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颗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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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只有一颗不安的心12  #40214  @20170718

(师兄:慧可当时问达摩,叫达摩给他安住这个心嘛。)

他是跪了几天,在那儿,挺委屈的,觉得达摩不够慈悲嘛。他觉得:达摩你老人家那么不远千里来到中国,万里来到中国,坐在那个洞里九年面壁,你好歹也转过身说两句嘛,法雨普降嘛。这是,不是他跪了三天以后,达摩问他干啥,转过身问他嘛,他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他那个时候已经学了八年,他的定力很好,所以他才能三天三夜跪在那儿。

然后达摩过来,他就委屈了,他觉得达摩不慈悲,稍稍有点抱怨,也谈不上抱怨,只是觉得达摩这种,他理解不了达摩的所作所为,觉得:你不能转过身来跟我们聊两句啊?你就随便说两句,这法雨普降,你不是从印度来的高僧啊,你这九年面壁,有啥意义呢?你都普度众生来的嘛,你来中国是面壁来的吗?你对着墙说法吗?只是这句话,他不好意思说,只是心里嘀咕了半天、三天。

然后说......但是达摩问他干什么的时候,他还是说了,说是希望祖师能法雨普降众生,广弘佛法,在东土怎么怎么......他是说了这些。那达摩说:“你求佛法,那问啥呢?”他说:“我心不安”,他先是说了,委屈地说。那达摩就骂他了,眼睛一瞪说:“你这小心,你这委屈相,你就是,你这看着,跪了三天三夜,就坐在这委屈,说我不慈悲,你怎么能了解我呢?你懂什么?你这种......”说他小人,就是说你这种受了一点点苦,就这么委屈,求法,你跪了三天你,就想得无上大法,你算什么?你这边还说我不慈悲,你配吗?你配得吗?你不配,是吧?你求个什么佛法?佛法旷大无上的大法,怎么能给你这种人?我不给,给不了。就说你小法器,除非这个雪变成红的,天上下红雪......

所以他断臂嘛,他马上断臂说......你想想跪了三天三夜,又断了个臂,虽然不知道疼不疼,跪在那儿,你知道他那个心,我想他那些概念全没了,因为他剧烈的疼,那些境界、那些天寒地冻、再加上断臂的疼痛,我想所有的东西——什么委屈、什么......都飞到九霄云外了吧?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停下了概念、定义,还有慈悲、涅槃这些概念全部没了,只是心慌得不行,因为又冷、又饿、又冻、又疼,至于心慌、心脏也在跳,心慌不安,他跪在那说。那达摩问他,“那行了,你这雪也变红了,那要什么?问什么吧?”他说“我心不安”,这是实实际际的,此时此地,只有他不安的一颗心,没有其他。什么佛法统统都烟消云散,没有佛祖、没有佛陀、没有达摩、也没有他、只有一颗不安的心,也许他那个心只在这跳动,但是他就是心慌,因为可能失血太多,他肯定心慌。

当然他的证量也在那起了很大作用了,那他坐在那说:“我心不安,请师父为我安心”。那达摩你知道,眼睛瞪这么大说:“把心拿来!”你想那种摄受力,对二祖当时那种境界,身体那种状态,然后刚割了胳膊,但是他的见地已经绝对到达,他不可能是心脏、不可能是意识层面的东西。刹那就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就是根尘突然间脱落,身根、根尘脱落就是圆通,你圆通了以后,根尘是你心分别出来的,你分别心消失,根尘就脱落了,所有的局限性打破了。

然后“物我两忘”坐那儿,就是说“觅心了不可得”,那个实证的境界,他说安心的那个心是假心,他说的是“我心不安”是分别心嘛——分别心起来了。当那个达摩祖师一说,“你把心拿来”的时候,他瞬间根尘脱落的时候,真心出现了——真我出现的时候,他说“觅心了不可得”这个只能悟了。那达摩祖师说:“我已为汝安心竟”,安心结束了。就这么简单嘛,就这么简单:“可以了,就这么起来吧”,这不完了嘛。

(师兄:达摩传的这个大法就是不生不灭的。)

我可以闭嘴了,他那个大法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句话也不敢说,说就错,开玩笑的。真的不可说,根尘脱落不可说,就是一种圆满的状态,就是根尘脱落以后,一切圆满的状态——我就是了。那达摩才认可他嘛,“我已为汝安心竟”,你找不到心,我不安心了,如果只是从文字上说:你找不到心,安个啥?但是达摩那句话是认可他的——“你可以”。就是他的状态、他的根尘已经脱落了,“我已为汝安心竟”,就是你安了,佛法就这么点,给你了。

(师兄:真我显化。)

对,他根尘脱落的那一刻,他已经开悟了,悟了。所以他就跟着达摩再实证,开悟以后、明心见性以后再实修,实修身体气脉转化。

所以到了六七十岁他还去妓女院调心。但是我们也可以是,二祖是到了七十岁,他去卸下,他说:“我不当方丈了,我要去妓女院调心”,那些弟子们说:“祖师,你还是祖师,这不给佛丢脸吗?你这么大,你怎么跑妓女院?你调心去其他地方调嘛”,他说:“我自调心,关汝何事?”他到最后他在调心。

但是呢,当那些知府、县官抓住他,问他说是:“你是佛弟子吗?”他说:“不是,我是魔”。所以人家在妓女院调心的时候,没说自己是佛弟子,这一点一定要记住啊。你们在外边玩的时候,你们要是真的......不管是你们证到一定程度了,或者是你要调心的时候,你要知道:佛弟子不做的事,在戒律之外的,那你就不是。虽然你还是,心是空性,在空性里边,即使你在妓女院又何曾染过你空性呢?第一义谛是这样的。

对达摩二祖来说,那样的祖师爷,证量绝对已经如如不动了,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染污,人家血液流出来都是白色,圣者而已。但是说自己是魔,没说自己是佛弟子,不愿意在这个世界上给佛抹黑。“那我就是魔,你杀了我吧,我已经走火入魔了”,那不就你走火入魔了,魔一定要杀的,魔怎么能存在这个世界,所以把他头割了,冒出了白色的乳浆。

所以每一位祖师的,整个从他开始弘法、从他开始成道,到最后的死亡,全部是示现。其实他的所有示现,在你修证到不同程度再看的话,触动蛮大的。你没修到那个程度,你看不懂,你只是文字的理解,你修到那个,你就真的是,太魄力啊!那种魅力无限,有幸于这些大宗师们生在人道,同在人道,大家共同在学习佛法,太酷了!

看看历史上那些高僧大德,禅宗那些祖师,就说大师啊、六祖那些,一个一个坐在那去弘法,他们那种利生事业做的,各是各的那种示现,各是各的特色,真的是太绝了!你已经就看电影,太棒了!我们有幸参与了,你知道我们大家在一起学,有的演弟子,有的演老师,有的演啥,也挺好玩的。

(师兄:太幸运了。)

是啊,大家都是在,你以为不是,现在......所以修行没那么严肃,很简单,轻轻松松地修行,别太拘谨。但是法相一个也不能着,这就是实证修行。大乘弟子们、大乘菩萨,甚至到最后突破人类的,不是说你......佛不是让你来做个好人的,佛不是让你来去......所以第一义谛,二祖示现了在妓女院,最后说自己是魔,被砍头。

你知道一个祖师,他那样示现是有原因的,我们就思考思考,他需要那样调心吗?他为什么给他的弟子留下这样的阴影?我们现在读起来,好像很简单嘛,觉得。你知道那六祖啊,达摩祖师过来是传佛心法的,一切相全部让你破掉啊,所有的法相、佛相、菩萨相......连佛都坐在屁股底下。

但是,你敢说,你也敢把个佛字写上......?你敢去妓女院说是,你是祖师吗?然后你敢坦坦荡荡地面对那个铡刀,说我是走火入魔了吗?你肯定说“不是,我是走错了”,或者是什么,或者是......就算你做了啥,你也不愿意放下那个祖师的名吧?你从一个祖师高高的神坛上走下来,我卸去了,我传给三祖,我就卸下这些重担,我已经不是老师了,我不是个祖师爷了。

当那个法一传,二祖已经消失了,三祖出现了,连祖师相都没了。我走火入魔了,去妓女院呆两天,没准就是让他抓了杀头啊,否则你怎么找个原因,让官府杀你脑袋呢?人家面对铡刀的时候,“将头临白刃,犹如斩春风”啊,凉嗖嗖的,斩春风这不是凉嗖嗖的?舒服啊,斩春风。

你知道那种境界吗?心中没有相,什么相都破得干干净净:刀的相、人的相、我相、人相、众生相、法相、祖师相、佛法相全部破干净,那就是圆满,那叫圆证啊,破一切相,如《金刚经》的说法。如果没有破一切相,就《金刚经》的破一切相,再加上你得修圆通你才行,再《楞严经》才行,易度门网站是《法华经》、《金刚经》到《楞严经》,这样子走的,是有次第的。

但破相需要时间,不是一开始我们就......因为本能的、你的六根没圆通以前,你的气脉在纠缠,这个时候,你的本能的分别执着,你心里觉得不分别了,你一直在分别。现在你就知道,一个女的在这说话,你肯定马上就分别。本能分别,所以这个本能分别,它需要时间的,所以需要修证。如果我们精进用功的话,三年、七年都有可能,十年甚至有几十年,可能才能有证量。否则只是理论,只是见地,在有些事上可以,有些事上就过不去。

《只有一颗不安的心》12  #40214  @2017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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