一切经典只是佛菩萨指月的手指,如能于无字处看到般若,从无声处体会到大悲,才与诸佛言说真正契入,与空性契入。
上午胃里一直不太舒服,便大部分时间在院里行般舟,直走到两脚心发热出汗,又做了瑜珈动功。这样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今天是普贤菩萨圣诞,前天过观音诞,沾佛光吃到了许多供果,还有蛋糕。
胃里虽不舒服,但因动功做的多,故饭量觉比前增加。
吃饭时,门外的树上不知停着只什么鸟,介于喜鹊与鸽子之间,很好看,胖乎乎的。它不叫也不飞,一直在那根树枝上呆了很久。我试着把自己的思维进入那只鸟,竟成功了。感觉自己悠忽与树上那只鸟合一,而且看到了树下的房屋与远山,感到那只鸟两爪子和腿累了,想休息一下,而且是只母鸟,还可能怀了鸟蛋(不太真切),忽有一丝愁绪飘过,像轻烟似的。那只鸟想到了去年的事,但瞬间就过去了,没有捕捉到信息。原来鸟的念头闪得特别快,而且它想的不完整,似乎是关于鸟窝的事,看来它在为在哪搭个新家发愁。这时鸟飞走了,我把念头也收了回来。如自己一直跟着那只鸟飞,感觉自己也能不断以那只鸟的眼睛看世界,而且体验那只鸟的思想动态。但心力有点累,力量不够。
吃完午饭,心稍有点烦躁,而且感觉很疲倦,因月经来,生理对心态的影响还是很大,而且中午胃里吐酸水也与此有关。免疫能力,抵抗能力都在下降,这个身体要转化太难了。两点时洗了澡,开始打坐。女子月经来时,心脉气血下行,供血不足,故易心烦气燥,易怒,想哭。故打坐时,要把意念守于心轮处。意要空灵,喜悦,平和。
昨天看书,看到古大德在讲法中忽说有盗法者,而停止不讲。初看草草而过,细思量却想了很多。听法者可分为四种类型:
第一种是大法器。闻法时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智慧开启,边闻、边思、边修,同时进行。一堂法听下来等于自己实证了一回,而且完全能用自己的体验形成自己的见地、理论,并将来利益众生。这是真正的宗师型。
第二种是恭敬听法。如法师开示中能有与自己心性相应的,便能忽有所触动,而心生欢喜。即使刚开始对法师不甚恭敬,此时也能怀真诚的态度听讲、发问,解心中的迷团、疑情。这类人听法收益大,而且每过一河便弃筏,不会再存在理障。
第三种是自己气量心胸狭窄,却怨天尤人,自认怀才不遇,专想投机取巧。听法时,对自己有益的记下来细细琢磨;对自己不相应的,但只要是自己以前没有听过的新颖观点、理论也默记下来,作为自己以后写书写传记的材料,把别人的修证成果占为己有;或是在别人面前去卖弄,让别人以为是他的修行体会,博取小名小利;或根本对讲法法师无任何恭敬心,贡高我慢。对法师讲的认为还可以时,便默不作声;认为稍有出入,便耻笑、轻蔑、嗤之以鼻或与之辩论。这种人是名利野心欲望太重,想自己成佛作祖,我慢又太重,听法都无法受益,而且他们不叫学法,而叫盗法。
第四类人当然是听了和没听一个样,有时也认为法师说的有道理,但听完后,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行为、观点无任何改变。这种人听法也无益,偶会播个佛种而已。
今天上午在持六字大明咒时,内视自己中脉像一颗粗大的树,而树上有红色、黑红色的血脉缠绕,像树藤缠绕一棵树一样。靠下的部分血脉发黑色,靠上呈红色、粉红色。持咒时,震动血脉,血脉中有白光放出,中脉内干涸无光。下午月经量增多,不能行般舟禅定。只能看书,看书到五点半开始打坐。
三月三十一日
早六点起床,做动功。喝一杯水,吃了两个小桃,开始打坐。
上午看了新版的漫画《黄帝内经》,千篇一律,以文解义,没有什么新意,就像现代人背古代的死汤头给人治病而已。天、地、人统统在变,只是宇宙运行的规律未变,新的《黄帝内经》注释当应注重现代的实际情况,否则,它对今日只有理论上的研习讨论,已无实际利用价值矣。
远古时代,人们都是找自己的毛病,改变自己以适应宇宙、社会和时代。但现代人已失去敦厚、纯朴,自私自利极重,让他一开始去改变自己的一点习气,太难了!所以佛法也罢,医学教育,养生手法都要适应现代人的心理状态,让他们觉得每付出一点都有所获,他们不是失是在得。而且要让他们确实感受到此利益,那他们才会趋之若骛地去学去做。等他们真正明白了一些道理后,才可以对他们讲奉献,他们也才能真正去解悟“失去”的意义,体验放下的状态,才会真正改自己的恶习,珍爱生命。也唯有先净化人们的心,才能改变宇宙现在的失控状态。否则,宇宙万物失去调和矣。
中午吃完饭,便就势想躺下睡觉,但心里隐约有不安。原因是自进关房后,从未吃完饭就躺下睡过觉,必吃饭后先活动一阵,然后才稍稍休息一会,便起来看书,似乎很有规律。自己前段时间散漫惯了,做事顺乎习性,没有好的作息规律,自觉不好,想改之,难道今天就因一点身体不适就破坏掉吗?想之,又坐起来,看了一会儿书,觉头重脚轻,便又躺在床上看。书还有十多本,想这段时间全部看完的。这时脑子昏昏沉沉,觉马上就似睡非睡。
忽心中灵光一闪,似有冰块溶化之感,只觉全身一下很舒服,心结打开,似有水一下流注全身。忽然觉得动、静、坐、卧、行、止,精进或放逸,包括贪、嗔、痴、慢、疑都是心在捉弄我们,强安假名,哪有这么多名堂!我自如如不动,看这些假名堂怎样惑我,还需怎样对治?一声“呸”!走得干干净净,什么心呀、佛呀统统离我远去。让这两个假名就捉弄了这么多年。万事万物本无过错,心在分别矣!心也本无分别,我在迷中矣!
这时,真正沉沉睡去,感觉三十年来从未如此放松过,而且一觉无梦。几个小时后醒来,睁开眼睛,觉自己似婴儿睁开了眼睛,全身休息得如此充分。以前也试图学习婴儿的放松,整天嘴里念叨着要全然做事,只有今天学会!感谢诸佛菩萨加持,感谢三界众生加持!从此以后,当才饥来吃饭困来眠,随缘了旧业,今生不白活矣!
下午练瑜珈,行般舟,静坐,看书。
例假期间,每天增加了早餐一杯牛奶或两个蛋,不吃晚餐。吃太多,身休会沉重不舒服。这段时间每天一餐,感觉很好。其实人本来似乎就不需要三餐,二餐足可以了,只是习惯而已。不过需生活规律,早睡早起。
四月一日
今天已是第三个七天了,开始有形神合一的感受。心开始进入深度的沉静状态。
早上五点半起床,打扫卫生,并想起进关时有一小袋小米,便自己熬了一碗小米稀饭喝了,一直到七点半才结束。
昨天看《黄帝内经》,觉得里面有些内容太简略,义父说是现在流行的版本一本比一本简略,为了让人们读懂。《黄帝内经》基本框架还在,但里面更详细、更精确、更深奥的一些气脉与自然天体的关系,或一些养生方法则被删掉了,这已经是第十多个版本了。
饭后午休,发现自己竟住在鸡、鸭曾住过的房里,而且在鸡、鸭住的房里打坐,浑身阵阵燥热,便醒了。醒来后发现自己穿着鸭绒裤、鸭绒坎肩,想梦中房间地上的毛与这衣服里的填充物很相似,便起来换上了前几天穿的棉裤棉袄,在梦里闻着这些毛很臭。
午觉醒来,便做动功,重复做一些瑜珈动作,还是做得不到位,怪不得阿难说我学不会,我把前几天那位瑜珈师传授的动作忘了一多半,可能当时不太重视,没有用心学,那位瑜珈师教了一遍就走了,还要配呼吸,他走了之后,我也没有复习。
大口吃东西,太快,吃完后胃里不适,真是个坏毛病,一定要改正。边写这段话,边几口就吃掉一个苹果。写完才察觉。
三点开始打坐,较燥,坐不安稳,便出去行了般舟,似觉心轮部位像有一个破洞似的。走着走着,破洞开始扩大,忽然把胸心部分上下隔开,像天地分开似的,但上部分气也不清朗,在这部分同时有气泡鼓起,随呼吸反复出现,像一层隔膜在鼓荡。然后隔膜忽消失,气脉开始变化了几下,有伸展的、有收缩的,便出现一个小型肉瓣莲花,上边有一颗小小的白色的放光珠子出现,珠子忽冲出顶轮在梵顶轮盘旋。我试着把它收归天目,但不成功,我就不管它了,继续静下心走。这时感到心脉中有水升起,而且从梵顶轮也有水珠滴下落入心脉。四肢百脉的很多穴位忽然闪闪放光,白色,像每个穴位都有一颗小珠子一般。“觉受”对一个修行人是很重要的,尤其对初学者很能增强信心。释迦当年说法,也辅以神通显示,才使很多弟子信受奉持。
四月二日
昨晚八点就困了,便躺在床上,但全身痒,睡不着,便又拿出《虚云和尚开示》看起来。但全身痒愈来愈重,眼前老是晃动各种小虫的毛茸茸的腿等,便想可能是这房子长久无人住,以前这地下有许多小虫吧。便闭上眼,躺下,排除一切杂念,想躺在那儿进入禅定。但一闭眼,各种小虫的红色的角、腿愈来愈多,心里竟有些反胃,这种幻境怎么也不能消失,而且身上不停这痒那痒。心里纳闷,前几天从未有此感觉。
忽一声音响起,似乎是师父说:“孩子,快起来,有只千年火蜈蚣。这蜈蚣足有三千多年,快入定,你需要它身上的火毒。”我闻声坐起,刚把心静下来,便见在我身后墙外是一段斜坡和一个阴暗的小院,只见一只巨大的蜈蚣从那段斜坡爬过来,有一丈多长,而且边蠕动边全身不停地像过电似的发出红黄色的光,在夜里像一条红色的光柱。在它周围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小蜈蚣、大蜈蚣简直是铺天盖地云集,我床下的地面都挤满了。那条火蜈蚣边爬边昂起前半只身,来回晃动,眼看就要爬到我的后腰部位。除了心里恶心想吐外,就是还有点发怵,很怕它缠住我的腰,但心里还是较镇定,口里念着嗡嘛呢叭咪吽,但就是不知怎样采它的火毒。
师父很着急。这时,忽然空中一声怪笑,一个似人又似鸟的人飞落到师父身边。说:“火蜈蚣,太好了,千年不遇。”师父看到他说:“星官,你不要吃掉它,我需要它身上的火毒。”我说:“星官慈悲,不要杀它。”星官说:“不除它,恐怕它将来贻害人间。不过,既然你讲情,我就不杀它,收了它吧。”
那条火蜈蚣从一开始听到星官的笑声后,就变得浑身僵硬、威风顿失,趴在那不再动了。我心里叹道:“唉!劫数也!”只见星官拿出一根针,从空中扔向那蜈蚣,针准确地钉在蜈蚣身上,而且那根银针顷刻变成红黑色,星官把针收回来,交给师父说:“这火蜈蚣的毒已全部吸入这针里,你可给你徒儿用。”然后,从腰间拿出一木刻的葫芦,口对着那火蜈蚣,一道白光将所有的蜈蚣尽数收入葫芦。而后,便化成一只像凤凰又像鸡的鸟向东北方飞去。
师父拿着那根针看了看,便找来半碗水,把那根针插入水碗。只插进去一点,水碗的水就变为红色。这时,忽然星官又从空中返了回来,给师父两颗白色的、圆圆的、像扁豆一样的丹药,说:“火蜈蚣刚才的毒是生毒,不能直接服用。如服,同时服此丹药才好。”说完又腾空振翅而去。
师父把那碗水端给我,我服下,同时吃了一颗丹药。只见身体脉道里腾地升起了火苗,继而火苗变成红光凝住不动,一会儿消失。我喝了两碗,都如此。然后,我静坐了十几分钟,不知师父等人何时离去。
在静坐中,观墙外、床下均不再有毒虫,只有蜈蚣蜕下的皮壳随尘飘动。我躺了一会儿便睡去。梦中觉得有人在耳边叫我,我便惊醒,已全无睡意。本想起床,但觉得太早,就躺在床上。大概四点多后,我听到寺院打板,有点昏沉,便又睡去,直到六点才醒来。
读书感悟:
今天看《生命智慧》、《就这样》两本书,作者李元松系台湾现代禅创始人,这可能是他早期的文言。虽在见地上未给我任何感悟和触动,但他的悲心却深深感染了我。看他的照片,我用手指轻抚他高挺的充满智慧的额头,虽他已英年早逝,但几何时,有谁能真正读懂过他眼里的慈悲,有谁能真正理解、呵护过他那颗悲愿孤独的心灵。高处不胜寒!他悲心切切,却其力未充!他的心隐忍、柔顺、悲愿,有一代宗师的胸怀和气魄,却没有力挽狂澜,拍案而起让五岳为之振撼的力度!也是因缘矣!来去孑然一身,他的开悟为“众生”承担了太多的苦难。作为禅师,对万事万物虽然他的心已归于平和寂静,也许他的心在“禅”中悄悄地开花。但在此世界他没有享受到极乐!没有灿烂地开花!
当一个人心若止水、内心无喘,心柔弱得若有若无时,那种纤细,那种静谧,才能体会到宇宙自然的多情。灰暗的水泥墙和落光树叶的枝桠都能组成亮丽的风景,让禅者从虚幻中,从空性中体悟生命的生生不息!生命的真实!生命的多彩!才能随顺自然,随缘人生,才能烦恼即菩提。
生命是严肃的,我们不能随便嬉笑怒骂,口无遮拦,要随应自己向道的心,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虽然一个开悟的人是随缘做事,轻松自在的,但他却是很严肃地对待生命!天地之气造就了我们,父母养育了我们,我们毁坏自己的身体发肤,就如毁坏佛之舍利塔。我们让自己的心忧愁,痛苦,烦恼,荒淫无度,就是在鞭挞、羞耻如来!
看前边的书里有一位画家的插图,画笔简略,构图悠闲,而且图中所表现的东西都揭示了生活的一些哲理,是一个很有思想见地的画家。这也是我曾一向追求的画风。但唯一缺憾的是他有名利心,我执未破,故他的画里有表现欲,或表现个人感情色彩的东西太浓。虽以描写平实的生活题材为多,有一种平常心即道的感受,但画不够大气,给人的加持力和触动都不大,只是让人在赏心悦目中,会心一笑,有或多或少的感叹!但他画画的技法我很欣赏,愿以借鉴学习。但看似简单的画,想必也是经历了很多艰辛的练习才达到的。越是简单自然的作品越见功夫!
自己现在是想学画,学琴,学医,还想修禅定、大量阅读佛教典籍,但自己是否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学画,学琴有否想示与人前的欲望。学医,看佛经只是想为他人行方便。欲望不强,慈悲又不够,所以学哪个都是乘兴而起,兴尽放下。想自己其实是如此懒惰的一个人。真是一事无成。
四月三日
早四点半起床,行般舟,打坐。
六点喝了一小盒牛奶。整个上午看书,打坐,睡觉,并且超度了一只大人参。那只人参来我面前说:“愿以自己供养菩萨!”我在定中,菩萨说:“吃了它吧!”我不忍心吃,菩萨说:“没关系,你吃了它,它功德才会圆满。”我便拿起来吃了,大概有大白萝卜那样粗大。当我吃完后,只见面前忽有一拄杖的白发老翁跪地磕谢,说感谢我不嫌他又老又筋多,他已解脱矣!说完,腾空而去。
中午,坐在地面的垫上练瑜珈,忽有一黑亮的小虫快速窜来,我感觉这种小虫咬人,便把它打死了。
其实这段时间,因心柔弱,越来越深信因果,对地上爬的小虫多以互不伤害的心观之,如不小心伤之,即刻为之超度。但前面那只虫打死后,心里便稍有不平静,虽为之超度,已无逆缘,但想自己为何会心里不平静。想禅宗祖师为说法,善巧方便,实相无相,抓住一只猫让其身首异处,而心坦坦荡荡,无痕可觅。而自己心有所动,只是怕这只虫伤害自己,还有我执,便杀生。故造业流浪生死。禅师无我相,杀猫如劈木材。我有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杀只小虫如杀猫矣!在转化第七识时,因心已调柔极细敏,而且意的力量相当大,稍有风吹草动,轻微的妄念,都会感受到业力,在禅定中体会出来。有时虽心可无牵无挂,不着一相,但生理的转化毕竟在经历这个过程。
四月四日
早六点起床。昨晚风大,今天气转冷。腰部、腿有些不舒服,而且昨晚一直处于似睡非睡状态。
上午看书,有些困盹、昏沉,躺在床上睡半小时,觉心轮处很亮。身心很像幽明的镜子,习气欲望浮在表面,像油垢,使全身烦躁不安。心处稍燥热,似全身四肢百脉干涸。现在老犯一个毛病,写字时明明是写的这个字,但写完后检查却写了几个错别字。皆因写字太快,而心不在写字上矣!想修道也是觉照一时起不来,落于昏沉,不知不觉中已造种种业障。字写错能改,但起心动念,行为动作一旦做了,就像有一架高速运转的摄像机,已把痕迹录入八识心田中。想要做佛,还需一一清洗,一一偿还,一一自解自了。生命轮回不休,苦也好,乐也罢,情情相牵相连,没有佛的慧剑,谁能斩断?甚至于能不断而断,污泥中生出清净的莲花来,一尘不染。心性超凡脱俗,于诸烦恼中享受菩提自在之乐。这除非圆照圆觉的大菩萨才能做到矣!
中午未睡,吃完午饭,继续看书。后练瑜珈,行般舟。
打坐时,心虚极,似空阔的宇宙,又似幽冥的黑洞,最后成为虚无,呼吸暂停。在这中间,微微着意内视身体,散乱的气息自然归入百脉、气穴。而且一些郁积在腰、盆腔,心轮处的虚火马上像红色的云雾一样散尽,心轮部位非常清凉舒适。原来只要心空,可在瞬间百脉有条不紊地正常有序,病气自然消失。时久,则气自入中脉,四大自然转化,进入无为法。而且一开始虚无,呼吸便若有若无,身体内百脉有光,凝然不动。
以前修持,心虽不随杂念跑,但因天眼、天耳看到和听到的境界,使心随神识跑。这一道众生的事不管了,还在管另一道众生的事,故修持不究竟,身体气脉迟迟不能完全转化,习气烦恼也重。现在要真正“闭关”,意生身也是虚幻的。彻底放下,让神形合一,证入空性。证入空性,才能理事圆融无碍,烦恼、习气顿消。
四月五日
六点起床,打扫卫生、洗漱一直到七点半左右,喝了一小杯牛奶。今天天灰蒙蒙的,风大,但天气转暖。
今天边打扫卫生边想明心见性的问题,想明心见性并不难,为何众生觉得摸不到边呢。大凡修学佛法的人,有谁不知佛说:“心了不可得。”又说“性无处不在。”所以,明心见性究竟是明什么心?谁在见性?
明心也就是去除虚妄不实之心,当一位修禅者念念集中在一个疑情,一个点上时,其它妄心不起,忽然一声响或一个境,把他这个妄想(指疑情、话头等)也打落,这时诸心(指妄心)消亡,唯留性耳。自性在那一刹那显露出来。
但究竟是谁在见性呢?还是“妄心”在见。故见也无见,只是从此以后,这个“妄心”明白了一个道理,“诸心了不可得,一切生心皆如梦幻泡影。”即得正见,安住在本位上,不再随境转,这就是初步的明心见性了。但因见性后,如无实证,虽心里明白了即念念不息生起的诸心是虚幻的,那由心造作的境也是虚幻的。但因习气、欲望还未除尽,故明知一切虚幻,但心还是随之动,只不过是随起随落(禅定功夫高的人),随定力的不同,这个随起随落,能放下的时间也是有差别的。但只要心有这一动,烦恼有这一起,哪怕只是刹那间的事,也已留了痕迹,在八识田中,将要受报的。
要眼、耳、鼻、舌、身、意全是空性的大机妙用。像以前我在打坐中烟雾进入肺,在进入时肺已把它转为纯氧一样。万事万物一接触你的六根,你的六根已全部把它转化,根本不用用心去放下,不用去雁过长空,不留痕迹(在心性上,只要生心,只要“过”就有痕迹),不用一念去转化这个烦恼。只要有一念,你已与空性相脱离,已是先天变为后天,已有染着,不能真正启用空性。
禅宗的许多高僧大德们,明心见性后,不再修色身。当然,如定力好,行住坐卧都在定中,色身还是有转变的。但这个色身的快速转变,最好还是要用“心”去转,如无心去做,那还是慢了很多。但祖师们不屑于做这件事,一来耗时太长,等身体转化过来,可能又需很多年;二来使命难违,要早点出来弘法利益众生。但如气脉彻底转化,神通具足,那给众生的加持会更大。禅的明心见性与密宗的修气脉明点结合,或禅与道教的炼内丹结合,是转化色身最快的捷径。也是此时代众生最需要的法门之一。
以前的许多高僧大德是由于修行时条件太差,营养环境跟不上,在行脚参访的过程中,已把身体弄垮了。故见性后,身体气脉转化起来非常困难。很多脉道因病已堵塞、干涸,而且脏器损坏很严重。故彻底转化色身,色身的健康、年轻是很有利的条件之一。当然还有许多高僧,因末法众生闻听正法的福报因缘不够,故要承担一部分业力,也会示现病相,那另当别论。
纵观自己的修行过程。在转色身这儿,已融进了密宗和道教的方法。在自己的心力未充时,观想是很重要的。诸佛菩萨只要是在此娑婆世界投胎转世,示现过化身的,他们在我们的这个宇宙场留下了高极的场能。我们观想他们,就能直接与这种高层次的场能相连,被他们直接同化、磁化,这也是灌顶的真正含义。这种灌顶来自无形的能量场。但需要修法者自心清净,意念专一。如果你心已进入空性,即可与无量无边世界的诸佛合二为一,与众生合二为一,与道合二为一,那种加持和灌顶是不可言说、不可思议的。但即使心已进入空性,在转化色身时,对色身气脉的观照却还是需要的。如我在修持中,心冥然虚极,要回光返照自己各个脉轮,不是完全不作意,要用意念的。修持者必须全天二十四小时之中,有很长的时间用来观照脉轮,才能尽快转化。象现在的学人只是一天坐几个小时,其余大部分时间全在妄想烦恼之中,那是根本无法转化的。气脉能量聚集不够,火候不到,转化是不可能的。即使禅定功夫高的高僧大德也需真正长时间处于四禅八定之中,才能将这个色身转化过来。如果在行住坐卧中修定,还是对能量的聚积、转化有影响的,如果一直处于一个特定的姿势中会更快一点。
只要是众生需要的,我都将尽力探究并习之。众生是着相的,我首先要尽快转化色身,以一个好的面貌示现于众。
今天吃饭时,忽生惭愧,心生非常强的感恩心,感恩诸佛菩萨、众生给我这一餐饭。其实想想,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对此世界毫无功德可言。身上穿的衣服,是纺织工织的布,很多人一道一道工序做成的;吃的饭,是农民种出来的;包括自己享受的种种环境,都是别人创造的,自己只在这坐享其成。也许,我们会说,这都是我挣钱买来的。我努力工作挣到了钱。但你有这个挣钱的能力,还不是从小到大,是父母、老师、朋友付出无数的心血才使你拥有的吗?自己的心散乱、无知,是父母、老师一点点教育自己,使自己拥有了知识,使自己变得聪明强干,拥有生存的能力。如果我在这个世界拥有安逸的生活,那确实是许多人付出的结果,我们应该感恩地生活。否则,我们就会失去良知。只有感恩地活,我们的心才会柔软,才会无分别。看到一个掏粪工人与一个高级领导同样亲切,同样欢喜,因为你知足。没有这个掏粪工人,你可能就会生活在臭气熏天的环境里,但没有这位高级领导去推行法律、法规,那社会秩序将会变得混乱不堪。
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是应该为你付出的。即使你的父母、姐妹、爱人,虽说因为因果的原因,他们与你有了血缘关系,但他们对你的关爱、照顾可能已远远地超出了你宿世给予他们的,你怎能不感恩而无动于衷,情同草木。如果一个人与你并没有宿世的因缘,只因为他的发心或他的善良、纯真而给予你帮助,抑或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向你报以灿烂的笑容,你都要感恩。感恩你有明亮的眼看到了那笑,感恩你有柔和的心能体会到那种温暖。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明亮的眼睛,都能具有体验温暖的心的。这都不是你自己造作出来的。
当我们学佛后,我们甚至要感恩因果的丝毫不爽,上天的公正无私,使我们生生世世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使我们每做一件善事时,才能心生欢喜,心里有依托。而当我们遇到磨难,遇到不公平待遇时,我们会想:“为什么这个世界那么多人,灾难偏偏就落在了我的头上!”知道了“因缘会遇时,因果还自负”的道理,我们便会变得坦然顺受,不再抱怨、消极,而是积极寻找方法对治,让自己尽快从磨难中解脱出来。即使最终无法解脱,也只是偿债而已,心会变得洒脱、坦然,身苦心不苦。这时,我们要感恩是诸佛菩萨给予了我们如此的智慧,如没有他们的慈悲,生生世世发愿救度众生,我们怎会知道有六道轮回,知道有因果报应的道理,我们一定会惶惶无主,苦不堪言。
尤其在成佛的路上,即使一只小虫,都能检验你是否还有杀心,是否真有定力。而没有这些检验,你都有时会自欺,迷失在道中,一只小虫都在成就你。所以,当你成就时,怎能不感恩这个世界,怎能不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即使我们还不能有无缘之慈,同体大悲!
感恩地生活,你会发现爱,发现身边的每时每刻都有阳光,你会无分别地积功德。由感恩而生起惭愧,你会减弱你的贪、嗔、痴、慢、疑,你会无所求地奉献、帮助别人。由此洗刷了你心性上多生累积的污垢。你才有一颗细腻的心体验别人的疾苦,才能从自私中走出来,才能变成天使,与上帝同在。才能得诸佛心印,成就菩提道果!
现在忽然又想起早上“明心见性”的问题来。想“性无处不在”,那我们一定是处处都能见之的,何故众生不见。(1)众生杂念太多,心不专一;(2)众生习气欲望太重,心性污垢蒙蔽太深,不能回光返照,心光不现,看不到;(3)众生心念时时被境转,无片刻停留,性虽时时被起用,但不认识,无法真正静心去反思。所以,对杂念太多,根基好的人,一定先让他心专一下来,能系心一缘,忽然触情触境,心光乍现,那一刻,瞬间捕捉住,即禅宗的猛着精彩,便大功告成矣,其实一点都不难。对一些心垢较重之人,当有一段时间心性上的磨炼,使分别执着减轻,心垢渐松脱落,这时再系心一念,才有回光返照的能力,见性也不难。
现在的时空,万事万物变化太快,众生的反应也敏捷,头脑也机灵,随环境转化,态度、观念转变也快,尤其是年轻人。引导他们,当先让其有向道之心,然后一段时间看佛教史,佛学概论,选学大小乘经典,对佛法的要意有个大概的了解,这时能有时间让他们避开红尘的干扰,辅以法门清修一段时间,最好能让其在实修中生起觉受。短时间修行,老师的加持非常之重要。这样,明心见性,三身成就也并不是很难、很迷茫的一件事。想佛住世时,有人七天就可证罗汉果。
难道现代众生真的就比那时众生的条件差得多吗?竟会修十年八年没有任何成就?想之:(1)只是理论问题。佛当时说法能句句针对当时在场众生的根基,直指他们心性中欠缺的部分,拔开他们迷茫疑惑的点,能对症下药,故他们进步也快。现代众生看佛经,像在用一个药方治一切病,不能契根契机。除非大量阅读佛经,也许才能在某部经某一句话中,切中自己最迷茫的那一点,而得受用。佛经三藏十二部,找出一个对治自己目前疾病的药方,无疑大海捞针,即使找到了,又语言难懂,也是白搭。故要找出最能对治目前众生通病的佛经,最好能用现代语言简捷明快地归纳出重点让众生读。(2)善知识难得。大部分修行人都是自己还蒙查查,就去指导别人,以盲引盲。而且有一些真明白的人,没有证得神通,对现代众生的指导不能不说失去一种最大的善巧方便。既然众生都求神通,都好奇神通,为何不用?为何一用神通就谈虎色变?既懂一切都是虚妄,那神通也是虚妄的梦幻泡影,用也无妨,心不挂碍就是。不过,用神通对成道是否弊多利少?它究竟是否真契合大部分末法时代众生的根基?而能真正先以欲勾牵,真正正确无误地引导他们走向成佛之路,必需要一整套完整的理论体系,才能不致于使他们心住在觉受、体验中而入魔道。
其实,现代修行者的悟性、思辨能力、文化程度都远远高过正法、像法时代。如能有好老师引导,他们也愿意吃苦,也有持之以恒追求真理的决心,也能放下身心的欲望。但现代人比古代人不足的是不够敦厚、老实,私心太重,不能感恩,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付出过,以为一切都是那么容易得来,都是应该的,坦然接受。而每失去一点都如剜心头肉,起嗔心,报怨,不能真正自愿去帮助别人。但我想,如果真有一位真正大彻大悟的老师,绝大部分修行者都会努力去做,都会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去追求真理。但没有这样的老师!
末法时代众生福薄吗?难道我们不是从正法、像法时代投胎过来?难道是诸佛菩萨不够慈悲,不管我们了吗?让我们如此难遇?其实统统不是。正法是久住的,真理是永存的,它不会随时代转变而消亡,只是因为种种缘起,就像在某一时,乌云忽然遮住了太阳使我们看不到,但太阳始终在那儿。诸佛菩萨始终在娑婆世界,他们因与众生的因缘显示种种相。如果这一时期,佛教的因缘不足,他们可能以其它教派来宣说正法。我们如果生生世世不失人身,而且如能广结善缘,那即使我们今生不能成就,只要道心不退,那我们其实生生世世都有可能遇到诸佛菩萨的点化。遇事遇境只要能使我们种下善种,内心清静无染,可以说都是菩萨所为。对佛法的实质意义来讲,是没有正、像、末法时代的。只是随众生的共业感召,因缘随迁,佛菩萨只是随顺缘起,辅以不同方式,不同形式的诱导度化而已。比如,一段时期的黑暗,才能使众生更能体会到光明的可贵,明白光明的意义。诸佛菩萨随顺因缘,因空性故,他们本身已成为因缘的示现。在诸天世界,他们以自己的生灭方式示现缘起缘灭,缘起性空的道理。佛法的兴衰也不过如此,因为究竟无众生可度,无六道可出,无佛可成。明白此,才真正明了佛法的真义矣!
摘惟觉老和尚开示**:**
破三关
(1)参破了第七识,破了我执属见道位,称为破初关。
(2)悟后真修,破除法执,把八识田中的种子破除,这叫入圣位,就能了生死,即烦恼分分破,真如分分现。即为破重关。
(3)破无始无明,契入清净法身,所谓“毗卢遮那顶上行”,即谓破生死牢关。
晚上小腹忽不适,正看书翻到了药师佛的画像,便合手祈请药师佛为我调理。只见前方空中忽然金光四射,出现一尊庄严的半身佛像,左手托一钵。他说:“你是月经期间,看书太多,又加上意守了中丹田,故血气上行,口干舌燥。而且子宫气血瘀结,带脉不畅之故。”只见他从钵中取出一粒丸药,那个钵里似冒着冰寒之气。药师佛说,这是一颗“阴寒化坤丹”(记不清楚),当能去此疾。当药师佛把此丹举起来时,我看到自己子宫忽然发亮,带脉有白光迅速环绕一圈,子宫里有结结化开的感觉。药师佛说:“三天之内不必看书,静修禅定。”我恭敬礼拜,药师佛远去并消失在远方空中。
四月六日
今早三点半就醒来,感觉很清醒,便起床。外边昨夜下了雨,地面湿漉漉的,我睡得早,并不知晓。这是我闭关期间的第一场雨。
凌晨打坐到五点又困了,便又打了个盹,直到六点。起床扫了院子,洗漱,今天停水。在外边做动功到八点,开始打坐。
感悟:
菩萨当有情。但心不能有情见,不能有淫欲的染着。即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有亲密关系的,便爱得放不下,不能平等对待众生,这谓情见。看到让自己赏心悦目、吸引自己的异性便起心动念,有欲的染着,言行举止暧昧,不能正身正意、自觉阻断别的异性对你产生的不正常意念,都是心有情欲的染着,潜意识里还渴望爱欲。
今天上午打坐,行武火周天,行了几圈后,忽然脉道出现一颗光亮的小球在循环。在行到心轮部位时,忽听心轮发出像地球转动似的隆隆声,像有上下两个石磨在磨合旋转,这时看到两根脉开始向下伸展。这两脉上通天池(舌下),下通慧海(海底轮),中通乳腺、肝、脾、肾。同时感心轮部位忽生清凉,非常舒服。坐了一会儿,只见从海底轮生水,顺此二脉上升心轮。又等了一会,见心轮的水又上升于口腔天池部位。女子心轮部位的脉最为细密繁杂。这两脉如通,可破情执。从此,就可以心中常有清凉月。虽还不能常游毕竟空(需心脉完全打开),但能破情执,地大开始震动。想一个人能破一种执着,心的力量便会如此巨大。故一个人成佛,三界震动。
感悟:
见性之人,当于事下直见,见见归空,空也不住,即入涅槃。即为生灭灭已,寂灭现前。
心空,当五蕴皆空。五蕴既空,菩萨当常游色、受、想、行、识,而心不染着。处处生心处处无心。
打坐到十点,吃了几粒花生。
想开悟之人,如生理不能转化,在关房中可能会很清静,但出关后在红尘中要保任这种心态较难。但如气脉转化,就不会有反复。
在整个修证过程中,回光返照,有觉有照,心念的空灵,虚寂到寂灭是最重要的。
下午做了一小时瑜珈动作,前几天几个难度大的动作现在已能一一做到位。自己一直运动少,以后要多运动。每天早、中、晚做三次瑜珈动功,三次女丹功。
做完瑜珈后休息十分钟开始打坐,并练女丹功。膻中发热后,用神光微微意照,移守脐轮,但脐轮很久才热,又守涌泉,一直未有特别热的感觉。这个过程中,我停做女丹功,静静观照心脉,忽然看到后背夹脊部位发亮、发光,而且似有三条极细之脉像拧麻花一样缠绕在一起,正在逐渐分开,我加意念微微回光内照。因很多气脉都极细弱,如用气导引太猛,会伤及脉道。故脉道开启时,切不可用意导引气,而且要若有若无地观照,不即不离,意守极空灵,这个很难把握,全凭自己的根基而听天由命了。三脉逐渐分开(原来女子督脉到夹脊可分成三条脉,两条从前走直通乳头,一条直下尾闾),乳头开始放光,继而两乳发热、放光。停了一会儿,我继续保持心态空灵、虚极,不去管脉道的变化。忽然心脉部分不停有气机震动,像有种力量在反复点击心轮部位,心轮从膻中穴不断溅出光华。
这样持续十几分钟后,忽然感觉心轮像一把伞一样,向四周展开,有四十八条脉开始舒展,而且发出光芒向上照亮整个上半身。一会儿,四十八条脉向上与头顶相连,中间是光,像一个圆形的灯笼。原来心脉共四十九脉(包括中脉),脉脉与头顶皮层相连。持续几分钟后,鼻子开始放光,一道光顺鼻梁倾泻而下,把鼻梁的灰暗之气一扫而光。而且感觉眼睛向两边移动,眉心开始打开、舒展,光流顺脸而下,呈椭圆形会合于下巴。耳朵开始内收,耳轮似紧贴耳后,而且变得很长。一会儿,左鼻孔忽有气流通过,左鼻孔马上变得异常通畅。这时起坐,脸面稍有痒感,小腹稍坠胀。
我认为,女子的任脉和心脉是最重要的。心脉如打开,智慧可开启。任脉如通畅,其它脉通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脉刚通畅后,还需一段时间的保任,即温养。主要是心态要极冥、静、虚,打坐中杳杳冥冥,似守非守,一般七天后,脉道可成熟。就会转化能量,可以大用。平时不急,行住坐卧也要柔和、缓慢,以护持刚开启的脉道,这样气脉就不易重新堵上。饮食要清淡,但要保证营养。
四月七日
今早五点惊醒,因梦到老爸忽然过世,梦中大哭。醒来后很担心父母身体。情字难破,每天都在说生死如梦幻泡影,但梦中都做不得一点主,茫然无措,在亲人的生离死别面前痛苦不堪。
这两天睡眠明显减少。每天晚上九点到十点睡觉,早上三点半到五点之间起床,中午也不午休。全天基本不昏沉不困盹。
十点多时,头开始痛,而且疲倦,像是昨晚真的大哭了一场似的。心情稍灰暗,想自己这两天说心脉转化要心态平和的。但心稍有牵挂,梦里便做不得主,梦里情绪不好,心随境转,也对气脉有影响吧!
摘录:
《维摩诘经》:观身实相,观佛亦然。
《楞严经》注,阿赖耶识:含藏万有,无所不包,无所不是。一切功德,一切作用,由它产生,就如大海,故称“藏识海”这个海受业力的风鼓动,产生波浪。《楞伽经》上说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
心意识:⒈独头识①、散位独头:没有用心去思维时,在不自觉中,心中自然显现的影像。②、梦中独头:梦中影像。③、定中独头:定中的境像。⒉明了识:平时的思维活动,与前五识俱起,不可分离。
下午练瑜珈,这几天肌肉有些痛,主要是小腿,双臂。
后打坐,守脐轮。很长时间脐轮处无任何感觉,我继续保持心灵湛静,微微观照,若有若无,绵绵密密。忽肚脐眼开始放金光,随后,光向内照,只见脐轮处忽升起一像龙卷风一样白色的光气,一直到心轮。随后,旋转的白色雾团开始慢下来,并舒展开,像一个上端开口下边细窄的白色口袋,然后慢慢降落回脐轮处。这时,胎息忽然启动,肚子起伏较大,有时忽停,肚皮似与后脊相贴。鼻息开始还有,后越来越细,似乎停止。不时有灰尘一样的雾气从脐轮处升腾起来。慢慢肚子动的幅度越来越小,里面似只有气在开合,偶然会听到婴儿的哭声,或寺院屋檐的铃声,或流水声。我心湛然沉静,只是微微内视,忽看到脐轮,似显现成一个密宗图案里脉轮的样子,而且在脉轮脉与脉的空隙有很多梵文的咒语,重重叠叠……这时,忽看到有几根粗大的气脉从海底轮向上升起,紧贴身体表皮,海底轮放光,会阴处气胀,外生殖器和肛门都向内收缩,看到自己十一、十二岁的影像。脐轮处还出现一截琉璃状的管子,有拇指粗,向上直通上去,消失在心轮处,管子下端有很短一小截血。海底轮有一次火升起,两腿瞬间像火焰循环了一次,一下子发热,后又消失。观海底轮时,境界里也有雨、雾、水流等等音声或情景出现。
四月八日
早晨五点五十起床,洗漱,打扫卫生。练动功一直到七点半,喝一小盒牛奶。
前几天在定境中,总是内视到海底轮有一根粗大的脉,四周缠绕着黑红色的血脉。在转化这些血脉时,白天晚上都像自己变成了母亲,有时回光返照,看自己的相貌都像母亲三十多岁的样子,我认为那些血脉必是父母的精血。因为血来自于母。这些血必带有母亲怀胎时的全部信息和遗传基因,故转化气脉时,这段时间就会反复出现母亲怀我时的样子和习气。所以,一个母亲在怀孕时,如能正身、正意、正言,身心清净,对孩子气脉的形成有很大影响,而气脉又会直接影响到孩子的气质和性格。而且孩子如修行,将来在转化气脉时也容易得多。这几天,自己在行住坐卧时,也常看到自己十多岁时的样子。而小时候的心理变化和习气、欲望也偶然在身上重现出来。可见,人的每一个起心动念都会留有痕迹的,存在八识田中,只不过如形成习气,转化起来就慢一点。
摘《楞严经注释》
十二类众生,各各具备十二种颠倒。总的说来,应该是一百四十四种颠倒,在一一颠倒中,都具足八万四千乱想,故欲除妄想应须离念。
今天上午观《楞严经》。有人说《楞严经》是伪经,以我看来,《楞严经》确是佛说,是正知见,只是有一些比喻或更详尽的说明是后人加入的。
感悟:
要想除尽妄想习气,除非用智慧返观。但慧由定发,定从止起。众生心神散乱,妄想横飞,杂念不能止,怎能得定?心神安定,湛然常寂,则自性中本有的智慧自能逐渐开启,粗重的习气,欲望自可自然消失。所以修行之人,能去除妄想,止于一心是最根本的。
今天是第四个七天,闭关已快满一月。想这七天收获还有一点。即气脉有不同程度开启转化,心性上也有小悟,初步体验心无所住的境界。自此不与六根同醒,不与六根同眠,不与菩萨同生,不与吴爱真同死。
心脉自前几天初步开启后,整个胸腔常感觉空廓无物,时有清凉之气生起。
观经还不能心顿时契入,还有分别理念知障。心不能时时清净湛然,不能时时观、思、修同时生起。要知自心圆满与佛无二,对此绝无半点怀疑,虽其力未充,也已入佛子之位,富贵满足,绝不屑入贫贱之习气中。
这几天大便增多,有时一天达六、七次,也不便秘,不腹泻,小腹稍胀,有下坠感。白带稍增多,睡眠越来越少。静坐时间较长,动功比前段时间减少。饭量趋于中等,早晚偶尔喝奶,不觉饥饿。口有时干,喝水量增加。
下午打坐,意守脐轮,觉能量不足,便出神去后山找石炼丹。
从后山过去往前进入一个深谷,有一块擎天巨石写“黑风口”。巨石后有黑乎乎的山洞或是峡谷,我直走进去,伸手不见五指,走了一会儿,看到地上有块玄红色的石头在放光,便搬起来向外走。未走几步,听一声音说:“快走!”只觉身后仿佛排山倒海的气浪推过来,我快跑,刚出黑洞,忽觉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回去。我趴在地上,抱紧那块石头,但还是连人带石被往黑洞吸。这时,韦陀在空中急忙把杵插入地下,我用手抱住杵才免被吸入黑洞。原来此黑洞是山的呼吸口,每隔十几分钟山气就会像人一样,一呼一吸,我刚才正好碰到了山气在出入,好险!韦陀收了铁杵,说:“让你受惊了。”我的样子像十四岁左右的孩子,笑笑,爬起身抱起石头。这时,朗公从前面过来,打了招呼,看了我怀里的石块,说:“这是水晶石极品。”我用手摸了一下那块石,上面的红色抹去之后,露出里面的白色石块。石块发出的光,像太阳照在水面上,水光潋滟,幽幽的。朗公说:“此黑风口,就像宇宙的黑洞,很危险。”他曾在此炼丹,只进去过两次。他说前面有丹炉,他帮我炼。
我们一起去了他的丹炉房,是用石头垒的。朗公从小童手里拿过金钵,把石块放进钵里。看见石块比金钵大,但朗公却把它一下子就放了进去,然后把两只金钵扣起,从炉靠下方的一个口放入丹炉。在炉里是用上万年的松木做燃料。朗公把进口封了,只在丹炉中间靠下的位置有一个通风口,可从口看到钵。然后朗公开始点火炼丹。这时,巫山神尼走了进来,说:“我说怎么会这么香,原来在炼丹。”朗公说:“把你的青锋宝剑借我一用。”神尼便把手里的一柄短剑交给朗公。朗公用剑指发气,与剑同时指向通风口,口里似在念咒。一会儿,只见丹炉里的火苗由红色变为青色,青色化成光凝住不动,石块在钵里化成水,开始为红色,朗公急停火。钵里的水由红色变为金色,马上又变成白色的光团。钵从炉里取了出来,朗公把水倒入一个小杯中冷却成两颗丸药让我服食。我把它咽到心轮部位,然后让它自然落入脐轮。等了一会儿,只见脐轮处有光照上半身,在天目处晃动,像水晶发出的光。
这时,空中忽有奇怪的声音响起,直觉风声鹤唳,刺耳的声音反复响起,朗公与神尼都捂起耳朵,声音很恐怖。朗公举头寻视,看声音来自哪里。忽然,空中有两只铁鸟从天飞降,分别落在我两肩旁。两只铁鸟很像一般神庙里供桌上鸟型的供油灯。腿很长,样子较凶,黑色,身体像铁做的。随之,一个白发老人出现在空中,看不出是男是女。这时,只见巫山神尼跪地喊:“师父,您怎么来了。”朗公也招呼说:“巫山神姥。”神姥看了我一眼,对神尼说:“我在找你,快跟我回去。”这时,我向神姥作礼说:“观音菩萨拜见神姥!”因在空中,我显的相是一个孩子。神姥听到我的问候,定睛一看,我忽然变作白衣观音模样。神姥马上跪地作礼说:“不知菩萨光临。怪不得铁鸟鸣叫。菩萨曾点化于我……。”我说:“菩萨已投胎做人,很多前缘记不起来,现在修行转化脉轮,不知神姥有何妙方。”神姥说:“我炼的百花丹对女子转化海底轮有帮助。”说完,神姥向朗公借来金钵,而后念动咒语,只见从山中有无数的花草排成整齐的队伍源源不断地进入她手里托的钵中。神姥忽让钵升入空中,在下边用剑指发光成火,使百花在钵内炼成一朵白色的莲花。神姥取了莲花说:“这叫百味莲,菩萨请服用。”这时,韦陀忽然而至,用手拿起莲花反复观看,而后才交与我手。我便把那朵花吃掉了,入口芳香四溢。吃完花后,神姥与女尼告辞,铁鸟也随她们而去。神姥边走边抹眼泪说:“偿了一个宿愿。”
我继续打坐,朗公站在我面前,我请朗公坐,朗公却马上化作金麒麟趴在地上,小童也变作一只小金麒麟,趴在朗公旁边。打坐中,感到自己脐轮处忽发热,而且向上又有龙卷风一样的白色雾腾起,而且从尾闾到两肾部位开始发亮,脉道显露出来,并且发热,光气沿督脉向上强有力地上行,只见两个肾像水中的草一样,被牵动着往上走,而且还来回摆动。尾闾处有一个隐密的脉轮,叫“生死轮”。海底轮反应不是很明显。
正在坐中,只见巫山神姥忽穿着僧服和神尼同样着装匆匆而来,说希望菩萨能为她师徒俩剃度,做菩萨弟子。菩萨答应了,用柳枝洒水在她们顶上,而后用手摩她们俩头顶,她俩头发自动全部脱落。菩萨为她俩起法名“一清”、“一弘”。
而后,我继续打坐,她俩坐在旁边观看。神姥忽起立对我说:“我观菩萨任脉血气不足,我的血经过上千年采日月之精华而成,可与菩萨服用。”随说抽出一柄短剑,削去自己左手,把血流入一个容器中,而那只左手又自动长了回去。大概有半碗血,我便端起喝了,但心里暗忖“这个因缘可就大了”。因喝神姥的血,血就像是命,要用命来偿还的。神姥已知我心意,竟马上抽剑说:“菩萨不用疑惑,如疑我先自尽。”边说边要用剑刺向腹中,我很感动,忙劝阻。神姥才作罢。神姥在前面拜师时,还从口吐出一白色内丹供养,菩萨未受,她又纳入口中。神姥说,她曾在终南山与两位道长修炼,道长仙逝后,她又去了崂山与崆峒派长风道长修行。后遇观世音菩萨点化,让她在此山等候,说观音菩萨将来投胎来时,可收她作弟子,她已在此等了三百多年了。神尼是她一百年前收的弟子。
我继续打坐,只见百脉有血注入,然流动一会后就消失了,脉道又开始变得干涸。血与我的气脉溶于一起,能量太小,都无济于事。这时,神姥忽用手拍她旁边两只铁鸟的背说:“神鸟,快去找两株灵芝草来。”铁鸟应声飞去。片刻功夫,两只铁鸟各自口衔一支灵芝而回。神姥一看,欣喜若狂,朗公也从地上一跃而起,化作人形。他们都高兴地说,这下好了,菩萨真有福气,这灵芝是白灵芝,一万年才能成形,而且生长隐密,根本看不到。平时不显形,而且两鸟采来的是阴阳两支灵芝,太好了。朗公把两支白灵芝(一稍稍发青色)放入钵中,两钵相扣,用指发火炼,只见从钵中放出白色的光,把上面的钵顶起来,而且钵中似有声音。一会儿,两灵芝竟化作鸡蛋大小圆圆的、白色的球,放出白光。我看到后,身子开始轻度震颤。白色的球忽与我溶在一起,看到脐轮处发白色的光向四周散开。(有的地方记不清楚)
四月九日
早六点起床,练动功到六点四十五,因屋外下雨,只能在屋内练。昨夜梦境仍较杂乱,心不能时刻湛然常寂。其实湛然常寂也是妄想。开脉轮,出神通,弘法利生,俱是虚幻。以虚幻除虚幻,不能了生死矣!
必要除尽种种妄想颠倒,才得究竟。
摘《楞严经》:
精真妙明本觉圆静,非留死生及诸尘垢,乃至虚空,皆因妄想之所生起。
妄元无因,於妄想中,立因缘性,迷因缘者,称为自然,彼虚空性,犹实幻生,因缘自然,皆是众生妄心计度。
今天中午吃饭,边吃饭边想,自己以前有对菜饭挑拣的毛病,不喜欢吃的菜就不吃,只吃喜欢的。现在就当自己托钵化斋,全由施主布施,不再计较好、坏、多少,便每天高高兴兴吃饭,不喜欢的菜也吃得很香了。因为不再抱怨,不再分别,心清净的原因,观别人的言行举止,当警惕自己的起心动念及日后的作为。希望自己以后做任何事,如发心帮助别人当尽心尽力,完成自己份内之事,当力求心在其位,认真,细心,周到。多为他人着想,去除自私心理,真正从内心对别人付出的点滴感恩,而且言行一致。别人勉为其难或碍于面子为自己付出任何一点,自己都应该拒绝或立即予以回报,不能坦然接受,除非别人是至诚真心而做。想自己为别人付出的甚少,虽修行发愿为弘法利生而修,但自己习气欲望未除,那在行愿中便有杂染,做事有时会围着自己的利益打转,或虽发心,但并不愿尽心力,想想都惭愧矣!佛子行事,当首断其欲,后利有情,愿诸佛菩萨加持,让自己有此力量!
雨到中午乃停,天阴,头有点昏沉。气候对自己还有影响,天阴与头昏沉本是因缘会遇时的一种现象,只要自己心能寂静光明,天阴与头昏沉又有什么好坏过错呢?
中午饭后午休,梦自己在为自己说佛法,讲《楞严经》。快醒之时,似还记得原文,并似有所悟,醒后就忘记了。
午睡醒来,胃有不适,又像前段时间开始吐酸水。我边用手揉胃,边在屋内踱步。一会儿又到院里,想行般舟,但因鞋坏进了水,拖鞋太大,没有办法行,便又回到屋内,想要么吃点什么也许会舒服一点。
忽看到地上的苹果,是中午托护关人员买来的,苹果有几种,正在想吃个苹果是否能好,忽想到这么好的苹果,我竟未用来先供佛,就自己吃了。我们忆佛,当如子忆母,我怎么能看到喜欢、好的东西从未想到先供佛呢,只想到自己。想到此,忙挑了最好的几个苹果放在供桌上,并点了半支香,也并未想其它,很恭敬地站在供桌边想:“我愿供养十方如来。”
忽然,我面前空中,出现无数尊者,竟都在吃苹果。我又惊又喜,一下愣在那儿。阿难坐在空中边吃边说:“诸佛菩萨吃你供养的苹果,只是为了你将来能得到众生的供养和帮助,并不是很喜欢吃。”听了此话,我又羞又愧,面对此境界,我忽然从诸佛吃苹果的相中见到空性,悟到实相无相的道理。而在刹那间,一股热流从腹中生起,胃的不适马上就恢复了。佛法不可思议。
我原来供养诸佛,只有一种恭敬心,全无其它,诸佛菩萨竟显吃相给我看,让我在刹那间悟入空性。从此,我当在此世界行菩萨道,做人事,恭敬供养三宝以及众生,因实相无相,诸法空性,众生皆是如来,空有不二。在我眼中一切皆具恒一真如实性,无二也!真正明白了《维摩诘经》所说:“观身实相,观佛亦然。”明白了“空即是色”的道理。多谢诸佛加持!谢众生加持!
感悟:
万事万物不生不灭,也无有归处,立地呈现真如实性,不增不减,不垢不净,均立地成佛也!
明了“芥子纳须弥”,根本就无芥子无须弥也,因心空故。如光光相融相映,不相碍。修证菩提之人,如能对诸佛菩萨一念恭敬心起,无欲无求,恭敬供养,诸佛必加垂爱,以手摩其顶,此人必心光迸射,增智开慧。
到此境界,任何言辞只是敲门砖,实无言词可说。
因瞬间悟入空性,神形瞬间合一,因形、神皆显真如实性,无形相无神相,互不相碍,身心湛然沉静,了无挂碍。
下午打坐,守海底轮,直到发热,境界中出现了以前性生活等与生殖系统有关的图像。我未生起任何分别念头,只是旁观。
从今天打坐开始,不愿意闭眼。这时,忽见朗公来,我刚欲打招呼,又见随后佛图澄走了进来,从朗公手里接过金钵,说:“我为菩萨开顶快一个月,特来看望,我还为菩萨带来一个礼物。”随之,打开相扣的两只钵,只见一只较小的三腿金蟾蹲在里面。我说:“是只蟾蜍。”佛图澄说:“菩萨只识有相之物,不识无相之物。此蟾不是一般的金蟾,是一灵物也。它只是暂变成金蟾之相。”随之,他用手发光,那只蟾即变成一颗放白光的宝珠,有小孩玩的玻璃球大小。随之,用手一指我海底轮处,发出一道白光,那只金蟾便顺白光运行到了我海底轮处。后佛图澄和朗公便一起离去。
我内视自己海底轮气脉里蹲一只金蟾,也不动。停了一会儿,只听到一声声金蟾的叫声,而后海底轮便发白光,似乎看到那只蟾在用口吸气脉中的黑色气团,而且我的身体忽然变得幽明空无,内视不到任何东西。只觉得幽明之光杳杳冥冥。一会儿,忽看到金蟾化成水溶于脉道,叫声也不再响起。从督脉忽升起一道白光从尾闾而上,从任脉循环而下。看到子宫很肥大,两卵巢有光,不是很亮,而且子宫在缩小,阴道向里抽。
晚上头皮很痒,脸也痒,便洗了头发。
四月十日
早四点半起床。昨晚梦到自己在为自己说佛法,四点醒来,不想再睡。但还是懒懒的赖在床上,直到半小时后才起床。
这几天打完坐,两腿疼,不麻。即使睡一晚上也休息不过来,脚也疼,臂稍疼,我想与练瑜珈有关。早上起床后,即开始洗漱,打扫卫生,一直到六点二十分才结束。开始做一个小时动功。今天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有种梦游的感觉,而且忽然觉得这世界的一切与我都不相干,一切都住在本位上没有动,也不是与世界不相往来,只是无事可做,无心可挂。但对诸法实相还不够透彻、明了。
中午吃完饭后,连着打喷嚏,忽然心情就变得异常糟糕,就像乌云忽然遮住了太阳。起初是烦躁不安,我试着在院里行般舟,但无济于事,太阳在我眼中也变得灰暗,觉日子过得好无聊,对一切都失去兴趣。又回房中做了二十个仰卧起坐,但还是不行。心态有点灰暗悲哀,这种力量太强,觉照也在,但生不起光明,很阴暗,头部昏沉。我找出毛笔练书法以调节。
先是临颜真卿的字,慢慢琢磨颜的字形字体,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颜的字体像泰山,稳中带有雄健,一笔一划皆像大丈夫行,脚踏实地,光明磊落。整个字形,稳如磐石,刚劲有力。但他的字形给我感觉不够圆融,方的笔划太多。我虽欣赏,但我的心性与字体不相适应。字如其人,我临不出他字中透出的那份苍劲,那份丈夫暮年,壮心不已的感觉。我便换了王羲之的字帖临,我认为自己与王羲之的字还能相应。王羲之号称书圣,他的字像华山,奇、秀、妙、绝。运笔行云流水,变化快,让人见之赏心悦目。如他的字里能再多份空灵,那便有仙风道骨、脱胎换骨之感。我临他的“兰亭序”,奇怪,对王的字我竟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好像来自遥远的记忆。
临了一会儿,心力开始集中,虽写得很差,但也算认真。忽然,烦躁又出现了,我想是否与自己生理转化有关,眼前与脑里竟反复出现以前许多不如意的事,我让自己心不被这些境转。但一会儿,觉照就不管用了,整个人变得乌烟瘴气,像只关在笼里的狮子。一会儿心里又开始悲哀,觉世事无常,生命无意义。又想睡觉,我顺势躺在床上睡,让自己放松,旁观,但又睡不着,头里很亮,很空明,内观自己脐轮处不时有热风升起,还伴有阳焰,明亮的尘沙。我便内观,以求心能定住,但还是不行。悲伤的气场笼罩着我,很想流泪。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佛菩萨与众生,想到众生每天都生活在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之中,无有能力自拔。我自修证以来,得佛菩萨加持与护持,曾也发愿,要成就后度脱芸芸众生,上报佛恩。即使我达不到这个目标,我也要给我周围每一位爱我的帮助过我的人带去快乐,安逸,祥和,但现在自己竟这个样子。想到此,忽然生起一种金刚无畏的力量,马上坐起来,这种力量忽然从愿力生起,非常强大,似能摧毁一切心魔外魔。我坐在坐垫上,冷眼旁观自己的软弱、自己的烦躁、悲哀,冷眼旁观此世界,心象钉在那儿,不动不摇,而且从此力量生起无穷无尽的悲愿。此时,我的身心忽变得空廓广阔,六道众生的苦难与我的悲心融为一体,在这种广大的悲愿中,我感受不到人为的悲伤,只是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力量,无边无际的愿力充斥在每一寸空间。自己只是愿力的幻化,瞬间无我!
下午在院里行般舟,形神稍恍惚,两腿特别疼,左脚底不时有水圈一样的气荡漾开。右腿稍僵硬,左脚后跟时时有热流流过,两腿均有黑红色的气流流注脚底。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左腿感到沉重,但不疼了,有麻酥酥的感觉,便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即回屋里打坐。打坐时守海底轮,心感到空空荡荡,止在一处。
坐了半小时左右。忽有一人从头顶腾挪飞跃,而且似在唱歌,又在我面前奔跑,衣衫褴褛,个子不高,状如疯颠,我知道这是密勒日巴尊者。他忽然站在我面前,很庄严地将一把一把的牛粪糊在我脸上身上。我说“多谢尊者加持!”尊者边贴牛粪边说:“转化海底轮需善无畏金刚,大力神金刚,喜乐双运金刚……等十二位金刚的护持才能打开,这是天山雪山的白水牛粪和着我的唾液,我今用此做个壇城。”
一会儿,我全身上下全被牛粪覆盖了。
忽见前面空中来了十几位金刚,他们边走边说:“怎么这么香!”他们过来,看了尊者后,说:“尊者,是何人在此用香料供养我们。”
尊者说:“这位行者可称是众空行母之母,因愿力故投生此世界,现转化海底轮,需众金刚帮助。”
几位金刚说:“众空行母之母皆是我等成就之母,我们自当效力,何用供养。”说完后,忽大喝一声,便围坐在我周围,作一圈状,忽化作一个火圈,而且火圈逐渐缩小,进入我海底轮。
只见海底轮处有光放出,其它无任何觉受。
这时,我又看到十二位金刚坐在我身体的毛孔里,似在持咒。还听到头顶空中有声音喧哗。
听两天女在谈论:“这是谁建的壇城,好庄严,这是白水牛粪和圣水造的,不知谁在里面修行。”
“我看到善无畏金刚。”一个声音说:“好香啊!”
这时,我忽听到似有水流动的声音或冒水泡的声音,一天女说:“好臊的味道!”
等一会儿,声音又说:“没有了。”
这时,只见众金刚忽然从我身中跃出,又化火圈围在我四周,而我海底轮处有白雾腾起,而且有光向四周呈圆圈状散开。这时,看到有一小节纯净的鲜红色的血充斥中脉,而从顶上虚空处降下乳白色的粘液。不能看清是从任脉,还是中脉,但红白两种液体交汇在一起。这时,有声音说:“可以了。”我观自己身体变成了一个圆锥状的空屋子,外面贴着牛粪,而自己似在里面打坐,但又看不到任何人。这时,忽然从定中出来,众金刚和尊者都已离去。
前几天在定中看到海底轮的血脉污秽不堪。因这段血脉是父母的精血,心中便生起凡夫精血不净的念头,而且很厌恶,无意识中对父母也失却恭敬。今天在转化气脉时,看到纯净的精血,心忽生大惭愧。这是父母给予的,父母何尝不净,是自心不净,不能从种种不净中见到净性,反而生起对父母不恭敬的邪念。自己妄想纷呈,昏扰痴昧,竟未报恩,先起点滴憎恶之心都是极可耻,极邪恶的念头,当警惕自己的起心动念!
四月十一日
早六点起床。昨晚腿、胳膊的肌肉疼,而且起了四次夜小解,睡得不踏实。早上起床后,腿不疼,胳膊还痛。起床后打扫卫生,练瑜珈,打坐到九点。
打坐时,我意守喉轮,但不停咳嗽,朗公来送了几颗丹药。
一会儿,只见文殊菩萨来,手托钵,为我洗喉部的脉道,说是刚从极乐世界盛来的功德水。洗脉道时,我发现自己喉、胸变化一朵晶莹的白莲花。洗完后,肺、喉、支气管里放光,文殊离去。又一会儿,两小童抬一大香炉走进来,揭开大香炉的盖,只见从香炉里放出一道光柱,冲入空中。在香炉中围着放了一圈香,两小童把香点着,把盖子盖好,说:是文殊让他们来的,这香是旃檀香,这个香炉文殊加持过。边说边捂着鼻子说:“太香了。”然后匆匆离去。我明白自己喉咙、呼吸系统的脉轮已多年被尘垢熏染,必是文殊点香净化我脉道。果然,香炉的香烟冒出来后,变成两股烟柱,直直进入我的鼻子,但我闻不到任何香气。我的鼻子还闻不到天香,而两小童都嫌香气太重,忙离去。香气进入鼻腔、肺、大脑,里面都发白光,感觉特清净。而且气脉开始畅通,很舒服。过一会儿,香燃完了,两小童来把大香炉抬去。我还看见空中有青狮在远远眺望。
片刻功夫,两小童又折回来,一小童手拿一个三角形的小炉,说这叫“鼎炉”,每个小孔里放着一小撮檀香面似的香。那小童边点香边说:“这香是文殊菩萨自己配的,非常珍贵,我们都没有闻过。”另一小童说:“你怎这么多言。”香点着了,我说:“你们俩也一起闻香吧。”他们高兴地跪在香炉前。这时,文殊走来,把小香炉拿起来直接放在我鼻下,三个孔冒出的香气,两股进入鼻,一股进入天目。文殊说:“这香炉是专为修行人特制的。这香是我在五台山选上千种名贵木材制成,而且里面又放了很多名贵中药。这些木材都是上万年的,非常难得。我自己也未闻此香。做三包,其余两包供养了释迦佛和阿弥陀佛,这包你用。”
我闻听此言,连声称谢。只觉香气进脑,整个大脑倍觉清醒异常,而且充满琉璃一样的白光。
我说:“有青苹果的香味。”
文殊菩萨说:“不是,是极乐世界青莲的香味。”
我仔细闻,果然是莲花味更确切一点。因气味很清雅、不浊。文殊说:“此香中只有一种香料就是青莲,是用了极乐世界的,可能此味偏重。”
香点完了,文殊用手指拔了拔香灰,底下还有一点火星和一点香粉未燃尽,文殊自己把鼻凑上去闻了一下说:“真的不错。”文殊还说:“此香不仅净化脉道,还醒脑提神。”我又忙谢文殊。文殊说:“没有什么事了,我要回五台山。”边说边从云端隐去,我只远远看见青狮露了一下头。
我从定中出来,感鼻子异常通透,喉部、大脑清凉,不再咳嗽。脑部神清气爽,感觉整个房间都比以前亮了很多。
起坐后吃了三颗核桃、一个苹果当作早餐。忽想起昨天我在供桌上香,并合掌暗想:“恭敬礼拜十方三世诸佛。”这时,忽从空中现出几尊佛,均合掌说:“善哉,大光明如来。”我未作任何思考。但现在想起来,是什么意思呢?是说我将来成佛叫大光明如来,还是宿世成佛叫大光明如来。不过,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坚信自己一定能成就就行了。其实成不成佛也不重要,只要能完成自己的宿愿就行。
中午吃完饭,睡不着,但觉大脑里酸麻胀痒,而且呼吸太通透,吸气时总觉得把头都吸满了,很不习惯。很想头向下立在那才舒服,但自己做不了头倒立,只好把身子搭在床沿,头顶在地上的垫子上。顶了一小时,头脸发热,舒服了一点。
又开始打坐。这时,感觉颈部气管处白光流动,同时痒,想咳嗽,但咳也不管用,光始终在运行。忽颈中有一飞速旋转的东西,上大下细,像花蕊,而且上面缠着一根脉,旋转一阵,忽反向旋转。这时,缠绕在上面的脉就顺势解开,那个东西开始展开,竟变得像荷花的莲蓬,向下垂下来,感觉上面有六十四孔,正好连接心轮的六十四脉(不确切,只是感觉)。而且此脉轮打开后,需日久得心水滋养才能成就功德:如可以听懂一切众生语言,而且语音柔软,一切众生也能听懂其说话,而且不管众生离此人距离远近,听声都同样清晰等等。
这时,我不再守喉部,便开始守顶轮,因眉心脉轮已开不必守。守顶轮很长时间,忽听到一声鹤叫,见有一鹤鸣叫着飞到我面前,同时见空中有祥云,还有很多鹤。我继续守顶轮,忽又听到一阵持咒的声音,好像云南西双版纳听南传佛教僧唱晚课的声音,声音像在唱,悠扬悦耳(听不太清楚),是用梵文。这时有声音说,释迦牟尼在帮我持咒。而且忽见空中似有释迦佛像,释迦头上盛开莲花,莲花上又有释迦佛在唱诵。同时,我看到自己顶上有万道金光从头顶每一毛孔透入,头顶发凉,而且忽然头、身子消失,只有一根蓝色粗壮的脉管耸立,而且头上虚空有风火同时出现,风助火势,呜呜作响。只一刹那,我又回归,所有境界消失。(释迦佛持咒的意思我大略能懂,像是在为我曾经的每一世消业、讲法。)
从自己个人的切身体验认为,气脉的转化或脉轮的开启,除非心性悟入空性,达到一定的寂静状态,即定力。不管是自己开启或受外力相助,那才能顺利进行,否则百分之九十会出偏。其中的微妙把握确是由自己的个体情况而定,不是看书就能懂得,有时师父也无能为力。不知密宗的开启脉轮是怎样的体验。我想:不管怎样,如不能悟入性空之理,一味追求生理上的转化,那很危险。而且即使转化,也不可能彻底究竟。
这几天空余时间除打坐外看《楞严经》,重读《楞严经》受益匪浅。有时还翻看《黄帝内经》,心寂静下来,再看《黄帝内经》,对经络的运行感到更明了。
四月十二日
早六点起床,练瑜珈,动功,洗漱到七点半。
上午打坐,继续守顶轮,心渐渐沉寂。这时,忽看到密勒日巴尊者又唱又跳,奔跑腾挪。一会儿,他在喜马拉雅山的一处空地上(四周是雪山),用石头砌一个壇城,石头为白色、扁圆形,砌好后,又用牛粪把那壇城的地铺好,在石屋的四周放了一圈金碗,当作油灯全部点亮。而后,又脱下自己褴褛的衣服披在石屋上,衣服忽变化一个帐子,把整个石屋全围了起来。这时,尊者用手指着石屋,我忽发现自己坐在了石屋中,四面全是圆石头砌的墙。
这时,尊者念动咒语,只见从空中出现一个膀粗腰圆的神,戴着两只大耳环,眼很大,说:“尊者,我为此山的大力耳神,不知尊者有何吩咐,我当效力。”
尊者说:“你先在此等候,一会儿有八十位空行母要来。”
一会儿,只见空中笑声朗朗,衣服的环佩玎珰作响,八十位空行母鱼贯而来。其中领头的一位笑说:“尊者,是何人在此作供养。光焰如此明亮,香气浓郁芬芳。”
尊者说:“是汉地的一位行者,在此修法身,需你们的帮助。”
空行母说:“尊者壇城如此庄严,我们都进不去了。”
尊者摘下脖子上的一串念珠扔向石屋上空,只见念珠在石屋顶上放光、旋转,石屋上似有一个圆形光口,空行母们从光口而入。从外边看,石屋很小,但空行母们进来后,我觉屋子很大,还有余地。空行母进来后,其中一女说:“是观音菩萨。”便行跪礼。我说:“我正在开顶轮,需大家帮助。”领头的女子说:“大家行动吧。”
忽然,我看见自己的头发向四周炸开,在顶上形成一圆盘状,每根头发上都似坐着一位空行母。而后,我看到空行母们在奋力洗顶上的一面大锅(因以前开顶时,见顶上有一块凹下去,像雷达接收器,空行母们正在洗这个地方)。一位空行母说:“这个锅好大呀,是做什么用的。”领头的空行母说:“是开顶轮用的,这锅能接收诸天世界的全部信息,能量很大,我们一会洗净后,要速速脱身,否则被锅吸入,就不好出来了。”
并又说:“谁拿了香洱海的香粉,可洒入锅里,气味就没有这么臊。”众空行母凡是带香粉的,纷纷把香粉洒入锅里。一会儿,锅里开始幽明,发出幽明的白光,光愈来愈强。只听领头的空行母说:“快走!”便一齐从石屋射出,后站空中观看。
密勒日巴对大力神说:“一会儿,有一股光从石屋射出,你要用掌力与它相抵,再把它压回去。”这时,只见一道光柱从石屋射出,大力神用右掌与光相抵,然后说:“这是谁人发出的光,力量太大了。”又把左掌也用上去。尊者说:“还能顶得住吗?”大力神说:“还行!”这时,我忽观自己身内中空,有大力神正站在自己身体里面,用掌发力向自己顶上推着。持续了一阵,自己忽看到晴空、祥云,顶上凹下来的一片又向上凸起,而且向上浮起。这时,大力神收掌退回空中。只见尊者拿出许多珠宝赠与大力神,说:“辛苦了。”大力神接受了,并跪地谢过,而后消失在空中。
尊者随后便坐在石屋前面,敲一个木鱼,并摇手中一个铃,说;“菩萨,该醒了。”这样反复说了几次,我看到自己头部变得异常空阔,而且有各种光,光中,只见自己闭目合十坐在里面。忽又看到一朵莲花,忽从光中化生,从顶上穿出,而后在头顶开放。莲花晶莹剔透,鲜艳欲滴。
这时,凡地的一切都消失了。我看到观世音菩萨穿白色衣裙,坐莲花座,端坐在云海之上,面前逐渐出现八仙,还听到韩湘子吹笛音,都在祝贺。而且还有无数仙人环绕。又看到诸天从空中出现,有声音:“帝释天祝贺菩萨归来。”“忉利天祝贺菩萨归来。”“兜率天祝贺……。”“大梵天祝……。”诸天一一发出祝贺的声音,而且在空中一一变现。
这时,释迦牟尼佛在空中出现,未说一字,忽变作大魔王的样子,而且显示地狱种种黑暗。并有音说:“此诸种境界皆为妄想生成。”我说:“既为妄想,即为幻化,又怕什么呢?”声音又说:“菩萨得真三昧也。”我笑了笑,未再说话。这时,从定中出来。
从定中出来后,嗅到自己身上汗臭味,房里也味道很重、很脏,感觉像住在猪圈鸡窝一样。可能是鼻子、眼睛这几天气脉转化的缘故。好在心不被境转,还较安定。前几天无此种感觉,房间自己每天打扫,应该还算整洁干净。但在定中见一切都从光中化生,无尘垢染着。出定后,房间一切都没有光彩,对比太强烈,六根一下适应不过来。而且这几天修持,六根也比以前通透,脉道洁净。
起座后,在院内行般舟,觉身如幻化。前几天心能湛然寂静,但现在似觉心连光也不存在。如幻影,但还有迹可寻,如人消失,影子还在。返观自己脸、皮肤、骨骼像是一个物体的外包装。
行完般舟,回屋内点三支香,点了两个蜡做的莲花灯,洗了一些苹果放供桌上,然后合十默想:“我在凡夫地,以此贫乏的东西供养十方三世如来与诸天菩萨。”这时,我竟看到诸天都有我供桌上的东西,灯与果遍满三千大千世界。
这时,朗公进来说:“知菩萨今日证果,特来道贺。”我还礼。看到朗公在供桌前拜佛。
朗公礼完佛,对我说:“外面众仙来道贺。”我抬头看门外空中,有八仙等人,他们说:“菩萨,我们知你在闭关,只进去道贺,停留片刻马上就走,决不讨扰,请让韦陀菩萨放我们进去。”我告诉韦陀让他们进来。
这时,见门开了,王母带众仙先进来。王母身边两小童带两篮五万年的桃送上,并两只可爱的玉兔。
而后,两大力士搬一个大香炉而入。有小童说:“文殊菩萨祝贺。这香炉是用普通黄金铸成,有一万年,其中玄妙菩萨以后会知。”说完,告辞。
又有空中出现一坠满金银珠宝、钻石玛瑙的碾药槽,只见有小童说:“是普贤如来祝贺。愿菩萨将来精细药物由此槽出,治世界病苦,广利有情。”远见空中有普贤菩萨的像。话毕,隐去。
这时,忽面前的地下,涌出宝莲花,地藏王菩萨端坐其上,而后从莲花座走下来,身边的谛听口里衔一枯枝。地藏菩萨用手拿起,说:“此枯枝从地狱寸草不生的地方化生而出,是地狱诸苦化现,希菩萨不要忘记地狱众生。以后见此枯枝,当想起地狱众生。”我点点头。地藏菩萨留下枯枝,坐莲花隐去。
这时,忽见空中又有释迦佛显像,而且在光中,有诸世界重重叠叠的佛显像。释迦说:“今菩萨化生此世界弘法利生,诸天祝贺,甚稀有难得。希菩萨能广弘佛法,利益有情。我当以地涌金莲相助。”说这话时,地上、空中同时涌出无数硕大的金色莲花。诸佛隐去。这时,诸仙告退,我看到门又关上。
下午把进关时买的小米放入香炉,第一用来插香,第二用来供养诸佛。我点香,真诚礼佛,说:“希望能用这米供养十方三世佛,使人世界众生能风调雨顺,不要受无粮之灾。”只听空中纷纷回声:“善哉,善哉!”而且看到诸世界诸佛俱从空中抓了一把小米放入此香炉中。
自己还有个坏毛病,吃东西太快,明天开始改正。这个毛病已改了无数次了,这么简单的习气,改起来都这么难!
四月十三日
早三点醒来,再无睡意。但还是躺在床上,直到四点寺院上早课的打板声响起,才起床。
洗漱后,做瑜珈呼吸法,后动功,一直到七点。上香、点灯供佛,然后吃了三颗核桃、一个苹果、一杯水当作早餐。给自己拍了两张相,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又老又丑,想曾经也是很漂亮的。丑也罢,老也罢,即使在家每天做美容保养,也是迟早的事,青春不会永驻,生老病死无常。自己修证佛法,能从心理上彻底改变自己,不再迷茫于各种妄想幻境当中,能从生老病死中解脱出来,进而帮助那些在烦恼苦海中沉浮的众生,即使付出任何人世间的代价有什么遗憾呢!这个色壳子迟早要脱去的,何况还只是一个坚固妄想而已。众生着相,一生为这个色壳子所累!生命生生死死,诸法幻幻灭灭,有什么意思?!有什么看不开,放不下呢?!
上午看《楞严经》,快中午时,忽感觉困盹,便放书斜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此时,忽有淫欲生起,不是从心,而是从海底轮,感受竟愈来愈强烈,但心中无任何念头。有些奇怪,急正身打坐,修师父教授的大光明法第一部。
以前观自己倒立的像马上就很清晰,但这次却是观到在座位下方有一支像大蜡烛燃起的火苗,火苗来回摆动。我注意调息,等呼吸快若有若无时,火苗摆动却并未停止,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忽然火苗变成炽盛的火焰,继而更强大,变成像电焊一样猛烈吹出的光焰,白色,有风吹动的呜呜声。继而,光焰忽化为无比巨大的白色光流,像火流,但无焰,只有光明炽烈。只瞬间,光明的火流席卷而上,我被吞没了。
只觉得四肢百脉有暖热升起,但不是很强。光焰过后,全身忽疲软无力,只有一些暖暖的觉受。这时,正好护关人送饭来,我站起身,觉头旋晕,勉强用心力护持身体把饭取回来。在院中,只觉身体像游魂,软绵绵的,看到身体里全是流淌的光明流,像火山喷出的岩浆从山体淌下。饭后躺在床上,全身无一点力,似觉刚大死后又还生。躺了一会儿,全身更难受了,酸麻胀困,无力,燥热,而且耳朵很热,觉有暖暖的光溢出耳轮外,全身变成轻盈的发光体,只心轮处一直非常清凉,心很安定。
躺在那,没有其它感觉了,只觉得像在生死之间晃荡,像生命又经历了一次轮回。想刚才发起的火光明巨烈,必是性火,性火真火。因心中无欲,性火发动时,引起生殖系统的习气而多生淫欲的感觉。况师父的大光明法第一步必是直从欲根入手,日久功深,直断淫根。不知其他人转化色根时是怎样体验。淫根断时,必是像经历一次生死轮回。因从此,生命能量将逆流而上,向下流动的门已基本不再开启。
在床上躺一个小时后,体力渐渐恢复。身体感觉稍燥热,但已不是很难受,只是稍疲劳而已。此光明不同于拙火,拙火升起时,很热,真息进入百脉后,软绵绵的很舒服。而此光明却是像把身心一下烧得灰飞烟灭,又重生。但凭以往经验气脉转化不可一次而就,因染污的严重程度必经过无数次才可以究竟,脱胎换骨。如心性不能转化,气脉转化总在反复。
整个下午,像重感冒似的,但不烧、不昏沉,也睡不着觉,情绪不够爽朗,稍有灰暗。这几天大便次数还多,一天三至四次左右,小便正常。虽不吃早晚饭,但水果吃的较多。想想人这个肉体,真是没什么意思!
中午睡不着,便躺了一会,出去行般舟,但没走几圈,却连眼睛都快睁不开。我又回屋躺在床上,但躺下几秒钟,马上又特别精神,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便就那么静静躺着,两腿困乏得厉害。
这时,忽闭眼见自己的身体像一面镜子,房子里的家具摆设竟印在身体上,尤其是供桌与上面的佛像、供品清楚地全印在大腿上照出来,色彩都非常清晰。以前也有此现象,但照的没这样清楚。
便起来打坐。忽杂念生起,竟至静不下来,便诵六字大明咒。观想身中空,有中脉直直的一根管子,六字大明咒的每个字都在中脉中从上到下排列着,而且随念咒的音上下移动。观了一会儿,忽喉结处堵塞(在转化过程中,耳里反复听到打饱嗝之声从脉道发出),竟发不出声音,便不再继续念。
这时看喉轮前几天打开的像莲蓬一样的东西发幽暗色光,每个孔里下去一根脉与心轮连,那些孔里都放出白光,一道一道的。忽莲蓬中间的一根脉,从两乳中间而下。整个任脉看不到脉,像胸前有一处狭谷,有一道光从下边照上来。同时看到从卵巢处伸出两脉直向上通过乳房进入头部。子宫感觉在向上提,同时感到乳腺缩了回去,看到胸腺像两片枯卷回去的树叶又打开了。而且互相交换位置,震动、旋转,又有光顺任脉而上。这时,会阴处胀得很厉害,忽冲出一道光柱直上,但这道光柱却像一个软软的透明管状袋子在腹腔晃动(难道是中脉?)。这时,忽从梵顶轮光中射下无数道光,自己看到光从每根头发孔里溢射出来,整个头里全是耀眼的光,似有白色的光点顺中脉而下。
这时,对面的远山中,有两人在吹号角,一轮太阳逐渐向我移近,我知这是大日如来的化身。太阳直入我子宫部位,而后顺中脉而上,到顶轮时,整个身体忽然炸灭了,只剩下一块盆骨。我忽从定中出来。
六点多时,外面送来一小碗小西红柿和菠萝,我全吃掉了。想起这几天在气脉转化时,有时看自己密密麻麻缠绕在主脉上的脉解开后,百脉伸展的样子很像一株巨大的莲花。子宫是藕,心轮像花,顶轮也像花,喉轮处像莲蓬,下巴下边的脉像莲叶上的筋脉,中脉像茎。刚开始打开像,但慢慢就不像了。
晚上吃完水果,在院里行般舟。这两天气温又下降,较冷而且风大。只走了几圈就回屋了,活动了一下而已。坐在屋中,余习发作,忽觉心空空荡荡,无所依傍,似乎身体也不存在,自己也靠不住了,有种怪怪的感觉。身心都很空阔,又似用力太猛,有点疲劳。桌上的书本,房里的东西似乎恍如记忆中的物品,熟悉而陌生。感觉自己变的不真实,似乎自己是从未来时空回来的人,还未倒过时差。
四月十四日
昨晚快两点才睡着觉,精气神特别足,一点睡意也没有。最后起床看书,但竟愈看愈精神。后勉强进入似睡非睡之中,觉去普贤菩萨处,有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给我讲大乘经典,还对我言一些化身境界的情形。等他们说完后,我忽睁眼,已是早七点。忙起床,在外面练了一会儿动功。洗漱完毕,又上香供佛。因屋里空间太小,除过节日上三柱香外,平时只上一柱。但今天似觉有客人来,便上了三柱香。
上罢香,我在床上盘腿坐好,刚进入定态,只见远方的山中就有两人吹起了长长的号角,我想:“是大日如来来了吗?”便静静等候。忽见两身披黄色法衣的人抬两个像鸟一样的高脚灯走了进来,放在我面前。还拿来一个宝塔,塔与灯都高出床一大截,两人把灯与塔都点亮。塔上有孔,从孔里点,就有一道光亮直冲上塔顶,大概塔中埋有灯芯。两人点好后,便礼拜退站一旁。
这时,只见远方走来一位身披法衣的法王(法衣颜色记不清),而且在道两旁有很多喇嘛跪地磕头。法王快到我门口时,回头对那些跪着的喇嘛说:“你们先退去吧!”然后进屋里来。他眼很大,浓须、鼻孔和耳上均有耳环,身子很宽很高,头戴五佛冠。他进门后,先看了一眼我的供桌,然后似单腿跪地,右臂着地说:“叩见西方阿弥陀佛与诸大菩萨!”然后站起身自我介绍说:“我为喜乐双运金刚,今受文殊菩萨和观音菩萨之请来与你行乐空双运之法。我现为藏地xxx。”我点头说:“谢金刚加持!”
在我眼里,他与其它时候境界不同是,他给我感觉是一个人,而不是化身,他的身体柔软有弹性,是人的皮肤。我们先在床上,后在空中交抱行乐空双运之法。他说:“我观菩萨脉道尚未纯熟,希你能在作法时,意守心脉,意念专一,否则易气散而漏。”我照着如此做,在此过程中,他说:他已经很久不用此法度众生了,此法对现在众生弊多利少,故动作太笨拙了,问我姿势是否舒适。此法在密为大圆满心髓法门,在汉地为破生死牢关。
在作法过程中,我意守心脉,无其它觉受,观有白色的光亮点,像夜空中的流弹一样不停从他身体中进入我中脉,伴有红光。最后,他大喝三声,他的“法器”在我身体中剧烈震动,我似变作一片空白状态。
而后,就见他忽从我身边跃出,跃入空中作礼隐去。在行法过程后期,他还用双手使劲揉搓我两乳,我觉两乳变作两团白光,他笑说:“你很漂亮。”在证得空性的人口里说这话,就像他指着一朵花说:“这花很漂亮,”没有半分邪淫的东西在里面。我心很安详,无任何分别。两穿黄衣的侍者又把灯与塔抬去,又远远看到很多喇嘛也渐渐退去。
从定中出来,只觉自己气脉一下子变得很雄厚,脉道前几天一直很干涸,现在只觉全身湿漉漉的,而且有白色能量流不停从会阴处涌上心轮,身体非常舒服。
禅定中境界与气脉转化,及出神修证,虽说不适合大部分人,但必有人与我境界有类同处。故这次闭关自己就全部如实记下来(以前十几年都没有作任何记录),以作一些提示。让有些人能看到自己走过的路,就知道对错,不再迷茫,而且让他们少走弯路。如自己确实走错了路,也使后人能从此引以为鉴,不再重蹈覆辙。
现修证到此,自己对自己的修行充满了乐观、信心,似有太阳就要驱散薄雾而出,有鸡鸣要见曙光,一切将大白于天下的感觉。但还有雾与余习未除,需精进行持,以待时日!
自己的整个修证过程,是从天人起步,又在狮王,四大天王,韦陀菩萨的密切护持下,出神去天界各处参访,现在才又平安回到娑婆世界。
因阴神不究竟,为妄想所成,故需在此世界成就法、报、化三身。现在世人都呆板地理解经、教、律。在修持上也墨守成规,而且用有限的智慧去以文断义,理解经典,使修行人吃了无数苦头,对佛法还是摸不到门路。当我在定中,用超越时空,遍观一切处的眼看此世界时,看到许多修行人执着机械的修行,像木偶。而且像盲人摸黑行走,不禁感叹可怜!佛法不离世间,自性不离万法,心、佛、众生本无差别。鲜活的佛法就在日常动念,举手投足处,分什么出世入世,真的是说难也难,十万八千里远,说容易也容易,眼前现成!
中午吃完饭,似觉疲倦,想睡,便在床上躺了不到一小时,并未睡着,便觉精力又开始充沛,全无睡意和疲倦之感,只是脚部肌肉和两腿还是酸困不舒服。故开始学练瑜珈时一定要学会放松肌肉,习练前后都要做放松动作。
两点时做瑜珈,感觉今天身体异常柔软。只做了十几个动作,便全身暖流循环,腿脚也不觉疼了,而且身上透出微细的汗。
下午看书直到七点时,又开始坐。忽觉自己在地狱行走,阴暗无光的地狱中,有血水污池,池中有生命挣扎。我身后跟着一条大蟒蛇和一只大乌龟,随我游走。我回头看了一下这条蛇和乌龟,这龟与蛇的前世便像过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闪过。看到龟与蛇的前世是两个日本兵,三个日本兵正围在一个草垛旁,看一个中国女人躺在那生孩子。当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后,女人用双手把孩子托起来,一个日本兵从她手中把孩子抢去,另一日兵便用洋刀狠狠刺向那女人腹中,女人惨叫一声,镜头消失了。又见那三个日兵把那孩子剖腹,挖出心、肝、肾,架在火上烤着吃,并狞笑着。看到其中两个日兵在吃时,忽然他们的身形中印出了地狱这只龟和蛇的形象。我心中不忍看,但想这两个日本兵真是吃人恶魔,变成龟和蛇都太便宜他们了。但忽又想,那女人前世造了何种罪,死得那样惨。这时,那女人宿世的镜头出现了。那女人前世是个屠夫,有一只母牛怀了小牛,那屠夫却把母牛杀死了。那母牛血已快流尽,但眼睛不闭,死死盯着那屠夫,直到看到那屠夫从它腹中剖出小牛,又把已成形的小牛开肠破肚,才把眼睛闭上。那只母牛的眼里充满痛苦、怨恨、任人宰割的愚昧,那眼神深深留在我的脑海里。在母牛的旁边,还有几只等待宰杀的羊,一起目睹了那种情景。而那只牛和几只羊便是后来的日本兵。而那屠夫虽造杀业,但心地较宽宏,爱打抱不平,仗义勇为,即投胎又转为人,成了那妇女。那妇女被日本兵杀后,又投胎做了一个大户人家的丫鬟,每到月经来时,就肚子疼得满地打滚,无药可治。原来前世生孩子血气虚弱后,被用刀刺破子宫,又极恐惧,故留下的因果病。看到此,心生起无穷悲心,冤冤相报,何时才能终结……我感觉自己悲心太沉重,便从定境出来,不再打坐,继续看书。
四月十五日
今天是第五个七天了。早上六点起床,打扫卫生,做瑜珈,上香供佛。喝一杯咖啡,吃了一小把黄豆。稍作休息,开始打坐。
今天感觉心非常沉而且定,身体若有若无,凝然不动,内心沉静至极,不再打妄想。观自己的习气毛病飞出,像尘雾一样荡开、消散。心非常辽阔,没有光明相,但内外洞明,空定而住。心极空,连如如不动的如如都觉多余。世界诸境与自己像有一根粗大的钢绳相连,此时,忽然断裂只有一丝尚连,须臾,连一丝也无。观有黑色浓雾从脐轮处涌出,黑色浓雾中有十二类众生轮回境像。一会儿,黑雾散尽,自己身心光明生起,如如不动。觉自己像是罩在一种厚沌的光明中,罔象无明四字实能表达此境。此时,诸心了不可得,诸境无有生处。
对“生灭灭已,寂灭现前”这两句话不能体悟,便行住坐卧在默参这两句话。后去院里行般舟也在参这两句话,后忽停住,对空礼拜,求释迦佛慈悲开示。自己站在院中,双手合十,入定。忽空中响起四句偈语:“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现前。”当念完后停了几秒钟,声音又反复念诵“生灭灭已!生灭灭已!”我身心似雷声轰鸣,通体透彻,心轮呈圆镜般向四周放出光明。忽然,身心与不生不灭的法身相契入,在不生不灭的境界中,体悟到了不生不灭,寂灭现前。声音忽消失,我又祈求再作开示。这时,声音重起:“寂灭不住,法性迁流,迁流不住(记不清楚),回归寂灭。”这四句话响起时,忽觉寂灭也无,诸法实相无相,迁流不断,生生灭灭,同现本体,回归寂灭。
中午不想吃饭,便在院里行般舟,感觉生命能量逆流,愈走愈不饿。后回到屋内,打开饭盒,看到饭菜时,肚里虽鼓鼓的,但却有吃饭的欲望。便想,既然打来了,就吃掉吧,明天开始辟谷好了,便吃了饭和菜。吃完后,身体不舒服,有粗重感,而且半小时后牙床稍觉肿胀、痒,而且胃里沉重不适,痰多,身体皮肤也开始痒,便在屋内简单洗澡才好一点。这段时间,身体脱皮厉害,可能也与气候有关。
整个下午都在观《维摩经》。
晚上练女丹功。揉乳次数比以前增加,因有十多天未练,我没有按原来的次数揉。当揉乳向外方向至三百多圈时,忽有白色的能量流,非常醒目,顺尾闾而上,到顶、到天目部位,后忽向下转向耳后从胸腔进入乳房。这是女子的督脉循行路线。观自己心轮部位有心气上升,像文火在微微蒸喉轮。而喉轮处向下的莲蓬有水生出,有几滴水滴向心脉。在观心轮过程中,有几次两肾部位发紧,而且疼。膻中部位总有两股光来回闪动交错,似要合并似的。天目稍胀,不停发光。发光时,闭眼看到屋内的一切景象,而且心脏不停震颤,似树上一个苹果底下潜伏一虫要顶着苹果出来似的。一会儿心脏就震动几下,但心率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的心慌或心紧张的感觉。我想是任脉不通畅,能量不足。故从今天开始辟谷,约十天左右。
对女子来说,任脉,心轮、海底轮都是非常重要的关键部位。在上面气脉的循环转化过程中,我仍然反复会听到气脉中有打饱嗝的声音。
四月十六日(今天开始辟谷)
早五点五十分起床,打扫卫生,动功,瑜珈,喝水,吃了两颗核桃。
而后开始看书《张三丰、吕洞宾文集》
摘录《张三丰文集》:
①修道以修功德为根本,为基础。
②人仙:炼元精补元气,道德不够,身体健却不能超生死。
地仙:炼元气而结内丹,已无漏精之患。但戒行不严,可陆行却不能上天,不离尘埃,即地中仙。
神仙:炼元气而化元神,已有神通之妙,水火无害,然功行不够,只做个神仙,又名水仙,也叫尸解,属小乘之果。
天仙:神仙能广积功德,后炼神还虚,面壁九年,即为天仙,也称为得道。
③鬼是纯阴之气,仙是纯阳之气。人得半阴半阳所以有形有体,有生有死。把阴气炼无则成仙。把阳气耗尽却成鬼。
④无我就会无人,无人因此无欲,大清净大欢喜从此而得。弟子们参悟禅偈找效果,就会生出障碍,原因像种上谷子只有几天就找果实一样。“心虚”能获实际利益,要知道没效果就是效果。
⑤人如有私欲那么许多道理就弄不明白。地理风水必须顺应天理。既要顺应天理,就不能有俗人的欲望,所以此道只有聪明正直的圣人贤士才能学习。看风水的人,十个有九个穷,就是知道天理却不能顺应。看风水的即以风水作报应。给吉人好地,坏人不好的地,不受吉人恩惠,不怕邪人埋怨,心才是明达。
上午打坐。身体从早上就觉冷,观今天天气晴朗,艳阳高照,不应冷。看了一会儿书,便打坐观心脉处。忽想到刚才看书中张三丰,便想何不请教他气脉的一些问题,看道教的看法。便对空请三丰真人一叙。忽面前祥云缭绕,紫气腾腾,看到一巨大乌龟正在吐舌游走。云雾之中,显露一仙岛,我想应是蓬莱仙岛。仙鹤齐飞,乐音袅袅。这时,一童子在云雾中显身说:“三丰真人正在沐浴更衣,稍候便到。”一会儿,一鹤发童颜、眼露精光的仙翁,手拿白色佛尘,身穿作法的道衣大踏步而来。在他身前身后,仙鹤上下翻飞。真人到我面前行叩拜礼,我连说:“免礼!”真人说:“菩萨弘法利生,行菩萨道,可敬!”
我让真人帮助查看脉道情况。真人说:“菩萨百脉已开,只待一阳来复。但天水不清(任脉),地精不明(督脉),现当应守海底矣!”我便把意观照在海底轮,但觉海底干涸。真人说:“想是菩萨开百脉时,已耗尽真气。遇一般人,需凝神气穴,加以调养,慢慢元气才可恢复。但菩萨心性宏厚,可直接于片刻之间摄天地之精气以补之。至此五里之外,有玉真池,是泰山极阴之处,我当为菩萨取之。”说完此话后,真人升入空中,解下随身带的葫芦向远方的玉真池吸取真气,只见一道白雾状的光从一处山凹被吸入葫芦。真人封好盖,端到我面前,把葫芦口对准我小腹部位,那光便直入我海底轮。只见海底轮云雾升腾,我微微意照。忽身体被云雾覆盖,在云雾中有闪电雷鸣,天崩地裂之声,风声鹤唳极其恐怖。但我心未动。真人说:“这是定境,菩萨不必理会。”一会儿,又出现各种声音,动物的叫声,似处于市井闹市。真人又在旁提醒:“这是定境,菩萨不要理会。”我只是止心一处。忽真人说要离去片刻,起身而去。这时,我听到一阵漏气的声音,似从尾闾处,像一个长长的屁。我明白了,是在排肠中浊气。怪不得真人离去也(开个玩笑)。而且又听有流水声,还有冒水泡声,是在排膀胱浊气。
一会儿真人回来,手里拿一把剑,并有二小童拿来三根大蜡烛,还有一香炉,还有一些供品。真人点香摆供,又点好蜡烛,而后口中念咒,手握青剑,只见从蜡烛上飞起三道光,像三颗升空的光弹落在外面的山上。作完法,两童把蜡和香炉留下,把供品撤去。按道教的礼节,有人在修道时,要用此法告知四面山神等,以防山崩地裂,出现任何震动,惊扰他们。
我继续意守海底轮,觉腹腔空空,忽觉本无一物可求。心态一下放下来,变的更加沉寂而虚无,但身体还是发冷。真人说:“是阴极阳生的现象。”我坐在那,良久,无一点动静,便对真人表示歉意,意思是耽搁他这么久。真人说:“无妨,我可在此一直陪伴菩萨,看等中午正阳升起时,应该会有点消息。菩萨自可恬静虚无静坐养气。”
我坐了一会,忽觉又冷又累,很想躺下睡。便睡了片刻,但喉部忽有光流动,剧烈咳嗽,大概咳嗽了五、六分钟。复又起来,去院里走走。十一点半时,又回屋打坐。觉身体还是累,眉心一亮,有光明断续生起。这时,却困得厉害,连头都抬不起来,便躺在床上,以练功态睡着,一直到两点半才醒来。胃里不太舒服,喉部似有东西堵着。在睡前不断生起的光明中,看到一根血脉从肚脐到心脉,而这根脉从肚脐进去与脐轮相连又通下去连两卵巢,应是任脉。睡醒后,又全身开始发热,而且喉咙似肿了,有点疼。我忽然很想喝一些稀米汤,便从供佛的香炉中用小勺挖出两小勺来,用电饭锅煮着喝了碗米汤。辟谷是不吃谷物的,但就当喝药吧。果然,喝完后,喉咙不疼了。今天还吃了一个苹果。
摘录:
去恶善生,忘情命生,厌伪真生,意平德生。心通慧生,见道无生,尽浊清生,阴尽阳生。性定光生,敬参应生,大慈救生,道用微生。
下午,四点时,全身又开始忽冷忽热,还想睡觉。便看《霍金与上帝的心智》一书。霍金以二十世纪物理学的两大支柱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为立足点,对宇宙学进行了精湛的研究,提出一系列天才的思想——奇点定理,黑洞面积定理,霍金辐射,无界宇宙假设等等。
科学家们在探求宇宙的现象与生命的本质上,开始与宗教相靠近。但科学是需要实证的,而在人类世界,用此世界的任何理论体系都不可能揭示生命的本质。分子、原子、粒子、光子到波,时间、空间、维层等等,即使我们能用这些术语或数字,一层一层揭开宇宙、生命的面纱,但我们人类拥有的智慧也太小了,我们可能用科学来用于医疗、化学,包括我们的行住坐卧,让我们借助外在的工具模仿出其它世界生命的生活方式,但还是有局限性的。因为速度、时间、物质等都是相对于生命的意识而存在的,对于生命的本质——那个如来,这些是不存在的。科学就像是用有缺陷的个体想去证明解释一个整体现象,那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是相对的,它能够在一个天才科学家的头脑里以推理来完成,但它却在此世界永远无法证明。宇宙的规律我们可以揭示出来,我们可以在人间借助工具享受光音天的模拟生活,但宇宙的本质是超越任何生命意识形态的,对有生命意识的生命而言,宇宙的真相永远是无声的,是沉默的。
晚上护关居士送进很多花和水果,我很开心。今天是农历三月十五,我正好来供佛。
如果在以前,如我在闭关,有人买花送进来,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用意,我都会认为没有意义,没有必要,而且还浪费钱,还不如把买花的钱放在功德箱里,但现在我绝对不会这样想。送我花的人,他一定存着非常美好的意念,我首先要随喜他,如把花用来供佛菩萨,那更净化、升华了他的心念,意义就更大。其实,这个世界上,究竟什么事是最有意义的?我们首先要打破这种执着。当你第一眼看到花的时候,你的心中首先生起的是赞叹花的美丽,而不是其它世俗的东西,否则就是染着。一个小孩子是不会问一件东西值不值得买,多少钱的,而我们成人却在精打细算过日子中失却了这份童真。当然,我们要节俭,节俭是一种美德,但如你把每件事都用作修行的话,那么奢侈、节俭都变成了你修行的法门,可以破你的执着的东西。其实我们在算计中,一生却拥有了太多我们不需要的东西,我们成人为此付出精力、时间、金钱、甚至生命,在解决吃住行后,我们并不真正知晓哪一件东西是真正对我们有用,哪一件事做对了。
我把花插入花瓶,水果摆好,一个供大悲水的瓶里插着一支枯枝。前段时间,它发了一些嫩芽,但停暖气后,枯枝就真正成了枯枝,因温度不够,快枯死了。但我没有扔,仍然放在供桌上。看到它,我会想到地藏王菩萨留下的枯枝,想到地狱众生。
我在香炉点了三柱香。然后,恭敬至诚地默想,希望能代娑婆世界的所有众生供养十方三世如来。如前几天,我会瞬间看到诸佛世界,空中遍满供品,但今天一切都异常寂静。忽然,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诸佛并无言说,天眼所见也是虚幻。你能在实相中见无相,而此无相也是实相。”我一下明白了自己又在一念中有了分别着相,现在所见的诸佛的相与无相,俱是自性实相的显现,见与不见只是眼识的分别,自性是无眼、耳、鼻、舌、身、意的,它见也未见,未见也见,我瞬间回光返照。这时,忽然体悟到诸佛菩萨与自己同体,与万物同体。看到每一个苹果、每一朵花都在闪光,都是如来,都是祖师西来意。我便进一步理解了“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如果前几天自己对“无相”还有寂灭的心态,那今天的“无相”却成了诸佛的妙用,让自己从寂灭处开出莲花,从平凡中体悟了神奇!
当我快离开供桌时,声音说:“诸天世界供品繁迭,但能用无相的心供养诸佛的人,却稀有难得。如此供养,才是契合诸佛心意。”
我礼拜而退。
四月十七日
早快六点钟起床,先擦干净供桌,而后上了香,正在我至诚礼拜时,忽有一声说:“我是阿底峡尊者,现在他化自在天教化众生。菩萨的悲愿遍满三千大千世界。但现在众生执着于经律教的修证,你的弘法将来会有很多困难。故希望你能去一下藏地……希望你在那能平安、快乐、圆满。”
早上练完动功后,吃了一些水果,开始看《楞严八十分义》。
上午看《楞严经》,打坐。十点多在外边行般舟。忽又想起昨天看书关于时间、速度、空间等的问题。其实佛法的许多问题也是可以用这些来解释的。
比如,我们都有一个简单的固定观念,即时间是流逝的。它一分一秒从我们身边流过,四季在变化,我们在衰老,而对速度的概念我们简单地认识为静止或运动,抑或运动快与慢。空间的概念则是有或无,即此空间里有物质或没有物质。
但简单地从娑婆世界众生对时间的认知就是不同的。比如,释迦牟尼佛在成道时,恒河里的一条黑龙看到后说:“昨天刚有一尊佛涅槃,今天又有一尊佛诞生。”对我们人而言,两尊佛诞生的时间间隔可能有上亿年,但对龙来说,只是今天与昨天。可见,时间是不确定的。再比如,佛在说法时,各界众生都能听到,但因时间差的不同,那这界众生说:“我昨天听佛讲法。”而另一界众生说:“我是今天上午听到的。”再有一界众生说:“佛将在明天为我们讲法。”所以,佛说法不能说是过去、现在、未来,只能说“一时”,即有一个时间,佛讲了法。从此看上去,时间只是相对于不同众生的心意识生起的,它是虚幻的,不定的。而速度我们知道,如一个物体运动太快时,物体就消失了。我们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我们看不到它存在,怎知它是运动还是静止的。如果它运动到超光速,可能另一世界生命看到它是不动的。而且,地球一直在宇宙中公转和自转,但我们却感觉地是静止不动的。而当我们奔跑时,一个寄生在我们体内的细菌也感受不到我们在运动。故静止或运动也是不同的生命形态有不同的体会,也是不同生命意识形态的执着,是虚幻的。而虚空中的有与无,比如,我们人执着在现在的时间观念里,现在你看到这是空的地,上面没有任何东西。而另一类生命却执着在它看到的时间概念中,它看到的是过去,它看到这有一处房子在这里。又有一界生命执着在他的时间观念里,它看到将来,这个地方是很多树木。故因时间观念的不同,空间也成为相对的。故时空、速度全是不同生命体意识形态得出的结论,后又执着在这些结论中,生死流转。而我们的意识是虚幻不实的,是不断变化的,故一切外在的实相也是虚幻不实的,也即实相无相。而当我们入定后,我们超越了时空的概念,我们不再跟着时间流动,跟着任何空间实相产生分别。那时,所有相对于我们心意识生起的东西全部粉碎。因为在无时间、空间,无现在、过去、未来时,你是谁?你在哪?你是无我的,心意识消失了,你既然不在现在、过去、未来,不在此处,又不在彼处,那你只能无处不在。而既然你无处不在,那世界万法都是你了。那就是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也即一花一如来,一叶一世界了。而且,如果我们一旦把时空否定了,超越了对时空的执着,那么我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做,宇宙也没有开始,我们也无生灭,我们会瞬间回归到万法的源头,我们的轮回只是一个梦。
自己慈悲心还是不够。就从记日记说,开始想认真记下来,给周围的朋友们看,也希望对大家学佛法能增加点信心。但记到后来就不想记了,觉得没有意义。而且手指疼,不想写这么多字。即使只能给别人一点点利益,我心里也欣慰,只是怕做无意义之事。希望大家能看书后,发起一念向佛的心也足矣!能够抛出一片瓦砾,大家看到后,登上佛法的大法船,上面自然有诸多法门,诸多经典,诸多大德开示,用来度脱众生也!
中午时,稍有点偏头疼,而且头较沉重,但不吃饭,身体轻盈了许多。口的习气还是重,虽肚里不觉饿,但看了吃的东西,口里还是想嚼一嚼。
摘录《王重阳文集上》:
修道最忌讳邪淫、杀伐之心、阴险、狡诈,这些其实容易戒掉。至于小小喜怒,是非好坏,人之常情,最难警惕戒除。不能有纤毫的小事,让心牵挂,思绪全无,心中安静,忘人忘物,不受眼前境界干扰则与真人为伴。自己没有做善事而获得称颂并不吉祥,反省自己没有毛病而受到诽谤,对自己并无伤害。得失在于自己的认识,受到伤害而不悲哀的人,才是思想境界最高的人。
心不受外名为虚心,心不逐外名为安心,心既虚又安,则道来居。身与道同则无时而不存,心与道同则无法而不通。
心忘虚念,即超欲界,心忘诸境,即超色界,不著空见,即超无色界。
下午看道教的书籍并打坐。打坐时,冥心静虑,绝情灭志。但脉道干涸,耗神太久,需静养矣!定中身体如黑洞,幽明湛寂,连光都被摄受。
今天下午开始打坐时,不时有小虫爬到身上,半小时以内,竟有四只小虫,两只爬的,两只飞的。是何原因且不管,但在静坐中,只要自己一看到,便立即用手拂去,故很长时间未能静下来。想自己虽有众菩萨加持,但自己如不能从细微的起心动念处做起,就想舒舒服服不精进修持而能得道,如存有这种侥幸心理简直就是做梦。外因永远通过内因起作用,诸佛的加持言说固然重要,但自己不能时时觉照,信受奉持,也是枉然。大道虚阔无为,功德赫赫,岂是巧用心思,不愿舍弃一点,不愿放下一点的世俗小人可以窃取的。自己既然打坐,就当收摄心神抛却诸缘,一心安坐,竟让几个小虫就扰的静不下来。细思之,在修道路上,自己有什么值得自豪的成绩呢?!想到如不修持,自己形消骨残时,还不是在坟墓中被诸虫吞噬。
中午还抽时间打扫卫生。今天打扫卫生时,比平时做得慢,仔细、认真。而且一直让自己形神合一,无有杂念,微微觉照,希望自己在行住坐卧中都能不失定态。
傍晚时,练瑜珈,而且在院外行了一会般舟。
四月十八日
早上六点起床,身子稍有点发软,但精力还旺盛,身体轻了很多。做动功,喝水,吃了块菠萝后看道教书。
摘录道教典籍:
心走即收回,收回又放下,用后复求安,求安即生悟也。(丹诀)
游方枯坐,故非道也。当以气游行于通身关窍内乃可,不打坐于枯木寒堂,须以神打坐于此身妙窍中乃可。
保身以安心养肾为主,心能安则离火不外荧,肾能养则坎水不外崩,火不外荧则无神摇之病而心愈安。水不外崩则无精涸之症而肾愈澄。肾澄则命火不上冲,心安则神火能下照,神精交凝,乃可以却病,乃可言修矣。
每逢打坐,必要心静神凝,一毫不能起忖度希冀之心,只要抱住内呼吸做功夫。
进气是修道第一步要紧功夫,心神两静,空空寂寂,鬼神不得知其功夫。
凝神调息,以暇以整,勿助勿忘,心平则神凝,气和则息调。
心无杂念,体若太虚,一尘不染,万虑皆空,心死神活,体虚气运,才能求一阳之道,二候之功。己之性若住,彼之气自回。
快八点时,开始打坐,至九点四十三分。按道家讲,女子当于心脉处把血化气,这是最基本的,否则其它免谈。但密宗从打开脉轮入手想也能转化血,入手处不同罢了。但不管道、密,在修身时,对心性的要求都是一致的。正准备看经书,忽看到喉部有黑色的光,便马上又开始坐。觉颈部有两条螺旋形缠绕的脉开始解开。而同时,有黑红色的光团从中冒出,随之散去。但看到甲状腺中间部位脉道很窄,而且气脉呈暗色,想必未通,舌稍干燥。
十点半时,开始看《妙法莲华经》。
十二点半开始打坐。坐中,忽从后腰处升起清凉之气,弥散小腹、心轮部位,整个腹腔非常清凉、舒服。随之,有湛明的光生起,看到肋骨被湛明的光充斥,而且胸骨和脊柱的骨髓中也有光。以前也有各种光生起,有时把四面的山都照亮了,但随光生起的都是热流。而现在的光虽幽明、湛然,但似乎能量更大,好像从骨中循环,而且随光生起的清凉之感以前没有,两臂也感清凉。这气与光生起后,呼吸好久才一次,而且心异常定。后看到肚脐处似有束着的脉忽解开,同时呼吸变得非常深长,就像胎儿,一呼一吸,就能在全身的四肢百脉运化一周,即走一个大周天。
这两天,经常打坐中,有房间的东西照印到身体上面,身体幽明得像一面镜子,头后有时有圆圆的光环,腰部有七彩的光带。
晚上读《妙法莲华经》,如世尊重在耳边宣说此意,身心的喜悦得未曾有,并相继观到有三处地方放光。一处床上,一处地上,一处门窗外边。光像太阳反射到水面上,刺眼地随水波波动,而且同时闻到时断时续的檀香味。韦陀说:“有其它世界众生在听你读《妙法莲华经》”。我读到卷三“化城喻品”后,有点困乏,便准备睡去。这时,有声音说:“你原来要读完卷四的。”我心说:“明天接着读吧”,声音未再响起。
四月十九日
昨晚躺在床上,却愈来愈清醒,但懒病复发,睡不着也不想起,一直从十点半躺到十二点半后才渐渐睡去。
早五点多时,忽被雷鸣惊醒。外面下暴雨,雷声隆隆。六点半时雨停了,天还阴。喝了一杯水,开始做动功。
坐在禅床上,从门窗的玻璃望出去,外面的树木似乎在一夜之间,都发满了绿叶,嫩绿的叶子,显得阳光也明媚。小鸟的羽毛也绚丽,而且鸟的叫声也似乎欢快了很多。虽早已立春,但看到绿叶,心中才觉得春天来了,有种生机勃勃的感觉。雨又开始下了,天也有点阴,各种乱飞的小虫都藏匿了起来,偶尔听到几声小鸟的低声嘟哝……大道无为,生命自然化育、生生不息。我是不喜欢阴雨连绵的天气的,但看到外面身穿绿衣、正尽情在雨中舒展枝条的树木,我似乎也变成了一株植物,心里轻松欢快起来,一种静谧、温暖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用无为的心,默默观赏着大自然阴晴圆缺的奇妙和快乐!
没有打坐,自然地散坐在禅床上,用静谧的心听着雨滴的滴嗒声,观看地面激起的朵朵小水花,用心侧听隐藏起来的喧哗,植物抽节的噼啪声,到乌云的流动、宇宙空阔的回音……每一种声音都是大道的宣说,都是如来的妙音,每一种情景都包含着上帝造物的神奇!菩萨无边的妙用!
娑婆是如此的洁净,生命是如此的美丽,大道之理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只要你用无欲的心去观去听……
早上出院中涉水脚凉,中午时,胃里觉凉、不适,便想吃点热饭,这个念头一生起,便看到有许多喜欢吃的菜等等浮现在面前,而且味也从喉里冒出来。但胃里实不饿,饱饱的。早上还吃了一个苹果,自己感觉是食道气脉在转化,还有食欲的习气。中午辟谷结束,开始吃饭。
食道与脾胃转化时,辟谷是一定要的,但要看自己身体的情况而定。最多一天一餐,吃水果气清,有利于脉道净化。如吃水果可以的话,就不要吃饭,最好是只喝水,什么也不吃。
吃完饭,就想睡觉,头里昏沉。躺了一会儿,杂念竟多起来,心也有点烦。看来,淫欲与食欲这两个根本欲如能除去,其它欲望、习气会减淡很多,而且杂念自然减少,心身得清净。自己现在对自身有时流露的习气和欲望深恶痛绝,尤其是反复几次都无法改正的。
下午吃完饭,躺了一会儿,一直在看《法华经》。到三点半时,天忽然阴了下来,雷声轰鸣,闭关的小院与屋里一下子黑了,门外的树疯狂地扭动着肢体,几只小鸟惊恐地掠过树梢,风助雨势,噼里啪啦铺天盖地而来,似还夹着小冰雹,有瞬间吞没一切之势。我开了灯,把经书放下,静静观雨,休息一下眼睛。
雨下了十几分钟,忽然停了,天空瞬间放晴,大自然真是奇妙!
下午,在看到《法华经》卷五,佛告弥勒菩萨说佛寿命之长,不可思议。自己竟不自觉合掌,心中极大欢喜。好像是自己最敬爱的父母说自己寿命将不会有终结,而且那种喜悦竟像电流遍及全身。这时,只觉头顶忽生清凉,似佛以手摩头顶。
快七点时,开始打坐。二十分钟后,自己面前忽然出现世尊当年在菩提树下打坐的情景。树枝繁叶茂,而且还有细藤缠绕,世尊坐在树下,结跏趺坐,面带微笑,但身体极瘦,皮包骨头。我能清楚看到条条肋骨,但从骨头里却隐约散发出金光,手结定印,头上没有顶,从顶上像探照灯似的有光向空中射去,而且整个身体像钉子定在地上一样。面对世尊,我返观自己,看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稳,好像肌肉都在晃动(气脉循环),而且又白又胖,心里忽生惭愧,便情不自禁双手合十礼拜。
这时,忽然世尊与树似移到我的关房,而我坐在禅床上。世尊入定的像忽然开口说话:“修学禅定,要先调好呼吸。阴神为风大凝聚而成,当先以此入手……(记不清楚)。”世尊说话时,并未睁眼,脸部罩在光中朦胧。又说:“你把手伸开。”我把结定印的双手放在两膝盖上,手心向上,只见世尊把两放金光的手放在我手上,说:“深呼吸,长长地吸气,然后咽到腹腔。”我照此做,做了几次后,世尊说很好。我问:“是练宝瓶气吗?”世尊说:“不是。不用憋气,这样呼吸只适合你,连着吸十次。”我又照做。一会儿,世尊说:“好,你气已吸满。一会儿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惊怖。”我澄心静坐。
刚开始吸气时,只见从腹腔升起白色光团,后面渐渐弥散,而我把意念全集中在呼吸上,也未观之。忽然,全身整个肌肉从两手开始,像从骨头上自动脱落一般蜕去,但并未露出骨头,而是身体变得幽明。这期间,似从空中飞来一人,似像鸟人,光中未看清楚,飞到世尊头一侧不知说什么,世尊回答一句话,我猜是梵文,音调很美,但未听懂,那人飞走了。这时,世尊忽说:“我离去一下。”我便看到有人从我面前世尊入定的身体中站起来离去。一会儿,世尊回来,手里拿一个牛角。世尊说:“这是大梵天的净莲池水,你海底轮脉道干燥,要用此水浇灌。”
我问:“为何要用牛角盛水?”
世尊说:“这是犀牛角,表示此水稀有难得。”
我说:“净莲池水很珍贵吗?”
世尊答:“在娑婆世界很珍贵。”
世尊把水倒入我海底轮,我又看到世尊复归到身体上,双手还放在我手心。然后说:“观海底轮,不管出现任何声音只管静坐,不必恐怖。”
我照做。其间,有女人生孩子的惨叫声,有一屠夫用刀在凶狠地剁什么,还有歌唱的声音,声音很多很杂,中间还似有地狱的图像,我一直摄心静坐,不去分别,也不惊不怖。似乎等了很久,忽然有一道光从海底轮冲天而起,伴随着还有一条脉缠绕在这道光柱上。
世尊说:“好了,你中脉通了。”我观此脉是一道直直的光柱,向上通出顶轮。
我问:“世尊,那缠绕的脉是什么?”
世尊说:“不必管,那是脐带。”
一会儿,我看到那根脐带从中脉上软软地落下来。前边我还问世尊,为何守海底,他说:“这是命根,你从此出还需从此入。”中脉通了以后,世尊说:“好了,你已一切具足。”说完,图像和树悠忽隐去。在开始观海底轮时,还看到自己海底轮变成一片荷叶。后来,又变成一面镜子,关房的所有物体全照在镜子上。而在供桌上所有的东西都罩着白光,像隐在雾里一样。仔细再看,桌子很清楚,桌上却什么也没有,佛像供品都看不到,太不可思议了。而在前几天,腿上照见关房情景时,供桌佛像等是最清楚的。这次打坐至出定后是一个小时。
四月二十日
五点五十分起床,开始打扫卫生。昨天下雨,有很多树叶落下来,院子很脏,用了将近一小时才把屋内屋外收拾干净,做了动功,开始看《法华经》。早上吃了一个苹果,喝了一杯水。
读经感悟:
《妙法莲华经》众经之首,经中之王,如能得之,立地成佛!可叹世界之人观经,不能得经,只是看书、念书,无法净六根,净身口意观之。不能得真经也!虽白纸黑字,读的琅琅上口,但要深解意趣,身、口、意与经之意融于一起,不分彼此,同一性体,与白纸、黑字、文章段落无关矣!如读经之人不能信受奉持,如入宝山而空返,徒劳无功。如以文解字,不断诸欲,不净身口意,也不能解如来真实意,而徒增理障与骄慢习气耳!若真能体悟片言只语,也受益无穷。
四月二十一日
昨晚十二点半睡,今早起稍迟了,便未做动功,开始打坐。昨晚梦自己反复给自己讲禅定。
今天一天,除了打坐,练瑜珈外,便是看《八仙全传》,书虽是以故事的形式写成,像通俗小说,但作者对修道的见地方面还是很到位的,文笔也称优美。想这位作者无垢道人在修行上当也不错。
晚上看完书后,忽想很久了未与八仙聊聊。前几天八仙来,也只匆匆而去。便入定,欲请八仙来一叙。但韦陀菩萨提醒,说:“太晚了,不必请八仙全来。如请,只请吕洞宾来好了。否则,八仙全来,声势太大,此方土地、山神都得忙起来。”我想也是道理。
一会儿,一位仙风道骨,约三十四、五岁左右的道人在空中显像。他道人装束,手拿一柄佛尘,头后边也有像佛菩萨头上的圆环,而且还带着一只雄壮的大狼狗,狼狗卧在他脚边。我忙打招呼并说:“请吕祖来,原无事,只是想聊一会儿。”洞宾说:“八仙都很忙,现在也很少聚在一起。”谈到气脉的问题,洞宾说:“菩萨既是佛门弟子,当修学佛家法门更快一点。道家注重奇经八脉,大小周天,而佛教密宗注重开顶、开脉轮,其实效果是一样的。”我问他现在近况,他说在做生意……我便说:是啊!现在学道也需要钱,无钱不足以修道。他便拿出两锭银子放在我面前的书桌上,说:“如菩萨学道无钱,我可资助菩萨。”我笑了,想前几年过生日,洞宾竟送了两根金条给我做生日礼物。想到此,我便看了一眼那两锭银子。忽然,那银子变得很大,一下子压在我心口,我无法把它放下来,心口越来越沉。洞宾说:“菩萨若对名、利有放下的念头,便是已着了它们的相。”我马上释然,心口瞬间就轻松了,便说:“谢吕祖指点。”洞宾说:“名、利并无过错,有钱可以布施,可以做许多善事,过错在人心。”我点头说:“是啊!如人无贪欲、执着,名利有什么对错呢?而且名利本空,又放个什么?……”又谈到剑法上,我说:“看一书里写你的天遁剑法,是很厉害的。”洞宾马上说:“我现可以传给菩萨。”我笑说:“我无一点剑学基础,怎能一下学会。”洞宾说:“不然,菩萨一旦录入八识田中,需要时即能起用。”说完,他在空中完整地打完天遁剑法的每一招,并每打一招,口里说这一招叫何名。我也无心学习,但还是静静观之。又谈到道教的发展,洞宾说:“未来的趋势是佛、道、儒能三教合一。”我也点头赞同。还谈到意生身和道教的出阴神问题,洞宾说:“菩萨现在叫意生身,但道教的出阴神如从人起修,与菩萨有很大不同。你现在的‘阴神’可分身无数,上天入地,毫不挂碍。但道教的出阴神只有一个,而且还不能离开肉身太远,无此大神通。”又谈了一些琐碎事,洞宾便告辞而去。
四月二十二日
今天是第六个七天。早六点起床,做了动功。这几天气候稍冷,而且风大,今天全天想用来打坐,休息时观《华严经》。
晚七点多时,巴山圣母来看我。因下午自己动了几个念头,说出关后要先去洗个澡,身上痒。而且昨上午洗了头发,今天头发乱蓬蓬的,无法收拾。自己早上梳了半天,心想再剪短点好了。晚上打坐时,便有泰山玄母娘娘派了两个贴身丫鬟来帮我洗澡。两小丫鬟抬来一个木桶,桶里的水放了水晶粉等。我便坐在桶里,她俩手里各拿一件东西洗,软软的,绵绵的。一个小丫鬟说:“菩萨的头发不多,要喝我们那的水,头发会又长又黑。”我看到这俩个丫鬟的头发确实是又长又黑。一会儿,这个丫鬟又说:“菩萨的背上长了许多小包,玄母娘娘有很多药粉,对皮肤很好的,菩萨可去问玄母娘娘要一点擦皮肤。”另一丫鬟说:“多嘴。”后又解释说:“其实那儿的水对头发好,也是因人而异的。”我笑笑,没吱声。洗完后,她俩拿出一件白色的内裙让我穿,外面又套了一件黄色带花的裙子。然后,我随她们一起去玄母娘娘处,她们俩又把那桶水抬回去浇花了。
玄母娘娘住的地方像天界的宫殿,亭台楼阁,较豪华雅静。玄母娘娘与巴山圣母在那已等着。我进到屋里后,玄母娘娘拿出一个梳妆用的木箱子,长长的、黑色雕花,箱里有许多药粉,一盒一盒排列着。娘娘用一小碟调这些药粉,把它们全涂在我身上、脸上,说:“这是用上等水晶石和上百种矿物质、上千种花配制的,有杜鹃、芍药、牡丹……”涂完脸,又涂头发,后给我吃了一颗水晶小球,说是水晶丹。吃了这丹,是为了让涂的这些美肤品保留长的时间。开始进屋时,还给我喝了一碗水,水里有很多白色小球,像珍珠。玄母说:“不是珍珠,是用水晶炼的,对皮肤保养很有好处。”我看玄母很年轻,皮肤又嫩又白,像十六、七岁的处女,但头上却有两根鸡毛。我默想了一下,原来玄母曾是一只雉鸡,后来修炼成一只凤凰,又从凤凰修成仙。怪不得头上有两根雉鸡毛,像两只触角。等把一切美容的事项做完后,我便由一位侍女陪同,出去玩了。玄母与圣母说有一些事要相商。那两个小丫鬟,玄母喊她们一个云霞、一个巫霞。
我玩了一会儿,便回到闭关房,继续打坐。忽见前面空中来了一队仙女,前面领头的手抱玉兔,是嫦娥。她们在门口与韦陀说什么,后走了进来。嫦娥说:“奉王母之命来为我梳妆。”我一听,心里想:以后可不能随便乱动念头,今天动了一个打扮的念头,就来了两队人要为我梳妆。但既然来了,我表示欢迎。嫦娥在我的头发上喷了一种香蜡,是水雾状的,脸上涂了香粉,而且说我脸上有肉刺,要为我挑出来。我马上看到自己的脸变得很大,毛孔有小手指那么粗大。嫦娥从毛孔里拔出一个肉刺,拔的时候,她总是让我闭气。后又为我画了眉毛,我也只静静地看她忙来忙去。而后,她又拿出很多白色的小丹,放进我全身的很多穴位处。嫦娥说:“你已用石英水洗过了,我为你梳妆就省事多了。”嫦娥走时,拿出一个银项圈说:“我很喜欢菩萨,想把这个项圈送给菩萨作个礼物。”我笑笑,收下了,嫦娥便带一队小丫鬟远去。
晚上打坐时,似鼻骨开了缝,有三道光柱随呼吸与后脑相连,与督脉通,鼻里与口腔上牙床很凉。
四月二十三日
昨晚十点多睡下,十二点时醒来打坐二个多小时,又睡了一会儿。但中间有飞虫在头上来回飞,被惊醒,这样折腾了两次,快天亮了才又睡了一个多小时。早上起来,头稍有点昏沉,但精神还可以,做了动功,开始看《华严经》。
在观经中途休息时,我上香供佛说:“供养十方三世一切诸佛,诸大菩萨众,愿诸佛加持自己能入诸佛智海,能了知诸佛神变境界,让自己拥有种种善巧方便度脱娑婆众生。”这时,空中出现一庄严佛像说:“善哉!善哉!我为普贤如来,你能以如此愿力入普贤行愿海,我当加持护念。”这时,我忽然看到自己头上戴了一顶宝冠,而且全身璎珞珠宝庄严。在变化时,从头顶灌下一白色光柱,自己通体明彻放白光,而且同时看到自己在一刹那间变成刚才普贤如来的相,心光明净,纤尘不染。在供桌旁站了一会儿,我便谢过普贤菩萨,又回到座位上观《大方广佛华严经普贤行愿品》第四卷。
摘录《华严经》第六卷:
当知自心即是一切佛菩萨法,由知自心即佛法故,则能净一切刹入一切劫。是故善男子,应以善法扶助自心,应以法雨润泽自心,应以法治净自心,应以精进坚固自心,应以忍辱卑下自心,应以禅定清净自心,应以智慧明利自心,应以佛德发起自心,应以平等广博自心,应以十力四无所畏明照自心。
原来准备今天看十卷《华严经》,但看到第九卷时就困了,便睡去。
四月二十四日
今天是自闭关以来起床最晚的一天,七点半起床。昨晚九点多钟睡,但到一点钟醒来,便再无睡意。但总是觉得一点钟起床有点早,也不想起来打坐,便强迫自己又睡了,一觉到早上七点半才醒。起来不是很舒服,睡得太多的缘故。打扫卫生,来个大扫除到八点半才结束。简单活动了一下,吃了一个苹果,一杯茶水,开始观《华严经》。
摘录《华严经》第十一卷:
一切众生皆以无量极微大种聚集成身,犹如大海众微水滴。如是人身皮毛及毛孔各三俱胝。三俱胝虫之所依住。以是谛观皮肤穿漏两眼睛内,手足掌中脂膏集处毛虫不生。其余身分间无空缺。
又观此身唯五大性。何等为五。所谓坚湿暖动及虚空性。所言坚者,所谓身骨三百六十及诸坚碍皆地大性。凡诸湿润皆水大性。一切暖触皆火大性。所有动摇皆风大性。凡诸窍隙皆空大性。然彼四大皆多极微於空界中互相依住。极微自性微细难知,除佛菩萨余无能见。如是五大和合成身,如世仓篅终归败散。如是身器由业所持。非自在天之所能作。亦非自性及时方等。譬如陶师埏值成器,内盛臭秽,彩画严饰,诳惑愚夫。又如四蛇置之一箧。如是四大和合为身。一大不调百病起。是故智者应观此身,如养毒蛇,如持坏器。
善男子,汝复应知内身外器皆四大成。从始至终五时流变。云何外器五时流变。谓尽虚空十方世界众生所感妄业所持。劫初成时人寿无量自然化生无我我所。次食段食贪等现行。次由我所共立田主以为统御。次寿渐减乃至十年由恶业故起小三灾。至第五时世界将坏,火灾既起梵世皆空。水灾风灾相续亦而。是名外器五时流变。云何内身五时流变。谓婴孩位心无分别,如劫初时人无我所。次童幼位能辨是非,如第二时立自他别。次壮年位纵贪嗔痴如第三时,共立田主。次衰老位众病所侵,如第四时寿等损减。次至死位身坏命终,如第五时世界坏灭。是名内身五时流变。
一切众生从四大身能生四病,即身病、心病、客病及俱有病。言身病者,风黄痰热而为其主。言心病者,颠狂心乱而为其主。言客病者,刀杖所伤动作过劳以为其主。其余品类展转相因,令众生受身心苦。如是众病、贫贱人少,众劳役故。富贵人多,过优乐故。
身病,从宿食生。苦诸众生能於饮食知量知足。量其老少气力强弱,时节寒热风雨燥湿,身之劳逸,应自审察,无失其宜。能令众病无因得起。
傍晚打坐,看到舌下有两脉通向甲状腺后边的一个穴(渴爱泉),从此穴直通尾闾秘密轮,秘密轮处似有深潭水,但水里有红色的雾,不够澄净。此水又与海底轮相连。因渴爱习气未净,故水不澄净,而舌下常干渴,舌体偶干燥,颈部气脉不畅。还看到脚底涌泉穴靠下有轮(足胜轮或万福轮),此轮开启后,大周天已通。这两天忽又开始看到哪儿都脏,而且味道难闻,去卫生间有时会干吐,好像闻了难闻的气味,脾胃会痉挛。
四月二十五日
早五点四十多起床,这几天练瑜珈身上肌肉不疼了,但浑身却懒懒的,大概也是一个过程。
起床后,打扫卫生。在擦供桌时,边擦边看着供桌上的阿弥陀佛想:这尊佛像太脏了,该怎样清洗一下呢?因佛像是木头雕刻的,又站在一个莲座上,头上的发丝雕得很细密,里面有尘土,莲花瓣里也有,用布子是擦不掉的。想是想,但自己未想出好办法,只把供桌擦干净,便点了三柱香。默想:愿供养十方三世诸佛、诸大菩萨。这时,我忽看到身处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冲我微笑。随之,一白色的火球唰得一下从极乐世界飞来,落入我面前的香炉里。随之,三柱香变得又高又大,呈红色,似有三条金色的龙缠在三柱香上。而且香炉本是黑色瓷器,此时变成金色的,而且面前的阿弥陀佛像放出万道金光。等佛像停止放光时,忽空中飞来两天女,手拿喷壶,冲佛像喷水,手里拿着长长的羽毛清洗佛像……
从此境界出来后,我看着面前的佛像,还是从前那样尘土覆盖。便想:娑婆世界众生无有神通,怎能看到此佛像已清洗过,清净庄严。但想众生看不到,只是因眼根不净,故此世界处处污垢不堪。而眼根不净,是因心不净耳,如心净,六根自然干净。诸佛菩萨的种种教诲、种种法门都是在清洗我们的心。自己这几天脏器似变得很柔弱,看到脏东西或嗅到难闻的气味就想吐,其实还是自己心中有脏、净的分别执着或习气。自己这张脸倒是每天清洗得干干净净,但真的就很干净吗?把毛孔放大来看,也是藏污纳垢,全身的穴窍脏器何处无细菌滋生,也不比面前的佛像干净多少,自欺欺人而已。想到这些,脾胃的承受力一下增强了,面前的脏、净在自己眼里忽变得都很平常,没有什么分别。手仍在扫地,但身心寂静,似进入定态,也不再觉得有灰尘钻入自己鼻子,也不再不停咳嗽打喷嚏,似乎六根全部关闭一般,呼吸也若有若无。只有我们身心清净,心时时在道上,诸佛菩萨时时在满我们的愿,时时在加持教导我们,只是我们心蒙垢太重,而又时时失念,心不在道,故不能觉知。早晨打扫完卫生,做了动功,开始观《华严经》第二十八卷
摘录《华严经》卷二十九:
……善男子,菩萨若能如是净修心诚,则能积集一切善根,随所修行皆能证入。何以故。尽除一切诸障难故。所谓见佛障,闻法障,亲近供养诸如来障,方便摄取诸众生障,严净种种佛国土障。菩萨以离如是诸障难故,若发希求善知识心不用功力则便得见。乃至究竟成一切智。
这两天看《华严经》,看到善财的五十三参,回想起自己这十多年的到处参学,虽然在师父的冥冥指引下一直走了下来,途中困难也有,障碍也有,迷茫也有,但直到今天才觉得似乎真正明白了一些做人的道理。这十多年自己也一直冒充是个修道人,但观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起心动念,不对境还能清净,一对境便杂念纷飞,欲望顿现。贪、嗔、痴、慢、疑习气毛病到今天还有余留。成佛,救度众生似乎是自己一直追求的目标,但成佛是怎样?又怎样救度众生?却是迷迷茫茫、糊里糊涂。今天重新回忆往事,如过眼烟云、南柯一梦。虽过去心不可得,但过去所为足以鞭策现在,让自己从现在的每一步、每一念都能以一位菩萨的行为要求自己,督促自己。看到身边的修行人绝大部分都仍在步自己的后尘,口里说修道成佛,也能克服一些困难,但对境时,心又迷茫,抵抗不了任何诱惑,有时还用一些佛法的大道理为自己寻找借口,禅宗就是被这些人糟蹋了(包括自己在内)。身、口、意没一刻清净,习气欲望很重,又不广积功德,福报不足以抵业,竟敢说“做与不做一个样,心无挂碍就是”。试想想,自己能做到心无挂碍吗?!更有甚者,自己都修得糊里糊涂,却自认为是明白人,满口话甚深禅意,让人摸不着头脑,举手投足俨然祖师西来意。不识对方根基,修学程度,便想对对机锋,显显自己高深,真是误人误己,害人不浅。
下午快四点钟时,护关居士送进一碗核桃,自己边看经书边吃了起来。刚吃了几颗,忽然觉得应该先供佛。这段时间,一想起诸佛菩萨,自己心中便会生起一种暖流与爱意,象想到了父母、兄妹等亲人,那种爱一下就能充满自己的身心,让自己的心变得极柔和,以此柔和的爱意,使自己看到小虫也不忍伤之。
我把核桃放在供桌上,上了三柱香,边礼拜边想:供养十方三世诸佛,诸大菩萨,愿自己能恒久心里充满此爱意,救护三界一切众生,而又能同时拥有智慧、力量度脱众生。这时,天空中忽有无数双手伸向我头顶为我灌顶。有声音说:“善哉!此灌顶来自于你无穷尽的爱”。同时,看到自己头顶光柱升入空中,现无见顶相。这时,从面前的香炉缭绕的烟雾中,化生出重重叠叠的诸佛世界,而从一世界中,有一队人向我走来。有一老者,身披袈裟,胡须皆白,法相庄严,对我说:“我为释迦牟尼。今我将为你作最后一次剃度。”边说边为我剃头发。并说:“愿此剃度后,你心如我心,如诸佛心,如诸大菩萨于菩提道场得不退转。”剃完后,释迦牟尼又于身后一小童手托的盘中取一件袈裟,披在我身上说:“此为达摩当年去东土时的紫金摩尼袈裟,现传于你,愿你能广建禅宗道场,弘扬顿悟法门,于万法中不著一法,于诸文字境界中见无字般若……(记不清原话)。”我身披袈裟,现出家丈夫相,释迦与所有侍者远去,诸佛世界忽然隐去。
释迦佛剃度后,头顶上会留有从左向右旋过去的三道旋纹,此纹不会消失。我在定中见有圣僧头顶有此纹记,便知是释迦佛亲自剃度的弟子,这是释迦佛剃度手法的特有标志。我记不清自己已被剃度几次,大概有十多次了,每一次剃度前,自己身心解脱都有一次质的飞跃。剃度后,自己心结打开,心垢去掉一层,光明顿现。
中午吃苹果削皮,掉地上一块。下午时,竟看到那块皮上爬满了小蚂蚁,便不假思索把那块苹果皮连同蚂蚁一起扔到了废纸篓里。废纸篓在院子里,也不是很大,我想,蚂蚁吃完苹果皮当会从纸篓爬出去吧。但又想,爬是能爬出去,但蚂蚁未必肯出去,因纸篓还有很多果皮,大概还会招来许多同伙一起进去吃。但等明后天,纸篓满后,我会把那只放废纸的塑料袋扎了口子扔出去,如有些烧垃圾的,当把许多垃圾一起点火烧掉,那这群蚂蚁就葬身火海了……由此,我忽然想到了人,许多人的一生也就像蚂蚁这样,为一日三餐奔忙,一直到又老又病,到最后一口气,也不愿从纸篓里爬出来,不知此世界还有佛法,还有解脱之事,即使知道,福德不够,也不能修学。想想六道众生,甚是可怜!自己现今能有福德福缘修证佛学,定当精进修持,决不懈怠,如能成就,定当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无怨无悔!
五点钟打坐中,有音与自己对话。“你说自己要度三界众生,你了解三界众生的一切吗?”
我说:“不了解。”
“那你不了解三界众生,怎能度化他们呢?比如你爱一个人,你不了解他的一切怎能关心呵护他呢?故你要广学一切法门。佛为大药王,你要用种种法门救治三界众生。”
“那怎样了解三界众生呢?”
“你要进入甚深禅定,只有在甚深禅定中,才能了知三界众生的种种起居饮食、生活习性,种种欲乐、爱好,种种心念,种种根性……你才能因势利导,救拔他们出离苦海。”
“怎样进入甚深禅定呢?我以前的修学不是禅定吗?”
“以前也是定,但对色身来说不是正定。以前你只是成就法身、化身。但现在必须转化色身,要修四禅八定才能进一步转化色身。你现在已善于调柔自己身心,清净庄严,而且气脉已基本通达,进入正定并不困难。”
“现在修定用不用辟谷,或夜不倒单等。”
“如心已转化,哪有那么多周折。”
“但如不吃东西,易转化气脉。”
“一切都是心的幻化,身体都没有,气脉免谈。”我开始打坐。音又说:“把呼吸调好,没有其它。”
快八点时,我刚开始打坐,忽听到对面墙靠屋顶处有坚硬的啪啪响,睁眼看时,见有一只大蝎子正把尾巴卷起来又放开在玩,把屋顶的铁皮条打的啪啪响。自己第一次见此毒物,心中便有点紧张,怕它爬下来。好在它又从屋顶的缝隙中爬回去了。前天打坐时,看到很多蝎子在爬,但因在定中,不知看到了哪里,想必是屋顶上有很多毒物。韦陀说:“蝎子阴毒,却喜欢阳气足的地方。你这段时间正处在阴极阳生的时候,故招来许多蝎子。”自己这段时间在定中也不像以前那样。曾经,自己出神去天龙山蝎子精洞里玩,对满洞蝎子一点畏惧感都没有,像幻化出来的。而现在即使在定中,也心怀胆怯。上次看到蜈蚣也是又恶心又慌乱,不够镇定,想必是气脉转化之故。而且这几天心力极弱,到晚上更甚。
四月二十六日
昨晚睡觉没有关灯,第一是怕蝎子再爬出来,第二是这几天一闭眼就看到有许多小虫。有的在缝隙,有的在洞里,有的正到处乱爬。各种各样的小虫,自己看到后,全身就痒痒。
开灯感觉会好点。后似睡非睡中,忽看到自己头两侧单腿站着两只鹤,一边一只,自己心里明白,这两只鹤是专驱逐吃小虫的。而且床下,屋子的地上到处都长着灵芝和山参。这些灵芝还会说话,让我安心睡觉,说有它们在,小虫不会再来的。自己这晚竟睡得安稳,一觉睡到六点半多才起床。睁开眼后,似乎还看到头两侧的大白鹤。起床后,自己边洗漱边想,自己能有此福气受到这么多照顾,不知其他修学人遇到此情况怎么办呢?大概他们看不到,反而不会觉得是问题吧。如能看到的,诸佛菩萨一定会加持的。而且连这些成精的山参灵芝都能护持。
中午睡觉,两小腿和脚胀痛,很难受。自己观看,看到的是两条淤血青紫的小腿,一条腿的肌肉裂开向外翻出,另一条腿似坏了一个坑,上面有蛆爬着,想是果报。而起床拉起裤脚,两腿完好,但非常难受,腿要不停地来回动。
我求韦陀帮我看一下,韦陀却找来朗公。朗公说:“这是因果病。你正在受报,需功德圆满成正等正觉的佛祖才能治,别人恐不行。”这时,我便对空礼拜,求佛祖指点。刚礼拜完,就见从远处的云端里走出一位平民打扮的男子,约三十多岁的样子,挑着两只用布裹住口的黑瓷罐,而且边走边唱,歌声嘹亮悦耳,但我未听懂唱什么。这时,只见朗公马上向此人招手,并说:“这是个挑担郎中,他能治你的病。”韦陀正要阻拦(我也有点疑惑,想:刚才你还说只有佛祖能治。),那人已被朗公招了过来。只见他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看了一下我的腿说:“这是五毒郁积气脉所致,用我的水洗一下便好。”说时,拉开一个罐子的布,从里面拿一只勺子舀水洒在我腿上说:“我这是五毒水,正好以毒攻毒。”这时,我看到韦陀在朗公后面双手合十向此郎中礼拜,我心中当时也明白了,这定是佛祖化现。水洒在腿上后,腿上淤血青肿的肌肉马上消失,看到有红色气流向大腿处循环。这时,郎中忽升空中,显出佛祖的相,并说:“用此水连洗三天即可。”随声音隐去。朗公看我两腿的肌肉变得好多了,但一腿还有裂口,便揭开另一罐子的布子,说:“噢!这边是清水,大概是用来清洁的。”便又用另一个罐子的水洒在我腿上,伤口马上愈合了,两腿发凉,但还有点胀,不痛了。朗公依旧用布盖好罐子,我们都向空中礼拜,谢佛祖。
感悟:
修证佛法首断淫根,如不断淫欲,智慧终不能圆满,烦恼习气不能尽。如断淫根,渴爱习气随之断除,即可圆满无漏智慧功德,才真正获自在,才能真正在红尘中游戏,入酒肆淫房也不染着。才能出污泥而不染,随缘了旧业,才能有力量不舍一法普度众生。
但人从淫欲中来,断淫根甚难。直需火中取莲,死里还生。佛祖当年也只是让弟子持戒,随修行渐渐断除淫心。但现在不像正法时期的印度,那时持戒较易。现在寺院都是旅游胜地,出家人也可私有资产积聚,大的寺院生活较富裕,僧人在修证方面不得要领。即使一些愿真正发心修持、荷担如来家业的出家人,在持戒上也觉较难,屡屡破戒。因诱惑太多,道心不坚固,定力又不够。破戒后心里又有破戒的障碍,反而有时比在家人更为难修。
希望诸佛菩萨加持,能有更多更好的适合末法时代众生修持的法门出现于世,让一些发心真修实证的人能遇到相应的善知识,遇到适合自己修学的法门。而且能让这些人值遇善知识和好法门时,佛菩萨加持,让他们能虚心求学,不要让我慢迷住双眼,而一再错过。
快五点钟时,我开始打坐。打坐中,忽从自己头顶冲出万道光芒直插云霄,而且光芒里有彩云缭绕,与天相接。整个头顶消失、发凉。这时,韦陀菩萨说:“大日如来……”刚说了半句话,只见对面远处的山中,便有两人相对吹号角,号声比以往更嘹亮,而且山似开了一个缺口,有无数牛、羊等动物像决堤的潮水一样奔涌而来。我稍有些纳闷,只静观之。牛羊等动物到我房门外时,分开左右两排跪在地上,我才看到这些动物变成了无数藏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时从正中空中显出一相,音说“我为牧羊人”,身子穿着牧羊人的棉袄,似是一牧羊人的装束,但头却隐在一轮圆日中。而且此相不停变化,成藏地各种佛像金刚等相。我也一直未作任何念头,只像在梦中静静观看。这时,有一年轻藏民从山后奔来,跪在地上作礼。我看到空中的相变成一个法王,穿藏民衣服,头发有佛圈状纹,头顶有肉髻,法相庄严,而且正坐在一高广的法座上。那男子在法座下说了一些话,法王就让他去了。一会,见他与几个人抬一高大的鼓而来,放在法座前,法座与鼓都从地面直到半空中那么高。而且拿来一只香炉。法王喊了一声什么,开始点香,三炷香很高大,火焰一下腾空而起,非常明烨。法王又开始击了三下法鼓,鼓声雄宏。这时,路边跪着的人开始欢呼、持咒,我耳里自始至终一直充满藏语念咒语的声音。法王后边,有人从山那边铺了一条羊毛毯,几个藏族年轻女子手捧白色哈达,一步一跪而来,一直到我面前,把哈达挂在我脖子上。随后,又有几位年轻女子手捧托盘,盘中有器皿,里面似盛有清水,几个女子到我面前时,我都会用手指蘸水弹向她们头顶。这几个女子后面竟还跟了一条小叭狗,那狗竟爬在我面前立起身,两只圆眼瞪着我迟迟不走。直到我用手抚摸了它的头顶,才摇尾而去。
这时,号角重又响起,法鼓也开始敲,而且越来越紧密。等一下,法王唱了一声,号与鼓声停了下来。只见法王用藏语大声说了一些话,进入我耳后,马上自动翻译成汉文,意思大概如下:“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三称),你今降生在此世,成为众生的依祜主。我今代表藏地人民欢迎你到藏地来,救度藏地的苦难大众。我今所作不为别事,为你出关作一庆祝,只希望你出关后,将吹大法螺,击大法鼓,震醒沉睡的人们,震醒沉睡的佛法,让大众不要沉醉于佛法的枝末(其它记不清楚)。”最后,法王又称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这时空中有两条龙开始喷水,象征日新月异。后法螺又吹响,鼓声又敲起,在远处的山凹处,有一只雄鸡高声啼鸣,随之,有百鸟从山中飞起,像彩云一般,一轮巨大的红日从鸡后冉冉升起,所有图像逐渐隐去。此法事气势庞大,多谢大日如来!
晚上打坐约一个小时后,忽看到头顶黑压压的一片,似乌云涌来。我以前都是韦陀帮忙罩一个光罩,现自己用紫金袈裟把自己整个盖住,加个意念便隐去身形。韦陀菩萨也化一道光柱消失了。因已有很多次这种情况,知是魔王带魔众经过,因自己道业未成,不便与之抗衡。
魔王在前,魔子魔孙在后,人数众多,走了很长时间,才从空中过完。这时,只见一金刚手里提许多人头,在我头顶空中盘旋。我看到他手中的人头有我的家里的人。来回走了多时,此金刚说:“怎么没有,应该在这。”这时,本地土地手捧一根大人参出现在空中,说:“金刚在找什么?”他说:“在找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土地把人参献上说:“此地没有三十多岁的女人。”那黑金刚便收了人参准备离去。土地说:“是否能留一颗人头给我。”这时,我看到此金刚手里的人头中有哥哥,正在不停打喷嚏。土地说:“就留他吧。”那金刚似乎拿了土地的人参,不好意思不留,便把那人头留下说:“五千多人,缺一个也无妨。”土地忙把那人头接住。等金刚走后,土地喊韦陀菩萨,韦陀出现在空中,把那人头向地面抛去。我也显像说:“那还有那么多人。”韦陀盘坐在空中说:“我作法让他的咒术失灵。”只见韦陀口中念念有词,这时,便见到空中有无数人头向地面坠去。
刚做完法,魔王又带人返了回来,我与韦陀、土地都隐去身形。只见那金刚在魔王面前作礼说:“大王,不知何人破了我的诛法,此人神通很大,我无力与之抗衡。”魔王想了一下,便挥手让他退下。并仰天微微叹息说:“大势所至矣!”这时,魔王忽命队伍中一美艳的女子上前,附耳交待了几句,便狂笑而去。那女子给魔王作礼后,像一阵黑色的漩流进了我父母家。我看到那女子附在母亲身上。这时,韦陀在空中出现,手拿杵指向我母,并说:“大胆魔女,还不快出来。”这时,只见一团黑气从母亲身上飘出,到空中后变成一位美丽的女人,跪在韦陀面前,并用手摸韦陀指向她的杵,面上露出妩媚的媚笑。而且,此女的手摸韦陀的杵时,那杵似中了魔力,开始发白光,从杵传到韦陀手臂。韦陀站在那里忽然僵立不动,我大吃一惊。这时,忽在空中出现无数韦陀,同时大吼:“大胆魔女,我是韦陀大将军,还不赶快离去!”只见魔女脸色忽变,一阵黑烟而去。
我对韦陀说:“想不到自己修行,给家人带去这么多麻烦。”韦陀说:“不要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四月二十七日
昨晚睡得不好,因常有一种小虫飞来飞去,不知是从哪儿飞出来的。飞的又不稳当,横冲直撞,声音很大,像蜜蜂,有时撞到墙上、玻璃上发出声音。小虫个头大,背壳硬,我抓住扔出去一个,一会儿又一个飞进来,可能是从房顶的缝隙出来的吧。快二点多才睡,中间又起来几次,故早上起床时已是七点一刻了。忙起床洗漱、打扫卫生,喝了一杯水,吃了一个苹果就快九点钟了。
上午一直打坐。刚开始坐时,先是观到一切都变成了一种光,包括自己的身体,而且这种光也虚幻不实,一切房屋、树木物体都虚幻不实地在这种光里若隐若现、若有若无、变化不定,而且连生起这种念头的心也虚幻不实。定了一会儿,又出定,觉噪音很多,外面各种飞鸟的叫声、屋内地上爬的、空中飞的小虫的嗡嗡声、自己的心跳声、血液的流动声、地球的转动声,此起彼伏,像在奏交响乐。慢慢,这些声音变的与我毫不相干,整个宇宙变成一种凝固不动的光,所有的声音、色彩、境界统统都像凝固在光里一样。那境界像树枝等杂物凝冻在厚厚的冰块里,冰块是透明的,还能看到里面凝住不动的点点黑色物质。这样定了一会儿,忽然神识又开始涣散,想到了家里的人。只一个念头,那凝固的光便消失了,自己便把让自己牵挂的、喜欢的、讨厌的、放不下的人统统拿来,一个一个放在面前观,边观边解剖自己的心念,为什么放不下,执着在哪儿,有什么放不下……因为心非常沉静,最后竟把所有的人观得像外面飘落在地上的枯叶,浑身瞬间轻松了,无任何牵挂和杂念。只观到自己心脉处红红的,像是受了伤似的。大概只要有牵挂,不管是讨厌的,还是喜欢的,都会让自己心脉受伤的。自己便把念力守在那红红的地方,直到那红色的光忽然消失,转化成湛明的光,而且这种湛然的光明迅速扩大到整个身体,观到整个身体变得湛然幽明。自己便一直定在这种幽明的境界里,无我无他,但还有念头知道自己定在这种境界里。
这时,朗公忽来,用昨天释佛留下的罐里的水开始浇我全身,我未出定,也未打招呼,只是定在那种幽明的光中,但他说话、做事我心里很清楚。他边用五毒水不停地浇,边用手中的一把玉如意敲打我的骨骼,听到自己骨骼关节被震开发出的叭叭响声。而且骨头很硬,骨质也不好,还有的地方发黄,有的发红、发白,颜色也不均匀。朗公说:“这么硬,关节都像锈住了。”这时,自己看到自己身体纯粹是摆在禅床上的相,没有呼吸,正在被朗公又洗又清理。朗公敲了半天,看到关节震动时,从里面飞出来的尘土。一会儿,又看到有一女童给朗公送来一个像现代喷杀虫剂的瓶子,朗公把它喷在骨骼上、脏器里,说是杀虫的。后又与小童进入我的身体清扫我的骨缝、脏器,简直就像在大扫除。一会儿,自己观整个骨骼白骨流光,脏器也很干净了。
但朗公似乎还不满意。又见鲁班手拿巨斧前来,为我修理骨骼损坏的地方,叮叮当当一阵响,像在做木工活。一会儿,鲁班说:“她这骨骼很多已坏掉了,需重新化生,没办法修理。三十三重天上有种‘和合胶’可以化生一切,请世尊帮忙可以拿到。”这时,空中出现了释迦牟尼的巨大座像,像满整个虚空。巨大座像庄严肃静,虚空中的飞禽走兽、房屋、树木依然清晰存在,也不从他身上出,也不会印在他身上,似乎毫不相干,但两者都能清楚看到。只见世尊伸出右手,鲁班便站在他手掌心,世尊收回巨臂,轻轻抬抬手掌,鲁班就消失在空中。一会儿,见鲁班手拿一个琉璃瓶又出现在世尊手中,世尊把他轻轻放在我面前,世尊的相慢慢才消失,我看到世尊盘坐着的巨大的脚快伸到我关房内。
鲁班手里的琉璃瓶像流动的光焰,但有瓶子的形状,他把瓶口对着我,从头浇下来,有粘稠的光从头灌下来,我的头、肩随着光变得湛然幽明。骨骼消失了,瓶子里的胶水一下就倒完了,但我只转化了头和肩。朗公说:“没有了吗?”鲁班说:“因是娑婆世界,重生出来慢一点,瓶里一会还会生出来的。”果然,几秒钟后,瓶里的胶又满了,这样反复生反复倒,直到把我的骨骼全部变化掉为止。然后,鲁班说:“现在她的骨骼是化生出来的,不能算父母所生。”我一直定着,观看这些境界,心里无任何杂念,身体像个木偶器具,随他们摆弄。看到韦陀也一直站在空中观看。
真是山大了,什么动物都有。刚才又看到从房顶缝隙中爬出一只小蜥蜴,也是第一次见。这几天天开始转暖,所有的动物都开始抛头露面。房屋太旧了,每天打扫两次,都有无数小虫像从空中化生一样,不停地被我从屋里请到院子里去。
这几天心力极弱,有时自己都能感到心弦孱弱纤细,有点小的动静都会吓一大跳,但心却不慌乱,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像吓一跳的不是我,我一直是无动于衷的,但确实又是全身心的吓了一跳。
今天观《华严经》,观到第三十八卷,说善才童子观普贤从初发心所行之道。其心广大犹如虚空,大悲坚固犹若金刚。忽然自己心有所动,竟定在那儿。瞬间感觉自己心若虚空,无挂无碍,哪有什么柔弱、有力,连虚空皆不可得,好几天由于心脉转化或生理的原因导致的心力不足一下子消失了。
出定后,心力虽还不是很强,但感觉承受力已恢复到成人的标准了。
观《华严经》,因是向寺院师父借来的,怕自己出关前看不完。只好先看了一到十卷后,又看了二十六到四十卷。现在还有时间,再返回来看十一到二十五卷。
看书中间,不停有小虫飞出来,横冲直撞。我一会儿就送到院子里十几只。最后,只好祈请此方土地神想办法,我合掌礼拜此方土地。只见一须发皆白的小老儿从大门笑哈哈走了进来,而且手拿一佛尘。我说:“你是此方土地吗?”他说:“我是此方八百里内土地神。说来惭愧,名誉上是管八百里,其实我只能管到方圆六百里。所以,只能称六百里土地。”边说边笑,看上去这位土地爷爷很幽默风趣。我说了小虫太多,不知土地神有何办法。土地说:“这好办。”说完,便双手合十,站在屋中念起咒来。瞬间,有无数小虫从屋子的四面八方云集而来,全部附在土地身上。只片刻,土地浑身成了一个虫子堆。我有点吃惊,暗想:“此办法不是很好吧。”这时忽从院子中央又冒出一个土地神,笑嘻嘻地说:“菩萨,老衲在此。”我一看也笑了,原来土地神早就金蝉脱壳出去了。但屋子中央这个爬满小虫的土地竟也会走,只见院子里的土地挥挥佛尘说:“跟我来。”那屋中的土地便转身出门而去。所有的小虫都牢牢地贴在那土地身上,像用胶粘住一样。只听见土地远远喊了一声:“菩萨,告辞了,请菩萨安心用功吧!”便消失在大门外。土地走后,屋子里忽然安静了很多,没有小虫的动静了。不知晚上怎样,拭目以待。如果起作用,应该闭关前就拜见此地的山神和土地。俗话说:县官还不如现管呢。
傍晚打坐。初坐时,看到自己天目处有一手指粗的黑洞。而且发胀,自己便把意念守在那黑洞处。观了片刻,念力自动下移到鼻梁靠近两眼角那一段,鼻子又开始发胀、痒。而且自己内心对自己说:“鼻子这块有脉不通。打通时,因此处脉极微细,而且有两根极敏感神经,触动神经会牵动心意识,出现一些幻境,自己一定不要恐怖惊慌,否则前功尽弃。”说完,就把意念守在鼻子那块。此时,那段通道像堵塞了很久,似有脉粘连在一起。自己观到红红的鼻粘膜,当感觉有能量通过时,看到鼻毛乍起,瞬间,鼻毛变化一只长满了腿的毛毛虫,而且还有一只大大的螃蟹扑面而来,伸出蟹钳夹住了那段鼻子。自己知道这是幻化,心中不惊不怖,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死死的将意念守在那一块。
忽然,幻境消失了,同时,有两股白色的能量流上升入脑,而且鼻梁似乎拓宽,有能量从鼻子的脉扩散向两边的眼底,眼睛里白光涌动(按正常,此脉打开,日久功深,可过目不忘,一目十行。)。我又守了一会儿,便把念力移向喉部,因喉部气脉还是不畅。守了一会儿,观到喉轮和天花板处有两个大洞,似破了洞的渔网,觉脉道损坏严重。而且破洞处有根鱼脊骨,自己把它从脉道拔了出来。想是曾吃鱼的果报显像,便又是忏悔又是回向功德,又是发愿普度。这样慢慢才看到靠颈椎处有两道白光上升入后脑,但喉前部还是不行。慢慢,才感到有清凉忽然入喉,像吃了人丹。而且看到舌头发金光,自己便很欢喜。因如舌发金光,象征自己曾广积口德,而且所言不虚,才能看到自己舌的光呈金色。喉部、口腔气脉仍未完全通达,只能慢慢修持。现在快三个小时了,小虫子一个也不见,自己觉得似从闹市一下进入了山里,耳根里清净了很多,太感谢土地爷了。
四月二十八日
一晚上未有小虫骚扰,睡得较好。只是不困,十二点多才睡下。早五点四十分起床,洗漱后,洗了几件衣服,喝了一小盒牛奶。
给寺院师父写了便条,告诉自己按时出关,后开始观《华严经》。今天可能因为经期,身体感觉疲软,故早上补充了一杯牛奶,但未见起色。
傍晚打坐,又见释佛巨大的像遍满虚空,但与房屋树木,空中的一切毫不障碍。这可能是自己能同时观到两个维层的景致,如是释佛来到我面前的空中,他巨大的身形应该遮住外面的天空与树木才对,但我却又能同时看到。但却又看到释佛的像明明在我院子里的上空,巨大的脚都快放到我打坐屋子的门里了。而门也无脚穿过来的痕迹,神通境界不可思议。看到释佛时,便看到有几个人在门口建起两幢八宝玲珑塔,非常美观,塔上的铃发出悦耳的声音。
下午,还从空中飞来一只巨大的怪鸟,它全身乌黑,头上毛很长,似女人剪得齐齐的刘海,从空中降下来时,随身子的起伏上下波动。它落在院子中时,跪在地上,变化一个身披黑斗篷的男子,手拿一封信举过头说:“菩萨,太上老君让送信给你。”我有点惊奇,老君以这种方式联络,便出门去接了信,那人瞬间又变成鸟腾空而去。我拆开信,老君大意是:见信如见面。因现在西域,不能脱身,祝我闭关圆满结束。多谢义父挂念。
下午禅定中宁母与五母来,五母进来后,只不停打量这个寺院,似很喜欢这儿,说这个寺院好大啊!宁母说仍在峨眉山修行,现普贤菩萨已把她调入金顶的主殿执事,不在下面当差了。还带来普贤菩萨的问候,并送一枚金色的花,像一枚胸针大小。我拿起来看到下面的柄上写着一行字“普贤大行愿海”,我便珍藏起来。宁母问寒问暖,又带了她亲自从山上摘的松籽给我。这时,正好巴山圣母派的两个童女彩鸾、彩凤抬一大桶洗澡水而来,要为我沐浴。宁母与五母便告辞了。五母说在五台山藏经阁执事,具体哪个寺院,无暇问及。我只是勉励她们不要辜负普贤和文殊两位菩萨的厚爱,好好精进修行,等自己圆满后当度脱她们。
她们走时,自己想送她们一点什么东西,正在踌躇送什么好,忽见自己满身披挂的全是金银、珍珠、玛瑙、玉器,忙从手臂上脱下一对宽大的金手镯,送给两母,两母都很高兴。我又从脖子上摘下一些项链给她们,正要再摘,忽想到她们福报不够,如送东西太多,被其它邪门外道看到来抢夺,岂不是给她们惹出祸来?便没有再送。自己原来没想到自己这么富有,那以后在定中也可物布施。别人帮忙做了事,也可赠一些礼物给人家。
四月二十九日
今天是闭关的第七个七天了,早上六点起了床,洗漱,打扫卫生,并洗了一些衣服,还喝了一小盒牛奶。心态很平常,像刚进关一样,没有什么波动。
只是昨晚睡到床上,忽想到世人。因四十多天未近距离接触外人,自己感觉身心非常清净,虽然外表依然未变,但内身心却是流光溢彩、通体透彻。在关内时时听到外面人的说话声,都透出一种土气与俗气来,感到他们心垢很厚,像结了痂似的,而且言行俗不可奈。自己知不应有此分别,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污秽的气扑面而来。
自己觉得,有些是自己今生必须要做的,如:孝顺赡养父母,抚育子女,尊师爱友,弘扬佛法等,自己只是觉得这是一种无法推卸的责任,自己必须尽心尽力完成,只是一切以轻重缓急来做。自己已了悟因果,看透红尘人与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包括父母、子女、兄妹、爱人等,在心中只是一种因缘,自己现在心中已无任何贪著恋爱,孰轻孰重、孰近孰远之想,只是了缘,尽量随顺满他们的愿而已。当然,一切还是以道业为重,对不理解自己的人,随他们骂自己无情无义、狠心好了。自己觉内心的领悟与感受,想暂时无人能真正理解了。如不是这些责任在身,自己定会远遁山林,与清风明月为伴,即使餐风露宿……那才是自己真正最喜欢的光景。
想自己慈悲之心还是未真正生起来,也未真正无我。否则,怎会常思维自己自在享受呢?也应多想想众生的苦楚。而且自己有能力从五毒之中拔出来,脱离烦恼,也是众生成就了自己。自己断不能有此自私的念头,当时时以众生为念。
上午十点半开始上香打坐。
刚出定,只见韦陀菩萨告曰:有众仙前来祝贺。只见空中显出玉帝的相,同时有两男孩抬进一个硕大的夜明珠,底座用木雕刻。一男孩说:“此夜明珠是玉帝送给菩萨的,三千多年,从龙宫而来,可以清热解毒、避暑用,晚上光明照耀像日月。”说完,玉帝的相从空中消失,两男孩作礼而去。那珠子晶莹剔透,珠萦绕着朦胧的青色薄烟,像从水面升腾的雾气。
随后,太上老君母来临,坐鸾驾,有上千侍女随从。老君母下轿,嘘寒问暖,后拿出一柄很小的宝剑,说:“这是一条大蟒蛇修了一万年的丹所化。此蛇曾是剑仙,故把丹炼得像一柄剑,可大可小,灵气异常。”去年进贡老君母,老君母认为是个宝贝,一直想留着送给我。我谢过老君母,老君母便告辞。
老君母的随从在院子上空还未完全散去,只见弥勒菩萨忽挺个大肚子,背个布袋而来,落下云头说:“这么热闹啊!”随之拿下布袋,往地上一倒,便有许多好吃的东西。大概倒了半袋,说:“可以了,足够你吃几世了。”我说:“弥勒菩萨何必费心弄吃的给我。”弥勒说:“你以为去西藏路上会有好吃的吗?便给你带点吃的。”我笑了笑说:“菩萨,我这色身如此笨重,何时转化得了。”弥勒不以为然地说:“真的出来了,还怕假的。太阳出来,乌云迟早会散去,糊涂蛋。”边说边背起布袋踏歌而去。
这时,忽从后门进来三个人。前面一个头的下半部分像鱼,鱼须长而多,上半部分像龙,身体像人身。后边跟俩穿黑衣服的小厮一直未抬头,看不清容貌,进来后站在我禅床的左侧,吓得浑身发抖。那似龙似鱼的人先让那俩小厮跪下,自己也跪下说:它为东海一蛟,在这守侯很久,刚才韦陀去送老君母,他才有机会从后门溜进来,希望菩萨点化。这时,我看到白衣观音很慈和地用手摸三人的头,后面那两个黑衣人简直受宠若惊,欣喜若狂。观音还送它们用龙的语言写的《观音普门品》让他们仔细研读,并说前面的大蛟一千年后可投胎做人,后面的两个三千年后才可投胎做人,到时菩萨再来度化。要它们多做善事,多积功德。此时,韦陀已在空中,默默观注这一切,未发一言,但威怒四射。观音说完后,三个人不敢抬头看韦陀,急忙想从后门溜出去,但观音菩萨笑着指点他们从正门走。三个人只能从韦陀脚下仓惶而去,但看出他们欢喜的很。
老蛟刚走,半空中水晶宫方向忽升起一巨大龙头,一条龙身露出一半时,变成一龙头人身,穿白色长袍,龙头也变得像人脑袋一般大小。龙说:“东海龙王拜见菩萨,今菩萨出关,老龙前来祝贺。”随着声音,几女童抬进有盆口大小的白莲花,都似开未开,摆满一地。龙王又命两小童送上一个珊瑚石,也有底座,龙王介绍说:“此珊瑚已有五万年,是龙宫之宝物。菩萨可看,此珊瑚中有一天然造型,似人之眼睛,故五万年的时间,在此眼中炼出一颗宝珠,像人之眼球。”我仔细观看,见此珊瑚四边不齐整,中间部位狭长光滑,形似一只人眼,而最妙的是珊瑚中空,有一圆形小球在里面来回转动,像人眼睛一样。龙王说:“菩萨常眼疲劳,可对此宝珠观看,即可消除。”我便瞪着那珠看了一会,忽然,那珠从珊瑚中一跃而出,进入我眼中,并一分为二。龙王和我都忽感意外,龙王说:“想不到此宝与菩萨倒有缘分,也是合该菩萨得此宝。不过,宝珠虽走,但此珊瑚也算是海中极品,菩萨当珍藏,不要丢弃。”我谢过龙王,龙王便告退而去。此时,地上的白莲尽数开放,放出晶莹的光芒,满屋青莲的香味。
龙王刚走,只见远处的山中,有两人吹起长长的号角。我想,是大日如来吗?但不像,因大日如来出现时,两人吹的号像长长的牛角做的。而这次吹的却是像铜管子,细细长长的,似长号。只见半空中有人来,而且觉很庄严,但我看不到任何相。
有声音自半空响起:“我是密勒日巴尊者,我从无喜国来。”
我问:“无喜国在哪儿。”
尊者说:“不在娑婆世界。”
随之,空中出现许多尊者化生人间的幻相。那些幻相唱道:“一切供养皆虚幻,菩萨不着不住不眷恋……菩萨心如虚空照……”(有的语句我记不起来)。
等所有幻相消失,有俩人(人身大象头)抬一大鼎而来。声音又说:“此鼎是我专门仿照娑婆世界的鼎而造,声音响起,震动三千世界。”随说,有几个手指轻轻从鼎上抚过,只听雄宏悦耳悠扬的钟声随之而起,大地、山峦、天空同时震动,海水就像沸腾了一样,空中有光晃动,我也震动了几下。密勒日巴尊者又用神力护持,重新开始敲鼎三下。这三次,一切都未震动,边敲边说:“希望菩萨将来广弘大道,法音远播。”又说:“听说阿底峡尊者已邀请菩萨去西藏,而且大日如来也为此做了盛大的法事,我今也送些助道品给菩萨”。随说,我面前便出现了十多种法器。尊者说:“这是藏地的十种法器,菩萨入乡随俗,以后当会用。”随后逐渐隐去。
随之,空中出现文殊骑青狮而来。文殊只在空中,吹起横笛,随着笛音,空中幻化出种种奇珍异宝、鲜花、彩蝶、珍禽异兽、百鸟奇花等等绚丽多彩的图画,我似置身画中,被种种美景围绕,心旷神怡。忽然,笛音停了,种种景观离开我,在空中似显示在一透明的光球中,逐渐消失。文殊说:“世界所有佛事皆如此。”说完,不再说任何话,回身乘青狮而去。自己笑着目送菩萨隐去,觉心中还有一丝粘连的情感,希望再与文殊说点什么,但文殊果断离去,像一种洁净透明的光刹那的化现,令自己静静反省。
忽空中又出现巨大的光影,说:“我为普贤如来。”我正在寻找声自哪一方发出。音又说:“菩萨在找什么?”闻此音,我忽回光返照,只见在自己的每个毛孔里,都有自己和普贤菩萨在倾谈交流,而且普贤菩萨在一一毛孔中显不同的相。在毛孔中,看到普贤如来送给自己一柄玉如意,祝自己事事如意。然后,普贤如来告辞时,又送一柄伞给我,那伞从空中飞来,立即满屋香气扑鼻,原来伞柄是用香木做的。伞面像蘑菇,发出白色光芒。我看到自己忽化成千手千眼,有一只手接住伞,把伞合拢拿在手中。
这时,院子中央忽然涌出莲花座,一道光柱像蘑菇形一样腾上天空,又从天空慢慢下降,从光中化出一青色的小动物谛听,还有地藏菩萨,法相庄严,手拿禅杖,站在我面前,未说一句话,便一手竖在胸前,开始念咒。我也双手合十,恭敬谛听。地藏王用汉文在念,咒子很长,听不懂,但一雄厚的男声持咒音不停在我身心缭绕,我观到自己的肌肉、骨骼逐渐消失,最后变成空空的光筒,光也几乎快消失了。这时,地藏停止念咒,也未发一言,回身上座,振一下禅杖,大地立即变成水晶一样透明,而且地下也是,我能透过水晶一样的地下,看到地藏回归住所,而且在其住所,光明严净,纯是净土。自己非常惭愧,想地藏菩萨用此大愿力,使自己走过的地方,皆严净若此,使地狱像大梵天一样光明照耀,连污垢的土地也变得水晶一样透明。在此光的照射下,自己觉自己心量狭隘、心力弱小,惭愧万分。地藏结束咒语前,还走上前用掌摩顶加持。
修道初发心一定要常护持自己的起心动念,如履薄冰。就这样,也常是一个妄念起来,早已无数次破戒,早已造下无数业种,机缘一来,果子便熟。自己迷在业缘里,滚来滚去,欢乐、痛苦、辛酸自己偿受,何时才是尽头?!究竟等何时才准备出离?!常在自己身边的人,自己离成道愈近,比较起来便觉他们离道愈远。常心急想打消他们的妄念,让他们能早日回归光明清净的心性,这才算有点修道的基础。但他们贪著世界的欲乐享受,觉得很舒服,而且大家都有较强的名利心,不愿出离,即使佛祖再来,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放下一点自私执着的东西,都会像小孩玩弹子输了几颗玻璃球一样,瞪起圆圆的眼睛,暗暗盘算自己的利益得失,犹自不甘心、心疼的样子,有时还会烦躁发脾气,一定是不舒服极了。欲令入佛智,先以欲勾牵。但自己总不能让他们以追求名利去求道吧?再说自己还没有力量向他们显示什么,即使自己神通具足,让他们因羡慕佛的神通智慧而发心修道,也已离道十万八千里。果如不正必遭迂曲,发心不正,即使修道途中逐渐能澄清心性放下欲望习气,也要多走许多弯路,多遭许多磨难劫数,何苦来呢。不然,也只能成魔,不能成无上正等正觉。唉!其实,自己想得太多,他们有自己的宿缘,自己也不是在师父们的指导下猛然醒悟,历十多年才放下许多习气欲望,到现在都不敢说完全净。操这么多心干什么,自己如有能力,慢慢帮助他们好了,能修到什么样子,全凭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有什么可急可担心的。
自己得诸佛诸菩萨的加持、护念,诸天人供养,也不能有丝毫的我慢心理。众生都是未来佛,自己当如是想,与人说话一定要低声、柔软、随顺,就像对诸佛说话一样。不然,这些未来佛起了嗔心、发起脾气来,万一造下地狱畜牲的业来,岂非自己的过错。自己从诸佛菩萨那讨来的宝贝连送的地方都没有,唉!开个玩笑而已,也是无奈!
摘录《华严经》第十七卷:
一心不动修习初禅。息诸意业摄诸众生,智力勇猛喜心悦忆;修二禅。思维一切众生自性,厌离生死,住涅槃乐;修三禅。悉能悉灭一切众生众苦热恼;修第四禅。增长圆满一切智愿,善巧出生诸三昧海,入诸菩萨解脱海门。游戏一切菩萨神通,成就一切清净变化,以清净智普入法界。我唯得此菩萨寂静禅定乐普遨勇猛解脱门。
晚打坐,满虚空开金色莲花,自己也坐在金莲上,心若虚空。
韦陀来说:“大光佛来临。”
我一看,满虚空都是师父的相,师父从无色界天而来,现为天主。师父变成一个光圈从我头顶套下,然后有音:“孩子,一切可好?”
我答:“很好。”我请师父再显一相出来。只见在我对面空中,显出一琉璃体的莲花座和琉璃的师父。
师父说:“这次闭关成就法身,祝贺你……希望你能处处以弘扬佛法、以众生为念……”
自己默默聆听教诲。并说:“自己常怀惶恐,怕辜负师恩。”
师父说:“你现已得菩萨不动地,不必为此忧恼。”
我还对师父说自己颈部气脉一直不畅通,不知为何。师父看了看,笑说:“脖子是歪的,舌根的位置都不正。”边说边捏我颈椎,把头矫正。师父矫正后,我却觉得头歪了。师父说你已习惯以前的姿势,慢慢就好。舌头中间像打了一个结,忽然舒展开,变成广长舌相,整个舌发凉。
四月三十日
今天是闭关最后一天,明早就要出关了。自己五点半多起床,便洗漱,打扫卫生,洗了几件衣物,直到七点半多才结束。便上香,供佛,开始打坐。
上午,因要出关,跟朗公打了招呼,感谢他这段时间的护关。朗公正抓住两只狮子精,便一同提来。我让韦陀带两只狮子精去处理,让朗公休息一下。说了感谢的话,并送他三串珠链,一串给佛图澄,另一串给他的小徒弟。朗公很高兴激动,说佛图澄去了西藏,最后跪下,说有一事相求。我笑着说:“不必多礼”。朗公便说他这小徒弟跟他很久了,想让拜在观音菩萨门下做弟子。那小徒弟听了后,便马上跪下来哭泣。菩萨答应了,朗公便告辞,说还能再护持一天。并说这四十九天,也全是韦陀的功劳,自己只干了一些皮毛的事,中间有段时间还不在。
后广成子前来,祝我闭关圆满结束,并给他的鹤弟子带来一颗丹,说是此鹤曾自己修出来的,一直放在天山,现在他才帮它取来。只见一只白鹤忽出现在空中,向他问好,他把白色的丹抛过去,鹤张口接住吞入腹中,并在我与广成子头顶绕飞几圈才消失,广成子说有此丹,他道心可坚固。
中午时分,空中出现天乐与光,阿弥陀佛在空中显相,大地震动,看到土地、山神、龙王等都跪伏迎接。我向阿弥陀佛问好,并行礼。阿弥陀佛给我带来几件衣服,其中一件薄如轻纱,阿弥陀佛亲自把它披在我身上,说是此衫从最寒冷的北极化生出来,可抵御一切严寒。我报身未圆满,要注意保护身体。并又拿出一白玉做的盒子送我,我打开一看,是无字天书,极乐世界之宝。我很欢喜,谢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又说了一些话,便隐去。见一团巨大的光团随之而去,光团中,隐约有天女在飞行。阿弥陀佛走后,空中大概有十多分钟还能看到一尊站立的阿弥陀佛像和金色莲座,场能太强了,一时无法散去。昨天师父走后,也在空中有此现象。
阿弥陀佛刚离去,释迦世尊带众多弟子而来。先称赞了菩萨能于末法时代乘愿而来,此时众生福薄,菩萨为了成就众生,而受种种磨难……世尊与众大弟子来时,地涌无数金莲,世尊带来无数经书,说是我需要的全带来了。
中午吃完饭,午休片刻,便开始彻底收拾东西,又洗了一些衣服,晾晒被褥,并又彻底打扫了卫生。看了一会儿书,已快六点钟,喝杯水,吃了一个苹果。
五月一日
早六点多起床,整理床铺。昨晚风大,院子里又落满了树叶,便开始洒扫。边扫,树叶边又掉下来,飘飘落落,自己心中很轻松。虽扫了好长时间,才把院子扫净,但看着又飘落下来的黄叶,心中竟很快乐,像风、树叶与自己玩捉迷藏似的,干脆不扫了。
上香供佛后,已经八点多。自己坐在禅床上,喝了一杯奶,又喝了一杯水。并静静地看着这个自己独处了四十九天的小院,再过一小时,那闭了四十九天的门就要打开了,这小院的宁静马上就会被打破。但我相信,自己心中那像虚空一样的湛然沉寂将永远不会消失。
感谢所有的护关人员!
愿把所有功德回向给芸芸众生!
看完第一本,已是中午了,郑美琴今天没有加班,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吃饭时,郑美琴说:“你一上午都在看吴爱真的日记程吗?”“嗯。”丁一鸣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唉,你认为她日记中谈的修证境界是真的吗?挺神奇的,像神话一样。”
丁一鸣正在嚼一口菜,半天没有吱声。停了一会儿,他才说:“非真非假。”郑美琴说:“不懂。”“佛说,我们这个世界是虚幻不实的,你说它是吗?”
“我不觉得的。”
“禅定的境界也如此。佛说它如梦幻泡影,也许证进入其中的人不觉得的。如果能从三界诸境界中见到空相,才算理解了佛所说。”
“哇!老公,你现在修学得这么高啊!”
“多谢夸奖,只是小悟。”
“你说的佛话我有时都快听不懂了,还说是小悟。”
丁一鸣笑了笑,放下碗筷,擦擦嘴,说:“我吃饱了,。有劳夫人吃完后收拾了。”便又钻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