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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自我是虚妄的 去证得这个见地14 #51116 @20190314
(师兄:我很感激你,也很爱你,可是为何当我近距离听你讲法时,脑海会闪过不恭敬的念头?我有一些对治这些念头的方法,只是不知这些念头的由来,请师父开示。)
这些念头呢,一是来自于你的我慢,就是你的天性里边有我慢的东西。还有就是我没有示现出一些你要的法相,就是你认为的——庄严是什么样的,法相庄严什么。你喜欢那种很高傲的,就是那一类的......就是说,你讲法,你就不要挠头发那种,虽然你能接受这个挠,又挠头发,又挠鼻子这种,你觉得……
佛学老师嘛,应该破一切相的,我不能按这个世界的……看一个佛学老师,你不能按这个世界的法相来要求老师的哦,尤其是一个实证的老师。如果我只是坐在法座上讲经的话,你可能披袈裟,或者是什么,就很恭敬,要什么。但是我们在聊天室在讲法,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够生活,再把佛法更生活化一些,不要太较真。
但是呢,大家对佛法还是,因为你生生世世听佛法,有很多世听佛法,所以你对一个佛学老师是有要求的。虽然你能接受一个佛学老师又挠鼻子、又挠头、披头散发,示现各种相,但是……就说我们的心性上能接受,谁也能够说:“老师,你随便,你哭也行,笑也行,你怎么也行……”但是在心里边,你的佛学老师是什么样子,你是有要求的——你的师父应该是什么样的,他应该有什么样的学历,他应该长是什么样的相貌,他应该是慈悲的,还是……他应该是在这世界有什么地位,他应该应该应该......我们是有要求的。如果有些老师,我们是不会认他做老师的。不管他怎么样,他要示现不出一个什么我们要的样子,等等。
还有一种就是,你是有点我慢,这个是天生的,这个还不是后天培养出来的。然后还有就是,对老师是有要求的,尤其是对你的老师。“因为我要我慢,我的老师应该最起码,各方面都应该比我强很多吧?她坐在那儿,我乱动,她也乱动,这是不可以的。我吃三碗饭,她得辟谷,她吃了四碗,怎么做我老师呢?我又不是跟她学吃饭的”。
还有一点就是,当我们很爱一个老师的时候,比如说我们已经听了她很久视频了,或者是对她产生了一些,就是说“这个老师不错,而且我的内心跟她很相应,然后我来了,她竟然没正眼看我一眼,然后我千里迢迢而来、为她而来,然后呢,我还经历了很多的,放下很多着急的事情来了,她看着旁边的那个人看了三个小时,没看我一眼,这太过份了”,这马上就心里不爽了,觉得:“你看见我了吗?我可是上辈子佛菩萨转世啊”,举例啊,举例。就是很多师兄们都,因为大家真的是大乘行者,你们真的是生生世世修炼过的,可能哦,尤其说自认根器很好的,自认为。
而且你如果是千里迢迢去,然后这个老师竟然盯着一个你认为,真的是连你脚指头也不如的一个人,你认为,有我慢。觉得:“这个人值得你那样费尽心机跟他说了三个小时吗?而且他那个问题又不是佛法,而且他那个问题,你还婆婆妈妈说得重复。而且我坐在旁边,这么重要的问题,你竟然没答,然后我还很忙。然后你把一个大乘佛弟子放过了,去救度一个小狗小猫,你这不是?没做最重要的事情,你把重要的事情错过了,你不是弘法的,你在那儿干啥呢?”
这其实这还是要求,对老师有要求。你要这样,老师也有要求了哦,咱换的,这是一样的,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我当年云游也是这样的,去见一个人或者是出去,朝山,当然我也去……
当然是我是在境界里见,我在这个世界不见,我经常闭关,那境界里甚至去你去鸡足山见那个迦叶,或者是什么,因为在禅定境界里,就管它啥山了,你去见,你在洞外求,就很多那个高人,喜马拉雅山,你在洞外不是求见吗?就是那种时候,“你不知道我来了吗?”人家也不理你,你就觉得:“神通,没神通吗?你不知道我在外边吗?你不知道我来?”如果来了人家不理你,“牛,牛啥呢?我可是很恭敬的哦”,其实你这种想已经是我慢了,“但是我可是很恭敬,这么好个弟子,你错过了吗?”你会这样想的。
这就像二祖去拜达摩的时候,二祖在外边跪了三天三夜,你知道,他会对达摩心里想啥呢?他说“这个师父一点不慈悲,千里迢迢来中国,你对着墙坐了九年,你不浪费生命吗,你?我在外边跪了三天,一句话也没跟我说,这个哪是释迦牟尼佛的本怀?你这祖师爷当得有点......”虽然不敢说,因为人家是祖师爷,但是看了半天觉得,他坐了九年,来了一个在外边跪了三天三夜,还在雪地里跪的人,而且自己......你知道二祖当时已经修禅定很厉害了,修了七八年了,大乘知见一萝筐,什么都知道。“我跪在这,跪了三天”,他不敢怨这个师父也,心里想“这个师父有点古怪”,第一天有点古怪,第二天觉得“难道他是神通,这个境界不够,出不来定了吗?”可能就怀疑了:“他肯定是不知道我在这了,出不来了,要不要弄个引罄把他敲出来?”都有可能。但是可能想了想:“祖师爷不会吧”,不敢动,可能第三天就说“这老师不慈悲,弘法的,来中国面壁九年,不说一句话,谁能听懂你说的那些法?你好歹张张嘴嘛,人家释迦牟尼佛还拈了拈花,就算传心法,你也得吧嗒吧嗒嘴,你拈花也行,你给我。问题你面着壁算啥呢?而且看了九年的墙,你能看出个花来?你把墙度了?”你能想出来他会咋想。
所以,当达摩祖师转身的时候,他就开始涕泪交流,跪在那就说“师父慈悲,请你广洒雨露,请你广度众生,你不要再面壁了”。好像是劝师父慈悲,好像是在求法,其实是说“你不慈悲,你不传法,你来中国干啥来了?”这简直是诘问师父了。
达摩才不吃这一套呢,达摩说:“小人”,骂他:“小气你,跪了三天就这么委屈,还涕泪交流的”,说他小气,那个小人不是说人类的小人,说你这种心量,这种小,“你就这种小根器,你还想承接佛的无上大法?我那个大法没处放,我才面壁的,就你这种人,跪了三天都这么委屈,都说我不慈悲,你管我慈悲不慈悲?你还想来求法呢?”就骂他嘛,“除非天上下红雪,你别指望我教你”。不是二祖马上断臂?拿出刀,也算厉害,直接把胳膊割了,这不是雪染红了吗?流血,染红了。
当然二祖也是,这一生比较惨烈,求法断了个胳膊,临终割了个头。这种说话,反正二祖不会怪我的,你怪就怪吧。
然后坐在那儿,断臂求法,“你看看我的决心,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小根器,我可以为法忘躯的”。达摩心想:“你断个胳膊就为法忘躯了?”我相信达摩实在是慈悲得不忍心再说他了,再说我相信连腿也断了。达摩慈悲一下吧,肯定是说“你看,我可以为法忘躯的,我可以断臂呢,我可以你说下红雪,我能做到这些”,当然是道心坚固啊。
诸佛菩萨真的慈悲,我觉得达摩太慈悲了,没话说了,说“你想问啥,说吧,看你可怜,一会疼晕过去了”。然后他能说啥呢?他疼了,又跪了三天,又冷又饿又痛,能怎么样呢?心不安吧。“我没啥想说的了,你慈悲不慈悲跟我没关系了,我也对你没啥想法了,你面壁就面壁吧,但此时此刻,我想唯一问的问题,我怎么安心?”这面对断臂都安不了,我死亡怎么,生死怎么了?断臂我都安不了心,死亡面临的时候,我怎么安心?我安不了。这不是很重要的问题吗?禅宗就在中国开始开花结果,流传下来了,这不是?就是这样的。
我慢,就是大家的我慢,要求,对师父永远有要求,对佛还是有要求的,对菩萨也要求,对所有的……不管你眼里把达摩看成什么,把释迦牟尼佛看成什么,把观世音菩萨看成什么,把文殊菩萨看成什么……不管任何人,我们都是带着自己的知见、要求、习气欲望去看他们的。除非你成道,有一天,你才能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在做什么。
都是一样的,平等看众生,不是看我,是看众生。你在众生那儿不平等,你看老师肯定平等不了。就算你去再爱一个老师,你在众生那儿你有我慢,你要平等地看到每个人身上的闪光点,这个时候你才能够放下我慢,在众生那儿修。老师不怕你我慢,就像达摩不怕,你怕?
还有有时候那个眼睛,看众生的时候不要说“他怎么这样,应该是这样的,我能接受,我理论上知道,但这样太差了……”千万别这样想。“但这样子太差了”,别这样得这种结论,也是我慢。
(师兄:我深信这个世界是梦,所有的问题都是思考出来的,可是我的自我还在,请问对于这个既不愿慷慨赴死,又很狡猾的自我应如何对治?)
学佛也没让你慷慨赴死啊。“又很狡猾的自我当如何对治?”——自我是虚妄的,就这样对治,去证得这个见地。自我是虚妄的、假的,你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你认为有一个自我很狡猾。停下你的头脑可以证得,狡猾的是你的认知跟习气,你习惯用头脑认知真理,习惯。习惯用头脑认知这个世界的一切,习惯用六根的见闻觉知,来去认定这个世界的一切。但是你错了,你的见闻觉知是有缺陷的,是有局限性的,然后你的习惯是生生世世累积下的习气,会为你制造幻境的。
所以,你看到的世界不是真相,你所有的定义都带着你的习气欲望的烙印,自我的烙印。不是你够狡猾,是你被骗了,被六根骗了,被六根习气欲望制造的幻境骗了。
其实也不需要对治,就需要修吧。自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的,就算你自我也是,然后不要受它影响,然后如如不动,安住在那儿,去修禅定。
当年二祖也是问佛,“我怎么安心?”达摩怎么说的?大家都会背,很溜的,“把心拿来!”他说“找不到”,“把自我拿来”,你找不到吧,“把狡猾的自我拿来”,此时此刻你没狡猾,因为它是思考问题的时候,你觉得它转。你认为的你,不是真的你,你对自己在贴标签。
这就像我刚才说,你有我慢,但我慢是假相,你是偶然会示现,但有时候你无常,你不是每时每刻都是那样的。每时每刻的你,都是不一样的你,到底哪个是真的你?都不可认,都不是。但是你问这个问题,我就答这个问题,我对应的是你那个问题,不是你。
(师兄:无法体会无我的感觉,目前只是大脑中保留了一个“无我”的概念,请问目前的状态,有没有更好的方式加入空性、进入空性、契入空性?)
停下头脑,停下“你认为”,就是这样。停下“你认为”,就是修定、修禅定。你这两个问题是一样的,你没修,你在用头脑复习空性正见。停下来,或者修耳根圆通什么这些都……修止观,修止观,停下来修止观,都可以。
《自我是虚妄的 去证得这个见地》14 #51116 @2019-0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