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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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笑谈中23  #21033  @20160517

(师兄:怎么烧的?是命的原因?)

是,命不好。我烧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命不好——命好怎么会烧伤呢?我都不用算,都不用算命改变。烧了我肯定好了。烧那一刻是最苦的,你想想那都不用......那还能比油炸?我是油炸了,滚油,那是果报。

就炼那种猪油,这么大一盆,全扣在这。我烫到这,烫到这,整个手烫到这。

(师兄:跟我一样,我烫腿上了。)

命运有相同之处。你转好了没?

(师兄:我的现在看起来还有点黑。)

我就说你的命运转变了没?你好了还是没好?还是有一点印子是吧?你是拿什么烫的?也是油?

(师兄:开水,滚开的水。)

开水,是不是油就能好,开水就好不了?是不是?开水不好好还是油不好?

大嫂也是拿开水烫了留下印,但是我当时拿油,那个油呢就冒着蓝烟,就是温度确实挺高的。然后烫完以后呢,这个胳膊整个烂掉了。然后这个胳膊烂完,这个胳膊也跟着烂了。两个胳膊同时烂了两三年,就好了,就没有痕迹了。但是当时挺厉害的,就两个肉全烂了,全部烂了。可能是不是烂了恢复得彻底一点?但是烂了它是......它烂了以后呢就是肉全烂了,整个两个胳膊烂得很厉害,就不敢穿短袖,一直穿,两三年就是春夏秋冬拿长袖手套住。手也烂了,就手戴着手套。

然后呢就是......它烂的时候是痒,奇痒,它不是疼,它是痒死了。全是水泡跟那种烂肉、腐肉就那种,就是一抓就烂了里边就那种。然后它可能排毒。

我端着一个盆,我这么端着端着,不是放在这个台上,然后它就倾斜下来就倒下来。就这么大满满的一盆,你知道那个窗台就这么宽,盆子这么大。然后我就要往上放,脑子真的是......那个时候真的脑子就已经不转了,就不知道,就处于一种不知道的状态。然后我把这个盆子一放,它就不是一倾斜,我拿这个胳膊去护,就往上护,然后就扣上去了。一扣上去,然后那个油唰......可疼了真的是,那种疼说不出来,形容不出来。

然后疼得就......我不知道怎么从厨房跳到蹦到了客厅,就是在这个厨房到客厅这个过程中,我疼得就带晕厥,就不知道怎么出来的,就是那个过程我就是好像飞出来的好像。然后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就坐在客厅的地上就疼得哭。然后这个胳膊一点我就是......这是实证,就是刚油炸了的时候,胳膊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整个胳膊是红的,红红的就像那鸡腿,它就是完全红的一点感觉也没,但是特疼那个时候,就是红彤彤的就像抹了什么油了,然后呢也不肿。

但是没几秒钟,那个油就往这个肉里边再渗一下再渗一下。它那个程度不是一层一层,它那油温很高,它在晾冷的时候它就......其实它在十几分钟之内它不停地往里炸,它在炸,就是一层一层进入、一层一层进入。那个时候那真的疼,就是恢复知觉以后那个疼得可厉害了。你看不见胳膊有啥变化,外边没看见,里边就是一层一层炸你、一层一层炸你,真的是就像地狱般的果报。

然后反正就一直疼疼疼,一直疼到晚上,那中午疼到晚上,晚上的时候就全是泡,就泡就开始出现了,这一个一个的一串一串的大泡。然后手就成了这样——鸡爪子。因果示现了。

然后这个胳膊好了半年,然后这边就烂,两边都烂了最后。这边没有一点也没烫到,但是气脉是相同的,这边烂得比这边还厉害。然后我都......你不知道是哪边炸了,这两边一样的烂。中间就三年,就是三年就是烂胳膊,就是穿着长袖戴着手套,然后手也烂,手心也烂手背也烂,然后就流脓水,流那种脓。就是痒,太痒了。那种痒是什么痒?就是舌头也痒,眼珠子也痒,眼珠子也痒,心也痒。

然后每次痒的时候你知道,就是把那个水就是拿开水直接......反正烂了就拿开水,我半夜会起来拿开水瓶直接倒出来盆里,然后抓一把盐,把两个胳膊就伸进去了。反正就是烂的也就不怕烂了。然后呢不烫,然后伸进去就不痒了。就是激烈的那种热就是烫得......就是反正烂皮肤就是再煮一下,烫完再煮一下。然后奇痒你知道,它那种痒真的不是......就是舌头根然后痒开了,顺着这种气脉顺着这种心脏,然后你就没个地方抓,就是你不是抓这就能的,它就顺着里边就走了。痒了那么两三年。现在忘了,你不说我忘了呢,挺苦的。

那是实证,谁要说油炸胳膊是啥感觉我一定知道。油炸,然后好不了那个油毒。它是那种猪油的那种油,那个油毒排得排好几年。如果我相信排不出来,我觉得两个胳膊不烂的话我肯定留疤了,留伤疤了。如果排出来就没那么厉害。

中间我觉得我还打了太极拳,学完太极杨式太极,就是想打、通过打拳排。我打拳、朝山也还在坐。其实挺辛苦的。

(师兄:排干净了。)

是,你看,看不出来了吧?是吧?很高的境界。不好学吧这招?说你学不了这招,算了别学了这招,这招别学了。但是我觉得也是果报。

然后那个手第一天,就是第一下子抽成这样的时候,我自己一看——鸡爪子这不是,吃鸡爪子吃多了。就是那种开水烫那个。因为那个时候虽然我吃素呢,但是老给孩子不是买鸡,给他们就做点什么小孩子吃,然后就那种。人一辈子身体就是这样。

看我还受过油炸苦过,修行难啊。其实这跟修行一点也扯不上关系,就是我觉得果报熟。我真的是果报熟了,果报熟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就是任何人都不可能端着那么大一盆油,放在这么宽的就是那窗台就这么宽,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过后你都想不起,我为什么会把一盘油放在那?而且是那个大锅十斤猪油,十斤还是十五斤猪油,满满的一大锅,然后把这个大锅倒在一个满满的大盆子里,然后这个盆子还都,那个冒着蓝烟的油我记得都快溢出来了,我也不怕就两只手就端着。你说一般人不可能那样干活的。

然后端着这一盆油把它炼成冒蓝烟,然后呢,楼房楼房的窗台就这么宽,然后我拿着一大盆油往这个窗台上放,然后还拿手去护。整个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然后当烫伤的时候一下子清醒了。那个时候也打坐也静坐。

果报熟了真的不知道我觉得,我不知道。

炼油是什么?因为小孩子,因为有时候做菜什么的给他炖点,因为我不吃肉不会炒肉,那小孩子说要吃点说是不好吃,他喜欢吃那种山西炖那种炖菜什么,就拿这个炼出来放在盆子里,它不是就慢慢冷却了以后,就是挖点那个猪油就是做菜,就是不拿素油做,就是炼好了就放阳台。

但是整个那个系列我现在回忆起来,就完全是处于不知道,就是啥也不知道,就迷迷糊糊做完这一切,然后一直到炸完。挺疼的,想起来挺疼的那一刻。

功夫不够。痒比疼难受,准确的说。疼呢也难受,尤其那个油一层一层往进炸的时候,我觉得那个疼是刹那之间一下子,炸完了。炸完以后呢你停上几分钟你醒,那一炸你不是晕了你就头大了,头大就好像休克、半休克状态,你其实是感受不到的,就木了。木了,恢复过来这个时候疼,大概疼最少疼十分钟。

然后这个时候你用啥药也不顶事,因为那个油温没有凉下去,它大概是一百几十度的,它没有凉下去的时候,它进入你的皮肤以后,它还一层一层往里边炸,一直炸到你骨头这块,它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往里炸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就等于你的手还在油锅里。那个时候是最疼的。

这是实证,准确地给你讲这个实证过程。这个没炸过真不知道,以为一次就炸干了?炸不干的。那个油一次炸不了一次只能炸个皮,然后一次一次炸进去。所以鸡腿进了锅是一次炸不了的,它要反复的那个油温,那个油一层一层一层一层,一直炸到那个鸡肉里边去,需要一段时间。那个过程是比较痛苦,就比较辛苦。

但是是不是浇开水,就不是一层一层进去,一下子把皮抹了是吧?浇开水好像一下子把皮烫了,一下子皮就没有了是吧?它的温度一下子就散了。但油呢它的皮一点损伤也没有你知道,皮红红的它赤红,然后红红的它就一层一层进,反而是这个皮不掉,表皮就不会像开水一下子把皮......

(师兄:开水烫后,皮一摸就没了,刚开始还凉凉的......)

噢,你一摸就没了,它起泡。那有些奇怪当时不知道。

肯定是炸得厉害,这个水烫还是啥?就是那种事情真的蛮奇怪的也是,你想象不到。你自己这么大个人你做那种事,而且一直是迷糊的一直是迷糊的,就好像你该受那个劫数就是那种,就像那也是个劫。然后而且劫了,你问题是三年,你三年白天晚上就那样。

最主要是它这个胳膊的痒是,一般都是晚上十二点左右开始奇痒。你知道痒哪儿最、哪儿痒最难受吗?我就知道,舌头。我发现这个手指头一痒舌头就痒,奇怪了舌根。你老想拿牙使劲地咬,但又怕咬断就是那种,真的那种难受。舌头先痒,然后呢牙齿开始痒,这个嘴嘴里边痒,痒完了就开始心脏开始了,你就是挠也没地方抓就是那种。

幸亏我定力好真是,我就可以停下来,我就坐在那停下呼吸就是那种,连呼吸都停下来,然后如如不动地坐在那儿。但是很难抗衡。我觉得我最难就是舌头痒,老是这个舌头痒。这个舌头痒当时是怎么也搞不定,就是心脏可以停下来然后就静下来,但只要一出那个状态舌头就又开始了。我就告诉你们身上舌头痒是很难搞掂的,平时说得多。

我觉得果报,真的是......你又不能挠,它还不是表皮痒,它是窜在里边痒的,笑死你。人真的是一不小心就苦死了,生理上的这种苦。

(师兄:是不是痒就是气脉浑?)

是,它就是气脉。你不呼吸它会停下来,你不呼吸有些痒就没那么痒了。但是呢这个舌头好像停不下来。我觉得有些地方很难停下来。反正有些地方我当时的证量搞不掂,就是也是看你功夫了是不是?没空掉有些地方,有些地方你可以控制住,有些地方就控制不住。

然后痒、痒,痒的时间长好像显得痒就难受了,其实痛也蛮难受的。我怀疑那个手一直放在油锅里没那么疼,就不要拿出来一直让它炸,我觉得会休克,会头脑里边一下子就停下来。但拿出来以后它就干了,炸黑了冒烟了,就直接从这“砰”掉了。

(师兄:那个疼痛给了老师什么?)

给了我什么?蛮苦的呗,给了我啥?当然是我是有因缘的,有些不能说。然后炸完以后呢学了好多东西,都得用这只手臂来做,全部转化成,因为它全部是气脉的转化所有的,身体的很多脉毒有些东西通过手臂在排。

你必须可能有一个创口或者是什么,它有其他原因的。或者是你的很多业力随着这个就排掉了。做人就是这样,有些业力就一条胳膊炸了就消了。

(师兄:还是要消业力。)

只是消得比较惨烈。那个时候其实师父的力量还是蛮大的。我就觉得那个时候,人类的很多,就是人道的很多安慰或者,其实不太起作用。反正就是很苦很辛苦,就是他那种生理上的痛它不是说是你,你心理上的说大家聊聊天,但生理上那种......

但是我在境界里边,那种师父的给予、那种指导、那种力量,是超越一些东西,就是蛮有用的。就觉得其实没有我的老师我可能就是——我也叫师父——没有我的师父我可能那几年走得......就不光生理上的那种痛,或者痒、奇痒那些东西,就把你折磨死了就是那种。

但是你一直充满阳光地生活着,就觉得这好像是应该的,所以认知蛮重要的。因为他的鼓励你会觉得,认知很重要你会觉得很快就过去了,这就是短暂的一个黑暗,很快就结束了。

你知道是生理上的折磨它,就是每天在受刑的那种感觉,而且每天晚上都得起好几次,就痒起来了,每天晚上就痒醒来了。那种痒真的不是个病,还真的是难受。

所以不会留疤,有人帮我治的,只是治疗在其它维度。就是我就知道没问题,但是它会有时间,可能在其他维度很快好了,但这个肉体在这个时空就需要时间。

就是炸,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就看见师父们已经出现了,就是帮你开始治疗了,各种药已经往上放了。就是你看,但你很疼,但是能感受到这个维度的痛、痛感,但那个维度你在治疗,就是一直在治疗,就给你用药、怎么样安慰。

记忆最深的是,就是它在快好的那,就奇痒。就痒到什么程度?痒到我想拿刀把这个块割下来。就是那个痒得就是你受不了了,就是觉得要不切了吧,就是觉得留这个胳膊也行,就是觉得这个太痒了或者这个太痒了,就拿刀切了,就想把它割了、剁了,就奇痒。

我想现在,我那天看了一个就是那种吸毒的,就吸毒的人在戒毒的时候,身上说有很多蚂蚁在爬,也是有一个男的拿起刀把自己胳膊,就是太痒了痒得不行,拿刀把自己胳膊就给剁下来了。其实真的痒痒到一定程度,你就很想就是怎么样拿刀刮两下,把它肉刮一下好像就是痒得那种。尤其心痒的时候,心脏痒的时候,如果你没定力真的会把胳膊剐了的,拿起刀就剁了。就像心要疯掉那种感觉就是。它那种痒让你气就散了,但是你修行就不会。

我最受益的就是那天觉得过不去了,可能就是心力也不够了就是,因为睡不好,这不行了说要不割了吧,就是那种。突然有这一念的时候,就一下子就进入一个境界了,进入境界里边。然后师父就请了一个高人,我觉得蛮高的一个人——师父已经蛮高了,那个我觉得蛮更高——反正大家就叫高人,这样好像有点意思就是聊起来。

就那个他就用五音,用古琴,他就站在那就坐在那弹古琴。但是他弹的时候,那个声音很轻,我听不懂他在弹啥,呜噜呜噜的,反正我打我的坐他弹他的。弹弹弹我发现他那个,就那个琴键上就开始放光,就顺着他那种声音,那个光就像利剑一样的,就射到我这个胳膊上,就是拿琴音给我治。就这样弹了半个小时以后,我出来以后这个胳膊的痒去了一半。从那以后就没那么痒了,晚上可以睡觉了,就那么治了一次。

你看古时候这种五音真的有高人的。就拿这个五音、古琴的五音,应该是五音不是?古琴叫宫商角徵羽等等这些,不管它是水木金火土不管他们怎么讲,但是那真的是功夫。他那种声音其实很简单的一些声音,你听并没有那样抑扬顿挫的,说有什么高山流水什么没有,但是他那功力太厉害了。

就是那胳膊当时止痒就是怎么也止不住了,所有的,我把所有止痒药已经涂了厚厚的一层,全涂完了也没用,内外止不住,口服也止不住外用也止不住。但是就是在禅定境界,拿五音就是去了一半,虽然没全治好。

所以大家也学弹琴、弹吉他,我是不会弹。你们学的最起码学成那样的高手,谁病了给他通通通通,然后万道金光四射。真的人家那个琴弦上那个金光,唰唰就过来了好厉害,就像看电影。真是高人,真的是就像看武侠小说里边高人出现了。

但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是经历过的。至于说真的假的不知道,反正我亲身体验过也经历过也看见过,而且确实是觉受上也是真的起作用。

自那次完了我一直想,出来想练个古琴高手一直没练成。梦想有一天那样给你们治病,到现在连个蹦蹦蹦也弹不出来。古琴在墙上倒是挂着呢,啥也不会。

《笑谈中》23  #21033  @201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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