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往生到极乐世界的菩萨所得到的成就与功德
佛语阿难,生彼佛国诸菩萨等,所可讲说,常宣正法。随顺智慧,无违无失。于其国土所有万物,无我所心,无染著心。去来进止,情无所系。随意自在,无所适莫。无彼无我,无竞无讼。于诸众生,得大慈悲饶益之心。柔润调伏,无忿恨心。离盖清净,无厌怠心。等心,胜心,深心,定心,爱法乐法喜法之心。灭诸烦恼,离恶趣心。究竟一切菩萨所行,具足成就无量功德。得深禅定,诸通明慧,游志七觉,修心佛法。肉眼清彻,靡不分了。天眼通达,无量无限。法眼观察,究竟诸道。慧眼见真,能度彼岸。佛眼具足,觉了法性。以无碍智,为人演说。等观三界,空无所有。志求佛法,具诸辩才。除灭众生烦恼之患。从如来生,解法如如。善知集灭音声方便。不欣世语,乐在正论。修诸善本,志崇佛道。知一切法,皆悉寂灭。生身烦恼,二余俱尽。闻甚深法,心不疑惧。常能修行其大悲者。深远微妙,靡不覆载。究竟一乘,至于彼岸。决断疑网,慧由心出。于佛教法,该罗无外。
我们先把这段经文翻译成白话文。
佛对阿难说:“生于无量寿佛国的众菩萨,因缘成熟也代佛宣讲正法,在宣说中随顺诸佛的智慧,不会与无量寿佛所讲有所违逆,或言行有错漏失误。
对于国土中的一切,没有说哪一样是属于自我的,没有贪爱的染着。去来进止,情无所系,随意自在。对万物无所喜好、厌恶之分别,没有你我的分别,没有竞争、争讼之心。只有饶益众生的慈悲心,柔软、平和、调伏,没有抱怨、愤恨之心,远离五盖的清净心、修持菩萨道无厌倦、懈怠的心。平等心、胜超有漏心、深信不疑心、甚深禅定心、以及爱佛法、乐佛法、喜佛法的心。灭除了种种烦恼、远离了恶趣之心,彻底地修持一切菩萨行,圆满成就无量功德。
得到甚深禅定、诸种神通透彻明了的智慧,自在无碍地修行七觉支。以佛法修心养性。肉眼清澈,没有分辨不清楚的;天眼通达一切处,无量无限;法眼善于观察诸法,能穷尽一切道法;慧眼能看见万法真相,能度众生到彼岸;佛眼具足,觉悟了知法性。
以无碍的智慧,为别人演说佛法。视三界平等,空无所有,志求佛法,具足各种无碍辨才,帮助众生除灭烦恼的病患。从如来而生,了解万法与真如不二。善于知晓苦、集、灭、道之理是方便说法。
不喜欢谈论世人俗话,兴趣在于佛法的正论。修行各种善行,志在尊崇佛道。知道一切法,本质都寂灭。生身和烦恼之苦全部除尽,听闻甚深佛法,心中从不怀疑、恐惧,常能以此修行。他们的大悲心深远而微妙,没有什么不能覆护承载的。修行圆满的一佛乘,直达觉醒彼岸。决断所有的疑惑之网,智慧从心中流出。对于佛的教化之法,全部收集、整理学习而没有遗漏。”
从这段经文开始,释迦牟尼佛将为我们介绍西方极乐世界的菩萨们是怎样的。他们具备怎样的品质、成就,有什么样的愿望等。
了解西方极乐世界的菩萨品质,可作为我们学习的榜样。大家也可以由此知道我们如果往生到了西方极乐世界,同行的道友是什么样。而且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品德与成就。
首先,释迦牟尼佛评价他们说,这些菩萨在因缘成熟时也代佛宣说正法。但在宣说佛法时会随顺佛的智慧,不会与阿弥陀佛所讲有所违逆,或言行有错漏、失误。
在我们这个世界,有些菩萨也想弘扬佛法。有的因证量不够,在宣讲佛法时,会用自己的心念揣度佛意,添油加醋篡改佛说的法,造成种种错漏、失误。还有的菩萨因习气未尽,名利心太重,甚至将佛所说偷梁换柱,改头换面后自立教派、自封教主这就更错了。
而像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观世音菩萨、弥勒菩萨等为首的大菩萨们,在娑婆世界助佛弘法,都是以释迦牟尼佛所开示的一切作为自己弘法的重点,所说所行都是依据释迦牟尼佛的教义。不管在这个世界有多少弘扬佛法的老师,其实最根本的上师只有一个,即释迦牟尼佛。
释迦牟尼佛虽在人间示现了涅槃,但他的教化期并没有结束,现在我们仍处于释迦牟尼佛一代时教的末法时期。他弘扬的三乘佛学,戒定慧三学仍是对应娑婆世界不同根器众生设立的最好的教义,其他老师都只是助教而已。
传说,曾在印度佛教史上举足轻重的人物——龙树菩萨,少年时因天赋异禀、才华横溢,不仅迅速成就人世界的多种密术,并在很短的时间内遍学佛法中的小乘经典,然后觉得释迦牟尼佛所说一般,没有什么了不起,还比不上自己的才学与领悟,便想自立门派。有位大龙菩萨见他如此狂妄,便邀请他去龙宫看佛经。在龙宫他读到了《大方广佛华严经》,马上被释迦牟尼佛的智慧折服。不仅把《华严经》带回人间传播,还著《中论》,成为弘扬释迦牟尼佛大乘佛法最重要的大菩萨之一。
极乐世界的众菩萨因为见地与神通等功德圆满,故很少出现对阿弥陀佛教义理解错误、讲错的地方。也不会出现狂妄、我慢的菩萨。
接着在这段经文中,释迦牟尼佛赞叹极乐世界所有的菩萨所具备的品德。我下面把这些品质归纳成十一点再复述一下。
一、极乐世界菩萨没有贪爱的染着,没有哪一样属于自我的,故情无所系,能随意自在。
佛说极乐世界菩萨的这一条品质在我们世界,菩萨们是需要修证破除的。我们这个世界的众生,因为内心对种种苦难的恐惧,身心所需一切的缺失以及潜伏的恶习,故对身外之人、事、万物产生极大的贪婪、依赖、占有、执着,患得患失。
而且每个人的“情”总需要个牵挂处、安放处。明知每一个牵挂处都是牢笼,都会令人失去自由,但因智慧不够,总是说情不自禁。
而极乐世界的菩萨因为平等、富贵,没有哪一样是属于自我的。佛说这种去来进止,情无所系的状态很自在。
二、西方极乐世界菩萨对万物无喜好、厌恶之分别;菩萨之间没有你我的分别,没有竞争、争讼之心。
这两条在我们这个世界初发心的菩萨众也达不到。我们对万物,以及对同类人喜好、厌恶分别心重,有时喜好厌恶很明显、很强烈,到达无法见面、无法共处、无法忍受的状态,相互妒忌、竞争、争讼之心时时会有发生。
极乐世界菩萨只有饶益众生的慈悲心,柔软、平和、调伏。没有抱怨、愤恨之心;远离五盖的清净心;修持菩萨道无厌倦、懈怠的心;平等心;胜超有漏心;深信不疑心;甚深禅定心以及爱佛法、乐佛法、喜佛法的心;灭除了种种烦恼,远了恶趣之心。彻底地修持一切菩萨行,圆满成就无量功德。这几句品质大家都能听懂。其中五盖是娑婆世界佛学术语,盖是指覆盖众生心识,障碍众生觉醒的五种烦恼、习气,具体可参见经文末尾的名词术语解释。
娑婆世界众生,不管是小乘弟子、大乘菩萨都会有这五种盲区与烦恼,只是轻重程度不同。因为弟子们有这种种烦恼、轮回恶趣之心(即潜伏有六道轮回中众生的恶习),故释迦牟尼佛制定戒律,先从形式上清净,再通过正定从心性上清理弟子们这些障道的习气烦恼。
其他道我们看不到,但人道弟子们需要修行很长时间才能断杀盗淫妄心,安住在正定之中,清净身心世界。其中的艰难,所有人道修行者都体验过或正在体验。但极乐世界的菩萨天生处在正定之中,没有五盖的障碍,也无杀盗淫妄等恶趣之心。他们只有慈悲心,平等心,胜超有漏心,甚深禅定心,爱佛、乐佛法、喜佛法、深信不疑之心。这些心性的圆满成熟,在娑婆世界的大乘菩萨需尽了杀盗淫妄后,才初步能获得。而极乐世界菩萨本身就拥有这些心性的品质,然后是在此基础上修行一切菩萨行。
那极乐世界的菩萨为何要修行一切菩萨行呢?是因为要去十方世界普度众生的需要,故需了解并学习十方世界诸佛,在其国土为弟子们制定的教程、功课。比如,我们娑婆世界,释迦牟尼佛为弟子们先说了三乘佛学,最后中说诸法实相,汇三归一。
极乐世界的菩萨们虽在极乐世界不按这个修学次第开悟成道,但为了来娑婆世界为释迦牟尼佛当助教,也要学习并了解释迦牟尼佛的教程教义。因为诸佛在自己教化的世界示现成佛,那对自己国土的众生根器最为了解。众生有怎样的习气,需要怎样救度,他们在教义教法的安排上已非常对机、非常周到圆满了。发愿来这个世界当助教的极乐世界菩萨们,在极乐世界就已了解释迦牟尼佛开示的一切,明晰释迦牟尼佛为何要这样说法,娑婆世界众生根器如何。
而且,如果极乐世界的菩萨要建立自己的净土世界,也需了解我们这个世界众生需要怎样见闻觉知的体验才能内心快乐、满足,没有烦恼恐惧。所以,极乐世界菩萨们虽能疾速成为等觉菩萨,但他们也会为了十方世界众生的觉醒而广学无量法门,努力圆满自己的功德。
经文中简单介绍了他们的修学情况,说他们拥有甚深禅定,种种神通,透达的智慧,他们可以自在无碍地修“七觉支”(“七觉支”是娑婆世界小乘佛弟子的修学功课,详细内容见经后)。他们肉眼清澈,没有分辨不清楚的;天眼通达一切处,无量无限;法眼善于观察诸法,能穷尽一切道法;慧眼能见万法实相,能度众生到彼岸;佛眼具足,觉悟了知法性,以无碍智为别人演说佛法。大家可以看到,这些菩萨的五眼通远远超出了娑婆世界菩萨的五眼通范围。
因为他们心性清净圆满,此处只是随我们世界的习惯称呼有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之说。他们虽是光化身,故没有肉眼,但他们的法身具足一切相,故也有肉眼。
三、他们观三界平等,空无所有。
有同修说三界空无所有,又谈平等,这不是矛盾吗?这个见地是色空不二的见地。所以,在佛法中谈万法空无所有,是为了众生离一切相的方便说法。谈万法平等,都是空性示现,是谈真空示现妙有的方便说法。而色空不二才是诸法实相。
四、他们志求佛法,具足了无碍辩才,帮助众生灭除烦恼;他们从如来生,了解万法与真如不二的实相。
这即是说极乐世界菩萨们在普度一切众生,但知实无众生可度,知万法与真如不二的实相。这与我们这个世界,释迦牟尼佛对大乘菩萨的开示是一样的。
《法华经》中说:一切治生产业与佛法不相违背,一切法皆是佛法。
五、他们善于知晓苦、集、灭、道之理是方便说法。
苦、集、灭、道合称“四圣谛”,是释迦牟尼佛在娑婆世界人道初转法轮时对小乘弟子们的开示。极乐世界的菩萨们一听就知其为方便说法。因为他们知道诸法实相,知时空万法都是空性的道理。所以,听到四圣谛就知这是佛对机摄受的方便开示。但他们仍会精进学习,为的是用这样的方便言谈救度对机的众生。
六、他们不喜欢谈论世人俗话,兴趣在于佛法的正论。
这一点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我们在人间修道,本身时间就有限,但还用太多的时间关注谈论人间毫无意义的八卦俗事,比如哪个明星结婚、离婚了,哪个名人出什么事了,这世界什么最好吃,怎样化妆最好看,谁家狗狗会说人话了等等。这些对生命没有太多帮助的八卦新闻充斥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成为大家一睁眼打开手机就关注的事。
而西方极乐世界的网络中只谈导引众生从时空解脱、了解世界万法实相这样的正论,菩萨们也只关心这些。
极乐世界的菩萨与我们一样,也是学一切善法,勿以善小而不为。但他们在西方极乐世界,本身已快乐无忧,不像我们这个世界,菩萨努力做善行,除了善良,有时是为了获取善报与功德。而他们是因为品质决定了他们没有一丝恶念恶行,甚至没有听闻过恶的名称。所以说他们努力做一切善行,行一切善法,是相对于我们这个世界众生有恶念恶行而言。
他们的善显现在他们的大慈大悲。他们愿入十方世界救度众生,努力精进学习、了解十方世界的修学次第法门,不是因为他们有神通,有智慧,有力量,而是因为慈悲心具足。假如他们来到我们的娑婆世界人道,如果示现胎生,他们的神通即会消失,也会因暂时的迷失而忘记所有的使命与佛知见。但他们依然会一次一次而来助释迦牟尼佛救度众生,比如我们熟悉的观世音菩萨与大势至菩萨,因为他们的愿力与慈悲心坚固。
七、他们知一切法本自空寂,生身和烦恼之苦全部除尽。
在我们人道,我们也听释迦牟尼佛对我们说万法本自空寂。但我们即使听懂了这个道理,但万法仍然在影响我们。
因我们有个六根的认知,即身见未除。有个“自我”的认知,“我见”未除。即使认为我是如来,用未离相的心来听闻定义,也是“我见”。故身心烦恼之苦不能因听懂这个见地就一时除尽,实在是因垢习太重。虽垢习也空寂,但因习气欲望未尽,垢习便成了修行成佛的最大障碍。
烦恼、疾病、死亡的痛苦与恐惧时时逼迫修行者。而极乐世界菩萨闻听佛法后,生身的烦恼之苦已全部除尽。他们虽为莲花中化生,但还是有“自我”的,但他们闻法后所思所行却能全然依佛法教义而行,绝不会想到自我的一切,念念只是围绕怎样功德圆满利益更多众生。
八、他们听闻甚深佛法,心中从不疑、不惧,并能依此修行。
在我们这个世界的众生听佛说法因自己智慧不够,有时对佛法理解程度不同便生起争执,甚至因此伤害对方,理由竟还是为了护持正法。
比如禅宗的祖师爷初祖达摩、二祖慧可都在人道示现死于非难。可见佛的最高知见在人道难闻难信难行。在人道更有无数人不信佛法,甚至诽谤大乘佛法。在极乐世界全部的天众都相信佛说,没有众生听闻佛理会怀疑,会恐惧失去一切,而不照佛所说修行。可以说,极乐世界众生除胎生众生因只求离苦得乐、不思佛智、一时迷失之外,其他众生都是大乘根器,绝不会沉迷在极乐世界的富有与快乐中不能自拔,变成一位只知快乐享受的富二代。
九、他们的大悲心深远而微妙,没有什么不能覆护承载的。
极乐世界的菩萨,有坚固的愿力与慈悲心,再加上空性正见,故他们都可以覆护承载众生的苦难而毫不畏惧,不求回报,不厌弃众生,不对众生失望。他们对十方世界众生永远有信心,知道众生再恶劣,也是因为恶习坚固,无明未觉,一旦他们明白了万法实相,他们的本质终究也是清净无染的。而且极乐世界的菩萨们有宿命通,可以看到自己曾经迷失的时候,众生所犯的错误也许自己也犯过,众生曾有的恶习,自己曾经也有过。但他们现在觉醒了。宿命通中所见的一切能令他们的慈悲心更强,普度众生愿力更坚固。他们像阿弥陀佛一样,发出建立净土的大愿,使众生能在极乐安隐之中成佛。阿弥陀佛与极乐世界众菩萨这种大悲心,如我们这个世界的父母爱护子女,一方面努力给孩子建造舒适的生活环境,使孩子所求皆满;另一方面又怕孩子沉溺在舒适的环境中,不思进取,无法成才,一生只贪图享受,碌碌无为。人间的父母之所以有这种担心,是因为自己的智慧与功德不圆满。而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化现的净土世界却圆满了人道所有父母的遗憾与担心。
所有往生到那儿的天众,没有一个沉溺在极乐世界的快乐与富贵之中,而是全部志求无上正等正觉、探索万法实相,发愿利益十方世界迷失的众生,为此而广修一切功德善行。这即是极乐世界菩萨的大悲心。他们将以此心圆满功德,护持十方世界众生走向觉醒的彼岸,承载着将诸佛的正见传播下去的使命。所以,他们的大悲心深远而微妙,没有什么不能覆护承载的。
十、他们修行圆满的一佛乘,直达觉醒彼岸。
在我们这个世界,释迦牟尼佛在人道示现成佛后,先根据众生希望离苦得乐,希望从生死轮回中解脱的强烈愿望,宣说了苦集灭道四圣谛、十二缘起法、说小乘佛法与缘觉乘。因为人类有杀盗淫妄,贪嗔痴慢疑等等恶习,故制定了小乘戒律,先从形式上令弟子们断恶修善,累积修道资粮,学习九次第定,拥有天道众生的定力。证阿罗汉果的人,在轮回中可以请长假,即可以住在定中很久肉体不生灭,以寂灭为乐。
佛在此基础上再说大乘佛法,令人间弟子们知诸缘毕竟空,知人中无我,苦与轮回都如梦幻泡影。诸法也无我,三界六道、宇宙时空皆为幻境。了知宇宙万法都是空性示现的实相。
在菩萨乘中又分两种修行类型,一种是在空性正见指导下离情去欲的菩萨乘,以禅定力与慈悲心为主修;另一种是在空性正见指导下,但无法在形式上离情去欲,故以不着一切相的善行功德祈请与诸佛、上师身口意相应,广修布施供养,祈请得到诸佛与上师的灌顶加持。
这两种菩萨乘虽主修重点不同,相同点都是在空性正见指导下修行,最后所悟实相也相同。人类离情去欲易得正定,而正定很容易开启本有的智慧。但在行者未达到正定之前,离情去欲很容易使行者变得无情无义,失去平等心、慈悲心,故走离情去欲的菩萨,在离一切相的同时,注重慈悲心、平等心的培养也是修行重点。
而有些众生身心欲望太重,或因伴侣眷属欲望、习气太重,无法离情去欲去修行,这样获取正定的时间就很长。在短暂有限的人生中,为了弥补这个短处,需要尽一切力量不着一切相,修一切善行功德,以期与诸佛菩萨功德力相应,得到加持、灌顶与摄受。
佛在娑婆世界人道,根据众生根器,设立了声闻、辟支佛、菩萨三乘佛学。但在佛快涅槃时,将三乘佛学划归为一佛乘。即众生本性都是佛,觉醒成佛只是从迷转悟,即使众生在迷失中佛性也是圆满的,故佛法最终都只是唤醒众生。三乘佛法、四果罗汉、十地菩萨都是众生在觉醒的过程中,佛奖励的小红花。因为众生本质是佛,故本质上众生做不了其他东西。故不管是走小乘路线,还是走大乘路线,不管众生怎样发心,佛最终都是要带众生觉醒成佛。这即是佛不说二乘、三乘,只说一佛乘的道理。之所以说三乘,是随众生当下关注、执着的一切而设立的方便教法。
而极乐世界众菩萨都从一佛乘直接学,他们不求离苦得乐,因为没有苦与苦的名称;不求出离,不求解脱轮回,因无三界六道,寿命无量,不用轮回。他们都是大乘菩萨根器,直接求宇宙万法实相。他们没有杀盗淫妄等种种恶习,故不用持种种戒律,天生就在正定之中。他们成道不用经历娑婆世界菩萨的修学次第。他们本已神通具足,闻法即证入。他们闻听佛法,然后直达觉醒彼岸,而后广修功德,庄严自己的净土以利益众生。
十一、他们决断所有的疑惑之网,智慧从心中流出。
对于佛的教化之法,全部收集整理学习而没有遗漏。极乐世界的菩萨因为要普度十方世界众生,所以他们学习十方世界诸佛的教授,他们利用神通力每天都可以去十方世界供养诸佛,并听闻诸佛对本世界众生的开示,他们也会用自己无碍的智慧去记录整理学习,没有遗漏一个法门。对于阿弥陀佛的教化之法,更是珍惜、信受奉行。十方世界众生根器无量,分别、执着的角度无量,诸佛对机的教化之法也无量,这些菩萨的智慧、善巧方便也无量。他们因为证量功夫圆满,故智慧由心而出。不像我们这个世界的菩萨,初修行菩萨的智慧都来自头脑的思维、学习与记忆,还不能由心流出,故很容易理解错误、漏失,更难做到圆融并理事无碍。
好,我们接着看原经文。