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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原来吵闹的就是自己的心28 #22053 @20150930
虽然你看不见其他道,但看见了,你真的不想说点啥吗?你面对这个世界真的是止心了吗?把心止了,不想说点啥吗?不是说不说话,人心里边总有想说的,想表达的。
百分之五十,不错了。有的是说平时有的事我们看不惯的;有的是说这个做得不合要求的,我提醒一下;有的说担心别人,牵挂别人,觉得我不提醒他,是不是就不行了?他可能就出事了?有的是想关心别人,见了面的话,总觉得要问点什么?不问,是不是别人觉得不舒服啊?人与人难道能不打招呼吗?就是日常的那种。
从小,老师父母教育我们的很多东西,应该礼貌,也是应该打个招呼。所以我们的心一直在动,一直在动,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边有说,“应该的,不应该说,应该说”。
但止语的话,就是彻底止了,你要止就彻底止,就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跟你没关系了,真的是那叫死心。这个世界变成啥样,明天说这个房顶要塌了,你也不能说动了,因为都是跟别人有关系了。你突然发现,你会被全世界遗忘,你存在不存在——当你心不再想说什么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是不需要你的,你突然有这种感觉,觉得你会被全世界遗忘,那种感觉怪怪的。
你真的愿意被全世界遗忘吗?你那个自我就出来了,我不喜欢被世界遗忘,我也要记住别人,别人也得记住我,那种求,那种渴求。他不是一种孤独寂寞了,这个世界你心不动的时候,你就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是不在乎你存在不存在的。你坐在这儿,跟没坐在这儿,透明的似的,因为别人不在乎你心里想啥。其实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你说了,人家也不在乎,这个世界就根本就没在乎过你。
这个世界的人与人之间,没有人在乎过别人,都是在乎自己的感受,自己的觉受。有些父母觉得我是挂碍孩子,我爱孩子,我牵挂孩子,还不是因为我们内心在意自己那份牵挂,那份对孩子的那种情。你在意的还是内在的情,为什么你只是对自己的孩子在乎,是吧?我的孩子,我的孙子,我的儿子等等。
当你的心死了的时候那一刻,真的停下来,还谈不到死,你会体验到一些不一样的。你才会看清楚,这个世界的人每天在忙啥,到底我们要啥?这个世界的人客套来客套去,大家忙来忙去,好像在忙,但是真的有用吗?你会发现,大家都在空谈,都在忙里忙外地空谈,而且这些空谈带来种种觉受,而且然后都 在降伏这些觉受。
修行就是降伏这些觉受,降伏这些起来的这些欲望。然后你突然会发现,所有的东西就是包括你渴求想交流什么,想去干涉什么,想去做什么,想牵挂什么,所有的东西开始觉得不太真实了。以前的头脑执着的一些认为你应该做的,或者不应该说的,应该说的,都不重要了。
其实你没解决什么问题,每个人都活在自我的世界里在那转圈,在兜圈圈。他没有跑出自我心的范围,就在那转圈,就像一只猫咬着自己的尾巴就不断地转,咬不住就这不断地兜。
修行也是。他其实是寂寞、孤独,他内心深处他是不安的,所以他不断地冒几个泡。就像那海洋它冒起海浪来又把它熄灭,冒起来又把它熄灭。它起来了,他想,他在熄灭自己的欲望,好像这就是修行,征服自己。其实他不起就行了。但是他又不行,他不起的话,他怕这个世界忘掉他,忘掉他的声音,忘掉他的眼睛,忘掉他的鼻子,忘掉他的耳朵,忘掉他的一切,他怕被这个世界遗忘。他很怕的。
自我最怕的就是这一点,他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他活着,他在那儿,哪怕他“啊”一声,他也知道让人听到我在这儿。所以小孩子就开始证明,我要哭,我要闹,好像就是我要吃什么东西。他是不敢的,很恐惧的,那是死亡的感觉。
看看你的止语能不能体验到那种感觉。有的人很欢喜地进入了,有的人进到那个时候,突然开始很宁静,觉得这个世界不再有声音了。原来吵闹的就是自己的心,原来不是吵的不是这些人,原来自己的心一直在吵吵吵,然后降伏它,吵吵吵,降伏它。
假如说你们三个现在同时止语,那么你们三个会进入不同的境界。按照我刚才说的让心停下来,你就比较平静,其实到最后你也不太怕这个世界忘记你,但是稍稍有点点觉得凄凉。
但小商是另一种,他会感觉到悲苦,或者是不甘心。他是悲苦的,有些东西会悲哀,哀加上伤。
而邵宁呢,他会有不甘心,因为他的好奇心所有的东西没有满足,在这个世界的探索,好奇啊,所以他就不甘心被这个世界遗忘。他不甘心,他觉得我总得做点什么吧,我总得冒几个泡吧,小水花,大水花,海啸,我还没弄起海啸呢,我就这样熄灭了?心的熄灭,那是心的熄灭。人是不甘心死亡的,不是说他是怕,是他不甘心熄灭,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熄灭。
你心熄灭了,你就不用修行,你不用那么多事了,又征服自己,你征服个啥?自己的梦起来,起来下去,起来下去,整天就这么折腾。
如果能真的通过止语,你然后止息内心的渴望,说的渴望,交流的渴望,沟通的渴望,要求的渴望,去探索的渴望或者是我想参与的渴望,或者是我渴望这个世界,通过声音去呼唤、呼朋唤友的那种渴望,或者是语言的沟通可以达到一个理解的渴望,所有的渴望都是通过这些东西达成的。
你会发现你的心对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多渴望了,你太爱这个世界了。我们爱的这个世界,爱每一个东西。每一粒微尘,都想跟它交流一下,沟通一下。你想想我们那么深的渴望,这个世界怎么能满足了我们呢?所以你伤痕累累受伤是应该的,受伤是正常的。
你会微细地察觉到内心自己那种求,那种求并不是欲望,是来自于渴求,渴求这个世界的沟通交流,渴求这个世界了解你,认识你,渴求你的重要性,渴求你的价值感,渴求很多很多东西。
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你是无我的,没有这样,你就死掉了,你不停地要证明你活着,你活着,你是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因为你是无我的,我在这儿是不存在的。
但是如果你这样去用心去渴求,你就显示不出这个我在那儿。大海永远是平静的,那你就成了法性的海洋,跟众生融为一体了。但是上边一定要冒个水泡,那就是自我。如果是海洋,那你跟诸佛菩萨就在一起,无处不在。但是谁也不想回到那个状态,寂寂的那个状态。
偶然回到一下,其实马上就会冒个泡泡,以显示我在这儿,我是我,不是他。然后呢,是我跟菩萨在一起,那么我是个水泡,菩萨是个大海,我跟佛在一起,我是个水花,菩萨是个海洋。就算你要跟佛菩萨在一起,也是我要在。没有我,你怎么能跟菩萨在一起?如果无我,我为什么要跟佛菩萨在一起呢?
你没有那种渴求,那么你真在一起,真跟佛菩萨无处不在地在一起。
去掉我。内心要察觉到,通过止语察觉到,内心的那种欲望,
沟通的欲望,说话的欲望,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你就会静下来。静下来,然后看清楚很多人说话在说什么,每个人都在交流,每个人都在沟通,但那种沟通是茫然的无聊,达不到共识的。每个人都在不停的说话,从早说到晚,但是有几句真的是能起了价值的作用?但是他要说,他不说,他内心不行的,那是内心的渴求,自我的认知。没有那些,自我就会消失。
止语就可以达成这么深的东西,通过口或者耳朵,修耳根圆通也罢,修眼睛圆通也罢,这个都一样的,从哪一根进入都一样的。你都会看到心的渴求,你止息了这些妄心,就差不多了。止息、妄心、妄念,这就开始入定态了,这就智慧就出来了,就看清楚了。从哪个都可以入道。
大家止语是止不到那个程度,没有看清楚自己内心的东西,只是不说话而已,然后眼珠子嘟噜嘟噜乱转。一看你,就知道你心里边想一大堆话,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没止。你只是不说话,只是口腔不说话,那这个起什么作用呢?
如果你没有止息内心的杂乱,光口腔不说话呢,它可以消一些口业。时间长了,消口业,净化口腔气脉。喉部气脉跟口腔气脉在打开的时候,需要提前的净化,还可以消一些口业,其实就是这点作用了。
但是如果你通过止语,察觉到自己头脑跟内心深处那种表达的冲动,那种渴求,察觉到你内在的东西的话,就收获更大一点。
没所谓,一样的。你的心一直在吵,一直在说话,你以为你坐在那儿不会自言自语。你坐在那儿,心也乱。乱想就是自己对自己乱说,你其实是不知道想干啥,那心是没停过的,所以很吵。
止息妄心啊,不是止杂念,是止妄心。你那个心如果不吵的话,这世界太安静了。是我们心里边吵,才杂念纷飞。心不吵,杂念也没有。
你坐在座垫上,怎么会有杂念?你心里没那些渴求,它就不会有杂念。这个是从心性上走的。但是因为心抓不住嘛,你不知道心在哪里,所以才从气上走,所以调呼吸。气住脉停的时候,不是没杂念?因为心气不二。但是气你能抓住,能察觉到,心察觉不到。
真正懂心法的人,从心性上走的人,直接他连气也不管。找不到心,他才走气的路线。但是你要是调气,调呼吸,就很容易出问题。它是实有的,你把它当成实有的,但你心不会把它较真,当成实有的。
但是心性上很微细,你不知道你自己在证明自己,不断地证明自己。然后你很深地进入到自己的内在啊,进入心深处,就是进入到你灵魂深处,进入到内在了。然后翻过来看众生,看这个世界每一个人,你会了解他们的,了解每一个人。因为每一个人都一样的,都是那些,吵来吵去,吵的内容都差不多。
我们很恐惧,怕这个世界忘掉我们,很恐惧。这个世界如果所有的人都忘掉你,是很恐惧的一件事,因为自我就不存在价值了,自我就会死掉。有时候从心性上就这样认知了。
他这种死心,不是心如死灰的那种。有的人说,我真的不想说什么了,我死心了,我也不想表达什么了。心如死灰就是那种感情受创伤或者什么,眼睛都是呆滞的。不是那种,那种真是死灰了,那是泛不起火苗,没激情的了。
但这种是寂灭,就是很寂,就是空寂的那种。但这个也是比较难,蛮辛苦。走、走、走,走到那个寂灭的那个心的那一块,你会恐惧的。
空旷的死寂。当你心不动的时候,你发现宇宙一切都停下来了,好像时间都不转了,那个钟表都不转了,宇宙一切时空开始消失归零了,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儿停下来。而且宇宙死寂,就没有一点点声音,就像宇宙未生之前,死寂啊,就是寂灭的。心一寂灭,宇宙都寂灭了。
有的人会恐惧的,不愿意待在那儿,就觉得就像灭亡了,觉得世界灭了,地球灭了那种感觉。马上你就得冒个泡。但是,你要是长时间处在那种状态的话,这个世界所有的相——你头脑里边的亲情、友情、爱情那些相,每一个人的那些相慢慢就会消失。
你破相比较快。你不会刻意地去破,然后你会突然发现没有那些东西了。都是你的心当时的分别、认知——你心认知的,心把他定义了,他就长得那样子,说话就是那样子。你突然发现全是你的心在动,是你心分别认知的。没有那些东西存在,你不认知了,它就不存在,它不在你的心海里。
在根本上,没有人在过你的心海里,而且你自己都不在,因为心死寂了,你自我消失了,自己都不在,怎么可能世界上还有其他人存在在你那呢。
一说这些,小商就满眼的伤感,只要一说别人不在,他就伤感了,就是怎么这无情无义的?就是那种。那不叫无情无义,知道吧。你只有回到那儿,再回来,你才懂得什么叫有情有义,否则你那种是刹那、刹那不停无常的情义。有啥?
无常,不是说无情,是无常的情。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你会想啥,念头里边冒出啥来。
邵宁纯粹就是,我也认,压根我也没啥情份。他就直接认了我就没啥情份,就不懂得情是啥。
小商是,我有,但是呢,这样子搞、搞、搞,搞我不是快没了?这样修、修、修,你不把我修没了?
邵大哥是感慨,管他呢,先修吧,发生什么,再说了。
那个是最怕情消失了,没有了,那多苦啊,没情,人多苦啊,抓住最后一点情,死活不放。那苦死了,没情怎活呢。
你就试一下嘛,你活得无情无义,试一下。不是你去做事的时候无情无义,欺骗别人,是打坐的时候,禅定的时候。
其实我们就这样子做事,也真是没情没义。正因为那些没情没义,有时候你才会受伤,你才会觉得情是不能丢的。没情没义,这不跟畜生似的?你才会那么看重情。
邵宁是,你说我有,我就有吧,你说我没有,我就没吧,他就无所谓。由你说了,你说有就有,你说没就没。两个人各不一样的。自己都不愿意下个定论,有,还是没有。
你就下不了个定义。你说有还是没有?他不知道,压根就不想这些事。那就不想吧。
(师兄:反正我知道商师兄不对。)
你知道小商不对,你也对不到哪里去,你也不对。各是各的状态。首先没有什么对错,但你是你的状态,因为你受的教育,从小家庭的教育,学校环境跟他不同。你们两个是两种状态,没有对错。各从各的,但都从这个方向能入道。
但是你会无聊,你这种状态会很无聊。无聊啊,跟无力感,就是你都不能确定自己。他最起码有个执念,有个执着,还好玩点。你连个执着也没有。你以为人玩啥呢?我们在玩什么呢?玩执着。没执着,真没啥东西了。
但是契入空性,契入空的时候,真正放下所有的一切,真正进入空性,然后你再回来,就真的是妙有了。动一个念头,一切现成,就可以了。
邵宁说,我就没啥好放的。
(师兄:放不了。)
也不是。没啥放的,那就这么修吧。
(师兄:没什么执着,没什么可放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没说不好啊,他只是他的修法,他没成道。
(师兄:为什么没什么执着,没什么可放的?)
他不关注啊,不关注这个世界东西。他有的,只是没有触动,因为他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东西,这个世界的东西对他触动不大。对他触动不大,不代表他没有贪嗔痴慢疑,没有自我。因为自我还在那障碍着他,但这个自我不明显。
“邵宁”还死死地在那障碍着他自己,比如他的痛感,他的生理反应,就是酸麻冷胀痛,生理上,呼吸,还死死地在那障碍着他。那他就从这边走比较好嘛,他就要找到一个他能感受到的东西。所以当年罗睺罗走的是呼吸,安般守意呼吸,就是因为他他年龄小,没啥太多的触动,所以只能在身上找一个能触动到他的。他一定要找一个东西来依止。
你记着,始终是要破自我的,自我里边有分、别执着。你有自我,就是叫分别、执着。因为你还不能觉得你跟我,跟这所有是一体的,是吧?那么你的自我还在,“邵宁”是从其他人那剥离出去的。那么这个“邵宁”就是那朵水花,其实“邵宁”的存在在海里边已经起了水花。
邵宁,如果你在对外没有感觉,对内对自己的心性上也没有太多的认知的话,那么你就没有太多的触动,知道吧。那么这个时候,你就又从身体上找触动啊,比如酸麻冷胀痛,你坐久了你腿疼吧?你可以降伏腿,这也是一个认知。你坐在那儿,人骂你的时候,可能你也无所谓。那已经无所谓了,还修个什么?
还有你的呼吸,你肯定是二十四小时在呼吸的。就说你适合修这种法门,像小孩子修的这种法门。小孩子们没有什么触动。但是他比小孩子厉害,其实他对自己的认知蛮肯定的,我就是“邵宁”。他很关注自己。
(师兄:这种状态的人,是不是更容易一些?)
因人而异,不见得。小孩子修的话,他更茫然,他不知道要个什么,所以他更想要神通什么,他要有个目标。比如说他很痛苦或者他很执着的时候,他就想去做,降伏自己这个身见,痛苦,他能够有个目标去降。他没有目标的话,他坐久了坐三个小时,他就想,我难道就是为了降伏这个腿吗?慢慢地,他觉得这个目标不高尚,不神圣,不好奇,没有什么,他就会放弃打坐,知道吧。
他这种修安般守意,修这个观呼吸,陪呼吸这一类是真的没办法,是对应他这一类小孩子们去设立的。
(师兄:感觉他这个挺简单的。)
也不简单,也不简单。就像罗喉罗,虽然说七天他证阿罗汉果,他可以通过观呼吸,与呼吸在一起,但是呢,他的元气很足,知道吧?他是没有太多的漏失,从童子身开始修。
第二呢,假如个性上你们和他是一样的,但是人家他的元气精气神非常足,没有破过戒,他是戒体。另外他的贪嗔痴慢疑很少,他很正直,他的气脉是很通畅的,很正,他没有太多的杂念,他很简单的生活,不想那么多。
但是你也有些执取,只是微弱,没那么明显。你对好恶这一块,比如说你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你的内心还是有的,特别喜欢,或者特别不喜欢。只是你没有那么强烈地反感,强烈地喜欢。你只是比较平和,在这一块也随时可以拿,可以放,比较淡淡的,对这个世界做事比较淡淡的,就这样,就那样。就这样了。
我始终不能肯定怎么样修行是最好的。根器不是这样来定的。每个人都是他自己的状态,根据他的状态来去修证,根据自己的状态来突破的话是最好的。你要是找不到适合自己修证的那个方法,那你也是绕弯弯。寻找不到突破口,没有目标,这样呢他修行会无聊,修着觉得没方向感。
如果很深刻地去体验这个世界的酸甜苦辣,身心带给他的痛苦,比如说情感或者什么,他一旦把它降伏了,他就在里边很容易见到空性。但他没有很深刻的东西。
很多小孩子修行都是从呼吸入手的,他真的是简单,头脑就没东西,他不想那么多,他没有情感的困扰,没有太多的东西,他无所谓,啥也无所谓。小孩子是我吃饱了玩啊,大不了就是好奇心强一点,是不是?
这一类小孩你要让他修,他一般就是跟呼吸在一起,陪呼吸了。因为呼吸他是能感觉到的,别的他没有感觉,他也不苦也不乐,他没有太多苦难,他又生活得比较安逸,他从哪修?
生活又简单,得给他设立目标。哪怕他这种从外边盯着,让他盯这个杯子,他更准确一点。你让他盯个心,心在哪儿他真不知道,因为他就不想,没那么多想法,没有深刻的那种感觉。
陪看呼吸,三个小时你跟呼吸在一起,不要移动。
(师兄:一直陪着呼吸,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你自己等。我怎么知道呢?你的心完全一念不生的。你走了神以后,你跟呼吸就不在一起了,其实也在一起,只是说你走了神,你不知道你是吸气还是呼气。
你完全陪着它,就像你陪着你爸陪三个小时,就像你爸在那打坐,你坐在旁边就陪着他三个小时,不参与他的任何活动,你就陪着他。你陪着自己的呼吸,陪上三个小时不要动。你总共陪上五分钟,你就跑掉了。你试试陪三个小时啊。别说三个小时了,二十分钟。你坐三个小时有二十分钟跟呼吸在一起,也不错了,你也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了,因为完全地全然地专注。
但是因为一开始你达不到,就是因为你的气脉已经受损了,精气神不足。这样呢,刚开始你需要一个修复过程。
如果你的精气元神是足的,你十五分钟就感觉到不同了,一个人全然地进入跟自己合一,跟自己合一啊。我们真不是跟自己合一的,我们经常想东想西,想全世界,想全宇宙,从来不想自己的。
好,你全然地回来跟自己合一,等于是所有的化身都回来了,你坐在那儿,看见自己是佛。那还能是什么?你知道佛是什么,涅槃佛就在那里啊,不生不灭的佛,就是不死的佛。但是你不会着自己的相,你会觉得邵宁就是佛,你不会这样想的。你知道佛是什么。很容易契入的。
但是,一开始你契入不了。是我们浪费了太多,你的精气神已经受损了。所以以前佛陀的弟子几天就可以搞掂,因为他们的气脉受损不大,堵塞得不厉害,而且没那么浑浊。他们一天吃一餐清心寡欲,他们证得很快,而且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牵挂,贪嗔痴慢疑也比较少,不参与这个世界的名利场上的事情。
《原来吵闹的就是自己的心》28 #22053 @20150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